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贵妃的位分摆在那里, 自然是要参加的。其次就是曲延, 他就爱凑热闹, 要是能趁机撮合一下乌兰和沙毕勒,避免原书中乌兰跳城墙的结局,也算功德一件。 然后曲延倾情推荐了徐乐焉, 其他人就看妃子们自己角逐,毕竟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表现好了,就能升职加薪。 说到薪水,曲延终于拿到了自己穿越后的第一笔月例银子,足足……五金。 原来最大国企皇宫也会拖薪水,曲延一个普通的妃位尚且如此,别提其他人。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样子,虽然拖,但不会欠,这已经比很多工作靠谱。 曲延郑重地把自己的月例存进私人小金库,看着周启桓赏他的千金,对比真是明显极了。 由此他更加确定,宫里的妃嫔能进宫的,绝大多数不会只靠月例活着,家中或多或少会有贴补。毕竟是政治联姻,一些关系上肯定需要金钱打点。 “……难道后宫只有我没有家里贴补?”曲延问系统。 别说贴补,从进宫至今,曲延只在曲兼程那里得到一瓶春药,其他一毛没有。 【是呢。】系统残酷地说,【别的妃子都是富二代富三代,只有你是孤儿,父母遗产也被护国公吞了。】 曲延:“……” 擦,这也太惨了,他都要可怜自己。 曲延握紧拳头,“总有一天,我会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系统:【去吧,皮卡丘。】 现在的曲延与天斗,与地斗,与龙傲天斗,就是没有时间搞宫斗和宅斗。关于遗产的问题,暂时也只能搁置。 等曲延哪天闲下来,再和这位大伯斗斗吧。 接风宴如期而至,就在翌日正午。 承仪殿作为大周朝专门用来接待外宾的殿宇,自是恢弘大气,尽显大国风范。苍狼部的人被接入宫来,除了乌林答不是第一次看到盛京风貌,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 乌兰用北狄语赞叹道:“阿兄,大周真是太美了!就算是部落最华美的帐篷,也比不上这里一栋房子。” 乌林答嗤之以鼻:“中看不中用,一把火就能烧个干净。” 乌兰连连摇头,“阿兄你千万别这么干,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我们有最好的快马,最强的战士,怕他们个鸟。” 乌兰用她那欢快如小鸟的嗓音说:“阿兄,前两天我捡到一个人,他真是有趣,是我见过的最俊俏的少年郎。” “哦?是谁?”乌林答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妹妹你要是喜欢,一并做你的驸马!”说着,他鄙夷地看了眼身后单薄瘦弱的青年。 那便是沙毕勒,乌兰自小的未婚夫。 乌兰听到哥哥的话,红了脸,“可是,我已经有沙毕勒了。” 乌林答:“那又如何,你是我苍狼部的公主,是草原最骁勇战士的妹妹,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如果不是父汗把你指婚给一个弱鸡,我早就给你挑了七八强壮的汉子做驸马。” “哎呀,阿兄你别说了。”乌兰害羞地看了沙毕勒一眼,“你倒是说话呀。” 沙毕勒讷讷无言。 “……” 这一幕被系统的监控拍到,曲延面无表情地说:“这个沙毕勒,不行啊。” 也难怪原书乌兰会选霸气侧漏的龙傲天。 曲延苦恼,目前看来乌兰虽然没有喜欢上周拾,但已经稍稍动心。只要周拾再说几句甜言蜜语,乌兰铁定会上钩。 如果周拾和苍狼部“喜结连理”,势力就会扩张,势力扩张就会威胁帝王的统治。 四舍五入就是距离谋反不远了,距离曲延被殉葬也不远了。 看着乌兰叽叽喳喳、明媚张扬的样子,曲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曲君,好了么?”周启桓在屏风前问。 蹲在地上摸鱼的曲延立马站起来,“好了好了。”朝服果然还是很重,幸好只是重要的场合才会穿。 帝王如常一身玄色龙袍,威严庄重。而曲延的朝服一反常态是云白色的,以金线刺绣,搭配墨玉禁步,墨金发冠,华贵而不失端方。 而帝王的禁步是羊脂玉。 曲延:这不就是情侣装? 周启桓携了曲延的手,坐上御驾,以情侣装前往承仪殿。 宽阔敞亮的承仪殿已经排开宴席,群臣起身上前俯拜,妃嫔行礼,“陛下万岁,灵君万福。” “平身。”帝王淡声道。 参宴的宗亲臣子们各归其位,曲延坐在帝王的左手边靠下,一张红木小案前,他的对面是羽贵妃。这是除了帝王之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按照固定,曲延的座位应当比贵妃低一点,但是齐平的。 他的身后是跪坐侍酒的谢秋意,吉福立在更靠下的台阶上,挺直身子板,细长的嗓音高声呼道:“宣苍狼部可汗,乌林答。宣苍狼部公主,乌兰——” 殿外日光朗朗,并无半个人影。 过了会儿,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扑通跪下,“陛下,苍狼部可汗路遇两尊石狮子,非要观摩,让、让……” “让什么?”吉福心惊道。 “让陛下等一等。” 群臣哗然! 吉福回转过身来,弓着腰不敢多言。 众臣议论纷纷,“这也太不像话了。”“当大周是想来就来的吗?”“果然是蛮夷之地,如此无礼。” 曲延看向周启桓,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少年音:“皇叔,可否让侄儿去接人?