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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看着那道电弧，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不错。”他说。然后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骨头发出几声咔嚓的脆响。“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转身要走，但手被谢临渊拉住了。 谢临渊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他看着路遥，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路哥，这两天辛苦你了。” 路遥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地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少来这套。”他说。语气很平淡，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躺着别动，我去拿吃的。”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步伐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在走廊里，在他确定谢临渊看不到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角的笑意终于完全绽放了开来。 他笑了很久。 谢临渊又休息了两天。 第一天，他几乎都在睡觉——不是昏迷，是正常的、恢复性的睡眠。他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脸色从苍白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血色。路遥每次去看他的时候，他都在睡，但每次路遥一走，他就像是有感应一样翻个身，嘟囔一句含混不清的话，然后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能下床走动了。他先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活动了一下因为躺了太久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走到院子里，对着空气练习他的雷系异能。蓝白色的电弧从他的掌心、指尖、甚至全身的皮肤上跳出来，噼啪作响，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短暂而明亮的轨迹。 周磊、刘洋和孙小婉都站在院子的边上看着。周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丝羡慕；刘洋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住了；孙小婉的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念叨着“好酷”。 谢临渊练了一会儿，收了异能，转过身看着路遥。“路哥，你也有异能，对吧？” 路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嗯。” “什么类型的？空间？” “空间是其中之一。”路遥说。他翻了一下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还有一个，水系。”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朝上，一股清澈的水流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在阳光下闪烁着透明的、晶莹的光泽。 谢临渊的眼睛又亮了。他看着那个水球，看着它在路遥的掌心上方悬浮着、旋转着，像一颗液态的水晶。 “路哥，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谢临渊问。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好奇的、带着笑意的试探。 路遥将水球收回掌心，水流消失在他的皮肤表面。他将水瓶的盖子拧紧，收进了空间。 “慢慢你就知道了。”他说。 谢临渊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阳光、有少年气、有某种只有路遥才能看懂的、柔软的东西。 “好。”他说。“那我慢慢等。” 路遥移开了目光，转身走回了屋里。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第三天，谢临渊完全恢复了。 他的体温正常了，精神也好了，力量甚至比昏迷之前更强了——这是异能觉醒带来的身体强化。他握着工兵铲在院子里挥了几下，铲刃切开空气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更有力，带着一种金属的、压迫性的质感。 “行了。”路遥站在门口，看着谢临渊将工兵铲别回腰间。“出发吧。已经耽误好几天了。” 几个人将东西收拾好，装上车。孙小婉将背包放进后备箱的时候，特意将那个装着晶体的密封袋放在了背包的最上层——她说这样好拿，万一路上要用。刘洋帮她把背包拉好拉链，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孙小婉笑着拍了他一下，说有人看着呢。刘洋说看就看呗。 周磊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引擎。谢临渊坐进了副驾驶，路遥坐在后排。刘洋和孙小婉挤在最后排的座位上，两个人的手又握在了一起。
第248章 末世提供金手指的工具人32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继续向北。吉普车在国道上行驶，两侧的田野和村庄在车窗外缓缓后退，偶尔有一两具丧尸的尸体倒在路边，已经干瘪发黑，像是被太阳晒干的标本。路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拿着离线地图，用笔在上面标注着路线。谢临渊开车的时候，他会时不时地侧过头看他一眼——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像是呼吸一样的自然。 谢临渊的雷系异能在这几天里迅速成长。他从最初只能放出几道细小的电弧，到能在一瞬间将整个工兵铲裹上一层蓝白色的电光，再到能在十米范围内精准地击中单个丧尸——每一个进步都像是在路遥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路哥，你看。”谢临渊站在一片空旷的麦田边上，右手握着工兵铲，铲面上跳跃着密集的蓝白色电弧，发出噼啪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将工兵铲向前一挥——一道电弧从铲尖飞出，击中了二十米外的一个丧尸，那个丧尸的身体猛地僵住，抽搐了两秒，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上冒出一股焦糊味的青烟。 路遥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看着那道电弧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影。“准头还行，力度不够。那个丧尸没死透，只是被电晕了。” 谢临渊跑过去看了一眼——那个丧尸的胸口被电出了一个焦黑的凹坑，但它的手还在微微抽搐，嘴巴还在张合。他有些沮丧地踢了踢丧尸的脑袋。“那我再练练。” “不用急。”路遥说。“异能这东西，跟肌肉一样，用得越多越强。