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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的话还没说完,温许握着通讯器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达米安,你把嘴闭上。” 通讯器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嗤笑:“怎么?我话说错了?” “他们不是玩物,也不是谁腻了就可以随手扔的东西。”温许的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还未被磨平的棱角。 “你说什么?”达米安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点意外,“温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雌虫而已,你跟我装什么深情?” 温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还有,别再提塞伦,也别再打伦纳德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跟你好好算一算,你之前对他做的那些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达米安阴恻恻的笑:“有意思,看来西奥多会长没说错,你果然被这只雌虫迷昏了头。行,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玩腻。” 通讯被挂断,温许握着通讯器站在原地,胸腔里的怒火还没压下去。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塞伦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把杯子递到他手里:“别生气,他就是故意激你的。” 温许抬头看他,“我没事。” 话音刚落,厨房那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伦纳德端着一碗温好的营养液走出来,浅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乱,看见温许紧绷的侧脸,脚步顿了顿,还是把碗递到了他面前:“刚温好的,喝点吧。” 温许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些。塞伦识趣地退到一旁,给他们留了空间。 伦纳德站在他面前,垂着眼,声音轻得像落雪:“刚才……达米安的通讯,我听见了。” 温许抬眼看向他,刚想说什么,伦纳德却先开了口,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颈间那道淡青色的雌奴印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说……别再打我的主意,是真的吗?” “是真的。”温许把碗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塞伦已经在处理你的身份了,达米安逼你签的雌奴契约本身就不合法,等手续下来,你就不是他的雌奴了。” 伦纳德的睫毛颤了颤,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他抬起眼,那双浅棕的瞳仁里第一次映出了真切的光,却又很快被不确定盖过:“可是……项圈还在,印记也还在……” “我找医生看过了,印记可以用特殊的药剂淡化,项圈也能解开。”温许的声音很稳,“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做。” 伦纳德的指尖微微蜷缩,他看着温许认真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被戴上项圈的那天,达米安的冷笑和冰冷的金属触感,那道印记就像烧在他皮肤上的耻辱,提醒着他只是一件物品。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颈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我……我还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吗?塞伦有家族支撑,我什么都没有.....” “能。”温许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伦纳德,你从来都不是什么‘雌奴’,你就是你自己。”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伦纳德颈间的项圈,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今天医生说,你的伤口恢复得不错,项圈可以先解开了。” 伦纳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没料到会这么快。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金属环自动扫描权限码。当冰冷的金属从颈间滑落,伦纳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温许把项圈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颈间被勒出的红痕,声音放得很柔:“疼吗?” 伦纳德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第一次没有了冰冷的压迫感,只有皮肤接触空气的微凉。他看着被放在桌上的项圈,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安定,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的枷锁。 “……温许,”他抬起眼,第一次完整地看着温许,声音里带着点刚卸下防备的软,“我不会再被项圈禁锢,被它电击,对么?” 温许看着他眼底的光,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以后都不会有了。” 伦纳德的睫毛颤了颤,突然伸手抱住了温许,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把脸埋在温许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却又带着安定的暖意:“……谢谢阁下您。” 温许愣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回抱住他,听见怀里的人用很小的声音说:“等我好了,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好” 温许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坚定,他轻轻拍着伦纳德的背,像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兽。 不远处的走廊里,塞伦靠着墙站着,尾须轻轻垂在身侧,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没上前打扰,只是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进了厨房。
