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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握紧手机，眼神冷下来：“查清楚是谁在操作。如果是陆延，这次不用留情面。” “明白。”陈牧顿了顿，“不过清辞刚才的直播效果很好，舆论已经反转了七八成。现在热搜下面全是夸他勇敢的。” “知道了。”顾承砚挂了电话，看向沈清辞，“饿吗？” 沈清辞眨眨眼：“有点，怎么了？” “先吃饭。”顾承砚牵起他的手，“吃完再说。”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火锅店，要了个包间。点完菜，沈清辞才问：“陆家又干什么了？” “说你直播是设计好的。”顾承砚给他倒茶，“不用管，陈牧在处理。” “他们怎么没完没了啊。”沈清辞皱起眉，“白澈都进去了，陆延还不消停？” “陆延不甘心。”顾承砚说，“他觉得是我害了白澈，要报复。” “可明明是白澈自己……” “疯子不讲道理。”顾承砚打断他，“所以我要彻底解决这件事。” 沈清辞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小声问：“你打算怎么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承砚把烫好的毛肚夹到他碗里，“陆延这些年做的事，够他喝一壶了。” 沈清辞没再问，低头吃毛肚。他知道顾承砚有分寸，也知道这次陆家确实踩线了。 吃到一半，顾承砚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振东打来的。 “爸。” “看到直播了。”顾振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那个小朋友，胆子不小。” 顾承砚看了眼沈清辞：“嗯。” “陆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该处理的人处理，该敲打的敲打。”顾承砚说，“爸，这次不用您出面，我自己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需要帮忙就说。” “谢谢爸。” 挂了电话，沈清辞凑过来：“你爸说什么了？” “夸你胆子大。”顾承砚捏了捏他的脸，“还说什么时候带你回家吃饭。” 沈清辞眼睛瞪大了：“回、回家吃饭？” “嗯。”顾承砚笑了，“怕了？” “有点……”沈清辞小声说，“你爸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顾承砚说，“我妈看了直播，已经把你当儿媳妇了。” 沈清辞脸红了：“什么儿媳妇……我是男的。” “那就儿婿。”顾承砚从善如流，“总之他们很喜欢你。” 沈清辞抿着嘴笑，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饭回家，沈清辞洗完澡出来，看见顾承砚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复杂的资料。 “还在工作？”沈清辞走过去。 “嗯。”顾承砚把他拉到身边，“陆延的事，收个尾。”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看着屏幕上那些文件，突然说：“顾哥。”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顾承砚停下打字的手，转头看他：“好。”他合上电脑，把沈清辞搂进怀里：“一起面对。”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光温暖。 沈清辞在顾承砚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他想，这样真好。 有家，有人，有并肩作战的勇气。 这就够了。
第63章 金鹤奖之夜 《暗光》上映第一个周末，票房就破了三亿。 沈清辞窝在沙发里，看着实时票房数据，眼睛都瞪圆了：“顾哥，这……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顾承砚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在他身边坐下，“我觉得还可以。” “还可以？”沈清辞转头看他，“你知道我以前拍的那些剧，总播放量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吗？” 顾承砚笑了，叉了块西瓜喂到他嘴边：“那是他们没眼光。” 沈清辞张嘴吃了，含糊不清地说：“明明是你导得好……” “是你演得好。”顾承砚纠正他，“网上那些影评看了吗？都在夸你的盲眼琴师。” 沈清辞脸红了：“我哪有那么好……” “有。”顾承砚很认真地说，“清辞，你值得所有夸奖。” 票房还在涨。第二周破十亿，第三周破十五亿，首月结束时，稳稳突破了二十亿大关。同期电影里一骑绝尘，成了当之无愧的黑马。 金鹤奖提名公布那天，陈牧直接冲到家里来了。 “提名了！八项提名！”他举着平板，声音都激动得有点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剧本、最佳摄影……还有清辞，最佳男配角！” 沈清辞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到：“我？最佳男配角？” “对！”陈牧把平板塞给他，“你看！” 沈清辞低头看，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最佳男配角提名——沈清辞《暗光》。 他愣了好几秒，才抬头看顾承砚：“顾哥，我……” “恭喜。”顾承砚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实至名归。” “可是……” “没有可是。”顾承砚打断他，“这就是你应得的。” 沈清辞眼眶都红了，俩大眼睛马上就要变成两个荷包蛋了。 顾承砚把他拉进怀里，对陈牧说：“礼服定了吗？” “定了，两套都从意大利空运过来了，下午就到。”陈牧笑着说，“红毯方案也做好了，这次你们一起走。” 顾承砚点头：“好。” 