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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个深夜。 沈清辞又做噩梦了。梦见原著里顾承砚黑化的结局，站在高楼顶端，身后是燃烧的城市，眼神冰冷，然后纵身跃下。 “不要——！”他尖叫着惊醒，浑身冷汗。 顾承砚立刻打开灯，把他抱进怀里：“我在。没事了，做梦而已。” 沈清辞抓住他的睡衣，哭得喘不过气：“你别变……别变成那样……” “变成哪样？”顾承砚轻声问。 沈清辞清醒过来，看着顾承砚近在咫尺的脸，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他摇头：“没、没什么……就是噩梦。” 顾承砚没有追问，只是擦干他的眼泪，动作温柔。然后他说：“清辞，无论你梦到什么，那都不会发生。我保证。” 沈清辞愣住：“你……怎么保证？” 顾承砚看着他，眼神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格外深邃：“因为我有你了。你不会让我变成那样的，对不对？” 这句话里有太多沈清辞不敢深究的含义。 他只能点头：“对。” 顾承砚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我在这儿。”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比顾承砚醒得早。他轻手轻脚下床，想去厨房准备早餐。经过书房时，发现门虚掩着，昨晚顾承砚好像在里面处理工作到很晚。 沈清辞推开门，想帮他把桌上的文件整理一下。 走到书桌前，他愣住了。 中间那个带密码锁的抽屉，今天没锁。不，不是没锁，锁坏了，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像是被人强行撬开的。 抽屉拉开了一条缝。 沈清辞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他看见抽屉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角没烧干净的纸屑，卡在抽屉底部的缝隙里。 他小心地抽出来。 纸屑只有指甲盖大小，焦黑的边缘，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院档案……沈清辞……2005年……” 沈清辞盯着那片纸屑，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他的资料，被烧了。 为什么烧？什么时候烧的？顾承砚为什么要把这些烧掉？ 问题一个个冒出来，但沈清辞没有问。他只是把纸屑放回原处，轻轻推上抽屉，转身离开厨房。 从那天起，沈清辞再也没提过“过去”两个字。没说过孤儿院，没说过养父母，没说过任何可能涉及“秘密”的话题。 而顾承砚也再没锁过那个抽屉，甚至，有天沈清辞看见他把坏掉的锁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 只是沈清辞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顾承砚也知道。 但他们都不说。 因为有些秘密，不说破，才是最好的保护。 沈清辞想，这样也好。 顾承砚想，这样最好。
第80章 反击开始 白澈判刑的消息正式公布那天，陆延在办公室砸了一台电脑。 屏幕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秘书站在门口瑟瑟发抖，不敢进去。陆延盯着地上那些残骸，眼睛通红，像头困兽。 “顾承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给我等着。” 一周后，顾承砚的新项目《无声证言》正式立项发布会。 陈牧拿着平板快步走进休息室，脸色不太好看：“承砚，出问题了。” 顾承砚正帮沈清辞整理西装领子，闻言回头：“说。” “我们谈好的三个编剧，两个导演，刚才集体毁约。”陈牧把平板递过去，“违约金已经打过来了，明摆着被人挖了墙角。” 沈清辞停下动作，担心地看向顾承砚。 顾承砚接过平板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谁挖的？” “还没确定，但……”陈牧压低声音，“我查到他们的新合约都跟陆家控股的影视公司有关。” “陆延。”顾承砚把平板递回去，“继续。” “还有媒体那边。”陈牧继续说，“从昨天开始，网上突然出现大量黑清辞的帖子，说他金鹤奖最佳男配水分大，是公司运作的结果。有几个营销号带了节奏，话题已经上热搜了。” 沈清辞抿了抿唇：“我……” “别理。”顾承砚打断他，继续帮他整理领子，“专心准备发布会。” “可是……” “没有可是。”顾承砚语气平静，“陈牧，联系法务部，该发律师函发律师函，该起诉起诉。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陈牧顿了顿，“还有……税务那边接到匿名举报，说要查我们公司的账。” 顾承砚终于抬了抬眼：“陆延动作还挺快。” “承砚，陆家这次是玩真的。”陈牧眉头紧皱，“我们要不要……” “让他闹。”顾承砚淡淡地说，“我等他动手，等了很久了。” 沈清辞和陈牧都愣住了。 顾承砚看向沈清辞，眼神柔和了些：“紧张吗？” 沈清辞摇头：“不紧张，就是……会不会影响你的项目？” “不会。”顾承砚整理好他的领子，后退半步看了看，“很好。去吧，我在台下看着你。” 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沈清辞作为《无声证言》的男主角，在台上表现得很得体。回答问题时不卑不亢，谈到角色时有见解，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活跃气氛。 台下的记者虽然有几个眼神不善，但也没敢当场发难，因为顾承砚就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发布会结束，沈清辞刚下台就被顾承砚牵住了手。 “累不累？”顾承砚问。 “不累。”沈清辞小声说，“刚才有个记者想挖坑，问我是不是靠关系拿的角色，我绕过去了。” “真聪明。”顾承砚捏了捏他的手心，“回家。” 车上，陈牧的电话又打来了。 “承砚，税务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问题。”