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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即将开战的雌虫动作同时一顿,看向苏棠。 可怜的前人类现新生雄虫,被两双明显非人的眼睛盯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阁下!”两只雌虫同时惊呼,都想上前扶他。 苏棠慌忙抬手阻止他们靠近,心脏砰砰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罗哈特,对兰斯洛特结结巴巴地命令道:“你……你不准打他!他,他是我的……我的惩罚对象!只有我能惩罚他!” 说完,又扭头对着罗哈特,虚张声势地恐吓:“你!你也不准再咬我!不然我就揍死你!” 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啊——!” 但不等雌虫们做出回应,苏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两柄重锤狠狠砸中! 他眼前一黑,纤细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软倒,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困难。 “雄虫阁下!” “苏棠阁下!” 充满惊恐慌乱的两声呼唤同时响起。 这次不用两位年轻的雌虫出手,总算从雌虫威压中缓过劲来的老亚雌西普尼特会长,简直是用出了他们文森特家虫一生一次的闪,赶在宝贵的雄虫阁下到底前扑到了他尊贵的屁股下,成为了老虫肉垫。 小雄虫的重量对于亚雌来说不算什么,但老会长上了年纪,这一套连招下来闪了腰,此时面色极其难看,他再也顾不上雄保会的面子工程,恶声骂道:“两个蠢货!阁下正在二次蜕变前期,你们的精神力伤到他了!” 罗哈特和兰斯洛特惊恐万分地看向突然倒下的苏棠。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力量的对撞,对于一位娇弱的、毫无精神防御能力的雄虫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冲击! 雪上加霜的是,剧烈的精神震荡,如同一个开关,猛地触动了苏棠体内某种沉睡的机制。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甜美千倍的信息素,如同被打破的潘多拉魔盒,毫无预兆地、疯狂地从苏棠身体里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不再是淡淡的甜奶香,而是变成了极其浓郁、极其诱虫的……如同熟透的蜜桃混合着最醇厚的奶油,又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难以形容的靡艳花香!甜腻得让虫发疯,浓郁得让虫失去理智! 与此同时,苏棠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绯红,体温急剧升高,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 他难受地蜷缩起来,发出细弱痛苦的呜咽声,尾巴无力地垂着,尾钩那颗金色的爱心微微颤抖,仿佛随时要绽放开来。 这是……二次分化成年期被迫提前爆发的征兆! “遭了!阁下要进入二次蜕变了!”西普尼特一边喊着,一边迅速捂住口鼻,但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即便是带着隔离罩,香味也霸道地无孔不入。 “封闭房间!要安抚阁下……” 可怜的老亚雌还没来得及交代完,就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阁下!”罗哈特目眦欲裂,巨大的恐慌和自责淹没了他。 都是他的错!是他失控冒犯了阁下,又引发了精神对冲,才导致阁下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罗哈特一边悔恨,一边控制不住地靠近苏棠,只有他没戴隔离罩,比起其他雌虫更难以自控。 兰斯洛特冰封般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那是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措。他试图上前,但那浓郁到恐怖的信息素对他造成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大,让他步伐一滞。 成年分化期的雄虫信息素爆发若得不到及时疏导和安抚,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门外的雌虫看守和老亚雌一样,被霸道的信息素冲晕过去,现场还能动弹的,就剩下两位超S级的军雌…… 即便军部有意让他在苏棠阁下面前露脸,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在这位阁下还未醒来之前他就关注过这位阁下。 兰斯洛特知道自己一见钟情了,但对于这位可爱善良的阁下来说,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阁下并不认识他。 要……趁虫之危吗? 兰斯洛特咬牙,强忍着那几乎要烧毁他理智的甜香,伸出手想要抱起苏棠。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苏棠的瞬间—— “不……不要……”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苏棠,却像是感受到了陌生气息的靠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抗拒的呜咽。 兰斯洛特愣住了,雄虫的抗拒像一盆冷水,浇了他满头,整个虫都清醒了一点。 苏棠被罗哈特信息素短暂覆盖过的身体,在极度脆弱的情况下,反而对那带着硝烟味的气息产生了一丝诡异的依赖和熟悉感。 他滚烫的小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最终,抓住了离他最近的、罗哈特那布满老茧的手指。 “……要……这个……”他含糊地、依恋地蹭了蹭那粗糙的手指,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一瞬间,罗哈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酸又麻又痛。 兰斯洛特伸出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紫罗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阁下……拒绝了他?却选择了那个罪雌? “去对面,打开防护屏障。”情况紧急,不容他多想,兰斯洛特按下满心的嫉妒,平静地说道。 罗哈特猛地回神,看着怀里痛苦颤抖、却紧紧抓着他手指的小雄虫,巨大的责任感和那丝被选择的狂喜压倒了一切。