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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妖孽怎么会在这里?” 戚明轩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混浊的老眼,他指着苏砚辞的手指都在疯狂颤抖,仿佛大白日见到了索命的厉鬼。 “给咱家放箭,把他射成刺猬,绝不能让他活着出去。” 戚明轩扯着嗓子嚎叫着,试图用声势掩盖内心的恐惧。 那些隐宗死士纷纷抬起手中的特制连弩,冰冷的箭簇全部对准了火药堆上的那一抹湖蓝色身影。 “你们不妨看看脚下再动手。” 苏砚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扣了扣身下那装满烈性炸药的木箱边缘。 隐宗死士们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地宫原本散乱分布的连环火药引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股霸道雄浑的内力强行改变了走向。 那些黑色的引线在地面上纵横交错,悄无声息地结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内向绞杀阵,而阵眼正是戚明轩所站的位置,只要稍微有一点火星,整个大阵便会从外向内瞬间引爆。 “只要我这杯子落地砸出一点火星,你们这些太后的好狗就全得陪我在这金库里化成飞灰。” 苏砚辞白玉般的指尖捏着那只金杯边缘,他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晃荡了两下,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所有死士紧绷的神经。 “别动手。” 戚明轩吓得尖叫起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厚重的太监服,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帝后娘娘饶命,奴才这也都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办事,身不由己啊,求娘娘高抬贵手留奴才一条狗命。” 戚明轩磕头如捣蒜,连那枚珍贵的翡翠扳指在石板上磕碎了也浑然不觉,满地都是玉石的碎屑。 “太后的懿旨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朕的太傅面前耀武扬威?” 一道夹杂着无尽暴戾杀意的低沉男声从那张铺满雪狐皮的拔步床后方轰然炸响。 谢聿宸高大健硕的玄色身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般闪现而出,他手里提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精钢长刀,刀柄上挂着的粉色兔子剑穗在空中划过一道死气的弧线。 那些隐宗死士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谢聿宸已经在原地拉出一道快到不可思议的残影,直接冲入了那群手持连弩的人群之中。 长刀在幽暗的地宫里划出刺目的弯月,惨叫声伴随着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那些纯金打造的冰冷床弩上,断肢残骸在半空中四处飞舞。 谢聿宸完全是在享受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手起刀落,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江南最顶尖死士的人命,那张俊美的脸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更显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漫天的血雨在地宫内激射开来,那杀红了眼的暴君在挥刀砍下最后一名死士头颅的瞬间,竟然十分反常地空出了自己的左手。 他从怀中抽出一块纤尘不染的雪白手帕,在半空中准确无误地挡在了苏砚辞的脸颊前方,将那一滴差点飞溅到苏砚辞湖蓝色锦缎上的浓稠鲜血拦截得干干净净。 这般在尸山血海中依然顾忌着心上人是否会被弄脏的温柔举动,落在一旁跪着的戚明轩眼里,更是让他觉得这位大谢的天子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陛下饶命,奴才什么都招,求陛下开恩啊。” 戚明轩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无头尸体,他瘫软在血泊中,一股难闻的腥臊气顺着他的裤管流了出来,显然是被这修罗场面彻底吓破了胆。 谢聿宸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这个吓尿的太监,他极其细致地收起那块染血的手帕,将长刀随手插在一旁的金砖缝隙里,刀身因为用力过猛还在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太傅。” 谢聿宸跨过满地残肢走到苏砚辞面前,他像一只邀功的狼犬般乖顺地单膝跪地,收敛了所有的暴戾气息。 “这些弄脏了眼睛的脏东西我都清理干净了,这个老阉狗留着给你慢慢玩。” 谢聿宸仰起头,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苏砚辞并未沾染半点尘埃的衣角,满心满眼都只有那高坐在太师椅上的人。 苏砚辞垂下眼眸看着这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杀神,他把那只纯金酒杯放在谢聿宸宽阔的掌心里。 “去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太后在这天台山底除了这些火药,到底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物。” 苏砚辞的声音轻柔慵懒,却让跪在地上的戚明轩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第40章 修罗真气燃佛莲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戚明轩躲在死士身后,他嗓子尖细,破了音。 “赶紧给咱家杀了他!” 死士们咽了口唾沫,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握刀的手都在抖,他们是隐宗精心培养的机器,但在真正的修罗面前,本能感到了恐惧,只能硬着头皮,举起连弩冲向谢聿宸。 