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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罗哈特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一直以来的团队良心担当,不知不觉也变得会察言观色了。 “哼。” 仿佛是跟红发军雌打擂台似的,一声极轻,却带着冰雪寒气的冷哼从旁边传来。 粉色的发丝如同最精致的绸缎,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冰封的湖泊,兰斯洛特迈着优雅而冷冽的步伐走近。 高岭之花般的螳族,只有在眼神扫过苏棠时,那冰封的湖泊下才掠过粘腻拉丝的暖意。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床尾那个身影上时,又瞬间凝结成刺骨的寒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浓浓的醋意。 这个新来的家伙,居然还会装可怜!他凭什么能贴在苏棠的腿边?! “oi!小鬼!精神头看着还不错嘛,还难受吗?” 苏棠身边笑嘻嘻地挤过来一个脑袋,橙色的短发桀骜不驯地翘着,棕色的眼睛像两颗活泼的玻璃珠,舌尖的银光随着说话而闪闪烁烁。 这三虫一进来,房间顿时显得更拥挤了不少,各种强大而迥异的气场交织碰撞。 令虫惊奇的是,虽然离开前气氛还剑拔弩张,尤其是针对零的问题,但此刻回来的几位雌虫之间,竟然真的显露出一种微妙的,表面上的“友好相处”氛围。 显然,在外面那场不为苏棠所知的“商谈”中,这些顶尖的雌虫们达成了某种暂时的,基于苏棠安全和未来利益的脆弱共识……或者说是,休战协议。 兰斯洛特的目光在苏棠和零之间来回扫视了几次,那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冰层下的醋意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精致利己的本能让他瞬间将零划入了“需要警惕并排除的潜在威胁”范畴。 他走到苏棠的另一侧,无视了罗哈特已经占据的位置和低声咒骂,微微俯身,用能让苏棠听清的清冷声音低语,委委屈屈: “雄主,您昏迷的时候,我很担心。这个新来的……他看起来很危险。” 粉发雌虫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检查苏棠是否安好般,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苏棠垂在身侧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气息最易残留。 他飞快而贪婪地捕捉着属于苏棠的、让他沉迷的气息,同时冰冷地瞥着零,像是在无声宣示:这个位置,是我的。 然而,还没等苏棠笨笨地反应过来兰斯洛特一番复杂的示威操作,罗哈特和阿德洛德已经一左一右,如同两堵热情的墙,把苏棠夹在了中间。 罗哈特大大咧咧地揽着自己雄主的肩膀,慷慨地贡献自己的双开门冰箱:“雄主别怕!有我在!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敢动您一根头发,我把他轰成渣!” 金色的眼眸燃烧着纯粹的忠诚,并不经意地睨了一眼刚才敢挤他的死对头。 阿德洛德则是笑嘻嘻地凑近,好大哥吃肉他就跟着一起喝汤: “就是就是!小……咳咳,雄主,看你这小脸白的,回头我可要跟罗哈特哥一起做点肉排给你好好补补。” 他小声地嘀咕,“看看,都瘦成这样了,果然是在教廷没有肉吃,小鬼一定很难熬吧……” 眼见自家雄主被这两个热情似火又没啥心眼的家伙一左一右夹住,兰斯洛特那点刚刚冒头的小脾气和醋意,还没来得及发酵膨胀,就被简单粗暴的给挤没了。 算了,那个新来的果然不成气候,暂时也构不成威胁。 粉发雌虫瞬间就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他重新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位“好兄弟”,对零的不满全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克莱因看着这“和谐”的一幕,非常欣慰。 白发军雌清了清嗓子,属于帝国元帅和大家长的威严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让叽叽喳喳的苏棠和阿德洛德都安静了下来。 “好了。” 克莱因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众虫,最终落在床尾那个仿佛与世隔绝的零身上。 “零号的身份和过往,我们已有初步了解。他的危险性和他对宝宝的特殊性,都需要进一步观察和评估。”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增进了解,”克莱因的措辞很微妙,“零号……零将暂时编入照顾宝宝的轮值序列。” “格拉海德、撒拉弗、罗哈特、阿德洛德、兰斯洛特……”他挨个点名,连米迦勒也没漏掉,“包括米迦勒,你们按照排班,每虫负责一天,与零搭档,共同负责宝宝的起居、安全与……嗯,需求。” 让零和其他雌虫搭班伺候苏棠,这既是一种变相的监控和制衡,也是相互融合的尝试。 至少表面上,给了零一个“名分”和接触苏棠的“合法”途径。 零依旧低着头,混杂着猩红的银白色发丝垂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克莱因的安排与他无关。 只有苏棠能感觉到,这家伙的手不太老实,好像钻进被子里冰到了他的JOJO。 “还有一点,”克莱因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冷冷地瞥了零一眼,“现在星辉大教堂已被严重破坏,不再安全,也不适合宝宝居住了。我已安排星舰,即刻接宝宝返回美蛾星的府邸。” 此言一出,教廷一方的几位脸色都变了。 