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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桀骜锋芒,都在这片温柔的包裹里,悄然消融。 “温许……” 他微微偏过头,哑着嗓子轻声唤出这个名字,往日里清朗张扬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沙哑与软糯,尾音轻轻发颤,藏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无措。那双素来锐利凛冽、带着侵略性的浅蓝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冰冷锋芒,温柔得像春日里缓缓化开的冰雪,眼底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朦胧又易碎。 “我、我本来想……” 心底未说出口的心事还没能尽数诉说,周身萦绕的精神力忽然轻轻加重了几分,温柔拂过他军衬的领口,带着细腻又缱绻的温柔。塞伦的身体骤然绷紧一瞬,随即又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整个人下意识地朝着温许的方向依偎过去,本能地贪恋着这份独属于雄虫的安稳气息,满心都只想寻求一份温暖的庇护。 额前的银灰色碎发凌乱地贴在白皙的颈侧,冷白通透的肌肤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漫遍脖颈与耳尖。积攒在眼尾的水光再也忍不住,顺着精致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深色的军料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浅浅淡淡的湿痕,藏尽了他此刻的羞赧与狼狈。 “想什么?” 温许的嗓音低沉又慵懒,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发烫的耳尖,语气里带着一眼看穿所有心思的了然,“是想反过来,把所有相处的节奏,都握在自己手里?” 一句话,瞬间戳穿了塞伦心底全部的隐秘心思。 塞伦的面颊霎时间红透,滚烫的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至下颌、脖颈,滚烫又炙热。他慌乱地别过脸颊,想要躲开温许带着笑意的目光,却被温许伸出指尖,轻轻捏住下巴,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窗外月光皎洁柔和,尽数落进温许清澈的眼眸里,也清清楚楚映出了塞伦此刻羞怯又狼狈的模样。温许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塞伦少校,先前不是还说着,要亲自教我学着主动一点吗?怎么如今,连轻轻抬手的力气,都全然没有了?” 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肌肤,看着他骤然再度绷紧的肩线,温许眼底的温柔笑意愈发浓郁,语调放缓,带着几分温柔的试探:“还是说,你心里真正期盼的,从来都是我主动走向你?” “我没有。” 塞伦立刻出声反驳,语气带着少年人不服输的倔强,可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早就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与羞怯,没有半分反驳的底气。 温许的精神力温柔勾起他的手腕,轻轻安置在身侧的床单上,语气温柔又平和:“那要不要,再?” “别……温许,不要了。” 塞伦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鼻音,眼底的水光愈发汹涌,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无措与羞怯,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与逞强。 这一刻,他彻底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锋芒、骄傲与防备,像一头全然放下戒备的兽,完完全全任由温许的精神力温柔包裹、安抚。心底所有的掌控欲、胜负欲,尽数被这片温柔冲刷得一干二净,心底只剩下全然放下戒备的依赖,还有心思被当众戳穿后的窘迫与羞涩。 温许心知肚明,清楚塞伦方才心里全部的盘算,明白他原本满心都想占据主导,掌控所有相处节奏。他心底软了几分,索性成全对方,给了他随心而为的机会。 “来吧。” 温许的声线低沉温润,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温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语气耐心又纵容,“既然想由着自己的心意掌控节奏,那现在,机会我尽数给你。” 塞伦的身体骤然僵硬住,他缓缓抬起水雾朦胧的浅蓝色眼眸,定定望向身前的温许。眼底交织着不肯服输的倔强、骨子里的傲气,还有藏不住的茫然、羞怯与无措。他轻轻咬了咬泛红的唇瓣,抬手撑在温许的胸口,勉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我只是……只是浑身没力气了而已。”他哑着嗓子小声辩解,单薄的尾音依旧不受控地轻轻颤抖,“刚刚所有的心乱,都是你故意用精神力扰乱的。” “是吗?都是我故意的?”温许微微挑眉,指尖轻轻整理了几分他微微滑落的军衬领口,露出颈侧细腻泛红的肌肤,“那我此刻不再打扰你,所有节奏都交由你自己,好不好?” 此刻的温许,心境早已和从前截然不同。若是换做往日,面对这般亲密暧昧的氛围,他早就羞涩腼腆,手足无措。可如今陪着塞伦,他心底反倒生出了几分从容的温柔,连逗弄对方时,都带着独有的温柔缱绻。 塞伦迟疑良久,终究还是撑着发软无力的身子,慢慢起身。 笔挺的深色军衬贴合在他身上,衬出清瘦利落的身形,布料随着细微的动作漾开层层自然的褶皱。银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泛红羞赧的眼尾,只露出线条利落、紧紧抿起的下颌线条,清冷又脆弱。 温许的呼吸也悄然乱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在他的腰侧,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怀抱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将人碰碎分毫。 “慢一点,不必勉强自己逞强。” 塞伦紧紧抿着唇,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微微垂着眼帘,纤长浓密的眼睫不住轻轻颤动,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心里依旧执拗地想要守住自己的节奏,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不住轻轻发颤。