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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九渊周身发冷,“所以,我爱上你也是你故意为之?” 温灼没说话,只是笑着。 盛九渊却从那双眼里感到恐惧,“温灼,你怎么敢!” 脖颈间的手越收越紧,窒息随之而来。 温灼素白的脸已经变得绯红,可他的视线却始终看着盛九渊的脸。 像是死在他的手上也甘愿。 盛九渊曾经疯狂的想让温灼用这种眼神看他,可如今温灼真的这样看他,他却觉得像是有一把刀在拼命的搅弄着他的胸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温灼,你好狠,你毁了我的一生来成全你。” 盛九渊骤然松开温灼,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恨意满布。 空气重新进入胸腔,温灼的胸膛皮肤,脖颈一圈掐痕刺目,他扭头,用一种盛九渊看不懂的复杂眼神道,“其实最初我收你为徒,只是为了你和他相同的那一点儿血脉,但是你爱上了我。” “你刚才说我刻意让你爱上我,可是我从未引诱过你,爱上我,是你自己大逆不道,觊觎师尊。” “我本来真的不想对你做什么,但是我看着这里谢惊澜那样龌龊的人竟然有那张脸,我就想如果是你有那张脸该多好。” “我想着,想着,想着……就觉得他那张脸就应该是你的。” 盛九渊眼里的恨如同浓稠的雾,似乎要将温灼吞噬殆尽。 温灼衣衫凌乱,他抚摸面前属于谢惊澜的那张脸,“你不喜欢这张脸用这种眼神看我,而你也不该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换来这张皮不就是想跟我在一起吗,如今你也算求仁得仁。” “你堕魔一趟反倒不可爱了,只看到那些阴谋,却看不到我的付出。” 温灼的唇色绯红,唇珠饱满,说话时荼蘼花香浅淡。 “那些天材地宝我实打实砸进去,烈焰火根本伤不了你,你的修为也会一日千里,我知道你会回来,所以我在等你,所以谢惊澜受人爱戴,因为是你,所以我不能容忍任何污泥在你身上。” 温灼的话太动人,那么的认真,落在盛九渊的耳朵里,像是情人的呢喃。 好像这四年的分离不是温灼一手造成,好像温灼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好像温灼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完美替身。 “但我不是谢惊澜,”盛九渊说,“我是你一手造就的,臭名昭著的盛九渊。” 温灼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做好替身的准备,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盛九渊的表情有片刻的怔忡。 他为什么要回来。 他回来是为了折磨温灼,他要让温灼这个狠心的人得到一点教训。 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教训温灼,就听温灼说早知道他会回来。 他的恨意变得很乱,有些不纯粹,但又更盛一层。 原来温灼从未想过要杀他,但温灼也从未爱他。 甚至他当年也不是抢了谢惊澜的机缘,原来他是因为身体里和谢幼安相同的一丝血。 但温灼如此坦荡,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也让他知道,他爱温灼是心甘情愿。 盛九渊在爱根交织之中不得不承认,没有这张脸,爱上温灼的他,也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就是他的好师尊,将一颗心给予谢幼安,却不能给予旁人半分温柔。 盛九渊的视线落在温灼玉白的颈侧,指腹在他留下的印记处摩挲片刻,突然笑了,有些压制不住的戾气,“温灼,我回来,是要成你的榻上宾。” 盛九渊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抬起温灼下巴的动作也很孟浪,像是故意羞辱,“如今你我共享生命,你将我当替身,烂人真心我不要,我要你做我的——炉鼎。” 温灼是冰灵根,并不适合做炉鼎,真正适合做炉鼎的是当初盛九渊身上的水灵根。 而他堕魔之后,能操控所有水源,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盛九渊的修为已经到达化神,天下水源都能为他所用。 如今他的水灵根被魔丹吞噬,不适合做炉鼎,却很适合双修。 冰灵根和水系魔力,也能相辅相成。 温灼沉默着。 盛九渊终于占了上风,他笑弯了眼,“可想好了,师……” 盛九渊话没说完,瞳孔骤然紧缩。 温灼趁他惊讶,撬开他的唇齿,手搭上脖颈的瞬间,湿软的舌尖微勾。 绯红的衣衫落在地上交叠着,温灼清泠泠的眸子掀开看向身下僵硬的爱人,“你我同生契成,同强共弱,炉鼎不成,双修可以。” 温灼的手如同游走的蛇一般。 盛九渊浑身被点的滚烫,但心却一沉再沉。 炉鼎不行,双修可以。 但归根究底都是温灼同他一起。 这么多年,温灼都很少同旁人有身体接触,便是他也能看出温灼的回避。 可如今,他只是换了一张脸,温灼便献上柔软的唇。 戾气如同炸开的火,完全不受任何控制,像是要将身体里的一切理智都烧尽。 为了一个谢幼安,温灼竟然能强迫自己跟他在一起。 盛九渊一把翻过温灼,狞笑一声,“温灼,你自找的。” 好烫。 魔族的血液温度很高。 温灼又是冰灵根,其实是有些受不住的。 但他太兴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好乖,盛九渊想。 可随即他又变得更凶。 温灼这双含情的眼,看的不是他,是谢幼安。 那是太好的一个人,好到他都要放弃,只默默守护温灼。 可温灼偏偏为了他,要将自己扯进来,成为完美替。 盛九渊恨的钻心蚀骨,恨不得将温灼剥皮抽筋,但又知道自己下不了手杀他。
