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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迟昀微微俯身,将许暮朝轻轻翻转过去。 许暮朝眼前一花,整个人被迫面向玻璃。 “顾迟昀——!”许暮朝惊呼一声,慌忙撑紧玻璃,指节微微泛白,耳尖通红,“你、你干什么……这样我会掉下去的!” 顾迟昀俯身贴着他耳后低笑,呼吸烫得发潮,洒在他后颈:“不会的宝宝,我的臂力还是不错的。” “不过你这次可不能晕,不然手一软,我们两个都要摔一下。” 许暮朝脸朝下埋着,脸红:“好奇怪……顾迟昀,放我下来……” 顾迟昀却没动,就蹭他,纯折磨人。 “嗯……别、别磨了……”许暮朝呼吸越来越乱,手臂微微发颤,撑在玻璃上的手都在发抖,“难受……你别这样……” 平常这时候他已经被亲懵了,任由顾迟昀的动作,但现在清醒的很,想懵不能懵,还要一直被蹭来蹭去,根本纯纯折磨他。 “受不了了?”顾迟昀低笑,气息烫得灼人,“那求我。” “我……我求你了…” 顾迟昀在他身后,维持着那种快要倒下来、半压着他的姿态,压下去。他低哑着笑声。 (嗯,就那样) ……… 顾迟昀低喘着笑,心头又软又烫,低头埋进他的胸口。 许暮朝彻底受不了,被欺负的小声哭泣着,白绫上慢慢渗出血迹,整个人都很破碎。 顾迟昀很爽——— ———— 打了一晚上电话的白宇,气的发抖,一拳砸在墙壁上,骂道:“死基佬!” 他是来玩的,结果现在变成处理麻烦的,气死他了。 手下又把文件送进房间,白宇现在恨死自己读过书,认得字了,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想要把桌子上的文件扬开,图个清净,还没有下手们又被打开,新的问题报给他。 白宇只觉得两眼一黑,瘫在椅子上,呢喃着:“我要回南城 这地方不能待下去了………对…订机票…” 立马爬起来订了最早的机票,把东西连夜送去顾迟昀家,直接收拾行李天一亮就走。 回去的时候随手解决了堵人的小混混,又耐不住寂寞的跑去酒吧开黑,台上的地下偶像在唱歌跳舞,台下的人扭腰啊互相勾搭。 白宇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喝着闷酒,自言自语:“这恋爱有什么好谈的…啊…”他抬起头,“单身好啊……单身快乐!” 叮铃一声,白宇警觉的看过去,台上换了人,是个高大又很具有攻击性帅气的男人,在台上弹吉他,欢呼声很高。 白宇皱眉,没有过多在意回头对视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白宇猛地站起来,浑身警觉。 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坐在自己对面的,白宇毫无察觉。 面前人年纪不大,估摸着14、5岁,看起来很乖,眼神呆滞,很白,精致的几乎怪异,穿着背带裤,背着小猫斜挎包。 白宇喉结滚动,眼里藏着锋芒。面前人呆了几秒,才慢慢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他的面前,转身离开。 白宇僵住,认出了卡片是大眼睛的,上面只有四个字:你的愿望 他之前觉得无所谓,给烧了,今天一看,白宇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这张卡片很重要?
第143章 锁一辈子 顾迟昀是被枕边手机持续的震动吵醒的。 眉心猛地一蹙,立马把电话挂断,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更紧地圈在怀中,下意识的去看怀里的人。 许暮朝眼上缠着昨晚结束后重新换干净的白绫,呼吸轻浅而均匀,睡得毫无防备,并没有被惊扰。 顾迟昀稍稍松了口气,指腹轻轻蹭过他发烫的侧脸,过了一会才从温热的怀抱里抽出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连拖鞋都不敢穿,只蹑着脚走到阳台。 刚接通,白宇暴躁又不耐烦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过来: “顾迟昀,我要回南城了,剩下那些烂摊子你自己收拾,东西我丢你家门口了,再见——” 话音落,电话直接被掐断,只剩冰冷的忙音。 顾迟昀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眉峰拧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看来今天,是没法幸福的抱着他的朝朝,赖上一整天了。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回屋,刚靠近床边,床上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微微偏过头,朝着他站立的方向“望”过来。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又软又黏,还裹着一层没散完的慵懒: “是谁打电话……” 顾迟昀心头一软,所有烦躁瞬间被压下,俯身轻轻压在他身上,不算重,只是贴着,低头在他唇角、脸颊、绷带边缘接连落下几个轻吻,声音压得低沉温柔: “白宇,他回南城了。” 许暮朝懒懒地“嗯”了一声,没力气多问,全身还残留着昨夜被折腾透了的酸软,稍微一动,腰侧便泛起细细的酸胀感。 顾迟昀大掌轻轻覆在他的腰上,指腹缓慢而耐心地揉按着,力道恰到好处,简直是个专业的。 “已经中午了,”他低声问,“想吃什么?” 许暮朝陷在被褥里,全身心依赖着这一点温热的触碰,他轻声道:“随便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顾迟昀低低应了一声,又多揉了片刻,才伸手拿起放在地上的锁链,重新将锁链扣回许暮朝的手腕、脚踝。 许暮朝愣了愣,茫然地偏了偏头,伸手疑惑地戳了戳他滚烫的胸膛:“干嘛呢……” 顾迟昀低笑,气息喷洒在他耳尖,引得人轻轻一颤:“说好要锁你的,你也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许暮朝啧了一声,伸手掐了把他紧实的腰,力道轻得像撒娇:“你昨晚还没有玩够啊?放开啦,我还要去处理事情。” 