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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已经颜面扫地,温灼对他表露出最大的恶意,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和他说话。 他被排挤,手腕上的纱布昭示着温灼的恶行。 温灼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他成了星华唯一一个被温灼厌恶的人,这意味着被所有人讨厌。 他有今天都是温灼害得! 温灼和宋鹤眠并肩出教室,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江桥眸光闪了闪,有些害怕,匆匆离开。 宋鹤眠冷眼看向窃窃私语的众人,他身后的温灼面色温和,像是从来不曾在班里将江桥踩在脚下,整个人都是温润清雅的气质。 但所有人都知道,温灼不一样了。 沈墨白远远的看着,面色阴沉,扭头回了寝室。 等到了单人寝室,他才怒气冲冲的给温时年打电话,压低声音:“时年哥,温灼现在一点都不在意宋鹤眠会抢走他的第一,到底怎么办!难道真的让这两个人做朋友吗!” 温时年的视线正落在手下发过来的照片,一枚蓝色的耳钉,购买记录显示是微型投影,以及配套的眼镜。 手边两张照片是刚刚传过来,带着眼镜的温灼,以及耳边带着耳钉的宋鹤眠。 他的面色变得复杂,温灼在骗他。 说什么身份地位都可以不要,只要他。 弄得他不停的想办法怎么挑拨两人。 这两人最近同进同出,他想下手并不容易,还真以为这次要看宋鹤眠出头,披上打败温灼的荣耀。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温灼被压过,父亲势必会注意到这个人,到时候即便温灼身份被拆穿,父亲知道自己亲生儿子这么优秀,对他也很不利。 温时年正棘手,却发现温灼早就下了手。 “不用管,”温时年说:“按原计划进行,月考结束你去勾引宋鹤眠,我会替你搭台子。” 温时年说罢挂了电话,捏起照片,视线在温灼的脸上扫了两秒,倏然笑了。 他还真被这个假弟弟蛊惑了过去,生出片刻愧疚。 以为他这个人在温灼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还是害怕一切被抢走,所以即便在努力弥补,但也还是会对于自己拥有的一切竭尽全力占有,不允许别人夺走。 用手段,就好办多了。 宋鹤眠恐怕还不知道那个耳钉里面的含义,恐怕还对温灼的施舍感恩戴德。 宋晚星的病不能等,如果没有那块表,以及第一,宋鹤眠知道真相恐怕要恨死温灼了。 * 因为宋鹤眠的出现,这次月考大家都十分期待排名,不是期待自己的,而是期待温灼。 以至于排名表出来的时候,一大群人围在里面。 高居首位的温灼两个字后,跟着宋鹤眠三个字。 “嚯!721,我真给磕了。” “真他妈牛,我服了,这么难还能这个成绩。” “还说什么第一要换位,我真求求了,搞得我都为温灼捏把汗。” “宋鹤眠确实也不错了,712,就差9分,不过温灼这次确实考的很好啊,比之前都好呢。” 说话的人对旁边的人挤了挤眼,然后在他旁边耳语:“是不是也在害怕会被宋鹤眠挤掉,所以努力学习。” 站在不远处的温灼斜睨了宋鹤眠一眼:“怎么办啊宋同学,你的二十万拿不到了。” “手表已经找到了卖家,等下我就过去。” 比起二十万多了几十倍,他不用因为钱担忧了。 温灼似笑非笑:“可惜了,那块表会被抢走。” 宋鹤眠眸光一凛:“什么意思。” 温灼拍了拍宋鹤眠的肩膀:“等去交易你就知道了。” “你要反悔?”宋鹤眠拉住温灼的手腕,面色不愉。 温灼眸光沉了下来:“……妹妹重要到你连脑子都没有了是吗。” 宋鹤眠半眯起眼,片刻后松开温灼的手:“抱歉,我太冲动了。” 月考不是只有一次,温灼如果现在反悔,并没有任何益处。 而且送出去的东西收回,这种掉价的事情,温灼显然不会做。 “晚星的身体越来越差,随时可能有危险,所以我才……” 温灼没听完转身离开,没有再听这些苍白的解释。 事实就是宋鹤眠的心里,妹妹第一,他温灼排不上号呢。 宋鹤眠刚要追上去,手机响了,他眸光一闪,连忙接起来:“晚星。” 宋晚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身边高大的医生,害怕的都要哭了:“哥哥,一个和我很像的小女孩占了我的病床,我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医院,他们说是哥哥的同学安排的,我有点害怕。” “不怕不怕,”宋鹤眠说:“是哥哥的朋友安排的,他是来帮助星星战胜病魔的。” “真……真的吗?”宋晚星破涕为笑:“那我就不害怕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哥哥。” 现在应该是不行了宋鹤眠想。 有人生气了,要哄。 而且有个和晚星很像的人去了原来的医院,看来是不能让人发现晚星被温灼转移。 “这段时间有点忙,等过几天哥哥就去。” 宋鹤眠挂了电话追出去时,温灼却已经坐进了张扬的跑车扬长而去。 宋鹤眠唇角下压,罕见的有些心虚。 脾气恶劣的小少爷被误会,宋鹤眠摸了摸耳垂上的蓝色宝石,半晌后‘啧’了一声,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了手表的交易地点,看到温时年的时间,宋鹤眠算是知道温灼说的被抢是什么意思了。 “温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学校后面的巷子里,温时年抬眸,身前的私保五大三粗,气势骇人。 温时年盯了宋鹤眠两秒,才缓缓从一堆私保中走出来,表情和语气都极其轻蔑,他指着宋鹤眠手里的表:“我来拿回,你偷了我弟弟的东西。”
