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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眠摇了摇头。 “下次吧。” 白绒星的嘴瘪了瘪,眼眶更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花园尽头。 那个人走得很稳,步伐不大,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走过来的时候,连风都像是绕着他走。 俞眠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手上沾过血,而且不止一条。 那个人停在几步开外,微微低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白少,有事。” 白绒星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看向俞眠,眼眶还红着,委屈还没散,可怜巴巴的。 “你等我,”他说,“我很快就回来。” 俞眠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不远处、像一尊杀神一样的男人,点了点头。 白绒星转身,跟着那个人离开。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过头。 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红红的眼眶和软软的眼神。 “别走。”他说,声音轻轻的,“等我回来。” 俞眠没有回答。 白绒星等了几秒,然后垂下眼,转过身,跟着那个人消失在花园尽头。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地方。 风轻轻吹过,带来花香和青草的气息。 他转过身,看向小木屋。 那只肥鸡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脑袋埋在翅膀里,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俞眠愣了一下。 “怎么了?”他蹲下身,看着那只鸡,“吓成这样?” 肥鸡抖了抖,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俞眠伸出手,想摸摸它安抚一下。 肥鸡猛地一哆嗦,拼命往角落里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俞眠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了愣。 他收回手,站起身,看向白绒星消失的方向。 刚才…… 发生了什么吗?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白绒星消失的方向。 阳光很好,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只肥鸡还缩在小木屋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也不吃俞眠强忍着恶心喂过去的面包虫,虫子爬在了地上,俞眠不想碰。 心想,交给白家的大哥处理吧。 毕竟都是沾过人命的人,一条面包虫对他们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俞眠看了看手表。 十分钟过去了。 他皱了皱眉,又等了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往宅子里走。 穿过花园,穿过玻璃门,穿过走廊,一直走到大门口。 他伸手去推门:门没动。 俞眠愣了一下,又推了推。还是没动。 他低下头,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一扇窗。 窗户开着。 他刚把手搭上窗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俞先生。” 俞眠转过身。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是刚才那个眼角有疤的,是另一个,年纪轻一些,可那双眼睛里同样没有温度。 “白少吩咐过,请您在这里等他。”那人说,声音平平的,没有一丝起伏,“您不能离开。” 俞眠的眉头拧起来。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请您在这里等。”那人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变,“白少很快就回来。” 俞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那我借个手机。”他说,“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抱歉,不行。” 俞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只是打个电话。” 那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像一尊雕塑。 俞眠深吸一口气,换了种语气:“那你去告诉白绒星,我有急事,让他过来一趟。” “白少在处理事情,不方便打扰。” “那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让他处理完了过来。” 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头:“我会转达。”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沉默了几秒,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没办法了,等吧。
第269章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太阳开始西斜,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暗紫。 客厅里的灯自动亮起来,把一切照得暖融融的。 可白绒星还是没有出现。 俞眠站起身,走到门口,推了推门。 还是锁着的。 他走到窗边,窗户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关上了,推不开。 俞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的烦躁越堆越高。 他等不了了。 俞眠转身,开始在宅子里转。客厅、走廊、餐厅、厨房:每一扇门都是锁着的,每一扇窗都推不开。 整个宅子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把他困在里面。 直到他走到后门。 那扇门虚掩着。 俞眠愣了一下,轻轻推开门,外面是一条小路,通向一片小树林,没有人守着。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门槛。 刚走出三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扣住他的肩膀。 “俞先生,”那个声音冷得像冰,“您不能走。” 俞眠挣扎了一下:“松开!!” 那人没有松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俞眠用力挣开,转身想跑,却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狠狠一拽。 他的身体撞在门框上,手背蹭过什么尖锐的东西:一阵刺痛传来。 俞眠低头一看,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在皮肤上洇开刺目的红。 那人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面无表情。 “请您回去。”他说,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俞眠捂着手背,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走回宅子里。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俞眠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用另一只手按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他看着那道伤口,看着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是一种很复杂的、让他有些陌生的感觉。 他想起白绒星刚才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可怜巴巴地说“别走,等我回来”。 他又想起那只肥鸡,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还想起那个眼角有疤的男人,走过来的样子,像一把行走的刀。 俞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在沙发上躺下,盯着天花板。 夜越来越深。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那道红痕还在,像一道刺目的提醒。 俞眠的眼皮越来越沉。 他挣扎着睁开眼,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了。 又闭上眼,再睁开,十二点。 不知什么时候,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俞眠睡着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白绒星脚步轻轻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想到屋内睡着的人,他的眼神就止不住的柔软了起来。 今天他找借口,让佣人叫走了自己。 明天还要再想新的办法,让俞眠心甘情愿留下来。 虽然会很累很麻烦,但他甘之如饴。 这么想着,他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沙发上蜷缩着的人身上。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那只手。 那只垂在沙发边沿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刺目的红痕。 白绒星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托起那只手。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伤口,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指尖抚过那道红痕,沾上一点已经干涸的血迹。 那一瞬间,他的眼底闪过无数种情绪:心疼、愤怒、杀意、还有一点疯狂。 他捧着那只手,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伤口旁边。 没有碰那道伤,只是贴着周围的皮肤,一遍一遍地吻。 他的唇在颤抖。 “谁干的?”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碾过。 没有人回答,俞眠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白绒星抬起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是那种压抑着风暴的红。 他轻轻放下那只手,站起身。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那些温柔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一键清除了。 只剩下冷。 冷得让人脊背发寒的冷。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站着几个人,包括下午拦住俞眠的那个年轻男人。 那人对上白绒星的目光,脸色瞬间白了。 “白少,我——” 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 白绒星把他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墙皮都在簌簌往下掉。他的眼睛盯着那个人,一字一句地问: “谁让你碰他的?” 那人的脸憋得通红,拼命摇头:“我……我只是拦他……他挣扎……不小心……” “不小心?” 白绒星笑了。 那笑容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松开手,那人滑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白绒星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问,声音很轻。 那人拼命点头:“知、知道……” “知道你还敢让他受伤?” 那人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发抖。 白绒星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下去领罚。”他说,声音没有起伏,“自己知道该领多少。” 那人的脸白得像纸,却不敢说一个字,爬起来,踉跄着离开。 白绒星转过身,看向另外几个人。 那几个人齐刷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今晚的事,”白绒星说,声音很轻,“谁传出去半个字——”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几个人拼命点头,然后迅速消失。 走廊里安静下来。 白绒星站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客厅,走回沙发前。 俞眠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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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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