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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群东瀛鼠辈图谋的不仅仅是大谢的江山版图,他们是在拿我江南百姓的命祭祀邪神。” 谢聿宸揽住他腰身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宽大的龙袍将那抹招摇的红色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不管这些蛮夷畜生在这地底下图谋什么勾当,今夜都得给朕灰飞烟灭。” 大谢帝王的语气里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金色的纯阳真气如同一道不可撼动的城墙将两人牢牢包裹在内。 “只是这地方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邪门味道。” 谢聿宸话音刚落便看向四周,那翻滚的岩浆上方正漂浮着大片淡粉色的浓郁毒瘴。 “这是东洋忍宗最下作也是最霸道的催情瘴气,沾染半分便能让贞烈之士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苏砚辞冷眼看着那些被真气屏障隔绝在外的粉色雾气,不适地皱起了眉头。 “莫要小瞧了这东西,前朝不知道有多少江湖大能就是在这粉雾里丢了清白和性命。” 谢聿宸听闻此言却是不合时宜地低声笑了起来,他微微低头贴着苏砚辞的耳畔吐出温热的气息。 “既然这般危险那太傅可得抱紧朕了,千万别让这下三滥的东西钻了空子。” “若是朕待会儿不小心吸了一口这粉色的毒气发了疯,只怕要在这满地白骨上对太傅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到时候太傅可不能治朕的轻薄之罪。” 苏砚辞懒得理会这人在绝境中还要占口头便宜的荤话,他从宽大的红袖中缓缓取出了那只装有冰魄炎玉的玄冰玉盒。 “本座现在没兴致听你在这里耍嘴皮子,你若真敢乱来本座就先阉了你。” 苏砚辞将目光锁定在那枚散发着七彩流光的玉石上,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拂去玉盒上最后一层冰封。 “本座倒要看看这前朝遗留下来的东西,究竟能不能拔除我体内的修罗寒毒。” 那块千万年的至宝在完全暴露并接触到祭坛粉色毒瘴的瞬间彻底变了颜色,原本纯粹的极寒气息中竟然开始疯狂闪烁出妖异的红蓝两色光芒。 “阿辞快把它放下。” 谢聿宸的武者直觉让他立刻察觉到了那玉石上诡异且极度危险的气流波动,他伸手便要去打落那个发光的盒子。 “这玉石不对劲它在吞噬周围的生机。” 苏砚辞指骨泛白,他立刻调动冰蓝色的修罗真气试图将其重新封印压制。 那庞大精纯的修罗真气涌入玉石后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冰魄炎玉内部爆发出一股堪称恐怖的拉扯吸力。 它正在以极其霸道的方式反向吸食苏砚辞体内最本源的寒冰真气。 “放不开了。” 苏砚辞的嗓音带上一丝痛楚,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苏砚辞强撑着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抬起空闲的左手摸向锁骨处常年佩戴的观心玉佩。 那是他师尊留给他用来压制心魔与寒毒的无上至宝。 往日里温润能平心静气的玉佩此刻竟然变得滚烫如火烧,一滴刺目且浓稠的殷红鲜血从那块无瑕的白玉内部缓缓渗出。 那滴诡异的血珠顺着苏砚辞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落,极其刺眼地染红了他冷白的肌肤。 “连观心玉都破了,这冰魄炎玉本就是个引诱修罗真气反噬的连环陷阱。” 苏砚辞握着玉石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颤,连带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太傅先把经脉护住莫要让真气再外泄了。” 谢聿宸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夺那块仿佛长在了苏砚辞掌心的邪门玉石,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话音刚落苏砚辞便张口喷出一大口夹杂着锋利冰渣的黑血,星星点点的血迹全数落在了谢聿宸的龙袍上。 那潜伏在他经脉深处多年始终未能拔除的极致寒毒在此刻被玉石彻底引爆,狂躁的修罗寒气与炎玉内部突然反哺出来的阳火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排斥反应。 苏砚辞只觉得有千万把钢刀在寸寸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无数锋锐无匹的冰凌直接从他白衣染血的体内爆发生长出来。 这些尖锐的冰晶不受控制地朝着四面八方飞射,无差别地切割着周围的空间。 坚硬无比的白骨祭坛被削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裂痕,漫天骨渣飞溅。 “别过来这寒气会要了你的命。” 苏砚辞拼尽全力吐出这几个字后便被无尽的痛楚剥夺了所有感官,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迷人桃花眼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诡异嗜血的暗红色,宛如一只发狂的艳鬼。 原本在他身侧炙热沸腾冒着气泡的岩浆湖面竟被这股恐怖外泄的寒气顷刻冻结,一层厚达数尺的坚固玄冰硬生生覆盖在了赤红的滚烫岩浆之上。 这一冷一热的极限交锋让整个地底深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杀。” 苏砚辞喉咙里挤出一个宛如野兽般残破嘶哑的字音,他白皙的指尖在虚空中一抓直接凝聚出一柄长达三尺泛着幽光的致命冰刃。 失去所有感情和理智的红衣太傅如同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杀神,直接挥舞着冰刃刺向了眼前的大谢帝王。 “太傅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谢聿宸看着那张绝美却又沾满血污疯狂无比的脸庞,这位横扫六合的马上皇帝眼中寻不到半点对死亡的恐惧。 