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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到底是私生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做得出。” 豪门里阴私多了去,有人也被陷害过,不忿道:“那么小就知道抢别人的功劳,背地里还不知道做过什么事,恶心!” 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让他别说了。 温灼的态度还不清楚,两人是那件事情认识,但后来长大温灼一直对沈墨白很好,说不准是很喜欢,还要护着沈墨白呢。 “别拉我!我今天就要说了,月沁姨这么多年被这两母子挤兑,连带着沈于青你们这些人都排挤他,你们看看沈于青脸上的印子,在人前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在家里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周月沁,沈于青的母亲。 说话的少年没提温灼,但字里行间对温灼是有不满的。 说都说了,干脆说完,他骂道:“沈墨白母子都是阴险狡诈的贱人!” 温灼抬眸看过去,少年梗着脖子。 沈墨白妈听到有人骂自己和儿子,当下指着他说:“你说谁呢!” “谁应我说谁!” 沈墨白妈被气的手抖,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她哭着看向温灼:“小灼,墨白一定不是有意的,他小时候过的苦,我们母子一直被欺负,他一定是想让我们过的好点儿才会这样,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待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啊。” 温灼不解地看着沈墨白和他母亲:“过的苦,就要占别人的功劳?” “你们一个小三,一个私生子,过的苦不是应该的吗?” 沈墨白母亲脸色突变,他因为沈墨白有温灼撑腰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 可现在偏偏是温灼说出这种话。 沈墨白被羞辱至此,恶狠狠地看着温灼:“就算是我骗你又怎么样,后来你喜欢我不是心甘情愿的,温灼,你现在不过是嫉妒我喜欢宋鹤眠,所以用这件事来让我低头跪舔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既然已经撕破脸,就不用再有任何余地。 宋鹤眠喜欢他,这种小事肯定不会在意,到时候他卖卖惨也就过去了。 温灼是后来喜欢他的,跟玉牌没有关系。 现在不过是想用这件事来羞辱他,得到他,一个假少爷,本来就没有利用价值。 宋鹤眠躲开沈墨白,到温灼另一边,深怕跟这智障沾边。 温灼截平静地看着沈墨白:“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这句话温灼说过几次,这是最后一次。 沈墨白猛地看向温灼。 旁边的同学都有些诧异。 “我对你好,仅仅是因为你跳进湖里替我找到玉牌。” 沈于青的脊背在此刻才终于放松下来,他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却是久违的痛快。 沈墨白没有温灼做后台,母亲要做的事,易如反掌。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温灼!你说谎!”沈墨白面红耳赤:“你不过是嫉妒我喜欢宋鹤眠,所以才这样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欲擒故纵了!” “我告诉你,不论你怎么羞辱我,我都不可能回头,我现在喜欢的只有鹤眠!” 只要宋鹤眠和他在一起,温时年自然会给他助力,温灼现在不论耍什么把戏都没用! 沈墨白不信温灼真的不喜欢他。 温灼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墨白,话却是对着宋鹤眠在说:“宋同学,他好喜欢你呢。” “可是我……”宋鹤眠垂眸看着温灼玉白的颈侧:“只喜欢你呢。” 周围一片哗然。 沈墨白双目圆睁:“你说什么呢!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的告白!” 宋鹤眠蹙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是温灼说你帮过他,所以你找我我才对你很客气的。” 沈墨白大脑轰的一下:“你喜欢他?你怎么可以喜欢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占了……” 莫名的,宋鹤眠的心提了起来。 他是谁? “沈墨白!” 沈墨白话被截断,温时年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走进人群。 温灼眸光一亮,跑到他身侧:“哥哥,你怎么来了。” 温时年目光柔和:“来看看你,管家说你在这里。” 说罢,温时年看向呆若木鸡的沈父:“沈墨白脑子不清醒了,还不把他带回去!” 沈墨白对上温时年的眼神,脊背泛出丝丝寒意。 他刚才差点儿就说出口。 如果毁了温时年的计划,他不敢想自己的后果。 但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怎么会这样,宋鹤眠怎么会喜欢温灼。 宋鹤眠和温灼都应该喜欢他才对! 沈墨白觉得一定有哪里出错,但他来不及细想,已经被父亲拉扯着,他看着父亲厌恶的眼神,整个人如坠冰窟。 “墨白。”温灼突然开口喊。 沈墨白心口一喜,自己都没发现眸中期盼。 温灼语调微扬,言笑晏晏:“明天中午,我在观赏台等你哦。” 温灼这话一出,旁边唏嘘声顿起。 沈墨白脸色煞白,眼里恐惧顿生。 “你不能这么对我!温灼,”沈墨白甩开父亲的手,又跑向温时年:“时年哥,你救救我,时年哥,温灼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温灼怕被他碰到,后退一步,看他犹如丧家之犬也神色淡淡。 温时年面无表情:“你欺骗小灼,借着温家助力作威作福,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让……”沈墨白还想再说什么,触及到温时年冰冷的目光骤然止住。 沈父怕他再触怒温时年,忙把人拉走。 聒噪的人走了,温灼收回视线,又望向沈于青,看着他带着巴掌印的脸,很愧疚的样子:“说再多抱歉可能都没用,但沈于青,善良的人,会心想事成。” 沈于青瞳孔紧缩。 但温灼已经随着温时年离开。
