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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许打开礼物盒,脸刷的就红了一一里面有情趣衣服,布料只有可怜的一点;还有各种道具;还有温许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盒子里衣服都不能说是衣服了。各种情趣衣服——护士服、教师服、水手服、还有带蕾丝边的兔女郎套装,布料少得可怜,连温许平时穿的家居服影子都没见着。 温许眼神躲闪,试图从衣柜里找到正常的衣服用来安慰温许幼小的心灵。可衣柜没有正常的衣服,甚至比会长送的更大胆。 他指尖划过那些带着亮片和系带的布料,脸从耳根红到脖颈,他想象不到塞伦穿上的样子,一定性张力爆棚。盖不住的短裙以及镂空样式,仅仅是把重点部位盖住了而已,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最后温许索性“啪”地关上衣柜门,背靠着门板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像只被惊到的小兔子。 “怎么了?”塞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似乎还带着水声“怎么蹲在这里?” 温许听见他的声音,肩膀瞬间绷紧,头埋得更低了,连耳朵尖都透着红。 塞伦走进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柜门:“不喜欢?” “……太、太暴露了。”温许闷声闷气地说,声音从膝盖缝里飘出来,细得像蚊子。 温许抬起头看塞伦,就被惊到了。
第17章 晚上 惊喜 塞伦穿着一件半透的白睡袍,静静立在房间中央。料子薄得像雾岚星清晨缭绕不散的薄雾,暖光一透,肩背的轮廓便在朦胧间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却更添几分遐想。他懒懒散散倚着墙,半垂着眼帘,银灰色长发随意垂落,遮住大半神情,只余一点眼尾的弧度,漫不经心间,便透着一股勾人的气息。 温许一抬眼便撞进这幅画面,呼吸猛地一顿,脸颊瞬间发烫,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嗯?不喜欢?”塞伦轻轻挑眉,指尖勾住睡袍领口微微一扯,让松垮的肩线又滑落几分,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锁骨,“我还以为,雄主会喜欢这样。” 半透的面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毫无规整可言。灰银色发丝微乱地搭在眉骨,几缕不听话地垂在眼睫旁,衬得他那张本就冷白的脸愈发精致。暖光落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唇色本就偏浅,被这一句轻佻话语一衬,反倒添了几分软意。他明明姿态散漫,眼底却藏着狡黠的试探。 “雄主要帮我换上吗?”塞伦拿起一旁礼盒中的衣物,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屋内灯光早已被他调得昏暗,光影交错间。 不等温许回应,他便将那件设计别致的衣物塞进温许手中,终于抬眼看向他。浅蓝眼眸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浸在夜色里的寒星,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引诱:“不然,要我自己动手?”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温许面前,伸手捉住对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塞伦将他耳尖泛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温许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慵懒:“雄主不是一直好奇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微微偏头,眼尾在阴影里勾出一抹艳色,另一只手慢悠悠扯了扯睡袍领口,“还是说,只是这样,雄主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温许脑子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塞伦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缓缓收回了手。 昏暗光线下,他将手中衣物轻轻抖开,布料剪裁利落,并不似寻常样式,线条利落又贴身。“既然雄主不好意思动手……”塞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那便只能我自己来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松开系带。冷白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柔和光泽,塞伦无视温许凝滞的目光,指尖灵巧地将那件衣物穿好。 贴布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形,他本就是军雌,肩背宽阔挺拔,腰腹紧实有力,线条利落又充满力量感,在阴影里透着独有的张力,既不显得纤细,又不失柔韧的美感。 此刻塞伦身形微颤。精神力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连发丝都被这股温和又强势的气息笼罩。雄虫精神力本就对雌虫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此刻毫无保留地散开,让他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微的异样感。而温许本人,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精神力早已不受控制。 他拿起盒中同色系的缎带,绕到身后,手腕轻转,将双手松松缚在身后。缎带并未勒紧,只是轻轻缠绕,反倒衬得他腕骨线条愈发分明,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塞伦抬眼望向温许,带着几分水汽,整个人陷在昏暗光影里,惑人至极。 温许被这一幕震得心神恍惚,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床沿,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塞伦缓步走近,在他膝前轻轻蹲下。银灰色发丝扫过温许的膝盖,缎带摩擦发出细碎声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还是说……”他微微仰头,目光直勾勾望着温许,浅蓝眼眸里盛满直白的热烈,“现在雄主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了。” 温许呼吸骤然一滞,喉结狠狠滚动。他看着眼前眼底满是塞伦,浑身温度节节攀升。迟疑片刻,他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被缎带缚住的手腕。微凉的触感传来,却烫得他指尖发麻。 塞伦被这一碰轻轻一颤,眼尾红意更浓,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沙哑水汽:“雄主,既然碰了……就不能反悔了。” 他微微抬了抬被缚的手腕,让温许的指腹更清晰地触到缎带与肌肤,呼吸轻轻拂过温许掌心:“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躲开。” 