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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白澈买通的货车司机，有酒驾前科，曾经撞死过一个人，因为证据不足没判刑。”顾承砚继续说，“这次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发现，清辞现在可能已经在ICU了。” “陆老，我敬您是长辈，所以先把证据交给警方，而不是直接曝光给媒体。”顾承砚声音冷下来，“但如果陆家要保白澈，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看，陆家养了个什么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陆老爷子叹了口气：“……好，陆家不会插手这件事。白澈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还有陆延。”顾承砚说，“半年内，不要让他出现在清辞面前。” “这……” “这是底线。”顾承砚毫不退让，“陆老，您应该清楚，如果我愿意，陆延这些年做的事，够他进去陪白澈了。”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放下的声音，很重的一声，“……行。”陆老爷子最终妥协，“我会管好陆延。” “多谢陆老。”顾承砚语气缓和了些，“改天我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顾承砚靠在沙发里，揉了揉眉心。 沈清辞从卧室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谈完了？” “嗯。”顾承砚伸手把他揽进怀里，“陆家不管了，白澈这次跑不掉。” “那陆延呢？” “陆老爷子答应管他半年。”顾承砚低头看他，“半年内，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其实我不怕他……” “我怕。”顾承砚打断他，“我怕他发疯伤到你。” 沈清辞心里一暖，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现在事情都解决了？” “差不多了。”顾承砚握住他的手，“明天你‘康复出院’，我们去吃顿好的。” “我想吃火锅。” “不行，你刚‘出院’，吃清淡点。” “那我想吃烧烤。” “也不行。” “那我能吃什么？” “粥。”顾承砚说得不容反驳，“养胃。” 沈清辞撇撇嘴，但没再抗议。 第二天上午，沈清辞在顾承砚和陈牧的陪同下“康复出院”。医院门口果然蹲着几个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们拍。 “沈先生，请问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顾导，听说警方已经抓到嫌疑人了？” 顾承砚护着沈清辞上车，对记者说了句“感谢关心，清辞需要静养”，就关上了车门。 车子驶离医院，沈清辞才松了口气：“总算演完了。” “还没完。”顾承砚说，“这几天你都得‘静养’，不能公开露面。” “那我能去马场吗？” “不能。” “那我能去超市吗？” “不能。” “那我能干嘛？” “在家待着。”顾承砚看他垮下来的脸，补充道，“我可以陪你。” 沈清辞这才笑了：“那还行。” 回到家，陈牧没进门，在车上说：“白澈的案子下午开庭，媒体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嗯。”顾承砚牵着沈清辞下车，“结果出来告诉我。” “明白。” 进了屋，沈清辞踢掉鞋子就往沙发上一瘫：“终于回家了。” 顾承砚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先去洗澡，医院里都是消毒水味。” “你嫌弃我？”沈清辞睁大眼睛。 “嫌弃。”顾承砚嘴上这么说，却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快去。” 沈清辞笑着跑上楼了。 下午三点，陈牧发来消息：【判了，三年。陆家没出面，白澈当庭崩溃。】 顾承砚把手机递给沈清辞看。 沈清辞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小声问：“他会在里面好好改造吗？” “不知道。”顾承砚实话实说，“但至少这三年，他没法害人了。” 沈清辞点点头，没再问。他靠进顾承砚怀里，突然说：“顾哥，我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粥。”沈清辞学他刚才的语气，“养胃。” 顾承砚笑了，揉乱他的头发：“等着。” 他起身去厨房，沈清辞就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顾承砚身上镀了层金色的边。 沈清辞看了一会儿，突然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顾承砚回头：“拍什么？” “拍你啊。”沈清辞把照片设成壁纸，“好看。” 顾承砚挑眉：“这就好看了？” “特别好看。”沈清辞跳下沙发，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顾哥，谢谢你保护我，而且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顾承砚关掉火，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粥的米香和阳光的温度。沈清辞闭上眼睛，手环住顾承砚的脖子，回应他。 过了很久，顾承砚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不用谢。你是我的人，保护你是应该的。” “那你也是我的人。”沈清辞认真地说，“所以我也要保护你。” 顾承砚笑了：“好啊，等你练好身手再说。” “我一定会练好的！” “嗯，我等着。”顾承砚又亲了他一下，“现在，先吃饭。” 他把粥盛出来，两人坐在岛台边安静地吃。窗外阳光正好，屋里粥香弥漫。 沈清辞吃着吃着，突然说：“顾哥，我们这算不算……尘埃落定了？” 顾承砚看他一眼：“算。但以后还会有别的事。” “我不怕。”沈清辞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顾承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成一片。 他伸手，握住沈清辞的手：“嗯，有我在。”
