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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伦垂眸看向他被尾须缠得微微泛红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那片印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他有医疗舱,伤没好全,离不开人?” 尾须却顺着温许的小臂往上爬,带着微凉的温度缠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走廊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还是说,阁下舍不得走?” 温许的耳尖瞬间红了,被他看得有些窘迫,只好小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刚醒,万一有什么事……” “医疗舱有紧急呼叫,他自己能按。”塞伦打断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温许刚才被他咬过的唇角,语气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现在,我需要阁下跟我走。” 尾须收紧,把人圈得更紧,压得温许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惩罚似的轻咬,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 “塞伦……”温许推了推他,指尖抵在他的胸口,却被他反手扣住后颈,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的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像之前亲伦纳德那样轻浅,而是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辗转厮磨,直到温许喘不过气,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才肯松开。 “记住,”塞伦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磁性,“你刚才亲了他,现在,只能亲我。” “好..好”温许满脸通红。 温许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塞伦默默跟在身后。 “我要回房间休息了,今天上午出去很累。”温许打开自己的房门,委婉说。 塞伦跟着他走进房间,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灯光。温许刚要转身,就被他从身后抱住,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补偿?”温许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走廊里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耳尖瞬间又红了,“那不是……” “是。”塞伦打断他,尾须缠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是惩罚,也是我应得的。”他的唇落在温许的颈侧,刚才咬过的地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伦纳德的安慰,你给了。我的呢?” 温许的呼吸一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的心软了下来,抬手抚上塞伦的脸颊,轻声说:“那……你想要什么?” 塞伦的黑眸瞬间亮了,像寒潭里燃起一簇火。他生得极白,近乎冷调的瓷色皮肤衬得眼尾那点淡红格外扎眼,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深不见底的瞳孔,却挡不住里面翻涌的偏执。 “我要阁下的标记...”和您的心。 塞伦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冷白的指尖轻轻抚过温许的脸颊,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温许的耳尖瞬间红透了,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脆弱,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轻轻覆上了塞伦的手,轻声说:“……好。” 温许引领着他,把他带进自己的床边,轻轻坐下。温许其实也不太懂,毕竟他还是刚成年的小雄虫。 温许按照自己的想法,轻轻抚摸着塞伦的脸。他的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轻轻划过塞伦冷白的皮肤,从锋利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淡色的唇上。 温许感觉身上一股热流涌出。 “呵,您精神力溢出来了”房间的窗帘拉着,塞伦躺在床上。在雄虫精神力泄露的一瞬间,像潮水一样裹住了塞伦,无论是内还是外,都在一边边冲击着塞伦。 塞伦陷在被褥里,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湿,几缕贴在他泛着薄红的颈侧,像月光落进了发烫的雪地里。冷白的皮肤被烧得泛着病态的粉,衬得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浅蓝瞳孔愈发透亮,像盛着一汪被火烤热的冰泉。 他没像寻常虫那样狼狈蜷缩,反而半支着身子,手肘撑着枕头,歪头看向你,唇瓣被热意烘得泛红,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 “不,没有。”温许吞了吞口水。温许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温吞,而是强势地往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塞伦撑在枕头上的手腕。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塞伦是如此性感又充满危险。塞伦的胸膛轻轻起伏着,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甚至有撕破的迹象。 冷白的皮肤从衣料缝隙里露出来,泛着一层滚烫的薄红。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几缕湿发贴在他的锁骨和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月光落在滚烫的雪地上。 房间的精神力越来越浓,甚至有点令人发昏。温许却没意识到,一直在探索着塞伦。 “阁下……”塞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呼吸,尾尖在他掌心轻轻蜷缩,像在撩拨,又像在依赖,“别……别再碰了。” 温许却像是没听见,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塞伦的颈侧。他的呼吸带着少年人清冽的气息,落在塞伦发烫的皮肤上,冰甜的凉意在舌尖炸开,随即被朗姆酒的烈意裹住,甜得发烫,又带着让人上瘾的危险。 “怎么?”温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头,唇瓣擦过塞伦的耳廓,“不是很会逗我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塞伦的颈侧,带着少年人清冽气息的呼吸,落在塞伦滚烫的皮肤上。