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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年的脏水在这一刻被洗净。 刑述把最终判决书烧给天上的刑黎那天,疯癫癫和温灼告别。 任务已经完成,疯癫癫要去追求Crush,继续舔狗大业。 但刑述爱意值封顶那刻,触发了生命值绑定,生命值绑定意味着温灼一旦采用生理性死亡抽离,刑述也会立刻追随。 温灼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只能满脸怨气一脚把背着小书包的疯癫癫踢出识海。 温灼租的别墅门口,哦不,应该说是刑述的房产门口。 温灼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刑述手里拖着的大大行李箱:“什么意思啊房东,是要把我赶出去自己住?” 刑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温灼,大抵是知道自己被温灼满心的爱着,颇有些恃宠而骄的姿态,没得温灼的同意就先进了门,才说:“不是说终生饲养我?” 温灼眉头一挑:“我有说要住在一起才能饲养吗?” 刑述扔了行李箱,关上门把温灼压在门上,扣住他的腰,低声说:“可是我很难养,需要很多次见面,拥抱,亲吻,阿止,你要做合格的主人,不可以对我太残忍。” 大约是刑述的模样太乖,眉眼太亮,温灼的齿尖有点痒,他把温灼的领带勾在指尖,向下一拉,咬着他的耳垂:“只需要见面,拥抱,亲吻吗?” 温灼贴在刑述的耳畔,嗓音轻柔,带出荼蘼花香,在静谧的空间暧昧陡生。 刑述睫毛颤了颤,温灼的吻下移落在他的喉结上,湿热的舌尖剐蹭着滑动的喉结。 “阿述,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刑述嗓音沙哑:“……什么话?” 随着温灼的唇齿热度,刑述难耐的低下头要去吻他的唇。 温灼却在此时偏头错开,眼里恶劣蔓延:“我曾说要你的心和身体,你说我做梦。” 刑述脊背一僵,捧起温灼的脸,求饶一般说:“我的心和身体都完整的属于你。” 温灼笑了,奖励一般的亲了刑述一下,一触即分。 刑述低头缠着他吻,行李箱倒在地上,被人扶起来。 盛聿谨面无表情的说:“劳驾,我还在这里,可以忍一忍吗?”
第61章 熟睡的丈夫(61) 刑述脊背一僵,指着盛聿谨,一副天塌了的样子问温灼:“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睡衣!?” “说是家里水管炸了,来留宿。” 刑述气的跳脚,质问盛聿谨:“你家十几个房间水管炸了没地方睡非要来别人吗!” “他什么时候来的?”刑述苦着脸问温灼:“为什么你都不告诉我。” 温灼算了下:“一周?” 他有些不确定问盛聿谨:“差不多一周吧。” 盛聿谨给了确定答复:“8天。” 刑述:!!! 刑述抿着唇,勾着温灼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不说话了。 很孩子气,像只被欺负的小狗。 温灼乐了:“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也是今天才回来,前几天都陪你住在‘婚房’不是吗?” 温灼说的婚房是之前两人住的那个地方。 刑述作为证人被公安传唤了几次,温灼也去过那么一两次,那个房子离警局比较近,今天事情彻底了结,温灼才回来这里。 他还是喜欢大房子,今天陪刑述去了趟墓园,临走的时候公司有事,两人这才没有一起回来。 盛聿谨要来留宿,给了个温灼无法拒绝的理由,说是利用他的报酬。 温灼告诉了他密码,因为自己没有回来,最近事情又多,确实忘记了和刑述说。 不是故意不说的。 温灼轻扯了下刑述的头发才把人从怀里拉出来。 还有别人,如果亲密也确实不太像话。 “你先去洗澡。”温灼拍了拍刑述的脸,眼神有些暗示性。 既然要在这里待几十年,温灼并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在等待最终判决,他早就已经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力了。 刑述抿了抿唇,耳尖红了,拎着行李箱回房间洗澡。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温灼和盛聿谨两个人。 温灼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琉璃果盘,上面青绿色的葡萄饱满,散发着清香,身上的衣服也没换,他让刑述去洗澡,自己却没来得及。 盛聿谨等了八天,终于在今天见到温灼。 他的视线落在温灼咬在唇齿间的葡萄。 盛聿谨其实并不喜欢吃葡萄,但他吃过最甜的东西,就是温灼掌心里曾托起的那颗葡萄。 盛聿谨等了半晌,不见温灼视线落在他身上片刻,终于熬不住苦笑出声:“温灼,你对刑述那么好,却对我这么狠。” 狠到利用了他,却连一个敷衍的解释都不愿意给他。 温灼就像是在告诉他,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误会,憎恨,痛苦。 温灼要控制刑述的所有,却不在乎刑述以外的任何人。 温灼咬破口中的葡萄,丰沛的汁水在他的从唇缝中溢出粘在绯色的唇上。 过了片刻他扭头看盛聿谨:“如果我现在和你解释,给你希望,才是真得狠。” “因为你知道我不可能爱除了刑述以外的任何人。” 盛聿谨看着温灼,视线开始模糊。 确实如温灼所说,盛聿谨也很清楚温灼不会爱他,如果温灼在此刻露出愧疚,在他和刑述两人之间摇摆,让他生出可以一争的错觉,那才是对他狠。 