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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至一心扑在任务上,对顾亦臣的这些决定也没什么意见。 他在等待下一个节日的到来。 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他们迎来了第一个春节。 两人搬进了新买的大房子,顾亦臣的公司也在京市崭露头角,到了年末已经成为了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 除夕夜,宋如至一脸期待地看着顾亦臣。 他记得他之前说过的,会送给他让他满意的礼物。 顾亦臣早有准备,拿出了一份股份转让书。 宋如至翻看着那份股份转让书,一脸茫然。 “你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公司就给我了?” 顾亦臣低笑,“嗯,送给小如至。” 他握住了他的手,满眼温柔。 宋如至难得沉默了下。 他敢肯定剧情里绝对没有这出。 【小统,反派把公司交给我了怎么办?剧情好像不对劲了。】 系统:【宿主,我们不管剧情,只要回收金手指不让世界毁灭就行。】 【多亏宿主上次说服反派将名字抹去,不然灵体就要冲破结界现于人间了。】 宋如至:【我都好久没见《鸳鸯谱》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亦臣眼里划过一抹暗光。 “小如至不高兴吗?” 宋如至捏着股份转让书,小声开口。 “我不会管理公司。” “公司交给我,只会败掉。” 顾亦臣听了这话,解释道: “公司我会管理,小如至只要躺着收钱就好。” 宋如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亦臣堵住了唇。 这都小半年过去了,他已经习惯顾亦臣动不动亲上来了。 身体比意识更先回应着他的亲吻。 一吻之后,宋如至近乎软成了一滩水,被顾亦臣抱着,身体失了力气。 顾亦臣拉起他的手,把玩着他那纤细白嫩的手指,低低一笑。 “以后我就是给小如至打工的人了。” “钱都归小如至管。” 宋如至长睫轻轻一颤,靠在顾亦臣怀中,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轻轻应了一声。 “嗯。” 顾亦臣哪里受得了这般乖巧的宋如至,当即就抱着人往卧室走去。 到了床边,宋如至的眼睛余光扫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笔记本。 他微怔,下意识探手。 伸出去的手被拦在了半空中,顾亦臣那坚硬的手指缓缓插入到他柔软的指间,十指紧扣。 而后,一片阴影压了上来。 早已经熟悉顾亦臣气息的不争气的身体在跌跌伏伏,意识逐渐飘远。 “鸳鸯谱”这三个字好像也渐渐随之远去。 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一阵风,翻开了黑色笔记本。 纸页的边缘在风中微微颤动着。 每翻开一页都能看到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但仔细看去,那些名字竟然是同一个——宋如至。 一开始这些字迹还很浅,像是执笔者在闲暇时随意写上去的。 风似乎大了些,翻开了更多的纸页。 越到后面,笔触越重,几乎要划破纸面。 宋如至眼尾含泪,眼镜早已被顾亦臣摘下,他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身影。 这种不甚清晰的画面让他有一些不安全感,于是越发用力地攀附着顾亦臣。 顾亦臣低低笑了一声。 “小如至,乖。” 风停了,黑色笔记本被翻至了最中间,静静停留在这一页。 【宋如至】三个大字如同泼了墨,每一笔都用了极大的力气和执笔者几乎全部的心血。 “至”的最后一笔被晕染开来,深重的笔触因那一滴骤然滴落的泪珠变淡了些,却在时间的累积中变为更触目惊心的水墨色。 … 宋如至一直期盼着顾亦臣将《鸳鸯谱》当成礼物送给自己。 为此每一个节日他都会精心挑选送给顾亦臣的礼物。 又是一年七夕,宋如至去商场挑选礼物,无意间遇到了曾经在月色酒吧见到的林染。 林染也认出了他,十分热情邀请他一起喝咖啡。 如今的林染已经成为了林家家主,对外冷酷无情,在宋如至面前话倒是很多。 “你还记得叶淮吗?” 宋如至点头。 若不是那一杯茶,他也不会和顾亦臣发生了关系。 林染一拍大腿,“那家伙现在和林轩在非洲挖矿呢。” “这叶淮也不知道怎么惹到顾哥了,” 他笑得极为大声。 “这都挖了好几年的矿了。” 宋如至眉头轻蹙,“那林轩怎么也会去?” 林染咧嘴一笑,“我送去的。” “林轩想跟我抢家产,那死老头子一直护着他,啧。” 他可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 “林家这么大的家业,我可不愿意拱手让人。” “那林轩骗了死老头子,那亲子鉴定报告我后来查过了,他根本不是林家人。” 宋如至没想到还有这出,好奇问道: “不是说当年抱错了吗?” 林染耸肩,“本来是抱错了,但又有人从中作梗,又给换回来了。” 换了两次相当于没换,所以他林染才是真正的林家之子。 “林轩从他养母那里只得知了抱错一事,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样的曲折,便想方设法演了一出戏。” 林染解释了两句,又笑眯眯开口。 “顾哥对你护得可紧,今天也是凑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宋如至轻轻一笑。 “他占有欲是强了些。” 林染不置可否,刚想说些什么,一片阴影笼罩而下。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一身黑色西装的顾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桌前。 现在的他脸部轮廓更加利落,身上的气势更强,仅仅站在那里便让人生出几分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顾亦臣的视线落在宋如至身上,眉间冷意在此刻尽散。 “宝宝怎么想来喝咖啡了?” 他弯腰,当着林染的面,轻啄着宋如至的唇角。 “怎么不跟老公说一声,嗯?”
