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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太监都是小人物,在原书不占什么篇幅比例,只是偶尔会提出一些恶心读者的,但符合龙傲天心思的提议。好像这样就能证明龙傲天的伟光正。 赵傀这颗棋子算是废了,但还有徐儡。 那徐儡自是认得谢秋意,赶忙凑了上来,假装懊悔地扇自己一小巴掌,“哎呦喂,原来是谢掌灯。奴婢给灵君请安。” 谢秋意:“就连周世子见到灵君都是跪下请安,徐内侍真是把自己当徐家人了?” 徐儡扑通一跪,“奴婢正要跪下呢,灵君万福,灵君安康。千万别跟奴婢计较。” 曲延撩开纱帘,居高临下看了徐儡一眼,学着电视剧里嚣张跋扈妃子的语调:“本宫今日还就计较了,徐内侍胆敢冒犯本宫,去净房报道,刷一个月马桶。” “……”徐儡只得咬牙磕头,“多谢灵君不杀之恩。” 曲延想,只要抓到一个正当理由,肯定把这奸贼除了。 小马车继续哒哒哒。 然后遇到了某妃子,比起曲延刻意的嚣张跋扈,那妃子才是真的嚣张跋扈,上来就骂人:“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也敢挡本宫的路?” 【齐美人,齐沅沅,江州安抚使齐振扬长女,年十九,原定龙傲天的情人之一。原书的结局是殉葬,死后头颅被割下送还其父,不费吹灰之力将齐振扬气死。】 曲延:“……” 也是相当惨的一对父女。 齐沅沅入宫后的待遇和徐乐焉没什么两样,要爱没有爱,要身份差一点。不过家境倒是大有不同,徐乐焉不受家中宠爱,而齐沅沅明显是在千娇万宠中长大,想要什么有什么。 可是自从入宫,齐沅沅的一切都变了,她成了一只花瓶,摆在高处,看着漂亮,实则常年积灰,里面空空如也。 她渴望有人填满自己,她接受不了从万千宠爱,到平平无奇。她的宫女小芸给了她一次希望,问她想不想见见英俊多情的周拾小世子。 小芸和赵傀交好,而赵傀恰好想巴结周拾。 一环扣一环,齐沅沅不知前面是陷阱,她只是渴望有一个人,新鲜地注入她的生命中。 她答应了,然而没有见到。一切还未开始,赵傀就被打了三棍,还罚去刷马桶。 齐沅沅希望落空,迁怒小芸,将这小宫女也罚去刷马桶,让她和赵傀双宿双飞,也算成全他们。可是,她的心还是空落落的。 直到七夕佳节,齐沅沅鼓起勇气,想邀请天神般不可高攀的帝王,一起月下赏花。也赏一赏她自己。 齐沅沅多渴望,如天上月、山间雪的帝王,能垂下目光看一眼自己,哪怕是怜悯。她才十九岁,如火如荼的生命才刚开始绽放,就要枯萎在这深宫中了吗? 可是,哪怕一次,帝王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除却进宫那日惊鸿一瞥,齐沅沅再没有在重大节日之外见过皇帝。 她不爱帝王,可是已经生出了恨。连带着帝王唯一放在身边的曲延,齐沅沅也是深深地恨着。 “原来是灵君,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齐沅沅冷笑连连。 曲延:呵呵怪吗? 谢秋意下车行了一礼,“齐美人万福。” 齐沅沅:“呵呵。” 曲延:“我们快走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齐沅沅再不乐意,也只能让开路。 小马车继续哒哒哒。 遇到徐乐焉正在花园里摘花。 谢秋意:“徐美人万福。” 曲延:“巴拉巴拉……你知道周拾中邪了吗?” 徐乐焉:“巴拉巴拉……真是活该。” 曲延:“巴拉巴拉我该走了。” 徐乐焉:“巴拉巴拉再见。” 小马车继续哒哒哒。 遇到羽贵妃正在凉亭里跳减肥操。 谢秋意:“贵妃万福。” 曲延:“巴拉巴拉……贵妃跳得真好看,有空我教你跳更减脂的。” 羽贵妃:“巴拉巴拉……小嘴真甜。” 曲延:“巴拉巴拉我该走了。” 羽贵妃:“巴拉巴拉有空一起跳舞。” 小马车继续哒哒哒。 …… 皇宫地图上,经过小半天后,马车终于抵达最终目的地:百兽园。 曲延瘫在车里两眼空空,他从来没有在半天的时间里,进行过如此高效的社交过,哪怕是上学时。后宫,果然是个危险的地方,怪不得周启桓从来不带他来。 谢秋意提醒:“灵君,陛下出来了。” 曲延一个鲤鱼打挺:“啥?!” 周启桓停在车前,撩开纱帘,“曲君怎么过来了?” 曲延瘪了嘴巴,欲哭无泪:“我刚来,陛下就要走了吗?” 周启桓朝他伸手,“下来,带你看老虎。” 百兽园除了老虎,还有雪豹、猞猁、金猫、兔狲、豹猫、云猫、丛林猫、草原斑猫…… 曲延:“好多猫啊!” 可想而知帝王的喜好,猫科动物。 曲延被带到最大的猫前,一头强壮的长着浓密金毛黑色条纹的老虎面前,那虎虎生威的姿态、虎头虎脑的眼神,很难让人不露出傻笑。 “好大,好可爱。”曲延伸手要摸。 老虎咆哮。 曲延立即缩回手,老虎诚可爱,手指价更高。 周启桓命令道:“趴下。” 曲延不明所以趴在地上,“干嘛?” 周启桓:“……” 老虎:“……” 老虎趴下来,和愚蠢的人类对视。 曲延:“…………” 周启桓拎起地上的青年,就像拎一只小猫,让他站好了,“摸吧。” 