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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爷爷和伴侣非常恩爱,你觉得经历过幸福婚姻的人,会看不出你我之间漏洞百出的关系吗?” “你最近给了我一些钱,又足够听话,所以刑述,我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但你回报我的是什么呢?” 温灼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刑述,把手中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眼神轻蔑,轻声说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刑述的视线落在温灼的背影上,随着温灼容貌的显露,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透出一股矜贵无双。 蠢货,不知好歹的东西。 刑述成年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言语来和他说话。 应该要愤怒的,温灼的脖颈很细,他想折断并不难。 或者可以不用太过直接,折磨人的办法都很多种。 温灼最近很不听话,已经有些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应该要用着什么手段,强迫他听话。 但脑海中羞辱词汇褪去,只留下那句,‘因为很喜欢你’。 以前温灼听话,乖顺,却从不说喜欢。 现在温灼恶劣,难以掌控,却毫不掩饰爱欲。 刑述坐了半晌,起身把桌子收了。 而躺在床上的温灼,正在完成每天一小时的暗中窥视任务。 疯癫癫嚼着奶茶:【刑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过宿主你为什么要帮刑述啊。】 “我没帮他啊,他其实说对了,”温灼语气轻慢:“我是在威胁他。” 【???那你刚才素在……】 统也被骗了!? 温灼没和疯癫癫做过多解释,系统只是代码,是无法产生七情六欲的。 支线最重要的一条,是精神控制。 他今天威胁刑述,是让刑述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但他还要刑述被威胁也不自知甚至产生愧疚。 愧疚是精神控制很好的底色,不过今天只是开胃菜,还远远不够。 手机画面里,刑述已经拿着睡衣进入浴室。 这破任务,一定要刑述出现在画面里的一小时才算。 温灼困的眼皮都已经打架了,才看到裹着浴巾,带着水汽的刑述从浴室出来。 上身赤裸。 温灼不由得感叹买的这个微型摄像像素太高,他甚至可以看到顺着滑动喉结滚落下的水珠,落下胸膛,而后顺着人一线一路向下,最后没进浴巾之下。 刑述拿出睡衣,展落浴巾的瞬间,脑海中今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温灼扔了手机,进入梦里。 而对此毫不自知的刑述,换了衣服后,脑海中还盘踞着今晚温灼的话。 以至于翌日一早,他提前半小时到了医院,然后去了医院。 刑爷爷正让护工给他放电视,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见刑述来了还招呼他吃油条。 “您不能吃这种油腻的东西。”刑述说。 刑爷爷没搭理他,只是招手让他过来:“扶我出去晒晒太阳。” 刑述叹了口气,让护工把轮椅推过来,又把人扶上去,推着出去晒太阳。 早上的阳光没那么烈,医院的草坪上有不少人都在散步,除了一些病号服还有很多家属。 如果说医院有什么地方能够稍微听到些欢声笑语,大概也只有这里。 有个小孩子穿着病号服咯咯笑,抱着个气球扑到妈妈怀里。 刑爷爷的视线落上去,乐呵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过夏了。” 刑述心一沉,他生性冷淡,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只是蹲下身,把手中的毛毯盖在刑爷爷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的膝上。 刑爷爷按住刑述的手,打趣道:“你就不如小灼,昨天我和他说了同样的话,他说我肯定长命百岁,病魔退退退。” 刑爷爷说的太过生动,刑述听着都能想到温灼当时的表情。 一定是睁着那双漂亮的眼,言笑晏晏的哄,像个甜滋滋的奶油蛋糕。 “他是很会说话。”刑述说。 即便他见识过温灼恶劣至极的姿态,也不得不承认,温灼很会蛊惑人心,也擅长欺骗。 不然他也不会着了温灼的道,和他结婚。 刑爷爷看着刑述低垂着的眉眼,从脸上窥视不出刑述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从母亲去世,亦或者小小的刑述看着父亲携小三登堂入室,他就开始变得沉默。 刑爷爷拍了拍刑述的手:“阿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的恨意不褪,所以我一直放心不下你。” 刑述抬头,目光沉静:“爷爷,我已经不恨了。” 刑爷爷顶着刑述的眼睛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只是把话题重新扯回了温灼的身上:“我原本一直担心你不喜欢小灼,你们两个人每次出现总是没有什么相爱的样子,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安心,才假装结婚。” 刑述的心咯噔了一下,刚才开口解释,就听到爷爷的嗓音挂了笑。 “现在一看,是我想多了。”刑爷爷调笑:“虽然我不赞同你控制欲太强,但你一颗心挂在小灼身上,我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原来温灼真的说对了,刑述想。 刑述没让爷爷出来太久,就把人送了回去,然后去了另一栋楼自己的见诊室。 护工是从年轻就跟着老爷子的管家,他对于老爷子的情绪感知非常敏锐。 “您今天特别开心。”护工说。 老爷子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笑呵呵的说:“因为我快要攥不住的链子,有人接了过去,我终于能安心走了。” * 温灼非常生气,刑述在一周没有见到温灼,也没有收到温灼打钱表情包的时候确定了。 真的非常生气了,所以连钱也不要了。 是应该生气的,刑述想。 温灼那么喜欢他,即便得不到回应也在为他考虑,让爷爷更安心,却被他误会。 应该去哄一哄。 刑述给盛聿谨打了个电话。 “不用找理由来家里了,今天的决赛我会出席。”
