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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 眼看着少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宋宴侧头看向陆渊,一字一顿。 “之后我会调监控,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陆渊挑了挑眉。 “行啊,我等着。” “那你可得把监控,好好看看。” 说着,他微微俯身靠近宋宴。 “睁大你的眼睛给老子看清楚,老子到底往里面放药了没有。” 宋宴只当他在嘴硬,眼睛微微眯起,带上了几分危险。 陆渊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 “算老子发好心,给你提个醒。” “你身边那个,可比你想的有心眼多了。” “你也小心点吧——” 陆渊的眸子打量着宋宴的脸颊,眼神中的恶劣简直要溢出来。 “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人玩了,你都不知道。” …… 卧室的门被重重合上。 宋宴搀扶着季修岚到床上:“你怎么样,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 身边的人好像又烧起来了,体温高得吓人。 可能是怕给他们添麻烦,方才季修岚既拒绝了报警,也拒绝去医院。 只是靠在宋宴身上微微颤抖,长眸微敛,漆黑的眸子里情绪迷乱,看起来非常可怜。 “不要。” “哥哥,你陪我一会就好……” 季修岚轻咳一声,灼烫的指尖握住了宋宴的手腕。 皮肤相贴,是过电一样的温度。 宋宴的心里彻底软成了一片。 他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整个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昏暗的灯光狭隘,那抹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里面,如同灼烧一般。 他忽然想起,少年之前是从来不喝酒的。 如果不是替自己挡酒,他又怎么会喝下陆渊递过来的那杯带了药的酒。 “你现在怎么样了,想喝水吗?” 再开口时,他感觉自己的嗓音干巴巴的,有点无措。 季修岚轻轻点了点头。 宋宴起身去倒水,回到床沿后把季修岚扶起来。 少年皮肤敏感极了,只要碰一下,就会轻轻颤抖。 动作之间,季修岚闷哼了一声,脸更红了一些。 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身上,烫得惊人。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温度还是细细密密低透了过来。 宋宴把水杯递到季修岚唇边。 “慢点喝。” 季修岚低下头,就着宋宴的手,一口一口地喝水。 他红润的唇贴着杯沿,微微张开,吞咽的动作很慢,动作间喉结轻微地滚动,带动了脖颈流畅的线条。 一些来不及咽下去的水顺着唇角滑落,沿着尖细的下颌,没入衬衣的领口中,流下一小片湿痕。 水珠摇摇欲坠,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光。 这场面说不出来的色气。 那是什么药来着? 宋宴莫名地有些紧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冒了出来。 春.药。 陆渊说,是春.药。 那现在季修岚应该很不舒服吧。 不知为何,宋宴觉得现在的房间里有点闷。 他的目光微微错开了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哥哥,我有点热。” 就在这时,宋宴看到季修岚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想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他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上也染着红痕。 但是因为中了药,他的手却微微颤抖着,在领口上拨弄了两下,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宋宴的脸更红了。 “我来帮你。” 他咽了一口口水,手伸向季修岚领口的扣子。 动作之间,微凉的指尖不由得划过季修岚脖颈上敏感灼烫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肌肉微微的紧绷。 男生没看到的是,现在季修岚漆黑的眸底,黯得吓人。 仿佛某种盯上猎物的冷血动物,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把猎物盘踞到自己的领地里面。 一颗,两颗…… “够了,哥哥。” 下一秒,宋宴的手腕猝然被人抓住。 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季修岚力气有点大,攥得宋宴的手腕生疼。 他一把将宋宴扯过,直接压在自己身下。 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已经颠倒了过来,季修岚居高临下,把男生慌乱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又示弱似的,用发烫的脸颊在男生的脸颊上缓慢地蹭了蹭。 “哥哥。” 他的嗓音里,含上了几分危险的笑意,略微带着点中了药的沙哑迷乱。 “我好难受啊。” 埋怨似的,季修岚的手握住了宋宴的手,然后指尖插.入他的指缝当中,皮肤相贴,带着一种蚀骨的痒意。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似乎还含着几分湿意。 “所以,你帮帮我,好不好?” 宋宴睁大眼睛。 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他用了些力气来挣扎,想把季修岚推开。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所有挣扎居然都被少年轻轻松松地压制了下来。 季修岚凑近宋宴耳边,灼烫的气息喷洒上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危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让宋宴浑身发软。 “哥哥,别跑了。” 