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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要的是能量,百分百的爱意值,那爱谁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刑述和盛聿谨的爱意值都到了百分百,那怎么不算完成任务呢。 疯癫癫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宿主,你只要略微出手,便能助我完成任务。】 温灼:…… 【我要不同意呢?】 疯癫癫在温灼掌心蹦了两下,揪下一根呆毛横在脖子间做自刎状:【死给你看。】 温灼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把他弹飞起来,然后退出识海,打开门。 门口。 刑述倒在地上,脸上的巴掌印清晰,看到他时眼眶一红,咬着唇,垂着眉,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喊:“阿灼。” 而盛聿谨手在半空之中,保持着推人的姿势。 他在看到温灼的时候也明白为什么刑述突然过来扯他的手。 原来不是要打他,是要陷害他。 “跟我进来。”温灼对着盛聿谨说。
第39章 熟睡的丈夫(39)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盛聿谨还是笑了,对着装腔作势的刑述。 他在温灼这里没有任何筹码,已经不能更差,他并不惧怕如今温灼的任何质问。 该怕的,是刑述。 婚前的协议,刑述的身份。 如果没有爱,刑述不会害怕温灼知道,可偏偏刑述爱上温灼,那这些都成了动摇两人感情的推手。 虽然很没有道德,但盛聿谨不可否认的松了口气。 他喜欢温灼,刑述才有恃无恐,笃定他不愿意在危险不曾解除时将温灼扯进整件事情里。 但如今温灼阴差阳错地知晓,于他,百利而无一害。 有害的只有刑述。 他会按照刑述所说,让刑述继续藏在暗处,而他因为温灼撞破,只是多了新的机会。 “阿述,地上凉。” 盛聿谨笑着说,而后在刑述阴鸷的眼神下,缓缓合上了门。 他对刑述得意,可在面对温灼的目光时,做足了低姿态,在温灼什么都没说的时候率先道歉。 “对不起。” 温灼说:“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喜欢我,这不是需要对不起的事情不是吗。” 饶是盛聿谨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可能被温灼怒斥恶心,或者责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没想到温灼会是这样平淡的反应。 这种比他预想中所有结局,都要更糟糕的反应。 温灼完全不在乎,好像他的喜欢只是温灼脚边的一粒灰,掀不起任何风浪和波澜。 也代表着他这个人在温灼心里的地位。 盛聿谨一直维持的游刃有余,碎出裂缝。 “你不在乎,那让我进来是想问什么,刑述?公司?还是其他的事情。” 温灼不甚在意:“那些我会问刑述,至于你……” 温灼走到盛聿谨面前,拍了拍帮他整理了下有些乱的睡衣笑的温和:“盛聿谨,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温灼现在并不确定问题出在了哪里,但几乎可以确定两个主角那条线应该早就出了问题。 不过反派都能出问题,无法黑化,主角出问题看起来也不奇怪。 他刚才听到的那些东西,刑述的秘密显然更多,这样一比从盛聿谨嘴里说出来,远没有问刑述了解的彻底。 温灼的手落在盛聿谨肩膀处,浅淡的荼靡香传至鼻尖,他心口紧了紧:“…想。” 明明知道没有这样肯定不是因为喜欢他,温灼喜欢的是刑述。 盛聿谨搞不懂温灼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他以为温灼对他的喜欢弃如敝屣,可现在温灼又问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这两者相连,如果盛聿谨此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会去猜测接下来会不会是羞辱,谩骂。 可如今事情落在自己身上,饶是也有这种猜测,可也经受不住万分之一温灼可能会同意的诱惑。 盛聿谨抓住温灼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我想,温灼。” 温灼的视线落在盛聿谨不安却又期待的脸上,缓缓笑开了。 是一种很轻慢的笑。 “那你要努力啊,聿谨,我只和最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我可以,”盛聿谨被这突然的惊喜砸的晕头转向,像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恨不得拿所有拥有的东西来表明真心:“我是最喜欢你的人。” “你不是。”温灼抽开自己的手,后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淡漠。 好像刚才的暧昧的距离和盛聿谨的一场梦。 盛聿谨只觉得自己是温灼手里的一个玩具,被他高高抛起,接住,又抛起,始终得不到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砸在了地上。 “盛聿谨,刑述比你爱我。” 爱意值上高出的四个点做不了假。 盛聿谨看不到,所以并不服气,但他懂得见好就收:“我会努力的,可以给我机会吗?因为刑述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你,如果我也有这么多机会,你一定能看到我会比他更爱你。” 在此刻,盛聿谨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温灼并没有刑述所说的,那么爱他。 或许是喜欢的,那个监控做不了假,还有刑述身上的鞭痕,因为他出现而被温灼惩罚的掐痕,这些也都做不了假。 但因为温灼的话,只和最喜欢的他的人在一起。 