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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轻笑一声,如同春风拂过新叶,翡翠眼眸似乎充满了慈悲与祥和。 “或许,正是加速泥胚成型,或是为其注入一丝……独特‘裂痕’的催化剂呢?静观其变,我的孩子。” “真正的神,无惧任何变数,甚至能将其化为神迹的点缀。” 他轻轻挥手,示意米迦勒可以退下,“确保那位阁下最终,安然无恙地……回归他应有的位置,接受亿万虫民的‘朝拜’。” “是,雌父。”米迦勒垂下眼帘,掩去深蓝眼眸中所有情绪,恭敬行礼,无声地退出了祈祷密室。 厚重的木门重新合拢,隔绝了内外。 祈祷室内,只剩下拉斐尔·诺曼一虫。 他脸上的悲悯与温和如同潮水般褪去,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俯瞰众生的傲慢与掌控一切的冰冷。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方大教堂广场上虔诚祈祷的信徒们,如同在看一群渺小的蝼蚁。 “神祇?”他唇齿间溢出低语,声音依旧悦耳,却再无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嘲弄,“他们生于信仰,毁于信仰。” “而我们……将亲手铸造新的神坛,掌控信仰的权柄。”香料燃烧的微光在他深邃的绿眸中跳跃,映照出他真实的、深不见底的野心。 ----- 喵斯拉星航空港,混乱已接近尾声, 航空港内的狂热喧嚣如同退潮般渐渐减弱,但紧张的气氛并未消散。 军雌们组成的安保防线终于重新稳固,疯狂的虫潮被成功疏散,工作虫员正严厉地驱散仍不肯离去的粉丝和媒体。 刺耳的警告广播声、推搡声、以及个别被强行带走的闹事者的叫嚷声,混杂在一起。 现场一片狼藉,只剩下零星的工作虫员在清理满地的应援物和垃圾。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雌虫素残余和淡淡的焦躁。 罗哈特双目赤红,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星兽,他粗暴地一把揪起一个刚才挤在最前面,之前试图往苏棠方向伸手,正激动地喊着“我摸到阁下的衣角了!”的狂热雌虫粉丝,古铜色的手臂肌肉贲张。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后怕和愤怒而嘶哑变形,几乎要喷出火来:“混蛋!是不是你?!刚才是不是你推的?!我的雄主在哪?!说!” 在苏棠闻起来像是巧克力味的雌虫素,此时散发着硝烟和铁锈的味道,充满了攻击性。 那雌虫粉丝被他2S级的精神力压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潮红的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求饶。 “够了!芬克!”兰斯洛特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甜味的雌虫素变得辛辣无比,瞬间刺破混乱。 “滚!”罗哈特猛地将那个吓瘫的雌虫粉丝丢给旁边的护卫。 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金属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古铜色的脸上满是懊悔与后怕,眼底布满血丝。 “该死!我竟然让阁下在我眼皮子底下……”他无法说下去,巨大的自责几乎要将他吞噬。 粉发指挥官优雅地用手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一点血迹,但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淬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的怒火,“现在才像个被踩了尾巴的星兽一样到处撒泼。你除了无能狂吠还有什么用?” “哈,芬克中尉,说起来,你那自称实力与经验皆经受过血与火的考验的‘护卫能力’,就是在混乱中把保护目标弄丢吗?那确实令虫‘印象深刻’。” “你平时那身引以为傲的蛮力,这时候是喂了星兽或者黑洞吗?真是让我叹为观止的无能!你简直……” “兰斯洛特!”罗哈特猛地扭头,怒视着他,“你他雌的当时不也在场?!” 赤金色的复眼死死锁定兰斯洛特,胸膛剧烈起伏,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旁边碍手碍脚……” “呵,红毛狗,推卸责任的本事倒是见长。” 兰斯洛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嘲讽,火力全开,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连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雄主都护不住,你这护卫当得可真是‘感天动地’!” “还有某些虫,”紫罗兰色的眼眸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克莱因,语气更加尖锐,“布朗元帅,雄主失踪,您作为正君和护卫队长,竟还能如此镇定?莫非……阁下安危在您心中,并非首位?” 粉发军雌明显意有所指,他这话极其刻薄,极其诛心,几乎是在质疑克莱因的忠诚。 “兰斯洛特!” “闭嘴蠢狗!某些虫只不过是装装样子,有些蠢蛋就掏心掏肺。雄主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和你那该死的好兄弟就一起去地狱赎罪吧!” 克莱因对兰斯洛特的挑拨充耳不闻。 他从混乱伊始,就异常地沉默。仿佛在一个与周围喧嚣隔绝的异空间,并不理会两虫的争吵,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兰斯洛特和罗哈特的争吵即将升级为物理冲突时,克莱因径直朝着航空港一个不起眼的,标有“紧急避难通道”的侧门走去。 他的动作瞬间吸引了罗哈特和兰斯洛特的注意,两虫都停下了唇枪舌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那扇门看起来老旧且紧闭,仿佛很久未被开启过。 克莱因走到门前,没有尝试任何密码或权限识别,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门侧覆盖着些许灰尘和油污的感应区,用指腹轻轻一点。 冰蓝色精神力光芒一闪而逝。