第61章 底牌 白澈正式批捕的第三天，陆延开始发疯了。 陈牧把一叠资料扔在顾承砚的办公桌上，眉头皱得死紧：“陆延在动我们手头的三个项目。《长夜》的投资方今早打电话来说要再考虑，《春江水》的发行渠道被卡了，连《暗光》的排片都有问题。” 顾承砚翻看着那些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些？” “还有水军。”陈牧在他对面坐下，“昨天开始，各大论坛突然冒出大量黑《暗光》的帖子，说剧情俗套、演技尴尬，重点攻击清辞，说他全靠你捧。” 顾承砚合上文件夹，冷笑一声：“狗急跳墙。”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长夜》的制片人，语气尴尬：“顾导，那个……投资方这边临时有些调整，可能……” “知道了。”顾承砚打断他，“撤资是吧？行，把违约金打过来。” “顾导，您别生气，这实在是……” “我没生气。”顾承砚语气平静，“麻烦转告陆延，这点手段，不够看。” 挂了电话，他又接到第二个、第三个，都是来撤资的，理由五花八门，但背后都晃着陆家的影子。 接到第五个电话时，陈牧都听不下去了：“承砚，要不我联系一下……” “不用。”顾承砚摆摆手，等那个电话也挂断后，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很少拨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爸。”顾承砚开口，“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想清楚了？” “嗯。” “行，我让王秘书安排。” “谢谢爸。” 挂了电话，顾承砚看向陈牧：“通知所有媒体，明天下午三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陈牧愣了愣：“发布会？什么内容？” “顾氏财团正式注资成立‘承影传媒’。”顾承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任CEO，顾氏全资支持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暗光》。” 陈牧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什么时候跟顾董谈好的？” “三个月前。”顾承砚转身看他，“本来想等电影上映再说，但陆延逼我提前亮牌。” “所以你一直……” “一直有退路。”顾承砚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跟陆家硬碰硬？” 陈牧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也笑了：“行，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下午三点，顾氏集团总部大厦。 发布会现场挤满了记者，财经版和娱乐版的都来了，长枪短炮架了一排。顾承砚穿着黑色西装走上台时，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身后跟着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振东，财经新闻里的常客，顾氏财团的掌舵人，也是顾承砚的父亲。 父子俩长得有七分像，但气质不同。顾振东更威严，顾承砚更冷峻。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到场。”顾承砚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有两件事要宣布。” 台下瞬间安静。 “第一，顾氏财团正式注资成立‘承影传媒’，由我担任CEO。”顾承砚语气平静，“第二，承影传媒的第一个全资支持项目，是电影《暗光》。这部电影将在原定档期全国上映，排片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话音刚落，记者们就炸了。 “顾先生，请问您和顾董是……” “父子。”顾振东接过话筒，言简意赅，“承砚是我儿子。之前他没公开身份，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现在，顾氏支持他的事业，天经地义。” “那关于近期《暗光》遭受的恶意攻击……” “我们已经掌握证据，将保留法律追究的权利。”顾承砚接话，“同时，承影传媒将设立专项基金，用于支持有潜力的新人演员和导演。第一个获得支持的，是演员沈清辞。”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请问您和沈清辞先生是什么关系？” “他是《暗光》的男主角，也是承影传媒要重点培养的演员。”顾承砚回答得很官方，但嘴角微微上扬，“其他的，属于私人范畴，不方便透露。” 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后，顾承砚和父亲一起从侧门离开，记者们还在后面追着问。 车上，顾振东看了眼儿子：“那个沈清辞，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嗯。”顾承砚点头，“爸，谢谢你。” “谢什么，自家儿子的事业，我不支持谁支持。”顾振东拍拍他肩膀，“不过你妈说了，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家吃顿饭。” “等电影上映后吧。”顾承砚说，“现在他还需要适应。” “行，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安排。” 陆延是在办公室里看到新闻直播的。 当顾承砚和顾振东并肩站在台上时，他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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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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