陈牧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但陆延又出新招，他联合了几家院线，要压《暗光》的排片。” 沈清辞心里一紧。 顾承砚却笑了：“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承砚，我们得反击了。”陈牧严肃地说，“再这样下去……” “已经在反击了。”顾承砚看向窗外，“让他再跳两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有计划？” “嗯。”顾承砚说，“先挂吧，到家再说。” 挂了电话，沈清辞凑过来：“顾哥，你真的有办法？” “有。”顾承砚看他一眼，“担心了？” “有点……”沈清辞老实承认，“我不想你因为我，跟陆家闹得这么僵。” “不是因为你。”顾承砚说，“是我跟陆延之间，迟早要有这一场。只是他选了个最蠢的方式，动你。” 沈清辞鼻子有点酸：“那……我能做什么？” “做好你自己。”顾承砚握住他的手，“演戏，生活，开开心心的。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回到家，顾承砚直接进了书房。沈清辞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进去，转身去厨房做饭。 晚饭时，顾承砚从书房出来，神色如常。沈清辞做了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陈牧哥呢？”沈清辞问，“不叫他来吃饭吗？” “他忙着。”顾承砚给他夹菜，“多吃点，瘦了。” “我哪有瘦……”沈清辞小声嘀咕，但还是乖乖吃了。 饭后，沈清辞洗碗，顾承砚在客厅看新闻。电视里正在播娱乐资讯，提到了今天《无声证言》的发布会，镜头给了沈清辞特写。 “你上电视了。”顾承砚说。 沈清辞擦着手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拍得还行。” “很帅。”顾承砚说。 沈清辞脸红了：“你就会哄我。” “实话。”顾承砚把他拉进怀里，“清辞，如果接下来几天，你看到一些不太好的新闻，别在意。” “是陆延要做什么吗？”沈清辞问。 “嗯。”顾承砚点头，“但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相信你。”沈清辞靠在他肩上，“顾哥，你要小心。” “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顾承砚所说，网上关于沈清辞的黑料越来越多。从“演技造假”到“靠关系拿奖”，甚至有人开始扒他的过去，说他孤儿院时期就“性格孤僻”“不合群”。 陈牧每天都要处理一堆糟心事，但每次跟顾承砚汇报时，顾承砚都只说两个字：“继续。” “继续什么？”陈牧忍不住问，“承砚，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让他再得意两天。”顾承砚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陆家旗下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价走势图，“等他觉得赢定了的时候，再动手。” 周五晚上，陆延大概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竟然主动给顾承砚打了电话。 顾承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免提。 “顾承砚，”陆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不错。”顾承砚语气平静，“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陆延笑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新项目还顺利吗？听说编剧导演都跑了？” “跑了再找。”顾承砚说，“不劳你费心。” “别这么见外嘛。”陆延说，“其实我也不想闹这么僵。这样，你让沈清辞出来道个歉，承认他之前是故意陷害白澈，这事就算了。” 沈清辞在旁边听着，手指收紧。 顾承砚握住他的手，对电话里说：“不可能。” “那你就等着看你的公司怎么垮吧。”陆延冷下声音，“顾承砚，我知道你厉害，但陆家也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顾承砚说，“所以我也没打算跟陆家客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承砚挂了电话。 沈清辞看着他：“顾哥……” “没事。”顾承砚揉了揉他的头发，“去睡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等沈清辞睡了，顾承砚回到书房，拨通了一个海外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顾？”那边传来一个带口音的男声，“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按计划启动吧。”顾承砚说，“可以收网了。” “终于等到了。”那边笑了，“我都快无聊死了。资料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发。” “OK。对了，你那个小男朋友怎么样？听说是个大明星？” “很好。”顾承砚嘴角弯了弯，“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一定。那先这样，明天等着看好戏。” 挂了电话，顾承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陆延，陆家。 他本来不想闹到这一步，但陆延动了不该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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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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