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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件就是他那段时间送的,我没想到他竟然…”刑述用一种很没有办法的语气说:“竟然在客厅和我的卧室里装监控。” 盛聿谨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竭力想要扯出笑,或者是用戏谑的,刑述不会发现端倪的表情去调笑,可是做不到。 盛聿谨面无表情,与最开始怕刑述迁怒温灼而给他开脱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样的监视,你的隐私难保不会暴露,这样根本不安全,如果他发现了什么,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吧,万一他背叛了你呢。” “不可能。”这一次换刑述变得斩钉截铁。 “他没恶意,就是…就是太喜欢我了,获奖那天你送他回来后,他在房间里抱着我不撒手,说让我永远不能离开他。” “你都想象不到,他有多喜欢我。” 刑述的语气,表情,和说的话,都有种让盛聿谨不能理解的急促,好像在让人注意到事情的重要性。 就像温灼这个人就是因刑述而诞生,离了刑述就会像离水的鱼,失去土壤的花,下一秒就会死掉。 * “盛总呢?” 温灼听到两人出来的脚步声后过了几分钟才出来,却只看到刑述一个人。 刑述正在给糖醋小排收汁,见温灼出来眼神闪了闪:“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温灼闻言眉头微挑,坐在餐桌旁支着头看刑述。 眼神闪躲,耳垂血红。 这完全就是心虚。 再加上盛聿谨离开,温灼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肯定是盛聿谨吃醋了,对着刑述酱酱酿酿,惹毛了人被赶走了。 原世界里,盛聿谨虽然几次三番威胁刑述,但确定没有强迫他,反而会在刑述被逼的眼眶含泪时,狠不下心主动离开,不让他难过。 “…你别看了。”刑述面无表情的和温灼对视。 温灼从出来到现在一直就在看他,那样赤裸直白的目光,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怎么就看不够呢,当他面都这么直白,那对着监控岂不是… 温灼手肘搭在椅背上,双眸微眯,冷不丁说了句:“刑述,我想看你哭,可以哭一下给我看吗?” 啪嗒一声,刑述夹出来还没有摆盘的螃蟹,以四仰八叉的姿态掉在盘子里。 刑述麻木的想,幸好没有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把菜端上桌:“吃饭。” 被拒绝了,温灼觉得有点可惜。 世界线里刑述是个柔软却很坚强的人,不论被他怎么折磨都没掉过眼泪。 他的眼泪只在盛聿谨面前掉。 温灼觉得有点可惜,刑述的眼睛很漂亮,长而明亮的瑞凤眼,如果含着一汪泪颤颤巍巍的掉下来,一定很漂亮。 如果眼尾能够红一点儿,那就更好了。 温灼越想心越痒:“真的不能哭给我看?” 刑述给温灼盛了半碗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表达出坚定的拒绝。 温灼‘啧’了一声,不开心了,开始发脾气:“明天送我去上班。” 他不开心,都别想开心,刑述因为心虚躲着他,他偏不如刑述的意。 他就要看刑述惶恐不安,心虚无助。 果然,温灼看到刑述的表情变了,十分挣扎的模样。 温灼脸色冷了下来,双手抱胸:“刑述,别忘了你说过的话,给我除了身体和爱以外的全部。” 刑述顿了下,像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样子:“吃饭吧,明天我送你。” 温灼哼了一声,把螃蟹推到刑述面前:“给我剥。”
第18章 熟睡的丈夫(18) 刑述闷不吭声的开始剥螃蟹,温灼却还是不满意,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发脾气的地方了。 因为刑述的螃蟹剥的又快又好,甚至在他发话之前就把果汁倒好推过来,冰镇的鲜榨水蜜桃汁。 温灼吃饱喝足又嘬了几口果汁,拍拍屁股走人。 刑述一个人收拾满桌狼藉后回了房间,视线第一时间困在了床头的猫猫摆件上。 下一秒,刑述被烫到一般移开视线,走到衣柜旁。 浴室里有脏衣篓,刑述习惯在浴室脱了衣服直接扔进脏衣篓里,可今天,他想到卧室里放置了许久的监控。 刑述面对衣柜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他没有去拿浴袍,而是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衬衫,紧接着手放在了腰带上。 刑述挣扎了半晌,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裤子脱了,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光裸着上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然后才捏着浴袍飞也似的跑进浴室。 温灼太喜欢他了,所以装监控想要看他。 这么喜欢他,又在爷爷面前为他遮掩,就…就满足他吧。 不过只能看上身。 他还有很多的矜持和自尊,实在没有办法光着身子给温灼看。 不过刑述从浴室出来,下意识的走到衣柜旁边拿睡衣准备换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喜欢在浴室换下脏衣服,但一般都是穿着浴袍,等身上水干了直接在房间里换衣服的。 这栋房子为了符合医生的身份,只是一百多平的2室,房间内部不小,但并没有单独的换衣间,柜子就直接安装在了卧室里。 刑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只能哄自己脱了衬衫,却原来他的身子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温灼看了个精光。 