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苏棠彻底搂进怀里,然后尽可能温和地释放出自己那带着硝烟与铁锈气息的S级信息素,如同筑起一道坚实的壁垒,将怀中娇弱滚烫的小身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走向了会面室的另一侧。 兰斯洛特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防护罩,浅蓝色的能量墙如同一道天堑,隔开了胜者与败犬。 他站在原地,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耳边充斥着暧昧的声响,兰斯洛特隔着屏障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激烈的战斗。 但对面凶猛又小心眼的雌虫,死死地将属于他的雄虫保护在了身下,用胜利者的目光蔑视着对面的败犬。 “哈,卑鄙的贱虫。” 兰斯洛特缓缓地蹲下了身。捡起了地面一样极其不起眼的小东西。 浅金色的丝织品,那是一根普通的,用来束发的发带。大概是刚才混乱中从苏棠散落的墨发上掉下来的。 他脱掉白色的手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般,极其小心地将那根发带捡了起来。发带上,还残留着属于那位阁下的的甜蜜。 兰斯洛特将发带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当着罗哈特的面,缓缓抬起手,近乎虔诚地放在了自己高挺的鼻尖之下。 另一只戴着冰冷白色手套的手,放到了无人知晓的腹部。 微微耸动的喉结,和刹那间变得幽深无比、翻滚着惊涛骇浪的紫罗兰色眼眸,泄露了冰山之下的一丝秘密。 特殊的会见室,一片狼藉,只剩下冰冷的空气里,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交织着硝烟与蜜桃奶香的、诡异而暧昧的气息。 喝个水吃个饭而已别搞我别搞我别搞我
第11章 逮虾户,带你小雄虫飞不起来 意识像是沉溺在温暖粘稠的蜜糖里,缓慢而艰难地一点点上浮。 苏棠的眼睫颤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不是医院那片冷硬的洁白,而是柔和温馨的米黄色天花板,边缘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空气里弥漫着软甜的味道,是苏棠信息素沉淀下来终归平和的气息。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大脑还未重启成功的迷茫。 身体感觉像是被彻底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但奇异地并不难受,反而有种饱足后的慵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仔细熨贴过。 【哔……系统重启中……隐私模式已关闭。】 【检测到宿主苏醒,本次清醒花费您3天7小时零2分钟,打败了全系统0.1%的宿主。】 【身体扫描中……扫描完成。】 【宿主二次分化初步完成,生命体征稳定。】 【奖励结算中……】 【当前总邪恶值:15518点。每日扣除10点维持生命。总欠款:1,886,572.4点。】 【罗哈特·芬克同化进度达百分百,已成为宿主爪牙,持续产出邪恶值50/日,随宿主等级提升而提升。继续压榨可获取更多。】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瞬间让苏棠那点刚睡醒的迷糊消失得无影无踪。 夺少?!一万五千多点?! 苏棠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下意识地调出系统面板,看着那从未如此“富裕”过的邪恶值余额,心脏砰砰狂跳。 罗哈特给了15000多点吗?他竟然如此值钱! 【友情提示,检测到新的高资质角色,请宿主及时解锁并获取邪恶值。】 对哦,仅仅是罗哈特一个虫,短短几天也不可能给这么多,看来是有无名英雄在奉献啊。 苏棠的脑海里回忆起那抹引人注目的粉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阁下,您醒了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和紧张,是罗哈特的声音。 “……进来。”苏棠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软糯沙哑。 门开了,罗哈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随意地穿着一套简洁利落的白衬衫,送来的均码衣服在他身上明显小了几号,将他挺拔悍利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明显。 罗哈特脸上的疤痕依旧显眼,但整个人的气息却沉淀了许多,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看到苏棠时,瞬间亮起微弱的光,随即又迅速垂下,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他脖颈上的黑色抑制器已经取下,却换上了一副样式更精巧,象征着低下地位的银色金属环——那是奴隶才会佩戴的瓷弩环。 这是那天混乱之后,雄虫协会和军部商讨出的,对罗哈特的最终处置: 作为冒犯并诱发阁下提前分化的雌虫,他罪无可恕;但罗哈特已被小雄子受用,且雄子的态度暧昧不清,最终被判处成为苏棠的瓷弩,以戴罪之身负责服侍苏棠,直至苏棠厌弃或赦免。 当然,被雄虫阁下厌弃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对于罗哈特而已,若是赦免他的条件是要他永远不能再见阁下,他宁可死亡。 “雄主,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罗哈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是一杯温水和补充体力的营养剂,“医疗官说您醒来需要补充水分和能量。” 苏棠的注意力却还在那个能给他提供“大量邪恶值”的新角色身上,他接过水杯,小声问:“那天的那个粉色头发……是谁?” 罗哈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深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声音更低了些:“是……兰斯洛特·螳。螳家近千年来资质最好的雌虫,年仅40就坐上了军部战略总指挥官的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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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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