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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家医疗公司,上个月刚被查出三批货有质量问题,举报材料应该还在监管部门抽屉里吧?如果这件事曝光,这个陈总的名头,你觉得你还能坐多久?” “哦对了,”宋宴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了一个散漫的弧度,“为了下一部电影能顺利开拍,你们刚刚才求了宋凛川的助理,想跟宋氏合作,对吧。” 听到他这么说,两人脸色彻底变了。 宋凛川,宋氏集团的接班人。 这是京市近几十年迅速崛起的商业新贵,商业版图覆盖几十个领域,娱乐圈只是宋氏这个庞大的公司里很小的一部分。 他们二人一起动用了所有关系,才好不容易要到了宋凛川助理的私人联系方式,试图找机会拉到宋氏的投资。 他怎么会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知道,再加上这种熟悉的语气…… 面前这个疯子——他难道认识宋凛川? 宋宴嗤笑一声不再看他们,拿出手机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宋宴的视线落在季修岚身上。 那人蜷在沙发角落,披着他的外套,安静得仿佛是易碎的瓷器,一如自己重生前。 但是他记得,前世的那场大火里—— 宋宴被困在酒店的房间里,门被人从外锁死,身后则是肆虐的火焰以及恐怖的热浪。 他本以为自己会孤独地死在那里。 “砰!”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被关得死死的门忽然被撞开,发出剧烈声响。 新鲜空气骤然涌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浅淡好闻的皂角淡香,宋宴半昏迷中无意识动了动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只感觉闻到了冷清的薄荷味。 明明这气味中裹挟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霜雪般的寒意,此时却让宋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迷迷糊糊地抬头向上看去。 “谁?” 他的耳边嗡嗡地轰鸣着,如同老旧电视机出现的底噪。 宋宴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却忽然感觉灼痛的指尖被轻轻碰了一下,紧接着不顾火焰滚烫的温度,义无反顾地将他整只手包裹在了手心里。 指尖相触的一瞬,那丝丝的凉意顺着肌肤传递了过来,连骨缝都被浸润了整个透。 “醒醒宋宴!你怎么样?” 大约是发现了男生状态不对,那人蹲下身,在宋宴耳边问。 这声音极其清冷好听,仿佛玉石一般,却因急切而丧失了平日里的从容,紧绷到极致,竟微微有些颤抖。 是谁? 宋宴使劲抬起千钧重的眼皮—— 视线里,模糊地出现了一道瘦而苍白的身影。 那人长得好看却不阴柔。大约是身体不好,浑身上下都流露着一股病气,说话间忍不住咳嗽着。 但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及肩的墨发被随意绑住,皮肤仿佛白釉冷瓷,凝了一身的寒意,脸因为气喘而发红,总算有了几分人气。 方才那股好闻的清冷皂角香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挨得近了,竟连火焰的温度都退去些许。 “咳咳……” 浓重的烟雾让季修岚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能睡,再坚持坚持,咳咳……我带你出去。” 可惜精神强撑到现在,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就连疼痛感都因变得迟钝的神经而变得很弱了,宋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靠在墙边轻轻打着哆嗦。 “我……我坚持不住了。” 男生柔软的嗓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压抑不住的颤抖从唇齿间吐露,脆弱得仿佛精致易碎的瓷器。 痛苦到极致,只要意识清醒着就是一种酷刑。 生命摇摇欲坠。 说完,宋宴又靠着休息了两秒。 等重新攒起一点点精神,宋宴才又撑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人,努力想认真地看清这张面容。 明明呼吸越来越困难,但宋宴还是强打起精神,仿佛梦呓般从唇齿间挤出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来救我。” 一瞬间,无形中滴答行走的秒表凝固,“哗啦”一声表盘破碎,碎片缓缓悬浮在空气中。 周围那火焰的温度如同潮水般退去,耳边嗡嗡的轰鸣让宋宴再也无法听到任何的其他声音,疼痛逐渐消失。 好困…… 宋宴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在不断上升,又仿佛飘飘然地躺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 紧闭的眼角坠下一颗泪珠,在脏污的脸侧晕开,融化在那人指尖。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到了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低声呢喃。 “……怎么办,宋宴。” 季修岚的嗓音响起在火焰安静燃烧的房间里,比起刚刚的焦急,此时的他平静到了一种有些瘆人的地步。 “你要把我逼疯了。” 那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却又吞下了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我恨你。 ……恨你明月高悬,为何独不照我。 …… …… …… 后面的事情,宋宴如同走马观花般看完了全程。 他知道在自己死后,季修岚也住了院,但此时的他也已经疾病缠身,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那么这一次,宋宴一定不会再让季修岚落入曾经的深渊当中。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了一个有些冷淡的男声:“喂?” “哥哥。” 因为电话里是自己熟稔的亲人,所以方才还有些炸毛的小男生瞬间像是被捋平了棱角一样,连嗓音里都带上了几分轻快的柔软笑意。 “我在你城南的会所,嗯对,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 这副娇气的模样跟刚刚的大杀四方简直反差太大,以至于屋子里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向他,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小男生靠着墙单手插兜,嗓音漫不经心。 他垂眸看着旁边的赵易和陈总,微微挑眉,眼神戏谑,就仿佛一只猫在逗弄到手的猎物。 嘴上却还在不轻不重地跟家里的长辈撒着娇,语气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嗯?我把你准备投资的那个大导演揍了一顿——” “你管不管?” 角落里,季修岚抬眸。 他的瞳孔很黑,里面一点光都没有,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 作者有话说: ------ 季修岚:阴暗地爬行[让我康康] - 感谢柠檬小丸子投喂的地雷,感谢李想和Ricky投喂的营养液, 专栏内预收《清冷太傅今天又被欺负了[古穿今]》求收藏,以下是文案。 清冷禁欲倔强封建直男受×恶劣放肆一肚子坏水*瘾大佬攻,双初恋 沈令辞,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齐太傅,清冷如玉,翩翩公子。 一朝触怒龙颜,他以死进谏,在朝堂上撞柱而亡, 再睁眼时,他却来到几千年后,成了豪门中协议联姻的契约妻子。 新婚夜,那个长得跟太子一模一样的男人解下领带,步步逼近,表情暧昧。 沈清辞浑身颤抖,却强装镇定 “夫……夫妻之道,应当相敬如宾,实不应有此孟浪之举。” 男人挑眉,看着这位眼神倔强的美人,忽然笑了。 “当时可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到顾家,现在清纯起来了?”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袖口一颗颗解开, “宝贝,装一装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乖乖把裙子脱了,老公疼你,嗯?” - 从此,沈令辞的日子变了样。 “太傅大人,这些你们古人玩不了吧?” 他看着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直呼世风日下。 “太傅大人,教我写毛笔字吧。” 他认真示范,那毛笔却被男人慢悠悠在指尖把玩,作了他无法直视的用途。 “太傅大人,别睡啊,天色还早呢……” 他长发散乱在耳侧,被男人掐着下巴强行看向窗外,满脸泪痕苦苦哀求,想逃却避无可避, 东方既白,晨光已经照进了屋子。 沈令辞每天都很崩溃。 此人言行无状,放浪形骸,简直是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他要写休书!他宁可流落街头,也绝不与此等小人共处一室! - 顾薄琛家里来了个长得漂亮却思想封建的老古董,偏偏只有他能勾动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恶劣心起, 什么手段都敢忘他身上用,几乎玩出花来,把他身上可怜的礼义廉耻剥得干干净净。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沈令辞写的讨伐檄文,足足一千多字,言辞恳切, 最后得出结论,此等登徒浪子,当人人得而诛之, 顾薄琛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在沈令辞绝望而警惕的目光中,把他逼到墙角。 “沈太傅博学。”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这一千多个字,可是把我骂得好惨。” “那太傅大人,不如身体力行,好好教我认一认——” “这上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章 玻璃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宋宴原本皱起的眉渐渐舒展开。 男生唇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嗓音愈发软了下来:“嗯嗯,那你快来。” 电话刚挂断,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哎呀我的小少爷,您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王经理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此时额角上已经冒了两滴汗:“这儿乱,先去我那坐坐?” 完了。 城南会所是宋家的产业,平时就连这王经理都是眼高于顶拿鼻孔看人的主。 他们虽然自诩也是个小老板,但就因为不敢得罪宋家的人,每次来城南会所,对这个王经理都得是恭恭敬敬陪着笑。 如今看到他这样的态度,赵易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人居然是宋家那个传闻中的小少爷? 之前,他也隐约听过宋家的小少爷闹着要进娱乐圈,因为这件事几乎跟家里决裂,甚至宋家的老爷子嫌丢人,还放了狠话要跟他断绝关系。 但眼看看他跟宋凛川恃宠而骄的样子,分明还是家里金娇玉贵捧在手心里护着的小少爷。 “老王啊。” 宋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抱着胸微微挑眉:“有些人在我哥哥的会所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是一点都不知道?” 男生微微挑起尖细的下巴,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种高贵优雅的姿态。 话音刚落,王经理就感觉背后一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滑落了下来。 做着这种大型会所的生意,他知道自己这当然不可能干干净净,因此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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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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