每一次绵长的呼吸,都褪去了往日的冷硬,只剩下全然放松下来的柔软与温顺。 “温许……” 他再次哑声呼唤,每一丝尾音都抖得细碎又温柔。 “没关系,不用着急,我们慢慢来。”温许低低轻笑出声,嗓音温柔似水,一遍遍耐心安抚。 他能真切感知到怀中人不住的轻颤,这份颤抖无关难受、无关抗拒,是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后,全然交付真心的温顺,是独属于他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塞伦将脸颊深深埋进温许温暖的颈窝,温热绵长的呼吸尽数洒在细腻的肌肤上,身上清冽冷寂的雪松气息,也慢慢染上了温柔暧昧的缱绻温度。 “温许……” 带着浅浅哭腔的呼唤再次响起,闷闷软软的,听得人心头一阵发软。 温许抬手,指腹轻柔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温柔得能融化世间冰雪:“我一直都在。” 他只当塞伦是被连绵的精神力牵动心神,身心俱疲才会这般脆弱黏人,只当对方是身心疲惫才会全然示弱。于是只能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温柔哄慰,细心呵护。 他无从知晓,这份突如其来的绵软无力、心神躁动不安,从来都不是疲惫造成的。这是属于虫族雌虫发情期的本能悸动,是心底翻涌的情愫与本能交织,连塞伦自己,都难以掌控、难以平复的心动与渴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感谢薯条1236 爱吃七彩蒸糕的萧拓道 就爱看双洁怎么了 送的用爱发电ヾ( ͝° ͜ʖ͡°)ノ♪ 也感谢 薯条1236 南淮熙 风吹过春秋 紫月滕桂 喜欢菊姜的苏凌 那就开心点吧 炎龙妃 催更(灬º‿º灬)♡
第58章 清洗 结束后,温许带着塞伦去清洗。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漫过瓷砖,把一切都浸在暖融融的雾气里。 温许先放好温水,转身时,床上的人还瘫着,连抬眼的力气都欠奉——刚才还张牙舞爪要反客为主的塞伦,此刻眼睫垂着,银灰色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冷白的皮肤泛着薄红。 “能起来吗?”温许放轻了声音,伸手去扶他。 塞伦“唔”了一声,想撑着胳膊坐起来,刚抬了半寸就软了下去,只能认命地往温许掌心靠,声音哑得厉害:“……抱我。” 他平时从不说这种软话,连示弱都带着刺,可此刻被发情期的余韵裹着,连骄傲都没了力气,只能乖乖伸手圈住温许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打横抱起。 温许的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腰,他的脸埋在温许颈窝,鼻尖蹭过对方的衣领,连呼吸都带着不受控的轻颤——不是疼,是发情期本能里的依赖,是卸下所有防备的软。 温许把他放进浴缸,温水漫过腰侧时,塞伦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整个人往池边靠了靠。 温许拿着沐浴球替他擦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指腹划过他的腰侧时,他还是会下意识轻颤,伸手抓住温许的手腕,声音里带着点无措的软:“别、别碰那里……” “怕痒?”温许低低地笑,故意又轻轻蹭了一下,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肩线,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塞伦的脸瞬间红透了,往水里缩了缩,把脸埋进膝盖,闷声道:“你、你故意的……” 温许没再逗他,只是放慢了动作,替他打湿银灰色的长发,用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头皮。塞伦的发丝很长,在水里散开,像海藻一样缠在温许的手腕上,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连带着身体里残留的燥热,也被温水一点点抚平。 洗完澡,温许用浴巾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又打横抱回床上。塞伦的眼皮早就开始打架,靠在他怀里,头一点一点的,平时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此刻半眯着,浅蓝的瞳仁蒙着一层雾,软得一塌糊涂。温许替他擦干净头发,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下巴。 “睡吧,我陪着你。” 第二天早上,温许醒过来,看见塞伦并没有离开,有点困惑。 塞伦就蜷在温许怀里,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冷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平时总是带着侵略性的浅蓝瞳仁此刻闭着,眼尾还留着一点昨晚的水光痕迹。 温许动了动,刚想起身,就被塞伦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依赖。 “别闹……”塞伦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没睁开,只是往温许怀里缩了缩,“再睡会儿……” “你不用去军区么?” “我发热期,有假期。” 温许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雌虫的发情期会有假期,也不用处理军务。原来,他没走,是因为发热期到了。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昨天塞伦这么反常了。 温许的指尖轻轻划过塞伦的发尾,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泛起一点从未有过的柔软。 温许让塞伦陪着自己赖床。 塞伦的睫毛颤了颤,还没完全从睡梦里醒透,听见这话,闷声哼了一句,往温许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哑得像磨砂纸蹭过:“……幼稚。” 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诚实地蜷得更紧,连平时总是绷紧的肩线都彻底垮了下来。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晨光染得泛着浅金,冷白的皮肤透着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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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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