第10章 熟睡的丈夫(10) 晚上八点,温灼在后台忙的起飞,进入小世界快一个月了,这是最忙的一天。 但温灼的心情格外的好,因为任务主线终于要展开了。 今晚,是一场世界级别的服装设计大赛,而作为主角攻的盛聿谨控股的盛氏将会在这场大赛中获得金奖。 将盛氏旗下的服装品牌推至高奢品牌行列,至此成为这个小世界真正的世界级企业。 与此同时,在今晚的庆功宴上,盛聿谨会让人灌醉他,再借口送他回家,和刑述正式见面。 “灼宝,我好紧张,好紧张!” 洛灵穿着黑色高定礼服风姿绰约,但她和温灼说话的嗓音都在抖。 温灼嘴里叼着棒棒糖,刚把参赛作品的模特检查完坐下,还没等缓一缓就被洛灵晃的脑浆都要出来了。 温灼咔嚓把棒棒糖咬碎:“姐姐,你再摇我就鼠掉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洛灵连忙停手:“我就是太紧张了。” 盛氏没有混子,除了温灼。 就连被辞退的周震都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而洛灵是在这样的天才聚集地也依旧出众的存在。 这场比赛,所有设计部半年的心血集聚,也是让盛氏通向世界的梯。 没有人会不紧张,除了温灼。 同事们都面色凝重,温灼把棒棒糖含化,罕见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温灼歪头看向洛灵,笑的甜滋滋的:“安心啦姐姐,金奖一定会是我们的,我言出法随。” 洛灵扑哧一下笑了,捏了捏温灼的脸蛋:“可爱宝宝,希望如此吧。” 一场比赛除了会让公司得力,也会让获奖的设计团队在人生道路上贴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对于温灼来说只是一个小世界,他属于团队,却无法共情,成了这之中看起来最游刃有余的人。 高台之上,一层双面镜后,温灼和洛灵的互动被盛聿谨看在眼里,他扭头看向身侧目光沉沉的刑述,揶揄道:“他很会讨人喜欢。” 刑述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蓝宝石袖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谲的光,他盯着温灼脸上毫不牵强的笑,呼吸之间有着沉重,胸口也泛出丝丝缕缕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以为温灼最近该是难过的,毕竟温灼那么喜欢他,为他着想,却被误会。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你不紧张?”刑述问,没有搭理盛聿谨戏谑的话。 盛聿谨反问:“你呢?” 刑述说:“不紧张,因为我会赢。” “你?现在世人皆以为盛氏是我盛聿谨的,就算赢了所有的光环和荣耀都是我的。” 刑述背过身,不再去看身边围了一群人的温灼,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间,红底漆皮的鞋如同从死海中挣扎出的兽:“我只要看到程家覆灭,这就够了。” 程家,在二十多年以前,刑述出生的地方,那个时候他还叫程述。 刑述说话时,眉眼低垂着,让人看不清表情,可盛聿谨吊儿郎当的模样却寸寸褪去。 如果说设计部在意的是设计师之间的输赢,那盛聿谨和刑述在意的就是两个公司之间的竞争。 程家在十几年前鼎盛,即便现在大不如前可也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但同类型的公司,同一场比赛,一方胜利,对于另一方便是致命打击。 盛聿谨把酒杯推给刑述:“你还拿了盛氏百分之70的利润,刑总~” 刑述执起酒杯,杯子里猩红的液体像是潺潺流淌的血液,他仰头,一饮而尽。 他欺骗了爷爷,他没有办法放下仇恨,他要程家覆灭,他要程万里变成人人喊打的丧家犬,他要让程家的所有人,跪下来痛哭流涕,忏悔哭求,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惨痛的代价。 踢他们下神坛,也只是第一步。 这么多年来,他一步一步创下盛氏,抢走了程家几乎所有产业的最高资源,服装品牌的碾压是最后一样。 但这才是刚刚开始。 丧母之痛,他要整个程家用血来赔。 “赔?这他妈是赔的事儿吗?”洛灵气的眼眶发红指着一个男人骂:“你把人送去医院,谁他妈给我做模特!” 不同于刚才的紧张气氛,短短十分钟,整个设计部陷入了一片阴霾。 温灼把情绪激动的洛灵拉到身后,其他的设计师已经有人哭了出来。 因为就是刚才,一个模特在换装时突然昏厥,被送往医院。 每一套衣服都是根据模特的身型定制,力求展现出最好的效果。 可现在,压轴作品的模特,没有了。 负责模特的经理人低着头,苦着脸:“谁知道怎么模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我也是没办法,人命关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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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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