塞伦的身体猛地一颤,尾须瞬间绷紧,像被电流击中,银灰色的尾尖在被褥里蜷缩着,带着滚烫的温度。 “阁下……”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浅蓝的瞳孔里翻涌着失控的渴望和一丝无措的慌乱,尾须不安分地缠上温许的腰,带着侵略性的试探,又带着本能的依赖,“别……别在这里。” 温许没说话。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塞伦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喟叹被他死死在唇间,尾须瞬间缠紧了温许的腰,几乎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滚烫的雪松香信息素瞬间炸开,和温许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黏腻又滚烫,带着让人沉沦的张力。 温许的动作不算重,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小心翼翼,可每一下轻,都像带着电流,顺着塞伦的血脉蔓延,烧得他浑身发颤。 他能感觉到塞伦滚烫的信息素顺着他的齿间溢出来,带着甜腻的烈意,像被他住的那颗冰镇朗姆酒渍樱桃,冰甜的凉意在舌尖炸开,随即被烈酒的烈意裹住,烫得他舌尖发麻。 “唔……”塞伦的声音碎在空气里,浅蓝的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他抓着温许的衣角,指节泛白,尾须却依旧牢牢缠在温许的腰上,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温许……” 温许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塞伦发烫的腺体,看着塞伦那双浅蓝瞳孔里翻涌的、从玩世不恭到彻底失控的光,忽然就笑了。他松开塞伦的腺体,轻轻过那枚标记,看着塞伦的身体又是一颤,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现在,”温许的唇擦过塞伦的耳廓,带着少年人清冽的气息,“你也是我的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只是标记,另一个会在蜜月里完成哦
第12章 情敌见面? 塞伦是在浓郁的精神力里缓过神的。 他的身体还绷着,尾须依旧死死缠在温许的身上,连指尖都还泛着薄白的用力痕迹。腺体滚烫,像被电流反复碾过。 温许精神力顺着血脉钻进他的骨血里,和他缠在一起,烧得他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偏过头,看着温许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时干净的黑眸里,此刻映着他泛红的模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得逞的狡黠。 塞伦的喉结动了动,浅蓝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平时玩世不恭的笑意早被高热和失控烧没了,只剩下几分无措的茫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彻底标记后的依赖。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尖在温许的腰侧轻轻蹭了蹭,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什么,“你咬我?” 温许没说话,只是低头,唇瓣轻轻蹭过他颈侧的标记,留下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吻。 塞伦抓着温许衣角的手松了松,尾须却缠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人按进自己怀里。 “嗯。”温许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塞伦看着他,忽然就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碎的喟叹。他伸手,抚上温许的脸,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少年人的唇瓣,尾须顺着温许的脊背往上爬,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那……”他的唇擦过温许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阁下要对我负责吗?” 温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从无措到狡黠的光,忽然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你本来就是我的雌主啊。” 房间里的雪松香和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黏腻又滚烫,带着让人沉沦的张力。 塞伦靠在温许怀里,呼吸渐渐平复,颈侧的标记,像一枚永远不会消失的印章,宣告着他的主权。 “已经下午了啊。”温许说道。 “嗯哼?”塞伦懒散地挑眉看向温许。 “都下午了,还不起?”温许的指尖顺着他的发缝滑过,把几缕凌乱的碎发别到他耳后,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再躺下去,晚饭都要赶不上了。” 塞伦低笑一声,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浅蓝的瞳孔里裹着午后的光,懒懒散散地勾着温许的视线:“急什么?”他的唇擦过温许的颈侧,声音低哑得像揉了糖,“有阁下陪着,躺到晚上也没关系。” “不可以,伦纳德还在医疗舱呢” 塞伦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浅蓝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明显的不爽,尾尖在温许的腰侧狠狠扫了一下,带着点闹脾气的力道:“他在医疗舱关你什么事?” 他故意往温许怀里又蹭了蹭,颈侧的标记在光线下晃得刺眼,声音低哑又带着点挑衅:“还是说,阁下这么急着去看他?” “额...不是,伦纳德才做过标记清除手术,身体很虚弱...” 塞伦的笑意彻底淡了,浅蓝的瞳孔里翻涌着明显的不爽,尾尖在温许的腰侧狠狠扫了一下,带着点闹脾气的力道:“他虚弱关你什么事?” 他故意往温许怀里又蹭了蹭,颈侧的标记在光线下晃得刺眼,声音低哑又带着点挑衅:“还是说,阁下觉得他虚弱,就想过去照顾他?” “不...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温许连忙摆手。 塞伦俯身,唇擦过温许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再说,阁下刚咬完我,转头就想去看别人?嗯?” 尾尖在温许掌心不安地蜷缩,带着滚烫的温度蹭着他的皮肤,像在撒娇,又像在威胁。温许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捏着他的尾尖轻轻晃了晃:“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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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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