刑述一瞬间血液翻腾,直冲上脑,整个人红的如同西红柿成了精。 刑述闭上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一墙之隔的温灼正在沉浸式玩开心消消乐,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刑述认定成了每天偷看他换衣服,还很有可能对着监控做手工的人。 温灼本来就讨厌做任务,对别人的肉体也没什么兴趣,看到一些18禁画面就会自动闭上眼。 【宿主!你最近很不乖哦,暗中窥视怎么就只做一半儿,偷偷潜入刑述房间的事情怎么都不做了!Look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温灼:…… 识海里,疯癫癫叉着腰,呆毛一颤一颤,颇有几分可爱。 温灼开心消消乐的精力没了之后,把手机一丢,进入识海,揪住疯癫癫的呆毛把人提到掌心里,然后一个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 疯癫癫惨叫一声:【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温灼懒洋洋的歪着:“我看监控不就得了,又没规定一定要去房间。” 支线任务的暗中窥视分别为监控,还有半夜偷偷潜入刑述的房间。 温灼是典型的能坐着不会站着的人,这样界限模糊的任务,他能不做就不做。 除了刚来的那天他进去过一次,后来监控能够代替潜入,他就没有再去过。 疯癫癫的额头被温灼弹飞一个代码,他撅着屁股从角落里掏出来装上,因为装的不好,看起来像是鼓了一个大包:【那也不能一次都不去啊,你最起码十天半个月要去一次呀!支线任务完善会加积分嘟。】 温灼被他吵得心烦:“深更半夜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温灼直接把疯癫癫屏蔽,被子一蒙开始睡觉。 他可不是原主,上了一天班半夜还能去看刑述,有病似的。 温灼的睡眠质量非常好,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陷入了深度睡眠模式,以至于没有发现在深夜悄悄推开门的刑述。 本该是窥视人的温灼,和被窥视的刑述,此刻位置对调。 刑述脚步极其轻的走进温灼的房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瓶冰水,但是路过温灼房间的时候,看到没有关紧的门,鬼使神差的就进来了。 自从温灼半夜闯进过他的房间,他就开始把门反锁,但因为实在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也只持续了不久。 温灼睡觉竟然不关门,是刻意的吗? 刑述想应该是故意的,温灼巴不得他闯进来,又怎么会关门。 刑述看着温灼恬静的睡颜,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么纯的一张脸,怎么能说出那些放浪形骸的话。 而且竟然还不是口嗨,温灼对他的身体真的有需求,不然又怎么会安装监视器。 温灼的床和他的是一个尺寸,很大,温灼躺在中间,旁边还宽松的还躺两个人。 这张床太大,衬的温灼的身形单薄瘦削,在刑述看来是很需要人保护的姿态。 很脆弱,很喜欢他的温灼,不能够被迫陷入风波。 这是刑述再一次对自己说。 * 二十三天了,温灼想。 温度下降到他需要穿毛衣的温度了,随着温度下降男主攻受的进度好像也在下降。 盛聿谨已经二十三天没有找借口和他回家了。 刑述最近出现在的频率更是少的过分。 除了监控里,他几乎没有看到过刑述。 要不是疯癫癫提醒他刑述回来要看监控,他都以为刑述没回家。 不对,非常不对。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男主攻受应该打的火热才对。 盛聿谨最近也和脑子有病一样,看到他招呼也不打了,灼宝也不叫了,冷酷像是他已经把刑述睡了。 不对啊,温灼咬着笔,眉头紧皱,难道是两个人吵架了? 也不可能啊。 盛聿谨哪里会舍得这么久不联系刑述。 更何况刑述最近还挺在意身材管理的,每天回去不管多晚都要做一百个俯卧撑,有时候是仰卧起坐,那肯定是为了在盛聿谨面前呈现出最好的一面。 温灼越想越不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起身准备去找盛聿谨,主动出击,邀请他回家做客,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可刚有动作,手机就响了。 一看显示,竟然是刑述。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话了。 温灼接通,一个喂字都没说出口,刑述嘶哑颤抖的声音已经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爷爷情况很不好,他要见你。”
第19章 熟睡的丈夫(19) 温灼腾的一下从座椅上起来,急匆匆的朝外跑。 洛灵被吓了一跳问他去干嘛。 “帮我请…”温灼顿了下了,说了句:“帮我关下电脑,姐姐。” 紧接着就朝着会议室跑去。 盛聿谨正在开会,因为温灼的闯入,会议被迫停止。 盛聿谨双眸微眯,厉声斥道:“温灼,这个场合…” “送我去医院,”温灼拉住盛聿谨的手,就把他朝外拖,动作强硬,说话却很礼貌:“拜托你。” 原世界里,刑述也是这样给他打电话,盛聿谨始终关注刑述,在第一时间提出要送温灼。 世界线最大的转折表示刑述爷爷离世,作为男主攻,盛聿谨在刑述唯一一个亲人离世之时给予他温暖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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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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