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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冰酪,歇了一会,江月生又带着他练了一会字,见他不停眨眼睛,看看外边天色,放下手中毛笔。 “时间不早了,我让月竹带你去睡会。” “好哦。”江祈松乖乖应下。 守在外边的月竹听到两人的交谈走进来,对着江祈松伸出手:“小主子,我抱你去休息。” 江祈松摇了摇头,“不要抱。” 月竹闻言笑着收回一只手,“那我牵着您走好不好?” “可以。” 江祈松牵住月竹的手,对着江月生说:“父亲,我告退。” 江月生微笑颔首,“去吧。” 等到月竹领着江祈松离开后,江月生走出书房,刚想找人问问段浪在哪,就在不远处的凉亭内看到了段浪的身影。 江月生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段浪骑马出去了,没想到…… 段浪坐在凉亭内,盯着右手中的瓷瓶发呆,他又去了一趟膳房,膳房的人确定从未见过他手中的瓶子,而食盒运送过程中只经了他一个人的手,所以这瓷瓶百分百是凭空出现的。 “在看什么?” 段浪回过神,下意识想将右手背到身后,想到什么,反将右手往江月生的方向递出。 “这个,我去膳房拿冰酪,拿的时候没有,拿出来的时候有了,凭空出现的。” 江月生坐到段浪旁边的石凳上,接过瓷瓶,在手中把玩了一圈放到桌上,“有些眼熟,但凭空出现之物,恐是灾相,派人拿到城外,找个无人的地方,扔了吧。” 话音落地,两人四周突然多出一缕一缕的白色烟雾,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两人便被浓浓白雾笼罩。 两人同时站起身,段浪循着记忆中的位置上前一步,拉住江月生的手腕将他拉入怀中护住,戒备地环顾四周。 但四周除了白雾,还是白雾。 因着先前所处之处是在水上凉亭,段浪害怕行错方向掉入水中,一时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月生看了一圈,突然出声:“右方上空。” 段浪扭头朝右看去,先前在平城郊外看到的道人再次出现,这次那道人盘腿飘在半空中,他们两个看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个真切。 看见道人,段浪咬牙:“你这道人,我与月生已说了不与你做那交易,你何苦还要追到我们府上!” 江月生轻拍段浪手背,示意他冷静一些,对方的能力属实神异,真要惹恼了对方,不顾身份地位杀死他们两个也是轻而易举。 道人微微睁开眼,视线下撇落到段浪身上,“先前所言寿数,我可予你,只需你应下我一言,如何?” 段浪嘴角微微抽搐,之前说要他记忆,他们两个没应,这会追到府上,说只应下一言就行,当菜市场买菜呢,不行还能讨价还价。 江月生手上抬落到段浪挡在他身前的手臂上,两根手指轻敲,示意段浪才出声探探这道人口风。 段浪得到示意,扯开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老道,非是我不应你,而是你藏头露尾,总不直言你的要求,而是要兜几个弯子再说,我听着很是心累啊。” 道人点点头,明白了,他直接道:“你无需忘却你的记忆,只要你应下我不多言。 即从今往后,你记忆中不合此界之事,除却可和身边人多言,对他人,不可多言一句,若多言一句,三刻之内便要你身边人暴毙而亡,你可要应?” 段浪不假思索道:“不行,你把暴毙而亡的换成我,我立马答应。” 江月生却在此时点头,“可以” 平城郊外之后,他本以为这事便算过去了,可道人追到府上,说明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归根结底,道人忌惮段浪多言那异世之事,一次、两次,道人还好好的和他们商量,等到第三次,恐怕就不会是这友善模样了。 他和段浪,终究是凡人之躯,这道人手段神异、来历成谜,恐难以抗衡…… 众般思绪一闪而过,江月生抬头直视道人,再次重复:“可以。” 他的寿数,系在段浪的口舌之上,也算是为他多得的那许多寿数付出代价了。 “月生!” 直接应下干嘛,上赶着不是买卖,依他看,这老道能追到府上,讨价还价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江月生扭过头和段浪对视,“仙丹是给我的,不能我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所以段浪泄密,他暴毙身亡很合理。 “痴儿,可要应下?” 段浪抿紧唇,许久才在江月生坚持的目光中开口:“好,我应。” “如此,善。” 道人挥动手上拂尘,一道流光从拂尘上飞出直射入江月生身体中,而在两人不可见的角落,一道代表因果的白光钻入段浪后脑。 可以这么说,有那因果流光在,段浪以后就算是想对其他人多言也多不了。 离开前,道人与江月生对了个眼神,江月生愣了一瞬,读懂了道人的未尽之语。 痴儿啊,痴儿…… 道人摇头轻叹,转身离开,白雾散去,桌上的白瓷瓶也消失不见,他们还在凉亭中。 段浪将怀中的人转过来,猛地扑上去抱紧,喃喃:“以后我要戒酒。” 江月生将手搭在段浪后背轻轻拍抚,“你以前也不多喝的。” “以后是一滴都不喝了,一滴都不喝,我要杜绝任何在其他人面前胡言乱语的可能,我不能……不能失去你。” “段浪,你说不了的。” 江月生推开一些段浪,捧着他的脸将最后道人传入他脑海中的话说给段浪听。 “他离开前下了禁言咒,有关异世和预见之事,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无法对其他人吐露一句。” 说什么要他暴毙而亡,江月生轻笑,可笑他刚才真的相信了。 如今想想,用一个人的生命去约束另一个的言行,存在太多太多不确定性了,只有傻子才会那样做,那道人明显不是傻子,所以要说那句话只是顺道,真正的手段,是他下的禁言咒。 段浪听了,不觉被束缚,只觉浑身一轻。 “太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一句话不慎害了爱人了。 “不过,你的不足之症真的好了吗?” 段浪表示疑惑,他只见一道金光飞入江月生体内,江月生的脸色变好了一些,其他的就没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去找陈太医,让他给你把把脉,确定了我才能放心。” 段浪做事风风火火,不等江月生说什么,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一路小跑着朝陈太医居住的院子跑去。 江月生被晃的只能抱住他的脖子稳定身形,声音中难免多了几分无奈,“慢着些,陈太医就住在那,跑不了。” “好好好,我慢着些。” 段浪嘴上满口答应,脚上速度却不慢反快,江月生说了他两句,也懒得说了,左右他被抱着跑,他不累,一会段浪累了自然就慢下来了。 只是江月生没想到,段浪一路小跑并没有半点累的感觉,还吸引了一众不明所以的下人以为他出事,跟跑起来。
第128章 大结局:我心似君心 江月生头疼地撑起身子对跟跑的人摆手,示意他们各忙各的去,他好得很。 月兰看见了江月生的动作,拎着衣裙狂跑的动作慢下来:“姐姐,我没看错的话,主子脸色好得不得了,还摆手示意我们各忙各的去吧?” 月梅同样慢下脚,“妹妹,你没看错。” 两人对视一眼,月兰不解道:“既然主子没出事,王夫抱着他往陈太医的住所跑什么,还跑那么快,搞得咱俩没抱人都追不上他。” 月梅面无表情摇头,“不知道。” “算了算了,可能是主子和王夫闹着玩呢,咱们干活去吧,不跟着他们闹了。” 月梅点点头,临走前,朝着一起跟跑的众下人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主子没事,只是与王夫闲来无事玩闹,都别乱传,散了散了。” 江月生听到月梅的喊声,叹出一口气,问段浪:“不累吗?” “不累。” 江月生:行,不累就继续跑吧,左右脸已经丢了,再多跑会也无碍。 来到陈太医所住院落前,段浪抬脚踹开门,“老头太医!老头太医!在吗?赶紧出来,你给看看月生的脉象如何。” “安王怎么了?” 陈太医急急忙忙从屋里面跑出来,看见江月生被段浪抱着,还以为出了不得了的事,环顾一圈,一指院中的躺椅,“快,将安王放上去,我来把脉。” “好。”段浪重重一点头,依言行事。 陈太医着急忙慌地走过去要给江月生把脉,刚走近他就看见江月生是醒着的,脸色还好到不行。 陈太医:…… 他看看段浪,再看看江月生,呵呵一笑,拉了个小板凳过来坐下给江月生把脉,他倒要看看一会结果出来了,这俩人……这俩人…… 这脉!陈太医抬头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江月生,拿开手,又放上去细细把起来。 把完右手,陈太医拎着小板凳到另一边,换了左手,继续把。 两只手都把完,陈太医抬头看看天色,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样凝实的脉象居然是在江月生身上把出来的,他一定是还没睡醒,下意识把段浪的脉象替换成了江月生的,嗯,没错,一定是这样! “陈太医,你别什么都不说啊,是好是坏,你给个信。” 陈太医如梦初醒,扭头看向段浪,冲着段浪伸出手:“王夫,我给您把个脉。” 段浪不明所以地伸出手,“给我把什么脉,我好得很,你给月生的脉把的如何,是不是全好了?” 陈太医没说话,专注把脉。 半刻钟后,他收回手,没错,段浪的脉象和他上个月把的一样,那为什么江月生的脉象变了呢? “王爷,敢问您最近都吃了什么药?” 江月生理理袖子,站起身,“并没有吃什么药。” 陈太医皱起眉,“没吃药?这不对啊,您这脉象……” “如实说。” “是,”陈太医往后退了一些,确定一会不会被牵连后方才开口:“王爷的脉象已与常人无异,甚至还要再强劲上一分,分明是不足之症被补足,长命百岁的脉象。” 段浪激动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江月生,“月生!” 成了,居然真的成了,跟做梦一样,心心念念的事,就这么成了,而他们付出的不过是本就不会去做的事! 江月生回抱住段浪,对为难的陈太医挥挥手,示意陈太医先离开,闭上嘴不要在外乱说,在外他还是那个身体不好的安王。 陈太医点头表示明白,转身离开。 江月生轻拍段浪后背,安抚过于激动的段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激动,但这是在外边,等回了我们的院子,我们再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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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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