第92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0) 星华里面没有秘密。 沈墨白的所作所为,以及宋鹤眠大庭广众之下告白的事情四散。 沈墨白自作多情,以为温灼喜欢他,眼睛长在头顶上,得罪了不少人。 而今天过后,这些回旋镖都会打向他。 温灼最后说的观赏台,有高一高二的新生不懂意思,有人解答。 观赏台是星华很久之前就有的,在餐厅最中心的位置,这观赏的可不是什么美景。 而是人,坐在观赏台上的那个人。 说的再简单一点,就是校园霸凌。 任何学校都有这种事,在星华这种等级制度森严的地方当然更重。 在观赏台的人代表的是,任何人都可以折磨与践踏。 这个位置的逼走了不少人,更有甚者跳楼自杀。 温灼到了星华之后,知道观赏台,废除观赏台。 所以一些新生都不知道。 而现在,温灼本人,重启观赏台,只针对于沈墨白。 * “你早就知道救你的人不是沈墨白?” 顶楼里,温时年问。 温灼脱了外套,衬衫贴在身上,勾出细瘦腰身,他如是回答:“也是最近才知道。” “沈万是你叫来的?” 沈万就是沈墨白的父亲。 “不是,我从始至终只是透露出了玉牌的事情,这件事情的操盘手是沈于青。” 如果他抛出的橄榄枝沈于青接不住,那这么蠢的人连被他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温灼说话时眼睛弯成半轮月,陷在沙发里没有骨头一般,赤着的玄在沿上幌。 温时年的视线落在他绯色的唇上,过了片刻后移开:“沈墨白也不碍着我们什么事儿,你让他断了接管公司的可能,沈于青可不像是会因为后面的帮助就共享专利技术的人。” “沈于青或许不会,但一心为了儿子的母亲如果接管了企业呢?” 沈墨白,沈于青,所有人都在想最后沈家的掌权人会是谁。 那陪着沈万白手起家的周沁月,为什么不能是她。 “不管是沈墨白还是沈于青,等他们接手都太慢。” 在温家这种偏袒下,即便外人嘲笑讥讽被一个小三踩在头上,都依然安稳的在沈家,没被动摇这个位置的周沁月。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是外人嘴里软弱无能的糟糠之妻。 温时年看着温灼平淡的面色,他三言两语已经把沈墨白推入穷巷,连掉头的路都封死。 “帮沈墨白是最简单的。”温时年说。 “但是他太蠢了呀,蠢的人给点儿好处很容易就膨胀,他手里攥着你要命的把柄,”温灼眼神冷了下来:“只有彻底按死他,才能让你毫无后顾之忧。” 温灼目光灼灼:“你对我做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才最保险。” 温时年眉眼一紧,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当初他亲眼看见沈墨白从沈于青手里接过玉牌,他看中沈墨白那种要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心,这也是他最后选中沈墨白的原因。 沈墨白阴险贪婪,没有底线,他需要这样的人。 但是温灼说的对,这样的人随时有可能反咬。 按死沈墨白,就没有人再知道他原本要对温灼做的事情,只有温灼本人知道。 而温灼永远不会背叛他。 那他的威胁就只有宋鹤眠了。 “宋鹤眠,”温时年顿了下:“你不用把自己填上去,对付他还有很多办法。” 温灼点头:“雁过留痕呀,况且他骨头很硬,殴打,折磨,陷害,这些会留下把柄的事情对他不一定有用,等他回了温家难保不会给你使绊子,只有情感控制万无一失。” 其实还有最简单的办法,温时年想。 比如,就把身世之谜彻底忘记。 温灼稳住温家二少爷的身份。 温灼不会和他抢。 但温时年说不出口,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把温灼当成弟弟了。 他想……和温灼在一起。 温时年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诞,但是看到温灼和宋鹤眠接吻的夜里,他潮湿的梦境都是温灼的脸。 “如果你不想,留有痕迹也没关系,”温时年眼神阴鸷:“弄残了,就没有和我相争的资格了。” 温灼心里发笑,温时年在意他想不想。 不是他不想,事到如今,是温时年不想罢了。 “宋鹤眠是个很能嚯的出去的人,等有朝一日他如果发现幕后操纵的人是你,自损一千也要伤你八百的。” “只要有一点儿会让你受伤的可能,”温灼说:“我都不会去赌。” * 偌大的卧室内,药草气味浓烈,温灼缩在沙发里,冰冷的脚没进褐色的液体里才觉出暖意。 已经是春末,星华里的人大多穿了短袖,就算畏寒一个薄外套也足够,但温灼的脚还是冷的像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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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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