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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啊，贺总。”林怀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贺慕远看着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不仅没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他无视了周围那一圈震惊的校领导，径直走到林怀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巧。” 贺慕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霸道：“我是来找你的。” “顺便，给你们学校捐了个图书馆。” “……” 林怀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叫顺便捐了个图书馆？！ 你知不知道你身后那几个校领导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啊喂！ 副校长和几个主任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这位身价千亿的商界大佬怎么会和一个大二学生这么熟稔，但人精如他们，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哎呀，原来这位同学和贺总认识啊！”副校长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同学是哪个系的？在这里做什么呀？” 林怀谦被一群大佬围观，浑身不自在。他看了一眼旁边依然一副“我很有钱我最牛”表情的贺慕远，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霸总？权力？ 他刚才不是正愁拿不到食堂的数据吗？ 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林怀谦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旁边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那个……我刚才在跟王经理要一点第二食堂的流水数据，想做一门市场营销课的调研作业。” 林怀谦故意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可惜，王经理说那是商业机密，把我赶出来了。” 听到这话，副校长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 而贺慕远的眉头，则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 “他赶你？” 贺慕远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扇挂着“王经理”牌子的门，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他甚至连问都没问那到底是什么数据，直接转头看向身后的首席秘书，语气淡漠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去，把这所学校餐饮承包商的公司收购了。” 第35章 你有点太厉害了吧 “……” 全场死寂。 林怀谦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贺慕远。 大哥，你疯了吧？！ 我就要个数据做作业，你直接把人家公司收购了？！ 这是什么核弹级别的解题思路啊！ “是，贺总。我马上去办，预计十五分钟内完成股权转让。”那位月薪六位数的秘书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掏出了平板电脑，竟然真的开始操作了！ “别别别别！！！” 林怀谦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了贺慕远的胳膊，欲哭无泪：“贺总，我只要一份Excel表格，你别搞这么夸张好不好！我会折寿的！” 副校长也在旁边疯狂擦汗，心想这A大的餐饮界怕是要变天了，赶紧给那个不长眼的王经理发消息，让他赶紧滚出来。 被林怀谦主动抓住胳膊，贺慕远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反手握住林怀谦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你会被我感动”的邪魅笑容。 “好，听你的。不收购。” 贺慕远看着林怀谦，用那种能让霸总文学爱好者尖叫的气泡音说道： “既然你不想当老板娘，那我就让他们把数据整理好，亲自送给你。” “我的男孩，不应该为这种小事皱眉。” “……” 林怀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拿到数据了，但他感觉自己不仅损失了尊严，还损失了听力。 这句“我的男孩”，杀伤力简直比挂科还要大一万倍。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刚才那个趾高气昂的王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叠厚厚的打印纸和U盘，满脸堆笑，汗如雨下： “数据！同学！你要的第二食堂流水数据！全在这儿了！需要我给你讲解吗？！” 他刚才在门缝里可是全听见了，差点没被贺慕远那句“收购公司”给吓尿裤子。 林怀谦木然地接过数据，看了一眼依然握着自己手腕的贺慕远。 “拿到了？那我们走吧。” 贺慕远满意地看了一眼那个懂事的王经理，拉着林怀谦就往外走。 “去、去哪？”林怀谦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贺慕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去我的车上。你不是要做作业吗？我亲自来指导你的市场调研。” “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林怀谦抱着那堆数据，绝望地望向天花板。 感动？ 我感动得想报警了！ * 深灰色的法拉利SUV内，空间虽然宽敞，但因为贺慕远的存在，整个车厢里充斥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冷冽雪松香气，那是贺慕远的香水味道，侵略性十足。 林怀谦像个木桩子一样，僵硬地贴着副驾驶的车门边坐着，怀里死死抱着那沓从王经理那里“抢”来的A4打印纸。 而在他旁边，贺慕远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慵懒却又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他。 “坐那么远干什么？” 