我必定马上将苍狼部的无礼之徒带上承仪殿。” “……” 操,周拾怎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曲延扭脸看去,只见周拾于宗亲之中起身,位置距离和徐太尉十分之亲近。 冯烈出列,“陛下,看我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周拾不想错过表现的机会,连忙说:“不可。苍狼部是来求和的,怎么能动武。” 他的马屁党们趁机附和:“世子言之有理,真是顾全大体。” 曲延一瞥徐太尉虚伪严肃的老脸,心生一计,笑眯眯地说:“陛下,世子言之有理,就让他一试吧。” 周拾还以为曲延是帮自己说话,不由得面露得色。 周启桓一瞥曲延,道:“准。” “谢皇叔。”周拾这边出了承仪殿,用自己的花言巧语、舌灿莲花去蒙骗无知少女。 只要乌兰跟了他,那乌林答也就是他小弟了。整个苍狼部都会为他所用。想及此,周拾郁闷了那么多天的心情大为好转。 承仪殿内,群臣肃静。 吉福小心询问:“陛下,是否先上歌舞?” 帝王应允。 于是教坊司的伎乐舞人蹁跹而入,丝竹飘扬,舞姿柔美,冲淡殿内的肃杀之气。 谢秋意给曲延倒了一杯酒,曲延边喝酒边四顾,发现最底下后排的位置,坐着一位全程低眉敛目的男子,边上的宫女给他倒酒,他含笑接过,瞳孔没有焦距。 嘴巴里面甜甜的,曲延低头一看,自己喝的哪里是酒,分明是石榴汁。曲延抬头看周启桓,嘴巴微微噘起。 帝王侧目,八风不动。 曲延问谢秋意,“那边那人是谁?” 谢秋意抬眼望去,道:“大周第一琴手,澹台榭。” 曲延点头,料想果然如此——澹台榭在这里,应该是撑场面的。 紧接着他又看到坐在文臣一列的春知许,舞女恰好跳到他面前,袖子不小心打翻酒杯,慌忙想要补救,却越急越乱。 春知许不慌不忙收拾残局,温声道:“无妨。” 那舞女感激一笑,赶紧加宫廷舞中继续跳。 群臣像是见惯这样的场面,露出讳莫如深的笑。春知许边上的人小声说:“春大人好福气,宴后你只管等着,那小娘子定然寻你,若是成就一段红袖添香的佳话,可要请我吃酒。” 春知许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曲延:“……” 曲延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谢秋意。 他现在才发现,喜欢春知许的人那么多,这就是男二的魅力吗。 忽然,春知许身边那位大人食案上的酒壶炸开,湿了一裤子,惊得一叫。舞蹈倏然停下,他赶紧爬出座位,伏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砖上瑟瑟发抖,“臣殿前失仪,陛下恕罪。” 帝王道:“带侍郎下去换身衣服。” “谢陛下恩典!”那人抹了一把冷汗,起身时,身上掉了一枚骨碌碌旋转的铜钱。 春知许看着那枚铜钱,面露疑惑之色。 曲延:“……” 曲延看到了,坐在宗亲一列最前排位置的九王,食案酒杯旁明晃晃摆着几枚铜钱。他原以为是有什么风水上的讲究,却原来是当暗器使…… -------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大概中午还有一更~ 曲延:陛下这个瓜好甜(专心吃瓜.jpg) 周启桓:没有曲君甜。 第45章 博弈中 不多时, 周拾回来了,左边是苍狼部可汗乌林答,右边是公主乌兰。而大冤种沙毕勒像个影子跟在后面。再往后就是苍狼部的人, 其中八个皮肤黝黑、单眼皮的女性十分惹人注意。 “拜见——”乌林答双手交叉在胸前, 潦草地用北狄礼节行礼, 说着一口地道的汉语。 苍狼部的人跟着行礼, 乌兰抬起头明媚笑道:“噢, 大周朝的男子都是那样英俊吗?阿兄你看,皇帝的妃子们都好漂亮!” 乌林答一眼看到羽贵妃,眼睛登时一亮, “确实是尤物。” 羽贵妃:“……” 群臣:“……” 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不该愤怒。 曲延先怒:“半秃, 请注意你的言辞。” 苍狼部男子不喜欢留很长的头发,基本到肩, 头顶或两侧会剃光, 扎成狼尾的样子,对于见惯整头整脸的中原人而言,这发型确实有些奇葩。 乌林答问周拾:“他说的半秃,是什么意思?” 周拾:“……意思是夸可汗的头发非常浓密。” 乌林答信以为真, 听到礼官让他入座时, 一边大刀阔斧地走到座位,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羽贵妃。 乌兰则好奇地看着曲延,“阿兄, 那位妃子是男人还是女人?” “皇帝的妃子, 自然是女人。” 曲延:“……” 帝王的嗓音带着冷玉的质感:“曲君乃是男子。” 乌兰睁大眼睛, 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赞叹道:“大周果然人文开放,风俗与我苍狼部大不相同。” 乌林答却是目露一丝不屑, 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在我苍狼部,男人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驰骋草原,哪有给别人当妾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9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