第30章 不败律师的训诫尺(1) 宋如至耳根一红。 “就……就正好碰到了,随便聊了两句。” 顾亦臣动作自然地坐到了宋如至身边,漫不经心抬眸看向对面的林染。 “看来林总最近很闲,都有时间来喝咖啡了。” 林染欲哭无泪,“顾哥,我忙着忙着呢,哈哈。” 他迅速起身,“我想起公司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先走了。” 话都没说完便跑了,连再见都没有说。 林染一离开顾亦臣便拉起了宋如至的手,嘴角噙着一抹笑。 “小如至,咖啡好喝吗?” 这么几年过去,宋如至已经很了解顾亦臣了。 别看他现在笑着,但凡他回答的不对,一会回去指不定又要怎么折腾了。 于是他直接开口,“不好喝。” “不如哥哥泡的茶。” 顾亦臣眸色一暗,“小如至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将人抱到怀里,大手在那纤细的腰间摩挲着。 “这咖啡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如至还是别喝的好。” 他意有所指,宋如至轻轻眨眼,顺着他的话说道: “嗯嗯,还是喝茶好。” 他主动拉起他的手起身。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顾亦臣任由他拉着,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眸间暗流涌动。 他的小如至,是属于他的。 回到家的宋如至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折腾到了天亮,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一年又一年,久到宋如至都忘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多少年了。 他只记得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可无论多少个节日,又如何他如何明示暗示,顾亦臣始终没有松口。 直到某个黄昏,顾亦臣拿出了黑色笔记本,放到他手里。 此时的他已经两鬓花白,脸上也有了些许皱纹。 岁月让他身上的气势沉淀得越发沉稳,气势内敛,目光温柔缱绻的落在宋如至脸上。 “小如至,生日快乐。” 顾亦臣带着近乎溢满的爱意。 “这本《鸳鸯谱》送给你。”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随着这话落下,宋如至听到了小系统久违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将在一分钟后脱离位面,请宿主做好准备。】 宋如至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亦臣,翻开了那本《鸳鸯谱》。 每一页都写着他的名字。 密密麻麻,无一不在诉说着执笔者的执念。 宋如至长睫轻轻一颤,看着眼睛半阖的顾亦臣,轻声开口。 “爱是占有。” 顾亦臣缓缓抬眸,眼里似有笑意涌动。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却没开口。 宋如至又轻声重复着时间长河里顾亦臣刻印在他心中的话。 “爱是觊觎。” 顾亦臣的眼皮渐沉,缓缓垂下。 握住宋如至的大手一瞬间握得很紧,又很快脱了力,缓缓松开来。 宋如至的低喃声在病房里回荡。 “爱是永不分……” “离。”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顾亦臣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小系统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 【传送开启。】 风轻动,被翻开的《鸳鸯谱》纸页簌簌合上,化为一道流光进入宋如至眉心。 转瞬间,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 第三精神病院内,程慕戈站在303病房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刚从法院得到的判决书。 一双凌厉的眼神落在站在窗前的单薄身影上。 均码的病服在少年身上显得空荡荡的,那暴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腕白得毫无血色。 少年背对着他,明明看不到脸,却能感受到独属于少年身上的脆弱易折。 程慕戈压下心中泛起的些许恶念,大拇指掐着虎口,沉声道: “宋如至,判决下来了。” 宋如至听到声音,转身朝程慕戈看去。 一身西装的程慕戈仿佛将所有的锋利都压在了那双深邃的眸中,气势内敛,却还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 他手中的判决书有着微微的弓起,隐约可以看到暗沉的红檀木色尺柄探出些许。 那便是他这次要回收的金手指——训诫尺。 戒尺之下,皆是仆人。 身为律师的程慕戈凭借这把训诫尺成为了顶尖律师,手下更是没有一次失败事例,被誉为“不败神话”。 哪怕遇到了主角,在训诫尺之下,还是让程慕戈翻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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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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