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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好不好。”止不住咳嗽,琥珀色眼瞳,淡淡泪花。 薇娅进化种,还是属于精神力极高进化种,但在这样一个虫母消逝时代,极趋于崩溃。 部族又向来不需要王嗣,谁都不会服谁。 上位吞噬下位,无情弑杀,对生性向往自由的一族来说,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最为原始搏斗,幽绿与深红紧紧交缠在一起,不是亲密贴近接触,而是致命博弈,深浅不同血染红一片。 留有牵挂,薇斯想要他的妹妹活下去,哪怕只是一丝丝希望。 而战斗击杀中,心思转向别处,是致命的。 那一名琥珀色的小姑娘微弱惊呼声,埃尔就在不远之处,黑衣男目标也不止一名,身影又逐渐靠近,它同样也嗅到不同寻常味道。 果真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黑衣不明身影已被发现,贼心不死,掠过去,扑面而来。 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绑人,有意思,无穷尽恶意,罪孽之都常见场景。 它们是被抛弃子嗣,是流浪野狗,无拘无束,毫无束缚。 对于“野狗”,完全不同于乖巧的子嗣们,虽然埃尔应对极少,但一味退让只会让其得寸进尺。 在这之前,绝对武力,压制“野狗”,一个极其有用的方法。 蜂巢内附带“慈爱”和“乖巧”褪去,若是蜂族子嗣在此,怕是会怀疑一下,还是它们心中那个柔软可欺的“母亲”吗。 再柔和事务也有棱角,不再是震碎机械器物,而是血淋淋残肢,模糊喷洒鲜血。 埃尔接过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小姑娘,依靠在肩膀之上。 琥珀色迷失眼眸,致眠效果还未消除,薇娅无声低念道:“哥哥。” 死亡决斗场似乎也迎来自己的赢家,被死死咬断三角头颅,临死之前,不闭目深红竖瞳。 欢呼,尖叫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带来一丝丝快乐,遮掩精神暴动的痛苦。 一群疯子一样。 众多不怀好意目光投向盛大舞台中央,伤痕累累,锋利双镰,在激烈战斗中,唯留下即将断裂另一个。 窥伺而又小心,被看得清清楚楚的最后一击,临时崩发而出的磅礴生命力。 他好像也活不了多久了。 血色朦胧少年温柔从埃尔肩头接过意识昏迷着的妹妹,平静一声道谢,便强撑着离开此地。 不忘记带上决斗场胜利者归属战利品,被束缚住陌生种族王嗣交接完毕。 身影越来越远去,而埃尔却跟了上去,精神网中低微到几乎不可闻“母亲”。 远处,不是螳螂一族常见红绿,而是琥珀金,额头冒出小小触角,一碰一碰,似乎接收到什么。 即使趋近于身躯崩溃,但欣喜中又掺杂对死亡恐惧。 死亡不是唯一终点,它好像感受了“母亲”。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轻轻放下,怜惜轻抚发丝,嘶哑低沉命令道:“救她。” 像野兽一般可怕,直觉催动恐惧弥漫心间王嗣,它来自于白蚁一族,迷失雨林,白蚁部族的王嗣。 刚刚即位不久,部族覆灭,被来自核心区域的人抓捕后,就像货物一般被押送到罪孽之都。 现在还是平静命令,它要是在不动,会发生什么尚未可知。 乳白色精神力轻触黯淡琥珀色精神网,输送着精神力,一闪一闪,像被触联的灯泡一般。 不敢呼吸,不远处野兽男还紧紧盯着,但迎面而来,是激烈碰撞,猛烈炸开火花。 琥珀色精神网不接受,甚至强硬拒绝白蚁王嗣精神力的靠近。 薇娅的精神力太高了。 时代的天才,却生在一个没落时代。 薇斯无法忘怀,寻遍有名祭祀,却永远是摇头低语:“她活不了多长时间,时也命也啊。” 他从不会信命,这样一般可笑的东西。 一步又一步,似乎早已做好最后的打算,粉红色药剂塞入口中。那是催化,关于原始体出现的催化,既然这样,那就吞噬掉“它”吧。 薇斯也趋于极限,种族特性,吞噬同族,新一轮进化,修补破碎躯壳。 无声泪花从眼角滑过,纤细手臂牢牢握住那一双手,被反方向塞入口中。 琥珀色眼眸满是清醒,颤音中带着无尽绝望:“哥哥,够了,真的够了。” “薇娅也想要保护哥哥,薇娅爱哥哥。” “薇娅,你……” 同样是原始体催化,琥珀色毫无战斗之意,而幽绿,生存原始本能下,驱动它去攻击,而不愿,他不愿意。 僵持,无声窒息,白蚁王嗣蹲守在角落之中一动都不敢动。 这样下去全都会死,一辈子在哥哥照拂下的小姑娘,第一次忤逆,哥哥太虚弱了。 即使是原始体状态下,被弄晕,巨镰划向角落王嗣:“接下来听我的,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听话,最后一起来陪我。” 白蚁王嗣动作干脆站起来,完全服从指令。 或许这就是最终分别,可悲的命运,下辈子,哥哥,还是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马上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血肉相连,最原始最野蛮也是必经结局。 埃尔精神网中,子嗣生命体征忽强忽弱,呜咽哭泣声,它在哭。 那一个被救下来的小姑娘。 