第5章 暖意与新生 温许轻柔地拍着伦纳德的后背,指尖缓缓顺着他湿透又半干的棕发,动作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珍视。伦纳德埋在他肩头,紧绷了许久的身体渐渐放松,原本颤抖的肩背也慢慢平复,只有偶尔的轻颤,泄露着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自己原本是有婚约的,一个C+雄虫,等级不高但可以让自己成雌主,不受摆布。可惜,被达米安看上,而我的雄主是如此懦弱,把我送给达米安,成为雌奴,让人随意摆布。 那些被达米安肆意践踏的尊严,被项圈禁锢的日夜,被刻在皮肤上的屈辱印记,在这一刻,好像都随着颈间金属的滑落,慢慢褪去了重量。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人当成独立的虫,当成值得被护着的伦纳德,而不是一个任人摆弄的雌奴。 良久,伦纳德才慢慢松开手,脸颊泛红地往后退了半步,垂着眼不敢看温许,耳尖却染上了浅浅的粉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光洁的脖颈,没有冰冷的金属束缚,没有随时会袭来的电击痛感,这种轻松的感觉,让他觉得像在做梦。 “快别站着了,身上还是湿的,再着凉伤口该发炎了。” 温许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子,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担忧,伸手想扶他去卧室换身干净衣物。 伦纳德却轻轻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小步,抬手整理了一下温许被自己蹭皱的衣角。 “没事,到时阁下您不要因为我的事太心累了。” 他说话的语气轻柔,眼神坚定,早已没了最初的惶恐怯懦,只剩历经伤痛后依旧温柔的坚强,还有独属于他的、细腻的人妻模样。 不远处的厨房门口,塞伦端着两杯热好的果茶走出来,杯壁氤氲着淡淡的热气,果香漫开,驱散了客厅里残留的紧绷。 他看着两人相视而站的模样,尾须轻轻舒展,语气平静温和:“刚煮好的果茶,暖暖身子。” “麻烦了。” “都是分内事。”塞伦淡淡颔首,目光落在伦纳德光洁的脖颈上,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项圈解开了,后续的身份解除手续,我已经联系了星际法务处,达米安发来的权限码已经生效,加上他当初逼迫你签订契约的证据确凿,最多三天,你的雌奴身份就能彻底注销,恢复自由身。” 伦纳德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颤,抬眼看向塞伦,又看向温许,浅棕色的瞳孔里盛满了不敢置信与真切的感激,嘴唇动了动,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出一句:“谢谢……真的谢谢。”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能摆脱雌奴身份、重获自由的一天。曾经在达米安的宅邸里,他连想都不敢想,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那片黑暗里,直到死去。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温许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认真,“你从来都不该被那样对待,自由和尊严,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塞伦将另一杯果茶递给温许,随即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不过达米安那人睚眦必报,今天他虽然爽快给了权限码,但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后续我们还是要多加提防,免得他暗中使绊子。” “我知道了。”温许点点头,握住果茶的手紧了紧,眼神变得坚定,“不管他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再让伦纳德回到他身边,也不会让他再伤害伦纳德。” 当晚,伦纳德主动收拾房间。 “伦纳德,别忙了,快过来休息,你的伤口还没好全。”温许忍不住开口,生怕他累到牵扯到身上的伤。 伦纳德闻言,直起身子擦了擦手心的薄汗,回头看向温许,眉眼弯弯,浅棕色的眼眸里亮着细碎的光,像盛着星光:“没事的阁下,我不累,把这些收拾好,住着也舒服。您马上要二次分化,休息好最重要。” 说着,他便转身走进厨房,按照自己笔记本上的配方,仔细称量着各种草药,小火慢熬起安神膏。厨房内灯火柔和,草药的清香渐渐漫出,和之前的果茶香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温暖的味道。 塞伦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尾须轻轻卷了卷,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想起当初在巡逻队第一次见到伦纳德的样子,彼时的伦纳德意气风发,却又心思细腻,把队里的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队里的虫都喜欢这个温柔又靠谱的同伴。后来被达米安盯上,坠入黑暗,如今终于要重见天日。 夜色渐深,伦纳德端着熬好的安神膏走出来,小心翼翼地盛在小瓷碗里,递到温许面前:“阁下,尝尝看,味道很温和,不会涩口,睡前吃一点,能稳住精神力。” 温许接过瓷碗,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没有丝毫草药的苦涩,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紧绷的精神都瞬间放松下来。 “很好吃,谢谢你伦纳德。”温许笑着看向他,眉眼弯弯。 伦纳德微微低头,棕发也随着动作垂下,轻声道:“您喜欢就好。” 安顿好温许休息,伦纳德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摸着颈间淡去的红痕,又拿起温许送他的光脑,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外壳,眼底满是安定。 而另一边,塞伦看着手中法务处发来的初步审核文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沉了沉。达米安的家族势力不容小觑,即便手续合法,后续想必也不会太平,他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护好温许。 夜色静谧,暖意流淌,一场关于救赎与守护的故事,才刚刚翻开崭新的一页。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目前出场人物图鉴 S级雌虫平均寿命300 伦纳德·希尔(前少校)(军雌)S- 28岁 -棕发微微卷长发 棕瞳 暖白皮 -温柔纵容、人妻男妈妈型 无微不至的照顾, 把温许当易碎品呵护 塞伦·沃克(少校)(军雌)S-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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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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