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门内昏暗的光线倾泻而出,映照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苏棠正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惶惑,像只受惊的小鹿。 “雄主!”罗哈特和兰斯洛特同时惊呼出声,争先恐后地就要冲过去。 克莱因却先一步踏入通道,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挡在门前。 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这个堆满废弃线路板、金属箱和各种杂物工具的狭窄空间。 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水雾,瞬间铺满了通道的每一个角落,细致地探查每一丝气息和痕迹。 然而,除了苏棠残留的雄虫素,通道内空空如也,只来得及嗅到一丝残留的机油味。 而那个带走雄虫的陌生存在,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 就连他刚才捕捉到的那丝机油味也快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手段相当高明。 克莱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冰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凝重。 但他并未声张,而是迅速收敛心神,将所有疑虑压下,转身面向苏棠,高大的身躯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一切波澜的力量:“雄主,您受惊了。” 白发军雌目光温和,张开手臂,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惊魂未定的小雄虫揽入怀中。“宝宝,别怕,我在这里。” 苏棠看到克莱因,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啪”地一声断裂,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他“哇”的一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克莱因的脖子,小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克莱因!吓死我了!好多虫!他们像要吃了我一样!好可怕!” “没事了,宝宝,没事了……”克莱因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圈住苏棠,另一只手轻柔地拍抚着他单薄的背脊,冰冷的声线努力放柔,带着无尽的包容,“抱歉,宝宝……是我不好。我等护卫不力,让您受惊了。不会有下次了。” 他一把撕开食品包装袋,将巧克力豆喂到雄虫的嘴边:“乖……宝宝,别哭,别哭了……” 罗哈特和兰斯洛特此刻也挤进了狭小的废弃应急通道,看到苏棠安然无恙,才大大松了口气。 罗哈特满脸愧疚和懊悔,声音都有些发颤:“雄主!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您!” 兰斯洛特虽然没有开口道歉,但紧抿的薄唇、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懊恼,也说明了一切。 苏棠在克莱因怀里抽抽噎噎,惊魂未定地点头,小手死死抓着克莱因胸前的衣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熟悉的苦味进入鼻腔,他奇异地镇定下来,随后有些嫌弃地推搡起了咖啡豆,噘着嘴呸了几声,转而投入了草莓奶昔的怀抱。 这简直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反面典型,甚至可以载入忘恩负义的史册。 被冷落已久的草莓奶昔受宠若惊,机器立刻在雄虫素的影响下运作起来,水龙头从漏水变成了决堤。 吃着熟悉的草莓奶昔,刚才那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奇异安全感的逃亡画面,却像倒带般清晰地在苏棠的脑海里回放着。 混乱的虫群,刺耳欲聋的尖叫,四面八方涌来的、令虫窒息的挤压感…… 那只突然从混乱中伸出的,戴着磨损露指手套的手…… 他被拉着,奇迹般地脱离了那片恐怖的汪洋。 通道里昏暗、狭窄,到处弥漫着机油、灰尘和金属冷却后的味道,并不好闻。 那个虫随意地斜靠在冰冷的金属箱上,橙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像一簇不灭的火焰,耳垂上一排银钉和偶尔闪过的舌尖舌钉,在昏暗中折射出冷冽又叛逆的光泽。 “喂,小魔王阁下,吓傻了?”他歪着头,语气带着点戏谑,却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奇异地让虫安心。 【检测到新的高资质角色,请宿主及时解锁并获取邪恶值。】 “你……你是谁?”苏棠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丢脸,维持着自己身为大反派的最后尊严。 “阿德洛德。” 橙发的雌虫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痞气十足,带着点坏,却又莫名地让虫感到可靠。 “小鬼,记住了,下次再遇到这种热闹,看看就得了,别真往虫堆里扎,小心被踩扁。” 【阿德洛德:正义值:75,角色资质:主角。完成“欺压”或“同化”可获得大量邪恶值。】 【已邂逅主角,是否立刻解锁角色卡?】 【已解锁虫物:阿德洛德】 【姓名:阿德洛德】 【种族:雌虫-胡蜂-亚种(变异中)】 【当前基因等级:超S(S+)】 【基本属性】 【生命:???/???(宿主等级过低无法查阅)】 【力量:???(宿主等级过低无法查阅)】 【智力:???(宿主等级过低无法查阅)】 【体力:???(宿主等级过低无法查阅)】 【虫物志:???】 【因新手过渡期保护已关闭,无法免费获取虫物志,是否使用9,000,000.00邪恶值解锁?】 【选择超时,已自动为您选择解锁。】 【恭喜您获得超级大奖!观看45秒广告可获得当前角色虫物志95折优惠,已为您自动播放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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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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