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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身体疼不疼?大脑有没有异常震荡?” 克莱因本该冰冷的声音又快又急,冰蓝色的眼瞳锐利地扫视着苏棠的每一寸,那架势恨不得用目光把他里里外外检查个遍。 带着冰雪气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属于“爹咪”令虫窒息的关切风暴。 “克莱因……”苏棠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更加晕乎,刚想说什么,一股更强大却稳健的力量从侧面传来。 “圣子需要更稳固的支撑。” 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棠感觉自己被极其“自然”地从撒拉弗毛茸茸的怀抱里“转移”了出来。 后背瞬间陷入一片坚实而充满弹性的“靠垫”之中——这是格拉海德·诺曼,高大的圣骑士长覆盖在圣骑士常服下也掩藏不住的,堪称健硕的双开门大冰箱。 格拉海德橄榄色的发丝从蒙眼的白色布带边缘垂下,即使隔着布带,苏棠也能感觉到他正“注视”着自己。 圣骑士长太高大了,苏棠被他半揽在胸前,就像个被巨虫捧在手里的瓷娃娃,视野里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线条刚毅的下颌。 懂事的圣骑士长甚至还体贴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苏棠在冰箱门中间靠得最舒服。 “圣子殿下,您能醒来真是太好了,圣父保佑。” 一个温和慈祥,如同春风拂面的声音响起。 教皇拉斐尔·诺曼不知何时已优雅地站到了苏棠身边,脸上挂着悲天悯虫的微笑,翠绿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苏棠,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不过您身体初愈,神魂受创,切不可再劳心费神,务必安心静养,一切自有我为您安排。” 教皇冕下话语温柔,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突然冲上去跟零打架的凶狠样子。 但他碧绿色眼底一闪而过的,如同锁定猎物般的占有欲,还是让苏棠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更往格拉海德的胸肌里埋了埋。 “咳。” 一声略显刻意的轻咳吸引了小雄虫的注意。 苏棠眼角余光瞥见金发蓝眸的雌虫,手里正拿着一块质地柔软,一看就非常温暖的雪白绒毯。 米迦勒无疑是最倒霉的家伙了,他刚才就在苏棠身边照顾着,然而小雄虫一觉醒来,却被这群不讲武德的家伙一巴掌给“轻轻拂到了一边”。 此时他弄出些动静吸引了小雄虫的注意力,就又被格拉海德如同山岳的身躯不动声色挡住了,其他雌虫也充满警告意味的送上冰冷的眼神,就连撒拉弗这个蠢货都跟着瞪了他一眼。 米迦勒动作一僵,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唇线和握着绒毯微微发白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挫败与无奈——做狗都赶不上热乎的,名不虚传。 苏棠被这群雌虫迷得更加晕头转向。 他靠在格拉海德身上,腿搁在撒拉弗虫化的毛茸茸肚皮上,左边是克莱因不断用冰凉手指摸脸的“关怀”,右边是拉斐尔那如沐春风实则暗藏机锋的“慈爱”…… 他艰难地转动着因为神格冲击和空间乱流而依旧混沌发木的脑袋,琥珀色的眼眸带着迷茫,在这群散发着各种强大气场的雌虫脸上挨个扫过。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右下角,靠近他脚边的位置。 那里,一个眼熟的身影,以一种极其卑微、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安静地……蹲在那里。 银白色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短发,夹杂着更多暗红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此刻因为他微微低垂着脑袋,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那件偷来的衣物已经不再美观,沾染了不少灰尘。 他整个虫蜷缩着,双臂环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遗弃的,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努力把自己缩到最小,几乎要融入那片阴影里。根本不像之前打破了教堂的嚣张模样,反而是十分……小心翼翼。 “零!” 苏棠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失而复得的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他再也顾不上身边这群雌虫,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你没事?!你还好吗?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猛地抬起了头。 银白的发丝滑开,露出了那张脸。 依旧是轮廓分明的熟悉五官,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力量感。 那双曾经蕴含着琥珀色星河的眼眸变成了一黑一红,此刻空洞得可怕,像是失去了所有星辰的宇宙,只剩下无边无际,令虫心悸的茫然和……死寂。 苏棠似乎有些印象,他被系统强制遣返的时候,零的眼睛,好像…… 苏棠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巨大的恐惧和心痛席卷而来,甚至压过了重逢的喜悦。 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比初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可怜万分了? 苏棠眼眶发热,下一秒就嘤出了声。 “你怎么了?” 零见苏棠落泪,似乎有些着急,但他依旧维持着蹲坐的姿势,只是缓缓地,将自己的侧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依恋和寻求庇护的姿态,贴向了苏棠的小腿上。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种……失而复得后,害怕再次失去的,无法言说的脆弱。 仿佛那里,是他此刻在冰冷黑暗中,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的温暖与存在。
