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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益立刻收敛笑容,但那眼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在在在,您说。” 陆清辞一字一句道:“我会告诉他,你很关心我们私下的那些事。” 陈益:“……嗯?” 陈益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脑海里,浮现出顾晏泽那张冷峻的脸,那逼人的气势。 陈益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用不用!不用告诉顾总!我不好奇!我一点都不好奇!” 陆清辞挑眉:“真的不好奇?” 陈益用力点头:“真的!真的不好奇!” 陆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叮”的声响,电梯到了负一层。 陆清辞朝电梯门外走去。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陈益。 “陈总监,”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那个问题,挺有意思的,我还是想和他分享一下。” 说完,陆清辞大步走了出去。 陈益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 有意思? 有意思个鬼! 他现在只想穿越回五分钟前,把自己那张嘴缝上! …… 停车场里,陆清辞走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顾晏泽的手立刻伸过来,扣住他的腰,将人拉进怀里。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清辞靠在顾晏泽怀里,闭着眼,任由那人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 “累了?”顾晏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嗯。”陆清辞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腰酸。” 刚才看剧本时,他全程靠着椅背,才坚持住那一个多小时。 顾晏泽的手指,继续轻轻揉着陆清辞的后腰。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肌肉的酸胀。 陆清辞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剧本定下来了?”顾晏泽问。 “嗯,《山河永宁》,演一个妖族皇子。”陆清辞闭着眼,语气随意,“下个月进组。” 顾晏泽的手停了:“要拍多久?” “两个月左右吧。”陆清辞睁开眼,微微抬头看向他,“怎么,舍不得?” 顾晏泽的眉头微皱:“两个月,很长。” 他们城市没有古装影视城,剧组肯定布置在别地。 异地…… 对于才开荤的人来说,太难受了! 陆清辞笑出了声。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顾晏泽的眉头:“行了,别皱眉。我会抽空回来的。” 顾晏泽看着他:“真的?” 陆清辞点头:“真的。” 顾晏泽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他低下头,在陆清辞唇角落下一个吻。 “那说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固执:“这个月,必须陪我。” 边说着,顾晏泽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的手从陆清辞后腰缓缓滑到侧腰,指腹贴着衣料轻轻摩挲,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刻意。 陆清辞的眉头微动。 他懒懒地开口:“顾晏泽。” “嗯?” 那只手还在继续,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动。 陆清辞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对上顾晏泽那双狭长的眼眸:“我腰酸。” 顾晏泽认真回:“我帮你揉。” 说着,那只手又开始动作。 陆清辞按住他:“揉可以。但你这揉法——”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顾晏泽脸上,一字一句道:“你再继续,我这几天就真的要‘卧床休养’了。” 顾晏泽眼睛微亮。 卧床休养挺好的,就可以任由着他折腾了。 陆清辞看出了顾晏泽的想法。 他眼睛微眯:“顾晏泽,你最好收起那些心思。” 顾晏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那只手,确实停了,没有得寸进尺。 陆清辞沉默了一会后,再次开口:“你之前说的那把戒尺,现在能去看吗?” 这个话题转得有些突然。 顾晏泽愣了一下,才想起陆清辞说的是他家祖传的那些古物。 “可以,在老宅。” “城南那边,离这儿有点远。” 陆清辞看着他:“我想去看看。” 顾晏泽沉默了两秒。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欲望和犹豫正在激烈交锋。 想继续和老婆回家腻歪,这样那样。 但老婆想看戒尺。 想继续和老婆回家腻歪,这样那样。 但老婆不看戒尺,心情会不好。 想继续和老婆回家腻歪,这样那样。 但老婆心情不好,说不定会影响自己的性福。 想继续和老婆回家腻歪…… 算了。 顾晏泽抬手,敲了敲前面的隔板。 隔板降下一道缝隙,露出前排司机的后脑勺。 “去老宅。” 先满足老婆的想法。 晚上回家,再满足自己的身体。 老婆幸福,自己性福。