金鹤奖颁奖典礼当晚。 沈清辞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镜子前，有点紧张。顾承砚从后面走过来，帮他调整了一下领结：“别紧张。” “我控制不住……”沈清辞小声说，“万一我没得奖呢？” “得不得奖，你都是我最骄傲的演员。”顾承砚看着镜子里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沈清辞红着耳朵睨了他一眼。 车子到达红毯现场时，外面已经人山人海。闪光灯连成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顾承砚先下车，然后很自然地转身，朝他伸出手。沈清辞把手放上去，两人双手交握，并肩走上红毯。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十指紧扣。 闪光灯瞬间疯了，快门声密集得像是暴雨。记者们挤在红毯两侧，拼命喊着他们的名字： “顾导看这边！” “清辞！清辞！” “两位牵个手好吗？” 顾承砚很配合地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沈清辞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 走到采访区时，记者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顾导，这次牵手是正式公开吗？” 顾承砚接过话筒：“我们从未隐瞒。” “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这个嘛……”顾承砚看了沈清辞一眼，嘴角微扬，“够久了。” “清辞，这次提名最佳男配角有什么感想？” 沈清辞接过另一个话筒：“很荣幸，也很感谢。感谢导演，感谢剧组所有人，也感谢所有喜欢《暗光》的观众。” “如果得奖了，最想感谢谁？” 沈清辞顿了顿，看向顾承砚：“我最想感谢的人，一直都在。” 采访在一片起哄声中结束。两人走进内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主办方很贴心，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 颁奖典礼开始后，沈清辞越来越紧张。每当念到《暗光》的提名时，他都会下意识抓住顾承砚的手。顾承砚就轻轻回握，低声说：“放松。” 最佳影片给了另一部电影，最佳导演也给了别人。沈清辞有点失落，但顾承砚神色如常：“没关系，还有下次。” 然后是最佳男配角。 开奖嘉宾是位老戏骨，打开信封时故意拖长了声音：“获得本届金鹤奖最佳男配角的是——” 沈清辞屏住呼吸。 “沈清辞，《暗光》！” 掌声雷动。 沈清辞愣住了，呆呆地坐在那里，直到顾承砚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啊。” 他才如梦初醒，站起身。顾承砚也跟着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恭喜。” 沈清辞走上台，脚步有点飘。从老戏骨手里接过奖杯时，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谢谢。”他开口，声音有点颤，“谢谢金鹤奖，谢谢评审老师，谢谢《暗光》剧组的每一位成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承砚身上。 “特别感谢我的导演，顾承砚先生。”他说，声音慢慢稳定下来，“你是我的伯乐，我的导师，我的……” 他看向台下，顾承砚正注视着他，眼神温柔。 “我的爱人。”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镜头立刻给到顾承砚，他眼眶泛红，嘴角却扬得很高。 沈清辞举起奖杯，又说了一句“谢谢大家”，才走下台。 回到座位时，顾承砚直接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沈清辞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 “顾哥？” “没事。”顾承砚松开他，眼睛还是红的，“就是……太高兴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两人又被媒体团团围住。好不容易脱身，坐上车时已经快半夜了。 沈清辞抱着奖杯，还在傻笑：“顾哥，我得奖了。” “嗯，你得奖了。” “我真的得奖了。” “嗯，真的。” 沈清辞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镜头拍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了句话？” 顾承砚挑眉：“你看出来了？” “唇语专家肯定能解读出来。”沈清辞笑着说，“快说，你说了什么？” 顾承砚凑近他，压低声音：“我说……回家再跟你算账。” 沈清辞脸红了：“算什么账？” “你说呢？”顾承砚捏了捏他的脸，“当众表白，害我差点在镜头前哭出来，这笔账，不得好好算算？” 沈清辞笑出声，靠在他肩上：“那我不管，反正我说都说了。” “嗯，说都说了。”顾承砚搂住他，“说得好。” 沈清辞玩着奖杯，突然问：“顾哥，我们现在算成功了吗？” “算。”顾承砚说，“但这才刚开始。” “那以后呢？” “以后……”顾承砚看着他，“以后你想演什么，我就拍什么。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沈清辞眼睛弯成月牙：“那我想吃火锅。” “又吃火锅？” “庆祝嘛！” 顾承砚无奈地笑了：“行，吃火锅。” “要超辣的。” “微辣，心疼一下你的小花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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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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