第304章 师尊的炉鼎(24) 悬光阁的结界足足七日不曾打开。 后山的冷泉都被烧的滚烫。 温灼挣扎着从泉水中出来,指腹刚按上石阶时,便被一双更大的手压住。 泉水翻腾,荡出波纹。 温灼挣了两下挣不脱,脊背处很快又被宽阔的胸膛贴住。 他瑟缩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发湿漉漉的淋着水,仰头有些痛苦的蹙眉。 冷泉色白,缭绕着冰雾气,腰腹以下不可窥见。 是极致温度差下,仅存的热源就太清晰。 “……够了。”温灼说。 盛九渊把人按塌在泉沿扣紧,在他耳边呷昵的说,“都说多少遍了,还不腻吗?” 温灼:…… 细碎的吻落在落满红梅的脖颈,七日前的牙印在肩膀处依旧鲜红。 汇聚灵力的小腹处比平时高出了一点儿。 盛九渊的手托住,轻笑了一声,“师尊,您的丹田让徒儿的灵力填满了。” 确实很补,温灼能感觉到。 盛九渊的修为增长的极快,当日那些天材地宝给到他,如今也是尽数还了回来。 他的丹田如今很烫,被灵力充斥着也很满。 他快要突破元婴,进入化神期了。 根据原来的设定他的修为就必须要采补才能增长,所以炉鼎是必须。 如今设定已成,雷劫就在这两天了。 再继续下去,雷劫估计瞬间便要劈进这冷泉。 赤身裸体迎雷劫,太丢人了。 温灼推不开身上的人,眼神有些涣散,过了两秒他贴上去,湿热的唇舌缱绻,“幼安。” 这样亲昵的小字,温灼以前在床笫间喊过很多次。 但这七日温灼头一次喊。 他不太会说一些羞耻的话,总是很喜欢喊名字。 但爱人如今以为自己叫盛九渊,这个名字他在床笫间是断然喊不出的。 但若是喊谢惊澜和小字幼安,更是万万不成。 本就疯魔,怕是喊了又要吃苦。 可如今真是顾不上了。 太久了,他不能真光着身子接雷劫。 极致的温差终于消失,温灼吐出一口气,玉白的面上潮红不褪,他扶住岩壁,调整气息。 温灼鲜少会被剧情折腾的无语,他只能说着自己真被这个世界恶心到了。 他刚要扭过身哄两句,下一秒却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痛,像是某种大型的犬科动物,带着粗砺的倒刺。 温灼瞳孔紧缩,侧目看到扣着他手的掌极快的生出银白色的毛发,肌肉虬扎。 温灼被翻过身,看到了爱人的半兽形。 本就是半魔血脉,本体只有一半儿人的特征。 盛九渊的瞳仁变得猩红,像是被血淋透的彩宝,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身侧,浑身的肌肉紧绷胀大,只有那张脸依然漂亮。 温灼后悔了,后悔带人来冷泉。 换了皮之后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他哄着人来了冷泉,冷泉可以修复皮肉滋养骨骼,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让这张皮融合。 如果不是冷泉,这张刚拿回来的皮是不足以支撑半兽形的,会崩裂。 “师尊,”盛九渊抚着温灼,唇角的笑意森冷,“你刚刚,在喊谁。” 温灼抿唇,几乎气笑。 他以为拈酸吃醋是该甩袖而去,可没想到这人能如此不要脸。 跟狗一样,咬到肉就不松手,挨打了便吃的更凶。 温灼疼的脸色煞白,被托着依然在发抖。 盛九渊倒是没动,只想让他吃点苦头,看温灼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将人按紧,“徒儿如今半兽之态,师尊可喜欢?” 盛九渊含住温灼的唇,去吮他口中的水,裹他湿烫的舌。 温灼合不拢,喉结滚动着,眼尾湿漉漉的红了一片,可怜至极。 可偏偏这人太过份,亲了之后不放人,还变本加厉用手压住温灼的舌尖,细细同温灼描述半兽之态和其他时候的不同。 “师尊,若是你唤徒儿一声,徒儿便不那么过分,如何。” 温灼呆愣着,片刻后把头埋在盛九渊的脖颈处,一言不发。 别生气了,别威胁他。 温灼现在如果真叫出盛九渊这三个字,等他日这人想起来,是要咬牙跺脚的。 而现在顶着盛九渊名字的谢惊澜不懂其中的关窍,他只知道自己是个替身,温灼宁愿被他的兽形折辱都不愿意叫一声自己的名字。 好像此时他在温灼眼里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谢幼安,而盛九渊这个名字便是打破梦境的石头,温灼宁死都不愿意喊。 “看来师尊,”盛九渊叹了口气,“很喜欢徒儿的兽形。” 盛九渊扣住温灼的腰,刚要有动作,却觉得后脑一麻。 温灼抱着半兽人的腰,小心翼翼的抽离,可即便如此还是疼的脸色白了白,他气得立刻抽离之后立刻松手。 冷泉之内溅出巨大的水花,温灼略微偏头躲过砸来的水滴,跃出冷泉。 衣裳穿好的时候,温灼看了看已经恢复平静的冷泉,丝毫看不出这里面还躺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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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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