顾迟昀没松,反而拿起自己那件宽大的睡衣,套在他的身上,指尖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脆弱的后颈,语气忽然软下来,裹着一层委屈巴巴的调子: “朝朝……你都答应我了……好过分……” 那语气实在太委屈,太可怜,许暮朝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莫名一阵心虚,竟真觉得像是自己违背了约定,只好干巴巴地哄:“好啦好啦,你想锁就锁。”他抬手扯了扯锁链,感觉活动范围实在太小,又轻声提议,“要不加长一点,让我走动走动?” 顾迟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计谋得逞般低笑出声:“过几天吧。” 许暮朝皱起眉,一脸奇怪:“意思是你还要锁好几天?” 顾迟昀故作思考,指尖轻轻梳理着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他眼上的白绫时,心口猛地一刺,又疼又恨,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在许暮朝柔软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带着压抑的偏执,一字一句: “一辈子怎么样,你愿意吗?” 许暮朝吃痛,伸手要推,却被他轻易禁锢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 他无奈叹气:“一辈子啊……那我会不会发霉了,最后连路都不会走,只能躺在床上等你回来抱嘛?” 顾迟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轻而认真:“不会一直在床上的,我会抱着你去各种地方。” 许暮朝被他逗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是锁我呢,还是把我养废,做我的保姆呢?” 顾迟昀坦然承认:“对啊,我就乐意做你的保姆。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起居,饮食习惯,还有日常生活,全部都由我安排。身上的一丝一毫都要有我的味道。” 许暮朝抬手轻轻捶了他几下,嗔怪:“你以为你是病娇啊!难不成下一步你是不是还要在我身上挂着你的名字,你才放心啊?” 顾迟昀轻笑,没有说话。 他指尖不动声色地擦过许暮朝颈间那枚牢固的银环,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肌肤,明晃晃的,不需要藏。 许暮朝不知道,这枚看似装饰的环子里,藏着精准定位、实时录音、还有一枚微型针孔摄像头。 他在哪里、说什么、做什么、什么呼吸,全部一丝不漏地传回顾迟昀的手机里。 连同那块小小的金色牌子的刻着顾迟昀的名字。 就连他身上每一段锁链的内侧,都藏着一行极细极小的字: 顾迟昀爱许暮朝。 无声的、全方位的、一辈子都摘不掉的占有。 吃过简单的午饭,顾迟昀不得不出门处理那些血腥又麻烦的后事。 许暮朝坐在床边,抬手扯了扯身上的锁链,活动范围短得可怜,只够在床的附近小范围挪动,连脚尖都碰不到地面。 他叹了口气,顾迟昀这坏家伙,是真打算把他一整天都锁在床上。 他伸手摸索了一圈,指尖只碰到冰冷的床单和被褥,落空的不安一点点冒上来。他轻声唤:“小乖?” 没有任何回应。 小乖应该是被顾迟昀放在其他房间了。 百无聊赖,又带着一点点被抛弃似的委屈,他只好抱着被子躺回去,抬头“望”着天花板角落那个亮着微弱红点的监控,语气带着小抱怨和小委屈:“顾迟昀,我要无聊死了,你不放我,那就给我点事做啊!” 顾迟昀坐在车里,指尖轻点手机屏幕,支着头看着房间监控。 画面里,那人裹着被子,气鼓鼓地对着镜头指控,白绫蒙眼,倔得可爱,一直在撒娇。 顾迟昀心口瞬间软成一滩水,打开语音轻声哄:“乖,睡一觉,我很快回来。” 许暮朝不理他,一把捂住耳朵,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脾气:“关掉——不许看我睡觉!” 顾迟昀低笑着,没关监控,他吩咐家里的智能AI给房间放了一首轻柔舒缓的助眠曲,才将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沉下心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这次的事情闹得极大,牵扯甚广,死伤众多,警方已经全面介入调查。 顾迟昀垂眸,匿名给时清发去消息: 为了许暮朝,你知道怎么做。 时清坐在殡仪馆外斑驳的树荫下,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屏幕。 前方的队伍缓慢移动,还有人在排队等待火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灰烬与悲凉。 他刚怔愣片刻,手机便猛地震动了一下,顾迟昀转了五百块钱,附带一句冷得像冰的话: 去南城。 时清瞬间明白了。 顾迟昀是要他顶下所有罪名,然后畏罪潜逃,从此被警方通缉,转移注意力,这样一来,许暮朝就能彻底摘干净,不再被调查,不再被卷入危险。 而让他去南城,是去找宋归一,那是他欠许暮朝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好一个一石二鸟。 时清扯了扯嘴角,笑得发苦,眼底一片死寂。 正好广播叫到他的号码,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脚步虚浮,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看着工作人员将温然的遗体推进焚烧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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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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