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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把石床上的兽皮也捎带上了。 不知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多,蛋崽崽变大了很多,抱起来还有点重。 但是变尖了许多,从圆溜溜的一颗球,变得更像是一颗蛋了,顶端的蛋壳快顶到秋泽的下巴处了。 蛋壳表面的纹路似乎也更加清晰了,隐隐泛着流动的金光。 “哇!这是什么?” 秋花花正好抱着柴火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颗显眼的大蛋。 她好奇地凑过来,伸手想要摸一摸:“好大的蛋呀,哥哥,这是哪里来的?” 秋泽沉默了几秒。 绝对不能跟秋花花说实话。 如果说是自己生的,那也太惊悚了。 他挠了挠脑袋,眼神飘忽:“那个……这就是我在林子里捡到的,我看它挺可怜的,就捡回来养着了。” 理由虽然蹩脚,但秋花花对哥哥是无条件信任的,秋泽说啥她信啥。 秋花花小手在蛋上轻轻戳了两下,“还是热乎乎的咧哥,这蛋是活的么?” 秋泽点头,“是咧。” 秋花花眼睛在发亮,“那可要好好孵起来,到时候孵出个小崽子出来,嘿嘿嘿嘿。” 她莫名乐呵起来了,秋泽不知道她在乐什么。 秋泽抱着蛋去了院子里,秋花花也抱着柴火到了厨屋。 秋泽单手托着蛋,腾出一只手来把兽皮垫在向阳的草垛上,然后把那颗蛋小心地放了上去。 一旁闭目养神的九方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倏地睁开了眼。 深邃的凤眸打量着草垛上的巨蛋,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就在那颗蛋出现的瞬间,他感觉到体内的血脉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悸动。 是源自血缘深处的共鸣。 活的。 而且,气息很熟悉。 九方冶眯起眼睛,目光在秋泽和那颗蛋之间来回游移。 小兔子从哪儿捡到的带有他血脉气息的蛋? 九方一族向来子嗣艰难,好几代单传都不奇怪。 九方冶脑海中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 这是那个不着调的老爹,流落在外的私生蛋? “九方,椅子我也坐坐。” 木腿摩擦地面的钝响生起,九方冶拖过把竹椅给他,并大刀阔斧地在秋泽身侧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秋泽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侵略性极强的冷香。 九方冶微微倾身,“这蛋看起来不似凡品,你在哪儿捡的?” 秋泽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差点没控制住,长耳朵快要冒出来了。 刚才跟花花胡诌的话,九方冶到底听去了多少? 男人金色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被这样盯着,秋泽觉得自己像是被巨蟒缠住的猎物。 秋泽咬了咬牙,眼神闪烁地避开男人的视线,“就、就是在山里的一个山洞里……” 声音细若蚊蝇,连撒谎都不会的憨兔子。 九方冶不置可否,静静听他瞎掰。 “那山洞又深又黑,我不小心掉进去了,看见这颗蛋孤零零地在那儿,旁边还有些烂掉的蛋壳,我看它可怜,就、就给抱回来了。” 拙劣的谎言。 九方冶挑眉,“哦?是么?” 视线在少年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眸底掠过一丝玩味。 秋泽磕磕巴巴,“是、是呢。” 小兔子自己看不到,他撒谎的时候,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在叫嚣着“我在骗人”。 不过,九方冶没有拆穿他。 蛋上流淌着九方一族的血脉气息,这一点做不了假。 九方冶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目光再次落在金纹流转的巨蛋上。 亲生兄弟流落在外,若是传回族里,恐怕那群老古董又要炸锅了。 九方一族的幼崽破壳后需要接受族中的圣池洗礼,以此来觉醒传承,像这样一直流落在外可不行。 看来得找个机会,传信回族里问问,老头子最近又在哪儿鬼混了。 “既是捡来的,那便是缘分。” 九方冶收回思绪,看着少年紧绷的脊背,突然生出股逗弄的心思,伸手在他软乎乎的发顶揉了一把。 “既然是你捡回来的,就好好养着吧。” 秋泽头皮发麻,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了心里。 见男人没有继续追问,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悄咪咪地松了一口气。
第16章 倒计时九天…… 两人并肩坐在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泽感觉自从这颗蛋离了空间,他身上时刻被抽取能量的虚弱感消失了。 晒了一会儿,秋泽惬意地眯起眼,起来将蛋翻了个面儿,继续躺着晒太阳。 秋泽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少年睡着的样子很乖,长而密的睫毛随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毫不设防地在男人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时刻。 兴许是觉得日光有些刺眼,秋泽不安地皱了皱眉,嫩白的手挡在眼睛处遮光。 九方冶从袖里掏出块薄如蝉翼的云锦,朝空中点了点,那云锦便飘了起来,轻飘飘地浮在秋泽的头顶,恰到好处地为他挡去了恼人的光。 阴影落下,少年的眉头舒展开来,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九方冶撑着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少年的眉眼。 什么时候能把小兔子娶回家呢? 哎,还是再等等吧。 “睡得倒是安稳。” 男人低笑了一声。 