她不是蜂族,但基因与血脉早已将其拉入精神网中,一个猜测跟劳拉祭祀一样的融合体吗。 他应该过去,没有人,包括虫母而言,会偏爱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降生部族,埃尔的第一个部族子嗣们,蜂族子嗣,在越来越趋近改造中,越来越趋近同化。 他爱他的子嗣们,无形之中,蜂族外显的幼嗣,空虚贫瘠,索求“饿意”,引起疼惜之情。 “母亲”的职责让每一个幼嗣都快乐健康长大,被浇灌溢满精神力。 多年后,一个常年躲在哥哥身后琥珀色小可爱,统领整个部族,还是会想起那个令人昏暗绝望又无限欢喜一天。 神自黎明而来。 飘荡之中,回应的是无限希望,薇娅没有看清出身影,却感觉无比熟悉气息。 温暖,琥珀亮堂起来,丰盈精神力之下,残缺破碎身躯在极速修复,力量回归,比之前更甚。 “哥哥”,冥冥之中,知道是…… 它是不是一个坏孩子呢。 乞求悲怜,从未有过如此丰盈精神力,彻底完全改变,它似乎不该奢求其他,但哥哥。 它不愿意独活,愿意舍弃所有,成为最忠实信徒。 埃尔没有露面,他留在罪孽之都时间不多了。子嗣们似乎都感受到什么,在焦躁不安,他需要马上回去。 救下那个绿眸家伙需要转化,时间不够,希望残留下来的精神力有用吧。 暂且保下命来,残留精神力冲向幽绿一摊,脑袋在转动着,承受着冲击。 埃尔莫名心虚起来,不会变成一个傻孩子吧!?? 蜂族躁动起来,王嗣陷入梦魇一般,幼蜂们小心翼翼贴近呼唤,却没有任何醒来迹象。 祭祀大人也赶了过来,母亲并未有任何危险,但精神网却异动起来。 “母亲”,蜂族在精神网中痴念道,陡然闪烁起来,一个新的光点。 不,好像有两个新的精神光点嵌入到母亲精神网中,肆意生长出来的不满,密密麻麻散布在心间,酸涩而又苦闷。 但“母亲”还在昏睡当中,子嗣们像小狗一样不满龇牙,却不敢弄出任何动静。 忍,它们忍!!! 它们可是最乖巧的孩子。 母亲也是最好最棒的母亲。 埃尔不至于连滚带爬,但也急匆匆从机械之都赶回来。 角落中人偶微动,意识返回到原身躯当中,坠晕感极强到头晕。 埃尔从沉睡中苏醒,轻拱守卫“母亲”的子嗣们失神不语。 不同于往日甜美可爱,罪孽之都埃尔沾染上冷峻肃杀尚未褪去,不知名诱惑与风情艳丽,飘逸而来淡淡血腥气息以及“冷酷”神明之下一丝悲怜。 不一样的“母亲”,想要参与“母亲”所有事,阴暗在角落中野蛮生长。 蜂族子嗣们也只能安慰自己,母亲没事就好,只是精神网“后宫”中又冒出新人来了。 是它们不讨喜了吗,还是母亲早已厌烦它们,湿润润“小狗”们内心下着淅淅沥沥小雨。 而埃尔瞟了一眼窗外,凉薄夜色早已晕染天际,零零散散星点从茂密树冠探出脑袋来。 “我没事,今天有一些累了,睡得沉了一些,没事都回去休息吧。” 埃尔不知道精神网早把自己出卖,安抚子嗣们赶快去休息。 早睡的孩子更健康,白天都那么累了。 在进入睡乡之前,每日例行检查一下,加上机械之都见闻,埃尔尤为关注子嗣们状况,孩子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健康。 简单安抚蜂族子嗣们,催着去休息,忙碌一天也很累了。 没有离去,反倒一副委屈样子的样子,可怜得要哭了。 是在担忧,还是…… 没等被母亲安慰,深受母亲喜爱的保育蜂大人就下了逐客令,将靠得最近的幼蜂提溜到罗曼怀中,不容置疑说道:“不要打扰殿下休息。” 蜂巢内等级分明,备受宠爱子嗣确实很大程度上能够支配其他子嗣,更有甚者骄纵而又蛮横。 譬如现在被娇惯的保育蜂大人请出王嗣居处。 有一说一,看上去不甚聪慧的原始种,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保育蜂大人比祭祀大人更受宠爱。 在关于蜂巢供给和内部运转,它们听命于祭祀大人,但这一种情况下又只能不甘离去。 用有限脑容量思考着保育蜂大人为什么更受宠爱呢。 阿加斯依旧留在屋内,像往常一样,进行睡前准备,关好窗户以及敞开门。 什么也没有进行询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您太宠爱它们了,会把它们惯坏的。” “那我也把你惯坏了吗。”
第20章 迷失雨林 罪孽之都,阴暗湿沉下水道区域,终年接触不到阳光,唯一电制光源接触不良般一闪一闪抖动摇晃。 刺眼,而又令人极为不适。 好久没有睡得如此安沉,仿佛被温暖明媚光亲吻过的精神网,平静丰盈。 薇斯还没有好好体验这一番新变化,便惊呼喊道:“薇娅!” “她没事,就是去买饭了。”被拍卖买下的白蚁王嗣擦着桌角道。 薇斯心缓了下来,它们是双生子,更为紧密联接,透过精神网来看,薇娅确实没事。 不过,它拥有了更为紧密连接,那一道若隐若现金色光。 “你过来跟我讲一下我那一天晕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我吗!? 祥和气氛在拷问质询眼神下变得紧张起来,拍卖品没权,更让白蚁王嗣忧伤的是它知道自己是一个小趴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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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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