盛聿谨把那些东西解读为温灼的占有欲和特殊癖好。 如果温灼喜欢,他也可以。 盛聿谨这话说的很漂亮,并不直接去否认温灼的话,而是在给自己争取利益,委婉的否认。 很聪明,温灼想。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离婚。”盛聿谨说。 温灼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盛聿谨说:“如果你只和最爱自己的人在一起,那么刑述占着婚姻的优势,在你的心里势必被加分,并不利于你看清,谁才是最爱你的人。” 温灼点了点头:“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聿谨啊,”温灼说:“我喜欢聪明的人,但自作聪明就让人讨厌了。” “是你喜欢我,却想和我谈条件,所以我说你比不上阿述呢。” 盛聿谨面色一僵:“我没有谈条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 温灼笑着打断盛聿谨的辩解:“出去的时候,顺便帮我把刑述叫进来。” 盛聿谨脊背僵直,看着温灼始终柔和温润的眼,顿了半晌,转身离开。 刑述看到门打开,重重的撞开盛聿谨的肩膀,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温灼。 “聿谨,把这个带走,”温灼指着地下的被子:“我想你今晚不会再做噩梦了。” 刑述眼睛一亮。 盛聿谨视线闪出嘲弄,真想看看刑述知道温灼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之后还不能露出这副蠢样。 盛聿谨一言不发地拿走被子,合上门。 刑述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脖颈处的掐痕清晰。 对着他温灼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盛聿谨并没有瞒他很多,问题最多的是刑述。 他站在道德制高点,又有98的爱意值,也不用和刑述虚与委蛇。 盛聿谨只拿走一床被子,剩下的几床都是温灼给他铺的,并没有拿走。 温灼坐在床边,刚要开口,刑述已经先一步的跪伏在他的膝盖上,仰起头,狭长的眼尾坠红:“可以打我,骂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第40章 熟睡的丈夫(40) 温灼沉默着,眸光深的像一潭水。 他在此刻清楚的知道刑述并不是因为打怕了而献媚讨好。 竟然是因为喜欢他。 这样都能喜欢上他。 可是喜欢有什么用,差了的两个点,刑述得补齐,这样才有用。 刑述等不到温灼一个字的回答,心慌的无以复加。 就像盛聿谨说的,温灼知道他真实的样子还会喜欢他吗。 一个被满腔仇恨,心狠手辣的人,温灼还会喜欢吗。 如果温灼不喜欢他了怎么办,刑述很害怕。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在温灼的眼里得到救赎,找到哪怕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可是没有。 遍寻不到。 温灼只是垂眸看他,眉眼疏离,好像笼罩上了一层无法融化的寒冰。 刑述的心缓缓的沉下去,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他知道温灼喜欢什么,如果温灼不喜欢真实的他,他会努力变成温灼喜欢的样子。 第一步就是取悦他。 背上的还能感觉到一些火辣辣的痛,脖颈也并非很舒服,但这些东西都在告诉他温灼喜欢什么。 刑述指尖很冷,埋下头,就要去勾温灼的裤子。 在他即将得手的时候,温灼扯住他的头发,明知故问:“要做什么?” “想要你开心。” 确实是很低的姿态,像是不论温灼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 温灼这才开始回忆起来,刑述的爱意值指向,并不是无迹可循。 恰恰相反,刑述说过喜欢他,也心甘情愿的低下头,就连那些虐打,刑述也照单全收,或者说甘之如饴。 【宿主!你在发什么呆!给他爱抚给他爱!说不在乎他的欺骗,永远爱他!】 疯癫癫发疯:【他就差两个点,你勾勾手指就完成了!】 是吗? 温灼想。 他松开抓着刑述头发的手。 “我不喜欢欺骗。” 刑述读懂他的言下之意,却沉默了下来。 温灼耐心不好,等了两秒见他不说,指了指门口:“不想说的话,就出去吧,明天十点,我们一起去民政局。” “不要,”刑述说:“我说。” “但我说了之后,可不可以不要和我生气。”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刑述闻言,眉眼下压,嗓音有些哑:“这件事情很长,那个时候我还叫程述……” 并不是很好的回忆,刑述也没有故作凄惨,平铺直叙的说自己凤凰男的父亲,被逼自杀的母亲,人到中年丧女的爷爷,和亲眼目睹母亲跳楼的自己。 背景线没有错,刑述的父亲作为背景,连名字都没有一个,他费尽心机的入赘刑家,扮演着小意温柔的情郎。 而不谙世事的刑黎在这个在他定制的专属陷阱里,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刑黎是真心喜欢程万里,以至于在刑述出生时,她怕程万里被人嘲笑,自愿让他姓程。 只可惜,程万里外面早有真爱,而他的真爱也已经怀孕,并不稀罕刑述这个儿子。 接下来几年,随着程万里话语权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现状,想要真正的掌控公司,也想要私生子名正言顺,所以他设计要杀了刑黎和刑述。 但男主是有光环的,刑述发现不对,带着母亲从大火里跑出来,自己却受了伤,需要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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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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