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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老师，您听我解释……”白澈声音开始发颤，“这是个误会，我当时只是想……” “这是第一次。”顾承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也是最后一次。” 他把手机收回来，看着白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动他，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待不下去。” “我说到做到。” 白澈脸色煞白，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顾承砚，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里此刻全是慌乱和恐惧。 顾承砚的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那不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警告，而是一个掌权者对蝼蚁的宣判。 “顾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白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真的……” “不用解释。”顾承砚再次打断他，“记住我的话就行。”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脚步，侧过头，补了一句： “对了。你团队最近在查的东西，最好停手。” 白澈瞳孔一缩。 “我的人能查到你在查什么，”顾承砚语气平淡，“自然也能让你查不到。明白吗？” “……明白。”白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顾承砚没再看他，径直离开后院。 白澈一个人站在原地，腿有些发软。他扶着旁边的树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顾承砚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自己再对沈清辞做什么，顾承砚真的会毁了他。 白澈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表情，重新挂上温柔笑容，走回前院。 刚进院子，就碰上了陆延。 “白澈？”陆延看他脸色不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事。”白澈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中暑，休息一下就好。” “真没事？”陆延皱眉，“我看你从后院出来就不对劲。” “真没事。”白澈重复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他绕过陆延，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陆延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下午的任务是帮村民收桃子。果园里，六个人分工合作：张老师和江映月负责摘低处的，顾承砚和沈清辞用梯子摘高处的，白澈和陆延在下面接桃子装箱。 [摘桃子！] [顾哥爬梯子好帅！] [沈小花在下面扶梯子，好乖。] “顾老师您小心点。”沈清辞扶着梯子，仰头看着上面的顾承砚。 “嗯。”顾承砚应了一声，伸手摘下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递给下面的沈清辞。 沈清辞接过，放进篮子里，然后继续仰头看：“左边那个好像更红！” 顾承砚顺着他指的方向摘下来，又递给他。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摘一个接，很快就摘满了一篮子。 白澈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把桃子摔地上，还好陆延眼疾手快接住了。 “白澈，你没事吧？”陆延第三次帮他接住桃子后，终于忍不住问，“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白澈赶紧摇头，“就是有点热。” “热你手抖什么？”陆延皱眉，“从中午开始你就不对劲。” “真没事。”白澈勉强笑笑，继续装箱，但动作明显僵硬。 陆延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顾承砚中午找你说了什么？” 白澈手一抖，一个桃子差点脱手。 “……没什么。”他声音干涩，“就是……讨论了一下节目拍摄的事。” “讨论节目能把你吓成这样？”陆延嗤笑，“白澈，你当我傻？” 白澈抿紧嘴唇，没说话。 [陆延察觉到了？] [白澈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居然不说那些有的没的膈应人的话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陆延见他不回答，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更深了些。他抬头看了眼梯子上的顾承砚，又看了看旁边专注扶梯子的沈清辞，若有所思。 下午四点，任务结束。大家坐在果园边的凉棚下休息，村民端来了冰镇酸梅汤。 “谢谢阿姨！”沈清辞接过碗，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 顾承砚坐在他旁边，也喝了一口，没说话。 白澈坐在最边上，小口小口喝着酸梅汤，全程没怎么说话。 陆延坐在他对面，一直看着他。 “白澈，”陆延突然开口，“你手机是不是在震？” 白澈一愣，摸了摸口袋：“……没有啊。” “我刚才听到了。”陆延说，“是不是有急事？” “可能是我听错了。”白澈勉强笑笑，但手还是伸进口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确实有一条新消息，来自他的经纪人：【顾承砚那边有动作，他团队在查我们。小心点。】 白澈手指一紧，迅速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没消息。”他说，“可能是风声。” 陆延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休息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住处。沈清辞主动帮村民把剩下的桃子搬上车，忙前忙后，额头上全是汗。 