季修岚轻轻眨了眨眼睛,湿润的眸底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手指则细细地描摹上了宋宴的唇,如同在把玩什么物件。 “毕竟今晚,你哪也去不了。” 少年的嗓音极其柔缓,却让人头皮发麻。 宋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 作者有话说:别啊,你不装了吗 - 感谢差点长成美女的四十瓶营养液和木木榆木的一瓶营养液,么么,之后恢复晚上八点更新, 再来推推我的预收《清冷太傅今天又被欺负了【古穿今】》 沈令辞,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齐太傅,清冷如玉,翩翩公子。 一朝触怒龙颜,他以死进谏,在朝堂上撞柱而亡, 再睁眼时,他却来到几千年后,成了豪门中协议联姻的契约妻子。 新婚夜,那个恶劣狠戾的男人解下领带,步步逼近。 沈清辞浑身颤抖,却强装镇定 “夫……夫妻之道,应当相敬如宾,实不应有此孟浪之举。” 男人挑眉,看着这位眼神倔强的美人,忽然笑了。 “当时可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到顾家,现在清纯起来了?”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袖口一颗颗解开, “宝贝,装一装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乖乖把裙子脱了,老公疼你,嗯?” - 从此,沈令辞的日子变了样。 “太傅大人,这些你们古人玩不了吧?” 他看着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直呼世风日下。 “太傅大人,教我写毛笔字吧。” 他认真示范,那毛笔却被男人慢悠悠在指尖把玩,作了他无法直视的用途。 “太傅大人,别睡啊,天色还早呢……” 他长发散乱在耳侧,被男人掐着下巴强行看向窗外,满脸泪痕苦苦哀求,想逃却避无可避, 东方既白,晨光已经照进了屋子。 沈令辞每天都很崩溃。 此人言行无状,放浪形骸,简直是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他要写休书!他宁可流落街头,也绝不与此等小人共处一室! - 顾薄琛家里来了个老古董,偏偏只有他能勾动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恶劣心起, 什么手段都敢忘他身上用,几乎玩出花来,把他身上可怜的礼义廉耻剥得干干净净。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沈令辞写的讨伐檄文,足足一千多字,言辞恳切, 最后得出结论,此等登徒浪子,当人人得而诛之, 顾薄琛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在沈令辞绝望而警惕的目光中,把他逼到墙角。 “沈太傅博学。”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这一千多个字,可是把我骂得好惨。” “那太傅大人,不如身体力行,好好教我认一认——” “这上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冷禁欲倔强封建直男受×恶劣放肆一肚子坏水*瘾大佬攻,双初恋
第23章 帮助 宋宴手足无措, 只觉得无处遁形。 不敢看季修岚那幽深的眸子,他猝然偏过头, 紧接着, 却被那灼烫的手指捏住尖细的下颌, 将他的脸转了过来。 少年身上那丝丝缕缕的薄荷味也缠了上来,他耳侧的头发散落,遮住半边脸, 在昏暗的夜灯下, 神色晦暗中带着几分阴翳。 “哥哥。” 季修岚似笑非笑:“怎么是这副表情。” “你害怕我?” 虽然声音柔缓,但他的眼底却没有笑意, 反而带着极致的危险。 寒意弥漫,宋宴骤然打了个冷战。 他觉得眼前的季修岚很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苍白却清俊的脸, 甚至那双漆黑的眸子还隐约含了点湿漉漉的水汽, 可当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 却好像换了一个人。 因为药物吗? 被压在床上,宋宴退无可退, 抵着季修岚胸膛的手用力了些, 嗓音因为紧绷而沙哑。 “季修岚!” 他喊了少年的名字。 季修岚歪了一下头, 静静地看着宋宴。 眼底的暗色退去些许,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理智, 但他压着宋宴的手却没有松开。 “哥哥,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含上了几分委屈, 又好像在肆无忌惮地恃宠而骄。 “你疼疼我。” 说话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宋宴敏感的颈侧,一片麻痒。 刚刚还想推开他的手,突然没力气了。 大概是因为难受, 少年眼眶泛红,睫毛也湿漉漉的,清纯的脸上满是无辜,就好像在等待施舍。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任谁看到这样的画面,都狠不下心来。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几乎是被他引导着,宋宴无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嗓音干得厉害。 这话简直就像是开了个口子。 “咔哒。” 季修岚抬手,摁灭了床头的那站灯。 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觉消失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宋宴感觉到季修岚的呼吸就在耳边,滚烫,急促,甚至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力道大得吓人,灼热的温度传来,几乎要把皮肤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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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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