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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说罢几乎不敢直视温灼的眼睛,但刚才酒吧老板拿闻铮的手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很着急。 林昭离开的背影狼狈,温灼在他打开门的瞬间才轻声开口,“我安排人去接他,你留下来好不好。” 温灼嗓音有些抖,几乎带上了乞求,落在林昭耳朵里卑微又可怜。 林昭的心刺痛了片刻,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阿铮他……不喜欢别人碰,我就送他回去,你等我。” “好,我等你,”温灼说,“等你回来陪我吹蜡烛。” 林昭终于是没忍住回头看了温灼一眼,昏黄的灯光下,温灼那张脸漂亮的不像真人,一双潋滟的眸子盛着化不开的悲,小心翼翼又柔情似水。 来得及,现在才九点。 他还能回来陪温灼吹蜡烛。 林昭不敢再看温灼的脸,决绝转身。 与此同时,闻铮裹着围裙,哼着歌,听着手下汇报林昭已经出了餐厅的事情。 可随即他听到汇报的人说温灼还没出来,要在那里等着林昭的时候,眸光骤然冷了下来,一颗心像是泡在酸水里,被腐蚀出几分疼痛来。 林昭实在是好命。 温灼那样的人食不厌精 脍不厌细的人,平时要哄着纵着才能让他满意的人,被林昭丢下,却还能等他。 闻铮接过手机,给温灼打电话。 这一次不再是信息一样石沉大海,温灼接的很快。 “人都走了,还不回来?” 温灼说,“他说会回来,我等他。” 闻铮顶了顶腮,忍着脾气,“他不会回去了,已经被我的人绊住了。” 闻铮压根没想着今天这种时候把人支走能瞒过温灼。 从温灼对他表现出超强占有欲的时候,闻铮就像是生了儿子后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室,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感觉。 如今用手段让温灼回家这事不仅干了,还丝毫不怕温灼。 “他说会回来的,”温灼说,“我再信他最后一次。” 蛋糕被闻铮摔得稀巴烂,连带着来教他的糕点师也噤若寒蝉。 温灼的房子里,闻铮登堂入室,却在这种时候得不到和温灼陪伴的机会。 “闻……闻总,”糕点师牙关都发颤,“还做吗?” 厨房一片狼藉,闻铮身上粉色的围裙滑稽可笑,他脸上还带着面粉,眉眼阴鸷,拼命让自己不要生气。 没关系的,一个生日而已。 温灼刚才说的,再信林昭最后一次。 温灼说一不二,说十二点之后就不会今天和他一起吹蜡烛,说再信林昭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他能忍的。 这个生日让温灼死心,往后温灼闻铮的无数次生日都得是他的。 闻铮深吸一口气,“做。” 重新烤蛋糕胚,上奶油,水果,可可粉,这套流程下来时间已经悄无声息流逝到了十一点四十。 林昭心急如焚的跑到定位的酒吧,却被酒吧人员告知闻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酒吧老板苦着脸说一扭头就没看到人了。 查了监控,看到的是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将不省人事的闻铮带走的。 林昭心下一惊,调动大量人手没找到人,正心急如焚的时候,闻铮的电话过来,带着困顿和艰涩,“对不起,我不知道老板会给你打电话,可能因为你是我的紧急联系人。” 闻铮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抚平了林昭的躁郁。 “看到你被人接走,我很担心。” “那是我的助理,我喝多之前就给他发了消息,刚才睡醒看到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闻铮嗓音温柔带着愧疚,“我是不是影响到你和他了,你快回去吧,我没事。” 闻铮挂了电话,发了条朋友圈,将最后一颗草莓点缀上的时候,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温灼坐了几个小时,脊背依旧笔直。 深夜的钟声响起,温灼苦笑一声摘下手表扔进了一旁的香槟里。 香槟被砸出气泡,昂贵的手表悄然停止行走。 就像在说一切到此为止。 温灼回家的路上刷到了闻铮的朋友圈,不久前,却很炸裂。 ——有时候真想怀孕留住他,可我是Alpha 。 温灼:…… “师傅,麻烦快点。” 归心似箭。 温灼到家的时候,林昭正好赶到餐厅,面对的是空荡的包厢还有浸泡在酒里的手表。 不久之前还被温灼戴在手腕上说要好好珍惜的手表,此时被酒精腐蚀。 林昭说不清心口突然的刺痛和慌乱是因为什么,他急忙给温灼打电话,可那头已经关机。 服务生此刻进来。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林昭艰涩的问,“这里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时候餐厅人已经不多了,服务生记得温灼的样子,“约莫二十分钟前。” 那就是过了十二点。 餐桌上的东西还维持着他离开时候的样子,昭示着温灼从他离开便一口没吃,叫水也没喝一口。 “这个房间的监控拷贝给我。” 林昭说完,从酒里捞出手表离开。 林昭回家迫不及待的用电脑去看监控。 他看到自己走后,温灼一个人面对满桌的菜肴。 看到温灼接了谁的电话,那头好像知道他走了应该是在让温灼离开,可温灼坚持要等他。 可能是朋友,或者同事,林昭无暇去想,因为很快服务生进来问温灼是否要上其他的菜。 温灼说等他丈夫回来。 可是温灼没等到,连带着温灼点的那个甜品,从头到尾都没有上桌。 温灼坐了三个小时,林昭看了三个小时。 他看着温灼的表情越来越麻木,冰冷,最后趋于平静。 十二点一到,温灼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连苦笑都很勉强,他摘下手表扔进香槟里,头也不回的离开。 深夜的温度依然很高,但林昭却感觉到了一股从末梢升起的寒意。 好冷,越来越冷。 可温灼却觉得热,而且越来越热。 闻铮做的蛋糕到底没有浪费。 奶油化了,在腺体,在肚皮,在不为人知处。 温灼的捧着肚子,平坦的小腹鼓起弧度,他双目无神,累的手指都懒得动。 “温灼,你好像怀孕了。”闻铮抚着温灼的肚皮说。