他满眼是深不见底的痛惜。 “只要太傅今天能好受些,哪怕是剜了朕的心来下酒也可以。” 谢聿宸不仅没有拔出腰间的宝刀反击,反而大步迎着那柄夺命冰刃向前走去。 噗嗤一声,血肉撕裂之声响起,在祭坛上格外刺耳。 锋利的冰刃没有丝毫停滞轻而易举地刺穿了谢聿宸宽阔坚实的左肩。 温热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冰蓝色的刃口一滴滴溅落在苏砚辞纯白的内衬上。 肩骨碎裂的剧痛传来,谢聿宸却连高挺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阿辞觉得可解气了。” 大谢帝王伸出带有薄茧的大掌轻轻抚上那张冰冷苍白的面颊,柔声询问着那个要取他性命的恶鬼。 “若是还嫌不够朕的右肩也一并让你刺穿了如何。” 谢聿宸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砚辞体内正在寸寸崩断的错乱经脉。 他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因为隐忍和心疼紧紧攥成了拳头。 那两枚跟随他征战多年坚不可摧的纯金核桃在他极度悲痛的情绪波动下,竟然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纯金化为滚烫的金水,顺着谢聿宸紧闭的指缝滴落在白骨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完全狂化的苏砚辞根本听不懂这人在说些什么,他只闻到了近在咫尺那浓烈且充满诱惑的龙血腥味。 这股味道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被压抑多年的原始凶性,苏砚辞松开冰刃凭借着野兽捕食般的残暴本能直接扑了上去。 他将身形高大魁梧的谢聿宸重重地扑倒在了白骨祭坛上。 苏砚辞张开嘴露出森白冰冷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大谢皇帝最脆弱致命的脖颈大动脉。 滚烫的龙血瞬间涌入苏砚辞冰冷的口腔,血腥味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狂野。 谢聿宸感受着颈侧传来的尖锐刺痛感以及怀中人如同溺水者般的疯狂吮吸。 他非但不躲反而用那只未受伤的右手温柔无比地抚摸着苏砚辞散落在肩头的墨色长发。 “太傅若是渴了想喝朕的血那就多喝点。” 谢聿宸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纵容与宠溺,任由那人趴在自己身上撕咬。 “这天底下除了朕这副铜皮铁骨,没人能受得住你这般没日没夜的折腾。” “你这只平时高高在上养不熟的冷血狸奴,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趴在朕的怀里撒娇求欢。” 谢聿宸闷哼一声原本想要运功替他疗伤,却突然发现了致命的危机。 他自身那刚猛霸道的纯阳真气非但不能安抚爱人,反而还在不断刺激着苏砚辞体内狂暴的寒毒。 两股相克的真气在接触的边缘引发了更加剧烈的反噬,让苏砚辞痛得浑身痉挛。 “原来是朕自以为是的护体罡气伤了你这骄纵的身子。” 谢聿宸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自责与自嘲。 随后这位睥睨天下的帝王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无异于立刻自杀的疯狂决定。 谢聿宸缓缓闭上双眼强行切断了自己体内奇经八脉的所有真气流转。 那层笼罩在两人身上宛如坚不可摧城墙般的金色纯阳罡气顷刻间溃散成漫天光雨。 四周那些堆积如山的惨白头骨在这股失去压制的浓郁阴气中,竟然纷纷诡异地张开了下颌骨。 它们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对着祭坛中央,仿佛在冲着这位卸下所有防备的暴君发出无声的残忍狞笑。 失去了真气护体那无孔不入的粉色催情毒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立刻倒灌而来。 这股霸道的东洋情瘴顺着伤口和呼吸畅通无阻地侵入了谢聿宸的四肢百骸。 那双原本清明威严的凤眸,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诱人的殷红。 谢聿宸强忍着体内如同烈火燎原般不断攀升的疯狂欲火,他用那只长满握剑老茧的粗糙大手不顾一切地温柔捧起苏砚辞那张沾满鲜血的祸国妖颜。 “阿辞别光顾着咬人你抬头看看。” 谢聿宸喘息着仰起脖颈示意趴在身上的人看向半空。 那罪魁祸首冰魄炎玉在吸收了两人足够多狂暴的真气后,竟自动悬浮到了他们头顶三尺高处。 玉石内部的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接分离出一阴一阳两道耀眼夺目的通天光柱。 这两道光柱如同无形的牢笼般将他们紧紧拥抱的身体彻底笼罩其中。 “这鬼东西根本就不是寻常单人能靠打坐吸收的死物。” 谢聿宸的声音因为情瘴的深度侵蚀变得沙哑至极,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勾人的钩子。 “想要中和这千年冰魄毁天灭地的药力,唯有将至阴至阳之体放在一起,彻底交融。” “必须以我们二人的血肉之躯为极品炉鼎在这阿鼻地狱里双修,方能搏出那唯一的一线生机。” 远处那些被强行冻结的岩浆开始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巨响。 地底压抑许久的无尽烈焰终于冲破了玄冰的束缚疯狂地朝着祭坛中央倒灌咆哮而来。 谢聿宸肩上那深可见骨的创口一直在流血,温热的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那些森白的骨骸上。 那些暗红粘稠的血迹在接触到空气中粉色的瘴气后,竟然如同被施了妖法般诡异地开出了一朵朵妖艳欲滴的并蒂红梅。 这画面残忍诡异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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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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