你才觉醒几天，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谢临渊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路哥，你的水系异能，能用来导电吗？” 路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谢临渊会想到这个。在无数个世界里，谢临渊总是能想到他想都没想到的事情——这个人的脑子跟他的棒球棍一样，看起来直来直去，但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最刁钻的角度。 “能。”路遥说。“你想试试？” 谢临渊的眼睛更亮了。“试试。” 路遥走到麦田中央，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股清澈的水流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片细密的水雾。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彩虹，像是一座透明的墙。 “现在。”路遥说。 谢临渊举起工兵铲，蓝白色的电弧从铲面上跳出来，击中了那片水雾。水雾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电网——蓝白色的电光在水雾中蔓延、跳跃、交织，形成了一张覆盖了十几平方米范围的电网。电网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消散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 两个人站在麦田里，看着那片已经消失的电网曾经存在过的地方。 “三秒。”路遥说。“够了。” 谢临渊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像是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一样的笑容。“路哥，咱们这配合，绝了。” 路遥没有笑，但他的眼睛在笑。那种笑意藏得很深，藏在瞳孔的最深处，像是一颗沉在水底的珍珠，只有最仔细的人才能看到。 “回去练。”路遥说。“别在这儿浪费异能，晚上还有路要赶。”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队伍里其他几个人也陆续觉醒了异能。 第一个觉醒的是周磊。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过夜。周磊值最后一班夜——凌晨四点到六点。路遥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但坐起来之后发现，头痛的感觉不是来自他的身体，而是来自某种外部的、无形的压力。那种压力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他的大脑，试图将什么东西从他的意识深处挤出来。 他走到窗边，看到周磊坐在门口，双手抱着头，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周磊。”路遥蹲下来，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周磊抬起头，眼睛充血，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经历某种极端的、难以忍受的痛苦。 “路哥……脑子……有东西……”周磊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路遥的心里一动。他快速检查了周磊的身体——没有外伤，没有被咬的痕迹，没有发烧的迹象。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性的力量，他从谢临渊觉醒的时候就没有感受到过——不是因为他迟钝，而是因为周磊的异能类型不同。 谢临渊的雷系是外向的、爆发的、攻击性的。周磊的这种——路遥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什么东西触碰、试探、挤压——是精神系的。 “放松。”路遥说。“别对抗它。让它进来。” 周磊咬着牙，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幅度小了很多。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突然消失了，像是一阵风过境之后留下的寂静。 周磊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锐利、更加深邃，像是能看穿什么似的。他看着路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路哥，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不是读心，是……一种模糊的感知。你刚才在担心我，但你很冷静，你没有慌。” 路遥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精神系异能。感知情绪，可能还有其他的能力，慢慢摸索。” 周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一向是这样的人——不张扬，不炫耀，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住，然后在需要的时候用出来。 刘洋的异能是在三天后觉醒的。他的觉醒过程比谢临渊和周磊都温和得多——没有高烧，没有剧烈的头痛，只是在某一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硬得像是一层石头。 “路哥！”刘洋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慌。“我的皮肤——我的手——变硬了——” 路遥走进卫生间，看到刘洋站在洗手台前面，双手撑着台面，手臂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岩石一样的质感。他用手指敲了敲刘洋的手臂，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像是敲击石板一样的声响。 “防御系。”路遥说。“皮肤硬化，能抗物理攻击。好事。” 刘洋看着自己灰白色的手臂，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过去，看着站在门口的孙小婉。“小婉，你看……” 孙小婉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在那层灰白色的、岩石一样的皮肤上轻轻滑过，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翘着的。“你变成石头人了。” “难看死了。”刘洋说。 “不难看。”孙小婉说。“一点都不难看。”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孙小婉的异能是最后一个觉醒的，也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那天下午，他们在一个小镇上收集物资。路遥和谢临渊在前面开路，周磊在侧面警戒，刘洋和孙小婉在后面翻找一家小卖部的存货。刘洋将一箱矿泉水从货架上搬下来的时候，头顶的一块天花板突然塌了——不是丧尸造成的，而是建筑结构本身的老化和腐蚀。那块混凝土碎片有脸盆那么大，从三米高的地方直直地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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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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