盛聿谨清楚自己一定会在和刑述的争抢中,变成一个只有嫉妒和疯狂的混蛋。 温灼一点余地不留,他没得到温灼的爱,却得到了温灼给的礼物。 一个还能有底线的自己。 “我不会祝福你们。”盛聿谨说。 “当然,”温灼不甚在意:“这是你的权利。” “如果哪一天你厌弃了刑述,可以来……” “不会,”温灼平静的打断盛聿谨的话,眉眼淡漠:“不会有那么一天。” “温灼,”盛聿谨眼眶赤红:“我恨你。” 温灼看着盛聿谨的眼泪,很有礼貌的回应:“都可以。” 他并不在意。 恨他,爱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盛聿谨执念越深,数值越坚不可摧。 盛聿谨上楼换衣服,等他再下楼的时候,温灼已经不在了,只有他刚才抱着的琉璃果盘里还有一颗青绿色的葡萄。 这个品种的葡萄样貌都大差不差。 盛聿谨开门离开。 桌上的琉璃果盘彻底空掉。 温灼上楼的时候,刑述正在脱衣服,看到温灼的时候,此地无银的说:“刚才玩了会手机。” 在解释为什么半天了还没洗澡。 温灼知道刑述在楼梯口听墙角,要是真的能把他和盛聿谨放在一起安心洗澡,这就不是刑述了。 温灼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手从身后按在刑述的脊椎上,指尖在凹槽处游走,动作轻的像是游离在皮肉上的水。 刑述身体有些僵硬,被温灼碰过的地方痒的像是有蚁钻进皮肉,连带着心口都被啃噬,如同过电。 温灼察觉到刑述的变化,轻笑了一声把人推进浴室,按在花洒之下,嗓音低哑:“给你时间是做准备,既然把时间用来偷听,只能我帮你洗了。” 恒温的花洒出着温热的水,刑述却感觉皮肉被烫的生疼。 两人缠在一处,温灼身上的衣服被打湿,白色的缎衫碰了水变得近乎透明。 温灼仰头咬着刑述的唇齿,手在他的胸前流连,暧昧低语:“阿述,舌头好软。” 刑述并没有什么经验,却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温灼的意思,他眨了眨眼,蹲下身。 温灼的背贴在瓷砖上,瓷砖很凉,很硬。 但也有别的地方在被湿软抚慰。 温灼难耐的扬起头,手插进刑述的发丝里,被熏红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有些站不稳。 浴室内水雾蔓延,如同潮热的网将两人紧紧的缠在一起。 温灼眼神迷蒙,忍不住夸赞:“阿述——好乖。” 真是一条乖巧听话的狗,从以前到现在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身上的沐浴露被冲洗到一半的时候,温灼把刑述拉起来,说:“够了,还有更重要的环节。” 现在要是进入贤者时间,待会儿洞房花烛恐怕不能给刑述一个良好的体验。 作为一个丈夫,这是非常不合格的。 温灼囫囵的冲洗了身上的沐浴露,连水都没来的擦,两人的唇齿像是黏在一起,从浴室到床榻都不曾分开。 温灼压在刑述身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状物,刚要抬起刑述的腿,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上下骤然翻转,没等他反应过来脚踝就被抓住。
第62章 熟睡的丈夫(62) 温灼撑起胳膊,眉头缓缓的皱了起来,眼里浓稠的情欲也散了几分。 “你……”温灼有些迟疑:“你是……” 刑述的设定是受,但现在他做出的分明就是进攻的姿态。 温灼睫毛颤了颤,脑海中一些零碎片段让他的罕见的有些害怕。 温灼眼里潺潺流淌而出的抗拒,让刑述一颗心提了起来。 刑述早就从温灼曾经的只言片语中窥见到误会。 幸好他早知道到了这天温灼会抗拒,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刑述摩挲着温灼的脚踝,虽然胸膛与他相贴,却没有任何力道落在温灼身上,也在危险地带给出安全距离,眉眼更是做足了谦卑姿态。 “阿止,不想试一试吗?我的欢愉,姿态,速度,时间都由你所控。” 温灼并不是很容易被诱惑的性格,但刑述的话不可否认的戳到了他最心动的点上。 占有者看似上位,实际所有举动都不能为自己所控。 好像有点意思。 不,应该是非常有意思,让温灼真的动了想要尝试的心思。 刑述看到温灼的表情松动,趁热打铁:“阿止,不想尝一尝吗,我的痛苦。” 刑述的三言两语,在温灼的脑海中编织出画面。 不能自己决定什么登顶的刑述,一定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祈求,眼尾坠着迷人的红。 温灼盯着刑述看了两秒,缓缓松开了按住他的手。 手中的瓶子掉在刑述的掌心。 温灼刹住刑述的脖颈,小声警告:“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听话。” 刑述轻笑了一声,贴着温灼耳语:“我永远为你所控。” 饶是被刑述的勾勒出的场景所蛊惑,但真到了那个时候温灼却被连气恼的话都被撞碎。 墨绿色的真丝床单洇出片片深痕,又被莹白的手捏出道道褶皱。 过了片刻那只手连床单都攥不住,脱力一般垂在床沿,而另外一只更大的手,却连半分逃离的机会都不给,扣住那只手,一点一点的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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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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