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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你啊系统,真!会!玩!啊! 他气得浑身直抖,面皮由红转青,牙关磕得“咯咯”作响,连喘气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呼哧声。 那天幕上的老者着实被吓了一跳,当即便关心了起来:“伢子!伢子你咋了?这好好的怎么就跪下去了?” 李景安猛地把眼一闭,心里连念了七八遍“莫生气”,这才勉强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没、没事……站久了,腿麻。” 老者眯起眼,狐疑地瞅着他那两条软塌塌拖在地上的腿,心里直嘀咕。 腿麻? 麻得跟两根面条似的? 这伢子怕不是中了邪…… 算咯算咯,这小伢子能这么说,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吧? 他们年轻人的事哦,他这把老骨头,还是少管的好咯! 而这边李景安却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破罐子破摔了似的直拖着两腿毫无知觉的腿挪到了那操作台的跟前。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了【开始试验】上。 【第一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二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三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 【第八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九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十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成熟。模拟改良成功,获得改良后种粮x3,请尽快抓取。】 紧绷如弓弦的脊背骤然松懈,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席卷而来,李景安整个人几乎要向后软倒。 他猛地用手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上半身。 他看着那行绿色的字符,抹了把额角的汗珠,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恭喜咯!”天幕上的老者也跟着长舒一口气,话音里却透出几分干巴巴的滋味。 他活了大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死心眼的伢子。 早先几回试种失败,这小后生瞧着还算神色如常,不畏不怒。 可这越到了后头,他眼睁睁瞧着这伢子的脊梁骨越绷越僵,眼珠子亮得骇人,连细皮嫩肉的脸蛋上都沁出层密匝匝的冷汗珠子。 整个人就跟那弦上绷紧的箭似的,眼看就要撅折了! 他不是没动过劝他松松劲的念头,可不知怎的,瞅着那副豁出命去的专注模样,到嘴边的软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李景安微微一笑,朝着那天幕中的老者拱手作揖,这才退出了【模拟实验室】。 那身子才刚挨着那铺得厚软的被褥,房门就“哐当”一声被人猛地撞开了! 刘老实顶着一脑门子热汗慌里慌张地冲进来。 他脚下被那高门槛一绊,整个人跟个滚地葫芦似的,踉踉跄跄往前扑了好几步,直到一把扶住旁边的房柱子,才勉强站稳。 刚从【模拟实验室】里耗尽心神回来的李景安,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也顾不得身上酸软,忙撑起疲乏的身子,急声道:“仔细脚下!莫要摔着了!” “出什么事了?” 刘老实惊魂未定地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抬手将额上的汗珠子狠狠一抹,带着点哭腔的嚷嚷了起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木白小哥儿……他、他人不见了!” —!!— 这块写完了,马上夏收—— ……我不理解,蛤[红心][红心]蟆为什么会屏蔽……赶紧改过来
第91章 李景安一听得了这话,面上当即划过丝愕然来。 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说好了么? 木白只是稍离这云朔县片刻便回来顶了他的身份,主持着云朔这大小一应事物。 怎的说消失就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李景安将身子一撑,急促着问道。 他偷偷瞅了李景安一眼,见他撑着身子的胳膊抖得厉害,寝衣底下更是空落落的,比来时还要瘦削了三分—— 到了嘴边的解释,就像卡在喉咙里的硬疙瘩,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叫他怎么说? 难道说,他侄子今早去府城采买,刚出县城就瞧见县太爷的马车被扔在路边? 说那车里一片狼藉,吃的用的,连块盖布都被撕得稀烂? 还是说……车辙附近,还溅着些星星点点的、没干透的血迹? 木白小哥儿和县太爷的情分,他们这些底下人谁看不明白? 如今县太爷为了县里头的这些个基础的农事,百姓活下去的根本熬得是干瘦如柴,连坐直身子都费劲了。 他简直不敢想,要是把这些实话一五一十倒出来,大人会急成什么样。 这身子骨,哪里还经得起又急又气还带着怕的折腾? 