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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 云逐玦心里藏着一道白月光,捂得密不透风,连提都不肯提。 为了护着那个人,为了不让乔谷溱察觉后动手,他甚至故意找褚惊宴假扮亲密,在他面前演暧昧,故意刺激他。 乔谷溱那时候痛得发狂,却终究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最多只是精神上施压,用冷硬的语气吓他,用占有欲逼他靠近。 可结果适得其反,云逐玦被吓得更加封闭,把自己缩得更深,连靠近都不敢。 后来爱意一点点磨空,他累了,厌了,又查出自己癌症缠身,时日无多,干脆利落地提了离婚,放彼此解脱。 他以为就这样算了,谁知道云逐玦转身就出了车祸,一睡就是一年。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乔谷溱脸色更冷,不愿再被旧事戳中痛处,厉声对门口保镖喝道:“拉出去!” “乔谷溱!你敢——” 云逐泊还想往前冲,他是心理医生,最擅长进行催眠,真要被他近身,说不定会被反制。 乔谷溱眼底寒光一闪,早有防备,指尖一夹,不知何时多了一小袋粉末,手腕一扬,径直朝着云逐泊脸上甩去。 细微的白色粉末瞬间扑满他双眼,辛辣刺鼻的痛感猛地炸开。 “啊——!” 云逐泊惨叫一声,下意识捂住眼睛,指缝里瞬间泛红。 强烈的灼烧感顺着眼球往里钻,疼得他浑身发抖,站立不稳,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混着粉末一起往下淌,视线瞬间一片漆黑。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乔谷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模样:“我知道你是心理医生,懂什么濒死之眼,会催眠,能反咬我一口。” 他顿了顿,语气里那点仅存的旧情也彻底熄灭:“为了以防万一,那就毁了。虽然你曾经,算是我所谓的大舅哥。” 保镖不敢耽搁,架起痛得浑身抽搐的云逐泊,半拖半拉地往外走。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挣扎与痛呼。 地下室重新恢复死寂,只剩下头顶昏黄的灯泡轻轻摇晃。 乔谷溱缓缓收回目光,落回床上坐着的白沐莯身上。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他一步步走向白沐莯,皮带在手里轻轻晃着,金属扣发出冰冷的声响。 白沐莯浑身一哆嗦,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 他怕了。 方才心里还憋着一股对谈行野的小脾气,此刻在乔谷溱阴鸷的目光下,全都变成了止不住的恐慌。 他想喊,想躲,想从这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逃出去,可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 “想跑?” 乔谷溱嗤笑一声,脚步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缩成一团的白沐莯,“跑得了吗?” 白沐莯嘴唇哆嗦着:“别过来……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谁来管你?” 乔谷溱弯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用力,逼得他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浅褐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嫉妒与疯狂。 “谈行野有什么好的,啊?你说说,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忘了你,骂过你,被人设计和别的女人纠缠,现在还要和别人举行婚礼——” 乔谷溱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看着白沐莯疼得眼眶发红,才稍稍松了点劲。 “你看看现在,他会来保护你吗?” “他在风光大娶,你却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受苦,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连动一下都疼得发抖。” “你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更不会来救你。” 白沐莯被他说得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反驳,想说谈行野不是故意的,想说谈行野一定会来,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委屈地瘪着嘴。 他怕乔谷溱,更怕乔谷溱说的是真的。 可即便心里慌得厉害,他还是固执地在心里喊:谈行野不会的,他一定会来的,他才不会乖乖和别人结婚……
第61章 大婚 教堂穹顶高挑,彩绘玻璃滤进柔和却隆重的光,全场坐满了宾客与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快门声此起彼伏,几乎要盖过管风琴的旋律。 谁都知道,谈家在这个国家是真正的掌权者,这场婚礼足以牵动整个上层社会的目光。 谈行野立在红毯尽头的圣坛前,明明是婚礼主角,周身却没半分喜气,依旧是那副痞帅又漫不经心的模样。 符文言坐在前排宾客位,一身规整礼服,神色复杂。 按道理,他本该是谈行野的伴郎,可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他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干坐着,心里隐隐不安。 谈父坐在主位,四下扫了一眼,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谈行野。 “怎么谷溱还没来?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该缺席。” 谈行野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裤缝,浅瞳没什么波澜:“您知道他身体不好,癌症折腾这么久,想来是不方便。” 谈父闻言叹了口气,神色惋惜:“唉,多好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得上这种病,真是可惜了。” 话音刚落,教堂正门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乔谷溱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身深色西装,脸色比常人要苍白几分,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阴鸷,只是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步履平稳地走向主位。 “叔叔好。” 谈父立刻抬眼,脸上露出诧异:“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乔谷溱微微颔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圣坛上面无表情的谈行野:“兄弟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不来。” 教堂后侧的阴影角落里,白沐莯被强行按坐在轮椅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触目惊心,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发疼。 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不合身,助听器也歪在一边,却还是倔强地抬着下巴,隔着攒动的人群死死盯着圣坛前的谈行野。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挺括的深色礼服,一米九二的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冷白灯光落在他浅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凌厉流畅的下颌线条。 高眉骨深眼窝,浅淡的瞳孔淡漠垂着,明明是万众瞩目的新郎,一身矜贵痞气浑然天成,好看得像上帝偏心雕琢的宠儿。 白沐莯看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狗东西。 穿这么好看给谁看。 明明在原来的世界里抱着他说过,这辈子只娶他一个,只会和他一个人举行婚礼,现在却站在这里,要和别人结婚。 越想越委屈,脸颊的疼和心里的酸混在一起,喉咙堵得发慌。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委屈过,被电、被打、被关在地下室都没掉眼泪,此刻看见谈行野一身新郎装扮,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而圣坛前的谈行野,原本散漫的目光忽然一顿,心脏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从遥远的角落狠狠扯了他一下。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猛地转头,视线穿过层层宾客,精准落向教堂后侧那片昏暗的角落。 下一秒,浅淡的瞳孔骤然一缩。 轮椅上的人身形单薄,脸颊明显带着被打过的红肿痕迹,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得让他心口骤然一紧。 是云逐玦的身体。 可谈行野心里清楚得很,里面装着的,是他失却记忆里,刻进骨血里的乖乖崽。 白沐莯见他看过来,非但没躲,反而吸了吸鼻子,对着他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又气又委屈的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清晰地比出一段口型—— 【回家打死你。】 谈行野胸腔里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心疼疯了似的往上涌。 他想不起来乖乖崽具体的模样,想不起来两人过往的细节,可身体的本能、灵魂的悸动,都在疯狂告诉他—— 这是他的人。 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而现在,他的乖乖崽脸上带着伤,狼狈地缩在角落里,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谈行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不带任何温度,直直射向一旁站着的乔谷溱。 乔谷溱会打人?还是对他的人动手?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向心思深沉,却也维持着表面体面,如今居然做出这种事,彻底颠覆了他对乔谷溱仅存的认知。 怒意翻涌,谈行野抬脚就要迈步下去。 乔谷溱却抢先一步上前,伸手看似随意地搭了下他的胳膊,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谈父听见。 “都当新郎官了,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在这么多宾客记者面前打我一顿?”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谈父,故作无奈地告状:“叔叔,你管管他,大喜的日子动气多不好。” 谈父连忙开口打圆场:“行野,别胡闹,今天是你大婚,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谈行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浅瞳里戾气翻涌,目光死死落在角落里委屈巴巴的白沐莯身上,又冷又狠地扫过乔谷溱。 大婚? 他这辈子,除了他的乖乖崽,谁的婚都不会结。
第62章 绑架 教堂后侧的阴影里,白沐莯再也待不下去,转动轮椅悄无声息地往门外退。 他才不要在这里看谈行野结婚,他要立刻回去找系统,回到自己的世界,许愿让谈行野也滚回去。 到时候他就叫哥哥来收拾这个狗东西,让他好好尝尝骗乖乖崽、气乖乖崽、还敢跟别人结婚的下场。 轮椅刚碾过教堂大门的台阶,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白沐莯瞳孔骤缩,挣扎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人强行拖进旁边僻静的巷口,被人强行架走。 而教堂内,气氛早已翻天覆地。 谈行野在角落空无一人的瞬间,他一把扯下领结,扔在地上,当着所有宾客和记者的面。 “今天这婚,不结了。”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快门疯了一样按响,谈父脸色骤变:“谈行野!你疯了?!” “我没疯。” “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谈父气得胸口起伏:“你和陆安安都已经那样了,你现在说不结?你当谈家是什么!”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谈行野抬眼,目光直直刺向一旁脸色发白的乔谷溱,“一切都是乔谷溱设计的。” 乔谷溱脸色一沉:“行野,你别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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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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