贺慕远微微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难测：“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作业数据。” 林怀谦心里狂翻白眼。 你是不吃人，但你动不动就收购别人公司，这比吃人还吓人好吗！ 但寄人篱下（车下），加上刚才确实受了人家的恩惠，林怀谦只能像个受气包一样，慢吞吞地往中间挪了十厘米，然后把手里那份《第二食堂近三十天出餐流水表》递了过去。 贺慕远接过那份带着几分廉价油墨味的打印纸，眉头微微一皱。 他平时看的都是动辄几百页的全英文跨国并购案、行业深度分析报告，那些报告里的单位都是以“亿”为基础的。 而现在，他手里这份报表上写着： 【麻辣烫窗口：客单价 14.5元，日均单量 420单】 【烤肉窗口：客单价 16.0元，日均单量 510单】 “……” 贺大总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贺总。”林怀谦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不是觉得这些数据太低端了，污染了您尊贵的双眼？要不还是还给我吧，我自己回去分析也行。” “不。” 贺慕远抬起手，制止了林怀谦来拿文件的动作。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犀利，仿佛面对的不是什么麻辣烫烤肉，而是华尔街的某支潜力股。 “林怀谦，你们这个课题，叫《高校食堂竞争优势分析》对吧？” 贺慕远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你们大学生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 林怀谦愣住了：“啊？” “你看这个麻辣烫窗口。” 贺慕远指着那行数据，语气专业且冷酷：“它的客单价最高，单量也最大，说明它在学生群体中占据了绝对的市场份额。但是，它的利润空间被供应链锁死了。” “如果我是这个窗口的老板，我不会去考虑什么翻台率或者营销手段。我会直接进行产业链的向上整合，收购学校周边的养殖场和批发商，形成垄断性闭环。同时向下挤压，利用庞大的现金流在其他食堂开设连锁档口，通过价格战逼死其他竞争对手，最终实现A大餐饮界的绝对垄断。” “……” 林怀谦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侃侃而谈的霸道总裁。 不是，哥们。 人家只是个在食堂里挥着大铁勺、每个月赚点辛苦钱的大叔啊！ 你让人家去收购养殖场？！还价格战逼死同行？！ 他就是个卖饭的，不是来搞行业垄断的商业寡头好吗！ “贺总……”林怀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您不觉得，这种商业策略对于一个十平米的食堂档口来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超纲了吗？” “老师如果看到这种报告，可能会觉得我有病的，然后期末给我一个不及格的。” 贺慕远看着林怀谦那副震惊又无语的鲜活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降维打击”有点过火了，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套华尔街理论，转而换上了一副指导下属的严师姿态。 “既然是学术作业，那就用最基础的模型来做。” 第36章 难以抉择的代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林怀谦被迫在法拉利的副驾驶上，接受了来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一对一的市场营销辅导。 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离谱的霸总语录和动不动就收购公司的疯批行为，贺慕远的专业能力简直强得可怕。 从SWOT分析到波特五力模型，从价格弹性到消费者心理学，他仅仅凭着那几张粗糙的数据表，就给林怀谦捋出了一条逻辑严密、数据详实、足以在核心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大纲。 林怀谦拿着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笔尖都快摩擦出火星子了。 就这大纲交上去，那严厉的老教授估计能感动得当场给他一个满分加平时分爆表！ 看着林怀谦那副专心致志的小眼神，贺慕远极其受用。 他合上手里的钢笔，随手将那沓数据扔到仪表盘上。 紧接着，他微微侧过身，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怎么样？我教得还算满意吗？” 贺慕远高大的身躯突然向副驾驶倾轧过来，单手撑在林怀谦脸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按在车窗边缘，将林怀谦整个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温热的呼吸交错，那股好闻的冷冽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几乎剥夺了林怀谦的氧气。 林怀谦浑身一僵，后背紧紧贴着车门，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贺、贺总……你干嘛离这么近……” “贺氏集团的首席战略顾问亲自给你做辅导。”贺慕远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气泡音的沙哑，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林怀谦，这笔昂贵的学费，你打算怎么付？” 林怀谦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是个穷学生，谈钱伤感情……” “我不缺钱。” 贺慕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从车窗边缘缓缓收回，暧昧地摩挲过林怀谦的手腕，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怀谦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汪深潭：“但我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你付不起学费，那就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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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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