拉斐尔脸上的慈祥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上前一步,翠绿的眼眸紧紧盯着克莱因,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 “元帅阁下,圣子乃我起源神教无上荣光的象征。星辉大教堂虽有小损,但教廷根基在此,信仰汇聚于此。” “圣子在此接受万民朝拜,沐浴神恩,方为正理。”他顿了顿,很快就图穷匕见,“更何况,圣子身负……特殊机缘,更需要教廷的底蕴与引导。” “教皇冕下此言差矣。”克莱因寸步不让,冰蓝眼眸锐利如刀,“宝宝的安全与健康,高于一切。美蛾星防卫森严,医疗资源顶级,远离纷扰,才是最适合他恢复的地方。至于您说的那些?” 白发雌虫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淡淡弧度:“真正的信仰,岂会被地域所限?” 这是不想退步的意思了。 不过也是,克莱因之前愿意到教廷来陪伴,也不过是因为苏棠在这里,此时有了将雄主接走的机会,他根本不可能放过。 眼看气氛又要紧张起来,拉斐尔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化雨,又带着悲悯: “元帅阁下如此为了圣子着想,我当然理解。教廷现在的环境确实不好。” “但圣子也是我的孩子,请你理解我也会爱子心切。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教皇冕下环视一周,语出惊虫:“那便请元帅阁下允许,将起源神教星辉大教堂总部,整体迁往美蛾星!圣子所在,即是我教信仰中心!本座愿亲自坐镇美蛾星,为圣子祈福,引导众生信仰!” 搬迁总部?!整个星辉大教堂搬到美蛾星?! 这提议堪称石破天惊,连克莱因都愣了一下。 米迦勒、格拉海德、撒拉弗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将整个教廷的政治与信仰中心迁往帝国元帅的大本营?这几乎等同于将教廷的权柄拱手让出一部分给军方! 拉斐尔这步棋,走得极险,也极狠! 他看准了克莱因对苏棠的绝对保护欲,更看准了苏棠身上那“成神机缘”的无价诱惑。 只要能近距离待在苏棠身边,掌控这份机缘,付出整个教廷的“搬家费”又算得了什么? 教皇冕下,为了他的“圣子”和那触手可及的神座,已经彻底豁出老脸去了。 他甚至不顾门外几位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的大主教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克莱因深深地看了拉斐尔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风云变幻。 他当然明白拉斐尔的算计,但将苏棠置于教廷核心和置于他的元帅府,哪个更安全、更可控?答案不言而喻。 而且,拉斐尔亲自坐镇美蛾星,某种意义上,也是将这位老谋深算的教皇置于了他的眼皮底下。 “嗯。” 克莱因最终只吐出一个字,算是拍板。 拉斐尔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如同盛开的罂粟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与圣子共享神权的光辉未来。 然而,他这朵罂粟花还没来得及绽放完全,就被身后几位面如死灰的大主教打断了。
第159章 大迁徙 “教、教皇冕下!三思啊!” 一位白发苍苍的大主教颤巍巍地开口,半旧不新的老脸上满是焦急。 “教廷总部搬迁,兹事体大!这涉及亿万信徒的信仰凝聚点转移,无数教产的处理,与各星域分教堂的协调,还有以后每年一度的‘神恩祭典’……千头万绪,非一朝一夕之功!此刻搬迁,恐动摇教廷根基,引发信徒恐慌啊!” 他痛心疾首,就差抱着拉斐尔的大腿哭诉了。 “是啊冕下!”另一位大主教也急忙附和,“神恩祭典,这可是我们教廷一年一度的盛事,筹备工作就要花上许久,今年本就为了给圣子殿下的册封仪式和巡讲让路,一切从简并入了册封仪式流程。” “并且因为圣子殿下的到来,无数信徒都对明年的祭典翘首以盼!您身为教皇,此时怎能离开中枢?这必须由您亲自主持大局,方能彰显神恩浩荡啊!” 这几个大主教也算是拉斐尔派系的亲信,拉斐尔幼时就跟他们一起谋划过不少事,他们几个屁股一撅,拉斐尔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 此刻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让他留在教廷,实际上是在劝着要把圣子给扣下。 毕竟圣子殿下的丰功伟绩大家有目共睹,起源神教虽说是虫族的第一大教派,但追溯到虫族最黑暗的那百年,牺牲了太多有能力的虫,元气大伤。 而在新帝国建立之后,科技飞速发展,虫民对神教的信仰已然消退许多。 也就是近几百年,雄虫出生率越来越低,能够得到的雄虫素越来越少,导致暴动的雌虫数量急速增加,年龄也缩短得厉害,虫民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起源神教上,用神职虫员的温和精神力来共鸣以压制精神海的暴动。 但雌虫天生就会对同类有所排斥,即便神职虫员大多是有特殊精神力的蝶族,也只能做到压制,而非根治,许多神职虫员甚至无法调节自己的精神力,在工作中同样有精神力崩溃的危险。 这就好比给自己治疗的心理医生本身就有精神病一样,谁还敢去找他们治疗? 除了那些本就濒临崩溃,只能等死的雌虫,愿意放手一搏,其他虫是不敢把赌注押在虫神教上的,都是押注,他们宁愿去押那遥不可及的雄虫素。 而原本就是精神海完蛋,孤注一掷的这些雌虫,对于神职虫员来说更是大杀器,压制自然是症状越轻越好压制,若是重症患者,需要的力量就更多,神职虫员治疗的压力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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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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