谢聿宸眼底全是蔑视,他手腕一翻,主动迎上黑衣杀手。 刀柄上的粉色兔子剑穗在空中晃动,这可爱的坠子,此刻却成了死亡的倒计时。 幽绿的夜明珠光芒下,长刀横扫。 噗嗤! 最前面两名死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头颅冲天飞起。 鲜血如同喷泉,华丽的金铸床弩瞬间被染红。 江南隐宗引以为傲的顶尖杀手,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靶子,根本走不过半招。 刀刃切开骨血的粘腻声,在封闭的地宫里回荡,谢聿宸手起刀落,连呼吸的节奏都没被打乱。 他步法诡谲,玄色衣袍在空中翻卷,尽显霸道,每一次出刀,都在宣泄大谢帝王的绝对暴戾。 残肢断臂横飞,温热的血水在纯金地砖上淌成一条猩红的血路,谢聿宸一脚踩碎一颗滚落的脑袋,这完全是降维屠杀,大谢天子直接杀疯了。 戚明轩彻底吓破了胆,他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连滚带爬,退到地宫最深处的石柱死角。 浑浊的老眼满是绝望,他大口喘气,尿液顺着裤管滴在金砖上。 “咱家跟你们拼了!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戚明轩歇斯底里地嘶吼,面容扭曲,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死死拍向墙壁上隐藏在图腾后的终极机关。 轰!沉重的机括声在空旷的地宫回荡。 墙壁四周的石板瞬间翻转,千万支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毒箭,从四面八方弹射而出,箭头上淬满见血封喉的剧毒。 所有的箭簇像长了眼睛,全数对准坐在雪狐皮软榻上的苏砚辞,杀机铺天盖地,根本没有死角。 “太傅小心!” 谢聿宸一刀砍下最后一名死士的脑袋,他猛地回头,瞳孔微缩,握紧长刀,他想都不想就往回扑,哪怕知道太傅身负绝世武功,他也本能地想用肉身去挡下这漫天箭雨。 “阿宸,站那看戏便好。” 苏砚辞声音清越,透着令人臣服的绝对威压,他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端起案几上的纯金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御花园赏花。 “这些脏东西,还伤不了我。” 话音刚落,磅礴浩瀚的修罗真气以他为中心,狂涌而出,他周身瞬间结成一道无形的气障。 嗡。 万箭齐发的破空声戛然而止,涂满剧毒的弩箭在距离他面庞半尺的地方,猛地顿住,千万支箭矢全数悬停。箭头微微颤抖,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半分。 “就凭这些破铜烂铁,也想伤我?” 苏砚辞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喉结滚动,性感又清冷。 他放下酒杯,修长的双指捏着杯底座,隔空轻轻往外一推。 停滞在半空的万千毒箭立刻调转方向,带着比来时更恐怖的力道,直接倒飞出去! 扑哧!扑哧! 利箭穿透皮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几条想放冷箭的漏网之鱼,被自己射出的毒箭牢牢钉死在粗糙的石壁上,他们瞪大眼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毒发身亡,化作一滩黑水。 这波神级操作,让戚明轩彻底看傻了眼,他的认知被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谢聿宸扯过一具死士的尸体,他把长刀上的血迹在布料上随意蹭了蹭,迈开修长的双腿,他一步步走到瑟瑟发抖的戚明轩面前。煞气逼人。 “狗东西。也配在朕面前玩这种下三滥的机关?” 谢聿宸抬起皂靴,毫不留情,重重踹在戚明轩的双膝骨节上。 咔嚓,两声清脆的骨折声。 戚明轩发出极其惨烈的嚎叫,他双膝尽碎,直接跪倒在地,他疼得冷汗直冒,借着地宫幽绿的光晕,他终于看清了苏砚辞的脸。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戚明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瞳孔地震。 “太傅不是早就死了吗!陛下,你这个无药可救的疯子!” “戚公公这双眼睛倒还不算瞎透顶。总算认出我了。” 苏砚辞站起身,他伸手理了理发皱的湖蓝色锦缎长袍,连一丝褶皱都不放过。 他踩着满地血污,走到戚明轩面前,他修长的指骨隔着衣物,轻轻摩挲锁骨处那块温润的观心玉,玉石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杀意稍稍收敛。 “把太后藏在京城的造反名册交出来,我或许能发发善心,给你留具全尸。” 苏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戚明轩痛得在地上抽搐,他咬紧牙关,企图拿捏最后的筹码保命。 “奴才手里捏着的,可是太后娘娘的底牌!你们若是敢杀我,京城的十二路暗桩明日就会让皇城血流成河!” 他虚张声势地大喊,额头青筋暴起。 谢聿宸喉咙里滚出一阵冷笑,带着极致的嘲讽。 “没有根的阉狗。也配拿太后来威胁朕的太傅?” 手起刀落。 银色的刀光化作一道残影,干脆利落,戚明轩紧攥图腾机关的右手手腕,直接被齐根削断。 断手戴着极品翡翠扳指,在纯金地砖上滚落出好几步远,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 “朕耐心有限。多说一句废话,朕就从你身上多削一片肉。” 谢聿宸提着刀,刀尖精准挑起那枚沾满血污的扳指。 稍一用力,啪!价值连城的极品翡翠,直接在刀尖下被碾成粉末。 戚明轩捂着喷血的光秃断腕,在地上凄厉打滚,谁懂啊,这暴君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奴才全招了!求陛下高抬贵手,给我个痛快!” 他终于扛不住这炼狱般的折磨,涕泪横流地哭嚎。 “说。” 谢聿宸手腕一转,冰冷的刀锋直接贴住他的脖颈动脉。 “太后娘娘要在十日后的寿辰大典上起事。” 戚明轩大口喘着粗气,生怕说慢了脑袋搬家。 “除了天台山这批火药,京城九门十二路,还埋伏了太后这些年豢养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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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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