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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不悟。”后骂钟小北。 道士举起拂尘又冲来。 徐衍首先察觉到道士的杀气,立即推开钟小北。 钟小北反应也很快,被推开的一瞬,直接顺手拉住徐衍的手,把他也一起拉走。 猝不及防地一顿拉扯,两人双双摔在地上,道士见状,又迅速朝徐衍击去,钟小北眼疾手快,一把将徐衍护在身后。 “住手!他是我哥,你不能动他!”钟小北大喊。 “你哥?”道士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徐衍,眉头依旧紧皱,“你哥死了。” “……” 钟小北无语。这道士简直比鬼还难缠。 “他死了也是我哥!” 钟小北又喊一声。 “让开!” “不让!” 几轮对峙后,道士见钟小北也是个犟种,终于停下手。 “你就乐意养着一只鬼?”道士又看了看徐衍,无奈说。 “我乐意!我养我的鬼!关你屁事!” 钟小北破口大骂,一转头,用同样拽的语气又说。 “徐衍,我们走。” 说着,钟小北拉起徐衍就走,然而还没走几步,那烦人道士又追上来。 钟小北抓紧徐衍防着那道士,刚想再骂。 谁知那道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而是惊讶问。 “等等,你说他叫徐衍?”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情侣解锁牵手抱抱(徐趁北睡觉偷摸抱的不算)
第46章 道士追上来问徐衍的名字,钟小北警惕心一点没放下,厉声又回一句:“关你屁事。” “……”道士无言。 钟小北不理他,拉着徐衍往昏暗林子里走。 道士见状,拍了拍脑袋,拧着眉叹了几口气,最后还是追上前。 “善信留步,贫道不收他了。” “天已入夜,方圆几里除了本观再无人家,善信是要去何处过夜?” 见钟小北停步,道士又说:“善信今晚在观中过夜吧,贫道明早带善信下山。” “那他呢?”钟小北看了看徐衍,问。 “……”道士又顿了顿,无奈说,“观内设有符阵,他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意思是只能他一个人进去,徐衍要留在外面。 可谁知道这道士会不会趁他睡觉半夜出来抓鬼? 钟小北还是不信过这道士,拉着徐衍想走。怎料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小,在场的都听见了。 从医馆出来,钟小北在山上折腾大半天,全靠早上那顿高热量早餐撑着,光吃野果子肯定不顶饱。 道士笑了笑,“观里有干粮,善信与贫道进去吧。” 钟小北饿了,但也没饿到受不了的程度,僵在原地不动弹。 徐衍见状,柔声说:“小北,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徐衍看向道士,眼神瞬间变严肃,声音也沉下,“多谢道长。” 道长被他的眼神和声音震了震,那样子,像是在说:“你再敢伤他一根毫毛,我就把你的道观掀了。” 徐衍见钟小北还是没动,于是扶着他的肩膀将人往道观的方向带,又笑起来,“小北,快去吧,真不必顾虑我。” 这鬼变脸变得可真快。道士心想。 在徐衍的一阵劝说下,钟小北进了道观。 可他还是不放心,边吃边盯着道士,生怕道士趁他不注意就偷跑去抓徐衍。 面对钟小北不善的目光,道士笑了,“善信大可放心,贫道非言而无信之人,说了不收他,便不会反悔。” 放屁,最不讲武德的就是你们这些道士,不然一开始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出现搞偷袭。 钟小北不信道士,匆匆啃完干粮喝了几口水就要出门找徐衍。 道士拦不住,站在观里直摇头,“鬼迷心窍了。” “徐衍。” “徐哥。” 刚出道观,钟小北立马朝周围喊了两声,但无人回应。 ? 跑去哪里了? “徐哥。” 钟小北又喊,可还是无人回应。 徐衍绝不会丢下他自己离开。 该不会真的被那道士骗了? 钟小北越想越焦急,瞪着眼不停查看四周。 忽然—— “小北,我在此处。” 听见徐衍的声音,钟小北立即朝声音来处看去,见到徐衍完好无损地站在一旁,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跑哪里去了。”钟小北话里有些责备的语气。 “我去给你寻药了。”说着,徐衍从袖中取出几株药草,一边用指尖碾磨,一边又说,“此药草可治疗你脸上的伤。” “?”钟小北疑惑。其实徐衍不提,他都快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一道划痕了。 那划痕在他的右脸颊上,只是一开始破了皮有些刺痛感,而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钟小北体质好,恢复能力强,过去一些碰伤划伤什么的,他从来不在意。这种小划伤,再过一会儿,说不定都长好了。 “不用,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钟小北无所谓说着,徐衍却一脸严肃。 “要上药。”他取了一些汁液,轻轻点上钟小北脸上的伤,“会留疤痕。”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凉,可当他的手触到脸上时,钟小北却感觉他手上带着电,每碰一次都带起一阵诡异的酥麻感。 诡异,真的太诡异了! 钟小北不明白,脸上开始发烫。 “留……留疤而已,我又不是女人,脸上留个疤也没什么……”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1] 古人爱玉,玉表高洁,而在徐衍眼中,钟小北是比玉还纯净光洁的,这个形容,不止是指人品,更是指其皮肤本身。 