估摸着秋泽醒来后肯定又要喊饿,九方冶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他转身朝厨屋走去。 他走后,放好柴火后的秋花花去了一趟后院,这会儿刚出来了。 秋花花刚想张嘴喊哥哥,就被眼前的景象堵了回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哥哥正歪在椅子上睡得香甜,一颗大蛋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立着,而九哥站在厨屋门口,食指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秋花花立刻心领神会地捂住了嘴巴,大眼睛眨巴眨巴。 她想了想厨屋里的水缸好像没水了,打算去挑些水回来。 水井在村头,离这儿算不上远,但也要走上好一阵呢。 秋花花又回到后院,拎起两个小木桶,把一卷粗麻绳往桶里一扔,轻手轻脚地跑出门去了。 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九方冶收回目光。 设置好隔音结界后,手又往乾坤袖里摸。 他再乾坤袖里存了不少灵兽肉,取出一只存放得当、肉质鲜嫩的灵鹿,熟练地指尖化刃,寒光闪过,鹿肉瞬间被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 九方冶想着光吃肉肯定会腻味的,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秋泽,想起了听他说的蛋炒饭,没猜错的话就是蛋和米饭炒在一起吧? 稻米这种精细东西目前是没有的,不过他在林子里见过一种类似于野稻的植物,虽然口感粗糙了些,但也聊胜于无。 再加上一些野菜和果蔬……完美! 九方冶打定主意,抬手在秋泽周身设下了一道无形的结界。 金色的流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做完这一切,男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秋泽眼睫轻颤,扑棱了两下,终于舍得掀开一条缝。 秋泽懒洋洋地撑起身子,盖在身上的云锦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腹间。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 金灿灿的蛋颜色更深了几分,像是被烈日熔化的赤金,流淌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鬼使神差地,秋泽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那温热的蛋壳。 “唔……” 一声极轻的低吟从他喉间溢出。 指腹触碰到蛋壳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掌心直窜脊背。 他隐约感觉到,蛋壳里似乎有什么软滑的东西,隔着那层半硬的壁垒,与他掌心相贴。 秋泽脸颊一热,慌忙收回手,脑海里适时响起了空间之灵的声音。 【今日份的日照已完成,宿主记得明日也要拿出来晒哦。】 秋泽稳了稳心神,算了一下,还剩九天,蛋崽就能破壳了。 好期待。 秋泽欣喜地勾了勾嘴角,见左右没人,意念一动,将金蛋收回了空间。 蛋刚一进入空间,腹中便极其不合时宜地传出一声“咕咕咕”。 原本还没觉着,这会儿却是饿得抓心挠肝。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父亲?九方?” 秋泽眼睛一亮,软软地唤了一声,满心欢喜地望向门口。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非他期盼的人。 只见七八个身形魁梧的兽人迎面走来,一个个面色凶煞,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篱笆门。 最显眼的,是他们头顶的两只既不像兔子又不似常人的耳朵。 又圆又扁,竖起来,扎在脑袋上,像是被门硬生生夹扁了似的。 一看就知道是扁耳兔家族的兽人。 同为兔族分支,扁耳兔都是些暴躁兔子,蛮横不讲理就算了,还尤其轻贱雌性。 为首那兽人满脸横肉,目光在触及院中只有秋泽一人时,顿时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原本我们要娶的是秋花花,结果你们秋家倒是好算计。” 那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浑浊的眼珠子在秋泽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拿你这么个丧门星来顶替,还没过门就把我家大哥给克死了。” 简直荒谬至极! 明明是他们自家儿子病死了,非要赖在他头上,不过是想借题发挥罢了。 秋泽咬了咬后槽牙,“你们想干什么?” “既然你克死了我弟弟,这笔账总得算算。” 凶巴巴的兽人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瘦弱的秋泽笼罩其中。 “要么赔钱,要么……” 他淫邪的目光越过秋泽,似乎在看某个不在此处的兽人。 “把你那妹妹秋花花赔给我们家抵债!” 秋泽突然有些庆幸,还好秋花花不在家,不然这些人说不定要明抢了。 “不行。” 少年的嗓音因急切而变得有些尖利,却并不刺耳,“我不许你们打花花的主意。” “哟,看不出来还挺硬气啊。” 周围的扁耳兔兽人们哄笑起来,看着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少年,毫不顾忌地放声大笑。 “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呐?正好,先把你带走,让秋田拿你妹妹来换。” “哈哈哈哈,看你爹是要你,还是要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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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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