李景安却不知他肚里这些翻江倒海的煎熬,只是一个劲儿地催问:“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老实缩了缩脖子,两手往后一背,脸上的为难凝的实实的,好似能拧出水来。 “这个……这个……” 他杵在那儿,肠子都快打结了,拼命想搜刮出几句委婉些的说辞。 可肚里那点墨水,能把事情囫囵说清楚就不错了,哪还讲究得了什么弯弯绕? 眼见李景安的语气越来越躁,刘老实把心一横,只得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实话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 他这话音还没落,李景安便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撑着床沿的手肘一软,整个人又重重栽回绵软的被褥里。 那双失了知觉的腿被这股力道一带,软绵绵地甩了出去,牵动着上半身在床上打了个滚,竟直直朝床下栽去! 刘老实看得真切,惊呼一声,一个箭步抢上前,双臂一抄,将人稳稳托住,轻轻放回床榻。 “大人!大人!您这是怎的了!您可千万要撑住啊!那木白小哥儿还在等您呢!” 李景安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细密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念头飞转。 木白的身手,他心里有数。即便算不上顶尖,也足以在寻常地界横着走了。 从云朔往府城这条道,虽说山匪不少,可那些都是被逼上梁山的苦哈哈,只为讨口饭吃,哪里真会什么高深的武功把式? 就凭他们,想伤着木白,简直是痴人说梦。 木白的失踪,跟这些山匪,怕是半文钱的关系都扯不上。 那……木白会去哪儿? 刘老实的手一直没敢离开李景安的身子,眼睛也死死盯在他脸上。 见他满头满脸的虚汗,心里头那叫一个恨啊! 恨这云朔县的实力还是太差,才叫那些个山匪如此猖獗,连县太爷身边的人都敢下手! 更恨木白小哥儿那般好的身手,便是不慎落入了敌手,怎的不想法子递个口信回来,好叫大人安心—— 等等! 不对! 木白小哥儿不是留下了字条儿吗! 刘老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那粗糙的手来,猛猛的往自个儿脑门上一拍,这才从兜里摸出张字条儿来,忙不迭的递到了李景安的眼前。 “大人,俺们村里头的毛小子在那马车附近找到了这个。” “他这大字不识一个的,也瞧不懂上头写了些什么,就看见被一块石头仔仔细细的压着,应该是木白小哥儿留给您的信件,就巴巴儿的送来了。” “您瞧瞧?” 李景安从刘老实的手里把那张纸条接了过去,攥在手心里。 他也不低头去看,只把眉心微微一簇,眼角的余光便时不时的落在了刘老实的身上。 刘老实正偷觑着李景安呢,见他那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往自个儿身上落,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即举起那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大人,您信俺!俺发誓,俺绝对没偷看过啊!” 李景安这才笑了笑,指腹在纸面上轻轻一搓,将那张字条展了开来。 那张纸条上写着:“县外有雾,此雾绕县而成,似网如幕,使人出则不可归。” “不必忧心,府上遣人来信,言明京中有变。既无法归县,我便回京中探得情况。盼于君相见京中。” 李景安当即松了口气。 还好,起码他现在能肯定,人没事儿。 只是…… 李景安的目光落在那句“出则不可归”上,略一迟疑,就问道:“你说,这字条儿是你侄儿从县外带回来的?” 刘老实连连点头:“对对对!是俺侄儿给带回来的。” “你侄儿是本县人?” “可不么?这辈子都没怎么出过县城哩!” 李景安的眼神闪了闪。 也就是说,这道迷雾对本县的人没有半分影响? 那外乡人呢? 外乡人能进的来么? 李景安抿了抿唇,问道:“这些年可有外乡人来过?” 刘老实一听这话,心里头着实诧异的厉害。 县太爷这好端端的,怎的忽然提起这外乡人来了?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一直都是有的。俺们云朔县虽说位置偏僻了些。可这风景确实实打实的好啊!” “再加上这气候也颇为适宜,哪儿年没有那些个喜欢游山玩水的旅人们路过?” “就拿今年来说——” 刘老实愣住了,他把眉头一皱,往深了一想,这才咂摸出些个不对劲来。 他们这县里头是偏僻没错,却也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 往年里这个时节少不得有那些个爱好着游山玩水的客人来县里头住上那三五日的。 可今年倒好,竟是一个来客都没有的! 这这这……这也太反常了吧! 莫非……是那帮山匪近来愈发猖狂,连外乡过路的都敢下死手,眼都不眨一下了? 刘老实后颈窝的寒毛唰地立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望向李景安手里头的那张字条,可这视线才刚一粘上,就被李景安一个侧手给结结实实的挡住了。 李景安那心里也狐疑的厉害。 直觉告诉他,那层迷雾一定是系统搞出的事情来。 可为什么是个只阻挡外乡人进出,对本地人毫无影响的迷雾? 难不成,在他的隔壁,还有其他玩家也一并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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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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