第241章 出轨的妻子(44) 怎么会这样呢,温灼想。 明明他回来的时候,是觉得闻铮不够乖,竟然背着他去和林昭联系。 而且应该是很久了。 但回来之后他看到闻铮蜷缩在沙发上,光裸着上衣穿着粉色的围裙,脸上还有面粉,失魂落魄的望着模样不太好看的蛋糕时心下瞬间什么都忘了。 或许是闻铮背对着他,颈侧的纹身太艳丽,或许是闻铮扭头看他时湿漉漉的眉眼太亮,温灼便什么询问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是吹灭了燃烧的蜡烛,将第一口蛋糕按在闻铮舌尖化开,“想给我生个孩子?” 然后蛋糕就没浪费,或者说奶油没浪费。 闻铮细密的吻落在温灼的腺体处,温灼还在失神。 房间内的檀香味太重,闻铮要趴在温灼身上才能闻到荼靡花香。 让他疯狂的,属于温灼的味道。 闻铮嗅着,在温灼被他咬的发红的腺体处。 明明面前这个人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但闻铮还是觉得不够,一点都不够。 温灼是他的,不管是腺体还是法律上承认的婚姻,都该是他的。 “和他离婚吧,跟我在一起。”闻铮说。 温灼无神的眼睛终于缓慢的聚焦氤氲着水汽,面颊坨红,落在闻铮眼里可怜又可爱,像是初生的猫,可以随意摆弄,柔软乖巧。 可闻铮知道,温灼从来不是可以被别人摆弄的。 果不其然,温灼说,“人皮子讨封?” 闻铮慢吞吞的揉着温灼酸胀的小腹,服务意识很强,嘴里的话却没看上去那样乖,“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但我不一样,我听话,忠诚,不论从任何角度来看,我都更适合你。” “你听话?”温灼嗤笑了一声,“先是给林昭模糊的回应,再是用美人计勾引我,闻铮,你这也算听话?” 闻铮本来也没想要瞒温灼多久,瞒到现在已经足够,温灼既然说了是最后一次等待林昭,那林昭就已经出局了。 所以他现在和温灼说离婚也是合情合理。 “错了,我从来没有给林昭任何回应。” 他不过是给林昭打了几通电话,发了几条短信,里面的内容甚至连暧昧都算不上,不过是说了一些高中时候的往事,表达出一点不太诚心的怀念。 “只是放置了一些诱饵,林昭咬钩是他贪心。” 人是不能既要又要还要的,可林昭偏偏意识不到。 温灼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的说,“不反驳勾引我吗。” 闻铮知道温灼说的是真空穿围裙的事。 他含蓄一笑,“这是事实,无法反驳。” “但阿灼……”闻铮说,“如果你不爱我,怎么会被勾引呢。” 闻铮好委屈的样子,好像温灼是个倒打一耙,十恶不赦的罪人。 温灼又好气又好笑,“这么说你一点错没有,都是别人的错?” 闻铮摇头,“我知道是我的错,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是我迟到了,所以阿灼,你能原谅我吗?” 闻铮的言下之意温灼很清楚,你能原谅我的小手段吗,原谅我因为太爱你所以千方百计破坏你的婚姻吗。 温灼睫毛颤动,闭上了眼睛,嗓音沙哑,近乎认命般低头,“等《淤泥》上映。” 温灼无法不承认,其实闻铮说的很对,闻铮的美人计在他这里几乎是百战百胜。 太喜欢这个人所以知道他的小心思和拙劣的手段也依旧甘之如饴。 拍摄结束之后,就干嘛已经不言而喻。 闻铮眼睛骤亮,将温灼抱在怀里,缠绵的去吻他的唇和颈,嗓音低沉暧昧,“阿灼,我还没有怀孕,你要努努力。” 闻铮拿温灼的话堵他,努力了一整夜。 林昭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他做了很多梦,梦见第一次见温灼的时候,是他已经不记得的时候。 梦里他恣意张扬,嫉恶如仇,看到青涩的少年被堵在巷子里,脸上布满惊恐与屈辱,在他驱赶众人之后呆头呆脑的道谢,垂下的脖颈很柔软,和闻铮三分像的样子已是绝色,令他怦然心动。 可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闻铮。 梦境很混乱,混乱到他看不清温灼的脸,就连闻铮的脸也很模糊。 他只清楚的梦到自己救过的那个人让他惊鸿一瞥后乱了心跳。 林昭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心口发紧觉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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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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