曲延这次没有理解错意思,“它不会咬我吧?” “不会。” 曲延大着胆子上手摸了摸,老虎的毛发没有想象中柔软,反而硬硬的,有些刺挠。他立即祛魅,扭头就去摸小猫玩。 老虎:“……”见色忘义的人类! 撸够了猫,曲延沾了一身猫毛很满足。 御驾回宫。 曲延想到来时路,头都大了一圈,“陛下路上就没遇到后宫妃嫔吗?” 周启桓:“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曲延已经尽量走近路与静路,还是不可避免与妃子社交,周启桓怎么可能一个都没遇到。 难道这就是冰山的光环,谁敢接近谁就会变成碎冰冰? “朕有捷径。”周启桓道。 “什么捷径?不会是地道吧?” “地道没有,天道倒是有一条。” “?” 周启桓单手揽住曲延细瘦的腰肢,一跃翻上宫墙,沿着墙壁、楼阁、屋檐飞檐走壁,轻若鸿毛。 曲延飘在空中,浮在风里,偶尔脚尖点过墙瓦,所过之处亭台楼阁,流水曲折。他成了一只燕子,在屋檐与墙头穿梭。 他张开嘴巴,发出“啊”的一声惊叫:“陛下你怎么还会飞!” 几经腾挪飞跃,周启桓带他飞回夜合殿,落在高高的屋脊上,“不是飞,是轻功。” 曲延从没觉得夜合殿这么高大巍峨过,抱住卷云屋脊角不撒手,“我的妈呀,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周启桓:“……” 除了皇帝,旁人敢自称朕,与谋逆无异。 周启桓当做没听到,捞起曲延落到地上,吩咐宫人准备沐浴,他们全都一身猫毛与兽类气息,必须清洗。 曲延洗完澡,清清爽爽准备出宫了。 每年中元前两天,帝王都会移驾城郊云栖山护京寺,烧香祈福,庇佑百姓。往年帝王从不带妃嫔一同前去,今年破了例。 然后曲延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午饭吃完还眯了一觉,帝王仪仗终于准备好启程。 坐在帝王御驾中,曲延由衷地问:“陛下,难道你出宫就没有什么捷径吗?” 周启桓带了奏疏路上看,眼也不抬道:“没有。” “不能咻的一下飞去护京寺吗?” “朕是人,不是鸟。” “哦。”曲延估摸着,“那等烧完香天都黑了,还怎么去看春知许?” 周启桓:“打着灯笼去看。” “……” 曲延凑过去看奏疏,亲亲热热地和周启桓挨在一起,努力辨认繁体字:“臣谨奏,今岁水患,其势甚烈,波及之域远超所料。沿江而下,非止二城,实则四郡十余镇遭其荼毒,流离失所者万余人。” “贼寇趁虚作乱,剽掠焚杀之案日增,地方不宁。臣所领禁军,沿途分戍以护灾情,然粮运迟滞,转运不逮,饥馑蔓延,饿殍遍野,惨状目不忍睹,臣心不胜哀恸。伏祈朝廷速发赈济,以救万民于倒悬。” 曲延读完,眉头紧蹙,“这是叶尘心的奏疏?” 周启桓眉眼冷沉,这本奏疏边角已经破损不堪,是暗卫奔波千里,遭遇数次刺杀,损失三人才送到他手里。 帝王早有预判,赈济灾粮不曾断过,却送不到灾民手中,那么去了哪里? 他给的粮食足够那些人大饱一顿,却没想到会胆大至此,竟然全部吞了。 曲延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来自周启桓身上,尽管他八风不动,表情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曲延就是知道,天子动怒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周启桓合上奏疏,不动声色给曲延调了一碗酥山,“还有一段距离,吃吧。” 曲延乖乖吃着古代版冰淇淋,一边想着怎么帮周启桓解忧,一边思考主线任务与春知许那边,蓦地脑中灵光一闪。 这次贪墨,该不会和龙傲天有什么牵连吧? 如果这次水患没有处理好,死人日益增多,那天子之德就会受到质疑。皇帝受命于天,结果连天灾都处理不了,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当皇帝?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曲延的拳头硬了,屎傲天敢拿百姓的命当赌注的话,那真是死不足惜了。 这般生着气,曲延很快干完了酥山,一口一块冰,嚼得咕咚响。 周启桓抬起眼睛,盯着青年鼓鼓的腮帮,红润的嘴巴,唇珠也被冻红,鲜艳得像两片玫瑰花瓣,看上去就很柔软清凉。 “曲君牙口很好。” 曲延点着脑袋,又吃了一块冰。 全部吃完后半小时,出了皇城大门,这还是曲延第一次离开大周朝的京都,开拓新地图,尽管只是城郊,他依然很激动。 然后激动变成了鸡动。 膀胱酸胀。 曲延憋了一会儿:“……陛下,我想尿尿。” 周启桓:“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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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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