虽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变态”,但事实上,钟小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细细观察过,每一寸,都细腻无暇。 如此美好的身体,怎能留下伤疤呢,还是在脸上,不能,不可。 “若是你脸上留疤了,我便是罪人了。”罪不可恕。 徐衍声音又轻又认真,明明没有气息,却让钟小北再次感到奇怪,脸上的热感愈发明显。 他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低着眼让徐衍上完药。 而擦完药之后,也就收回手的一瞬间,徐衍手上的药草突然掉落。 钟小北抬眸一看,徐衍身上渐渐透明,又变回原来的阿飘了。 “你……”钟小北震惊,“你又变回来了?” 徐衍点头。 不知怎的,钟小北忽地有些失落,“我以为你以后会一直保持实体呢……” “若要维持实体,那些血是不够的。”那处的精才能让他维持一晚。 徐衍笑了笑,忍着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哦……” 钟小北似懂非懂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道观,见那道士没出来,心中的忧虑又缓了缓,“我们走吧,这地方不能久留。” “好。” 兜兜转转,误闯道观闹了一通,两人又回到林中那片平坦的草地。 钟小北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夜已深,没有灯,但林中的夜晚却比他想象的要明亮许多,夜空有明月有繁星,皎洁的月光均匀撒在地面,不用借助任何照明工具,他就能看清徐衍的动作和表情。 此刻,徐衍正挥动着大袖子,像是帮他赶走四周的蚊子。 钟小北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后惬意地躺下,头枕上草地的一瞬,青草的清香拂过鼻尖,他深深呼吸,闭上眼睛。 没有手机,没有天花板,睁眼是明月繁星,闭眼是木香虫鸣,旁边还有一个帮赶蚊子的“人”,回归自然,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管,偶尔来体验一次这种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钟小北四肢大开地平躺着,享受难得的清静,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声音。 “小北,你睡着了吗?” “还没。” “那你睁开眼睛看看。” “?” 钟小北睁开眼,见徐衍撑着手跪坐在他旁边,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看什么?”钟小北不解问。 “看我。” 徐衍笑答。话落间,他飞向草丛,像是一阵风、又像一只不安分的猹子,扎进草丛里钻来钻去。 “???” 钟小北坐起身,看着徐衍一顿动作,更懵了。 “徐衍,你干……” 话音未落,下一秒,草丛里扬起星星点点的萤火——不是刺眼的白,而是柔和的黄绿,时而聚成流动的河,时而化作稀碎的沙,不一会儿,整片草地变成了它们飞扬的舞台,一眼望去,漫天流萤。 乡镇生态比城市好,钟小北小时候经常在老房子附近看见萤火虫,他那时候还比较调皮,喜欢用玻璃罐子把萤火虫装起来,装满满一罐,再一起放飞,手扑一只,就假装自己抓到了天上的星星。 那放飞萤火虫的场景,就和现在差不多。不,或许现在比那时候夸张得多,只是他长大了,明白了萤火虫是萤火虫,星星是星星,所以不再会去抓萤火虫当星星。 他看了看萤火虫,又看向徐衍。 徐衍还在挥着大袖子扑萤火虫。 钟小北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你干嘛……搞这么……幼稚。” 徐衍停身,问:“扑流萤,你不喜欢?” “……”钟小北顿了顿,“小孩儿、小姑娘才喜欢这种东西吧,我都多大了……” “你也没多大……” 徐衍声音很轻,钟小北没听清,但见他似乎是真的喜欢玩萤火虫,于是站起身。 “我教你个更好玩的。” “……” 没多久,说着抓萤火虫幼稚的人,最后玩得比谁都幼稚。 像是真抓到了天上的星星,他的笑声穿过薄薄的云层,与闪烁的繁星打了个招呼,最后传到弯弯的月亮上。 月如钩,夜渐浓,而同一片月色的另一端,有人同样未眠。 “慧空,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嗯。” 凌虚得到对面的肯定,看了看手中的八卦镜,皱起眉,索性把电话外放。 “我要是收了他,会怎么样?” “会破坏约定。” “呵。”凌虚笑了笑,拿起桃木剑边擦边说,“他与你佛门的约定,与我道教有何关系。” “……”听到凌虚的话,电话对面的慧空顿了一会儿,然后平静说,“若他不能重生,会有更多人遭难。” “?” 凌虚没想到慧空会直接这么说,也怔了片刻,最后放下桃木剑。 “你要如何助他重生。” “天机不可泄露。” “……” 凌虚又愣一下,然后破口大骂:“你个死秃驴,装什么高深,就你会算吗,贫道也会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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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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