顾承砚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 “谢谢顾老师。”沈清辞接过，胡乱擦了擦脸，然后继续搬桃子。 顾承砚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一瞬。 但转向白澈时，那点柔和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白澈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僵了僵，低头加快了脚步。 陆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回程路上，沈清辞走在顾承砚身边，小声问：“顾老师，您觉得白澈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今天一直心神不宁的。” 顾承砚看了他一眼：“你很关心他？” “也不是……”沈清辞挠挠头，“就是觉得，大家在一起录节目，应该互相关心嘛。” 顾承砚沉默了几秒，说：“管好你自己就行。” “……哦。”沈清辞似懂非懂地点头。 但他能感觉到，从今天中午开始，白澈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再有那些看似关心实则带刺的询问，不再有那种若有若无的针对，甚至……有点躲着他。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沈清辞觉得这样挺好。 至少，不用再时刻提防了。 陆延走在后面，和白澈并肩。他压低声音：“你最好跟我说实话，顾承砚到底找你干什么了。” 白澈脚步一顿：“……真的没什么。” “行。”陆延冷笑，“那我自己查。” “陆延！”白澈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恳求，“别查……算我求你。” 陆延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恐惧是真实的。 他沉默了。 良久，陆延甩开他的手：“随你便。” 说完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 白澈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他知道，陆延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以陆延的性格，不查个水落石出是不会罢休的。 但他不敢说。 他不敢告诉陆延，自己因为针对沈清辞，被顾承砚抓住了把柄，还被威胁要毁掉职业生涯。 太丢人了。 也太可怕了。 当晚，直播结束后，沈清辞在院子里乘凉。顾承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顾老师。”沈清辞眼睛一亮，“您也来吹风？” “嗯。”顾承砚应了一声，看着夜空。 夏夜的星空很亮，银河像一条朦胧的光带横跨天际。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顾老师，”沈清辞突然说，“您说，人与人之间，是不是很难真心相待？” 顾承砚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沈清辞抱着膝盖，“有时候你觉得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领情。有时候你觉得是朋友的人，可能背后插你一刀。”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觉得委屈？”顾承砚问。 “……有点。”沈清辞老实承认，“但我又觉得，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也许别人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 “沈清辞。”顾承砚打断他。 “啊？” “善良是好事。”顾承砚说，“但善良要有底线。” 沈清辞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对他好。”顾承砚继续说，“也不是所有伤害都可以用‘不小心’来解释。”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辞的眼睛： “你要学会分辨，谁值得信任，谁需要防备。” 月光下，沈清辞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我记住了。”但他很快又笑起来：“不过顾老师，我觉得您就值得信任！” 他说得毫不犹豫，眼睛里的信任满得快要溢出来。 顾承砚看着他，半晌，移开视线。 “嗯。” 但沈清辞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知道，顾承砚这是在回应他的信任。 这就够了。 院子另一头，陆延站在阴影里，看着并排坐着的两个人。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刚收到的消息： 【查到了，白澈昨天在厨房对沈清辞的食材动了手脚。顾承砚调了监控。】 陆延盯着这条消息，又看向那边温柔笑着的沈清辞，眼神复杂。 原来是这样。 白澈对沈清辞下手，被顾承砚抓了个正着。 所以顾承砚今天中午才会警告白澈。 所以白澈才会那么害怕。 陆延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有些事，知道了真相，反而更让人烦躁。 比如他现在就很不爽，不爽白澈的愚蠢，不爽顾承砚的强势，也不爽……沈清辞对顾承砚那种全然的信任。
第34章 试探 “各位老师，今晚是咱们在《田园时光》的倒数第三个夜晚。” 晚饭后，导演拿着任务卡站在院子里，表情难得有些感慨：“所以节目组安排了一个特别环节——‘写给彼此的信’。每个人给其他四位嘉宾各写一封信，可以表达感谢，可以分享感受，也可以说说心里话。写完后，我们会随机抽取几封，由收信人当场朗读。” [倒数第三天了，好舍不得啊。] [想看大家互相写信！] [肯定有很多感人瞬间。] 客厅里临时布置了一个温馨的角落，五张椅子围成半圆，中间放着一个小木箱。工作人员发下信纸和笔，大家各自找地方开始写。 沈清辞坐在窗边的桌子前，咬着笔头认真思考。 给张老师的信要感谢他的照顾和指导，给江姐的信要谢谢她的爽朗和帮助，给白澈的信……就简单写几句客套话吧。给陆延的信……沈清辞皱起眉，写什么呢？最后决定也写几句客套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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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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