第157章 小统子露出鸡脚了吧 零的脸颊,紧紧贴在苏棠的小腿上,带着卑微的依恋。 他掺杂着血红色的银白发丝柔软地散落在苏棠的膝盖旁,整个虫蜷缩在小雄虫脚边的阴影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伤痕累累又精疲力竭的幼兽,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只固执地守着这方寸之地传来的,属于苏棠的温度。 然而,这令苏棠怜爱不已的唯美画面,落在房间里其他几位顶级雌虫眼中,却激不起丝毫悲悯,只剩下翻腾的醋海和冰冷的审视。 空气静默了一瞬,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克莱因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极地寒冰,冷冷地扫过这个有着和他相似发色的身影,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元帅阁下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让房间温度骤降。 该死,这个身份来历几千年都没查明、极度危险、刚刚还展现出恐怖战力的“越狱犯”,此刻竟然在他的宝宝面前摆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 呵。 格拉海德揽着苏棠的手臂肌肉也无声地绷紧,橄榄色的发丝垂落,白绢下的双眸凌厉地睁开,无声地审视着零。 高大的雌虫没有说话,但那沉默如同山岳般沉重,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将怀中的苏棠护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宣告所有权,同时排斥着那个企图靠近他珍宝的“入侵者”。 拉斐尔脸上的慈祥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只是那双翠绿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比毒蛇更冰冷的幽光。 教皇冕下优雅地理了理教皇袍的袖口,目光在苏棠怜爱的表情和零依赖的姿态之间流转,心中早已翻涌起滔天巨浪。 这个来历不明的怪物,不仅力量诡异,心机更是深沉,竟懂得用这种下作手段博取他家圣子的同情! 米迦勒站在稍远的位置,金发下的俊脸绷得死紧,握着绒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苏棠的目光全被那个“装可怜”的家伙吸引,心头那股憋闷几乎要冲破胸膛。 审判长原本就不得宠,现在连靠近小雄虫都成了奢望,还被一个野犬占了位置。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仔仔细细地观摩着这只野犬的神态、动作、话术——这些可都是他未来师零长技以制零的资本。 只有撒拉弗这个憨货,玫红色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直白的困惑。 他看看零,又看看苏棠,再看看脸色都不太好的哥哥们,小声嘟囔:“这家伙……他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啊……刚才是不是被打得太狠了?” 撒拉弗完全忘了,在自愿退出战斗成为苏棠坐垫之前,他自己也是刚才“打”得最起劲的参与者之一。 “宝宝……”最终还是克莱因率先打破了这令虫窒息的沉默。 白发军雌的声音低沉,带着属于大家长的关切和帝国元帅的威严,强行将苏棠的注意力从零身上拉回来。 他冰蓝的眼眸紧紧锁住苏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这个……零的?” 他刻意在名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审视。 “零号囚犯,他应该被关押在帝国最深处,连光都照不到的‘罪雌塔’最底层数千年了,他是极度危险的重刑犯!” 克莱因没有透露他在之前刚见过零号囚犯的事,只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雄虫: “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军雌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后怕和无法理解的焦虑。 他无法容忍有任何未知的、极度危险的因素如此接近他的宝宝。 苏棠被问得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梦”中的经历,其他虫都不知道。 小雄虫靠在格拉海德坚实如堡垒的双开门冰箱上,感受着那份令虫安心的支撑,琥珀色的眼眸眨了眨,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解释那场“梦”。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之前昏迷的时候,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苏棠的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茫然,听起来软乎乎又笨笨的。 他微微歪着头,努力回忆着:“我梦到自己去了一个……” 他用手比划着,试图描绘记忆中的神庙、基地等等…… “再然后……来了几个好丑好凶的虫子!他们想抓我!还拿很吓虫的东西扎我!” 苏棠想起在光茧中的感受,小脸皱了皱,露出一丝后怕,“零……零为了保护我,他……” 小雄虫断断续续的笨拙叙述,如同幼崽在描绘一个光怪陆离的童话。 然而,听在房间内几位见多识广、心智卓绝的顶级雌虫耳中,却不啻于一道道惊雷! “神”的部分?! 拉斐尔脸上的完美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翠绿的眼眸深处是极致的震惊,随后瞬间爆发了更加浓烈的贪婪与算计。 神格!竟然是神格!他圣子……竟然被赋予了神明的权柄?! 这简直是父神赐予他、赐予起源神教最无上的瑰宝!而这个零号囚徒……竟是神明的残骸?! 克莱因的瞳孔也骤然收缩,冰蓝色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也就是说,零号也是叛军实验的受害者,并且来头还不小,他竟然是这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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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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