第77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15) “这是他送给我的。” “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温时年掏出录音笔,里面放着温灼那句等他离开手表就不在的话。 温时年在温灼说舍不得把哥哥送的东西给别人时,掐断录音,伸出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宋鹤眠微微睁大眼睛,过了片刻,他软下声音:“温先生,我真的很需要钱,这块表就当我借的,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还?”温时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什么还?” 温时年微眯着眼,走到宋鹤眠面前,盯着他耳廓上的宝蓝色耳钉,轻笑了声,掸了掸他的肩膀:“是用你这洗的发白的衬衫,还是不值一提的好成绩?” “宋鹤眠,”温时年冷下声:“不要肖想属于你的东西。” 温时年说罢就要拿过手表。 宋鹤眠抿着唇,眸光一闪,突然发力重重一拳砸向温时年的脸上,转身就跑。 私保可不是吃素的,宋鹤眠固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有,六,八,十双。 宋鹤眠被私保团团围住,挨了几拳之后,被按在地上。 温时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的看着宋鹤眠。 宋鹤眠脸上挂了彩,但手表被他死死的捏在手里,他仰头深吸一口气:“我要给温灼打电话,他会把这块手表给我的!他已经同意不追究了,你有什么资格要回去!” 温时年蹲下身,扯住宋鹤眠的头发:“你怎么还不明白,他如果真的想给你,就不会告诉我真相,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只要他想要的,舍不得的东西,我都会亲手捧给他。” 温时年说罢给私保使了个眼色,私保就要去抢宋鹤眠手里的表。 宋鹤眠死死攥着不松手,恶狠狠的看着温时年,像是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到底是亲弟弟,温时年也不是真想下死手,但宋鹤眠骨头太硬,他不喜欢骨头这么硬的人。 温时年看了眼时间,面色不愉:“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要回老宅庆祝小灼今天考第一名,没时间跟你耗!”温时年对私保摆手:“留口气就行。” 私保放心,终于敢动气。 宋鹤眠自知打不过,蜷缩起来抱着头,手表被他攥得死死的。 拳头砸下来,宋鹤眠面无表情的想这也算是工伤了,得问温灼要点补偿才行。 十分钟后,温时年仔细的擦拭着表盘上的血迹,路过已经半昏迷的宋鹤眠,不屑的笑了声。 等到巷口成群的脚步声远去时,宋鹤眠才缓缓睁开眼,没等他想站起身,有急促的脚步过来。 宋鹤眠重新阖上眼,很快他被人扶起,用惊讶的声音喊。 “宋同学!?宋同学!” 是沈墨白,宋鹤眠想。 沈墨白拦腰想把宋鹤眠抱起来,用了两次力,无事发生。 他有些烦躁的翻了个白眼。 他妈的,贱民就是这样,哪比得上温灼身娇体软。 宋鹤眠心里嘲讽横生,过了片刻才悠悠睁开眼。 “你醒啦!?”沈墨白惊喜开口:“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不用。”宋鹤眠艰难起身。 沈墨白松了口气,但扣住他的手扶着他,疑惑地问:“你惹了谁,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宋鹤眠垂着头,忍着恶心低声开口:“一个两面三刀的人罢了。” 沈墨白心里一喜,只顾着想温时年挑拨成了,那他这里就不能落后,得让宋鹤眠喜欢他,让这两个人因为他彻底斗起来。 沈墨白想的太美,以至于忽略了宋鹤眠低头时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与此同时,温家。 “大少爷。” 温时年捏着盒子,问:“小灼呢。” “在书房呢,”佣人用:“我去叫老爷和小少爷下来。” “不用,我亲自去。” 佣人点头退下,又询问了句:“要准备开饭吗?” 温时年愣了下:“还没吃?” 已经八点了,他在宋鹤眠那里耽误了点时间,以为温灼一定已经吃完了。 “小少爷坚持要等您回来才开饭,连老爷都饿着肚子等呢,”佣人笑道:“每次您回来迟老爷就被小少爷拖着饿肚子呢。” 温时年这才想起,以前好像确实如此,温灼在高中之前都是在家里住,每天晚上等他下班一家人一起吃饭。 后来温灼越来越优秀,他不想再看到父亲面对温灼时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神,借口温灼身体不好不能奔波,在高中时让他住校。 温时年沉默片刻:“上菜吧。” 佣人点头,温时年走进电梯上了五楼。 手机的紫檀木雕花的盒子是他让人随手买的,温灼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盒子,他想着用这个装表,温灼应该会喜欢。 温时年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没等他深想,书房里的交谈声传来的‘股份’二字让他的敲门的手骤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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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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