温许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揽住他的手臂,轻轻一带,将人带到床上。 塞伦顺势躺倒,身形舒展,勾勒出他作为军雌独有的利落线条,力量感与柔和感奇妙相融,矛盾又迷人。 温许起身点燃桌案上的蜡烛,跳动的烛火瞬间照亮一室,暖黄的光在墙壁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塞伦望着摇曳火光,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得意:“雄主,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懂情调。” 他微微动了动被缚的手腕,缎带在火光下映出浅浅红痕:“只是……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 烛火暖光晃动,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又紧实的线条。塞伦原本狡黠挑衅的眼神软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哑意:“雄主……你是故意的。” “是吗?”温许俯身靠近,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将所有线条尽收眼底。将他紧实的肩背、流畅的手臂线条与利落的腰腹勾勒得淋漓尽致,野性与脆弱被放大到极致。 温许指尖轻轻拂过布料边缘,顺着那道利落的线条缓缓下移,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慢悠悠开口:“原来,你穿成这样,会是这般模样。” 塞伦的耳尖瞬间红透,眼尾的水汽又深了几分,偏偏还要嘴硬:“……雄主就只会说这种话。” 温许低笑一声,指尖停在布料边缘,轻轻一勾:“那你想听什么?” 塞伦咬了咬下唇,偏过头去,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声音又软又哑:“……你别逗我了。” 温许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气息扫过颈侧:“我只是,想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第18章 结束后,没有清洗 温许玩弄着塞伦,看着他因为被精神力包裹而轻轻发抖的样子,笑了。 温许缓缓拿起药膏问,“嗯,我来给我的雌主做一下放松~” 塞伦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尾的水汽瞬间漫了上来,原本带着勾人意味的眼神,此刻软得像化了的糖,声音哑得厉害:“雄主……别、别这样……” 可他的挣扎却只是让温许的笑意更深。温许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看着塞伦瞬间泛红的脸,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慵懒:“怎么?刚才主动穿上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温许脱下塞伦那带有蕾丝的短裙,温柔地脱到膝盖处,不影响温许的下一步动作。 “咦?”温许动作停了一下,只见那短裙“哼塞伦,看来或许药膏用不到呢。” 塞伦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眼尾的水汽几乎要溢出来,被捆住的手在床单上轻轻挣了挣,声音哑得像要碎掉:“雄主……别、别说了……” 可他的慌乱只让温许的笑意更浓。温许轻轻碰了碰,看着塞伦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蛊惑:“怎么?现在害羞了?刚才被精神力包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反应的。”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塞伦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看来我的雌主,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为了防止意外,温许还是挖了点药膏,轻轻用指尖晕染开。 温许把塞伦的头扭到温许这一边,绵绵不断的浅吻落到塞伦脸上。“你没有自己弄过么?” 塞伦此时已经被精神力冲着发昏了,胡乱着回应着雄主,“嗯…是...” 温许折腾塞伦到后半夜才睡,两人早上都没起来,直到中午才醒。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还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漏进几缕浅淡的光。塞伦先醒的,浑身都泛着酸软,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窝在温许怀里,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 他动了动,刚想蹭得更近一点,就被温许圈得更紧,带着睡意的声音低低响在他耳边:“醒了?” 塞伦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昨晚被折腾得发软的腰还在隐隐发酸,他却偏要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故意用带着点沙哑的、懒洋洋的语气回怼:“不然?被你折腾一晚上,还能不醒?” 他说着,却反而往温许怀里拱了拱,像只明明被顺了毛,却还要嘴硬的猫,浅蓝的瞳色在昏暗的光里亮得像淬了冰,却藏着点没睡醒的水汽。 温许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痕迹,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慵懒:“哦?是谁昨晚被精神力冲得发昏,连话都说不清?” 塞伦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想拍开他的手,却连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温许攥着腕子,按回怀里。他偏过头,故意避开温许的目光,嘴硬道:“……那是意外。雄主的精神力太没分寸了。” 可他的动作却很诚实,往温许怀里缩得更紧,鼻尖蹭着对方的颈窝,连呼吸里都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没睡醒的哑意:“……别乱动,困。” 温许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一下,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知道了,我的雌主大人~” 塞伦被这一下咬得浑身一僵,银灰色的睫毛颤了颤,浅蓝的瞳色里瞬间浮起水汽,却还是梗着脖子,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故意用懒洋洋的、带着点刺的语气哼道:“少贫嘴,雄主。谁是你的雌主大人?我可没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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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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