第92章 戒尺 车子驶入城南的老街区,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幽静的巷子,进了一栋看守森严的大院。 最终,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停下。 这扇门,比顾晏泽那处私房菜馆的门,还要古朴。 门环是两只铜制的狴犴,历经岁月,表面已经泛出暗沉沉的青色。 顾晏泽推开门,侧身让陆清辞进去。 庭院比想象中更大。 青砖铺地,缝隙间青苔茸茸。 院子正中有一株老槐树,树冠如盖,将午后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 墙角种着几丛修竹,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陆清辞的脚步顿住了。 这布局…… 更像了。 像他曾经住过的那个院子。 “怎么了?”顾晏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清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院子的布局不错。” 顾晏泽走到陆清辞身侧,握住他的手:“收藏室在东厢,先去看看?” 陆清辞点头。 两人穿过庭院,推开东厢房的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暗,窗户上糊着老式的窗纸,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顾晏泽抬手按下一个开关,顶灯亮起,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这是一间大约一百多平米的收藏室。 靠墙立着几排博古架,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物。 瓷器、玉器、铜器,还有一些已经残缺的旧式用品。 所有器物都装在玻璃器具里,摆放在房间各处,像是博物馆的陈列品。 陆清辞的目光,从一件件器物上掠过。 最后,停在了博古架最上层的那把戒尺上。 紫檀木质,长约二尺,宽约一寸半,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陆清辞走过去,站在那把戒尺面前。 玻璃罩将他和它隔开。 陆清辞的指尖轻轻触上玻璃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隔着一层玻璃,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紫檀木的温度。 那曾经是,属于他的温度。 片刻后,陆清辞收回手,转向下一件。 一只青瓷笔洗。 他十五岁那年得的,一直用到最后。 再下一件,是一方端砚。 砚台一角有一道浅浅的裂纹,是他练字时不小心磕的。 那时候,先生还罚他多写了十篇大字。 再下一件,是一对玉镇纸。 羊脂白玉,雕着竹节纹。 是他入仕那年,那人赐的。 再下一件,是一把匕首。 刀身已经有些锈迹,但刀刃依旧锋利。 他曾经用这把匕首,刺穿了一个人的胸膛。 陆清辞一件一件看过去。 每看一件,心里的疑惑就重一分。 这些物品,全是他用过的。 无一例外。 都被小心地装在玻璃器具里,摆放在这间收藏室里。 顾晏泽走到陆清辞身侧,看着他沉默的侧脸,轻声开口:“你对这些古董,特别感兴趣?” 陆清辞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嗯,这些器物很有年代感,看着就有故事。” 顾晏泽点头:“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具体哪一辈、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要好好保管,一代一代传下去。” 陆清辞的视线又落回那些器物上。 一代一代传下去? 他的东西,被顾家的人,一代一代传下去?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这不是一个话本子的世界吗? 为什么他的物品,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还有别的吗?”陆清辞问。 顾晏泽点头:“有。这边。” 他转身,推开收藏室角落的另一扇门。 那扇门隐在博古架后面,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门后是一条短短的走廊,通向另一间房间。 这间房比刚才那间更大。 博古架更多,摆放的物品也更多。 同样,每一件器物都装在玻璃器具里。 陆清辞走进去,视线扫过那些器物。 瓷器、玉器、书画,琳琅满目。 他一样一样看过去。 这一批古董里,没有关于他的物品了。 风格各异,年代也各不相同。 有商周的青铜器,有战国的玉璧,也有近代的珐琅彩。 每一个朝代的器物,都有。 陆清辞收回视线,看向顾晏泽:“这些,也都是祖传的?” 顾晏泽点头:“嗯。不过有个规矩——” 他顿了顿,指向刚才那间房的方向:“那一间的,要单独放,不能和这些混在一起。” 陆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定的规矩?” 顾晏泽想了想:“听长辈说,是很久以前的一位祖宗定的。” “从那以后,传下来的规矩就是:那间房的物品,必须单独存放,单独保管,一代一代传下去。” 陆清辞看着他:“你知道那位定规矩的人,是谁吗?” 顾晏泽点头:“知道。” 他牵着陆清辞,朝门外走去:“我带你去看。” 两人穿过庭院,进了正厅。 又穿过正厅,走到后院最深处的一间房前。 顾晏泽推开门。 这是一间书房。 墙上挂满了画。 大大小小,几十幅。 陆清辞走进去,视线从那些画上一一扫过。 山水、花鸟、人物,各种题材都有。 但最多的,是人物肖像。 顾晏泽走到他身侧,指向墙上一幅画:“那间房的规矩,就是从这个人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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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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