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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呼痛声,柴刀掉落在地上。 官差迅速冲了过去将许大压制:“老实点。” 洛书珩快步跑了过去,拉着许泽衍仔细检查。 许泽衍道:“夫郎,我没事。” 洛书珩拍开许泽衍的手,一声不吭,明显是生气了。 许泽衍伸手轻轻按住小夫郎紧绷的肩,正要安抚,王向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许小子,这是怎么回事?” 许泽衍还没开口,洛书珩便哭出了声:“王伯,许大伯他趁我夫君不在家,想来抢钱,幸好我躲得快,阮峙和哥和屿哥儿又及时赶了过来……呜呜呜……” 王向阳眉头皱出个“川”字:“什么?他居然还做了这样的事?” 洛书珩从袖子里掏出块手帕擦眼泪:“呜呜呜……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家里的门都被他砍坏了。” 许泽衍揽住小夫郎的肩膀,默默安慰。 王向阳走到门旁,看到断裂的门闩和门板上的刀痕,心底生出一股怒气:“许大,你真是畜生不如!” 许大大喊冤枉:“我只是来借钱。” 洛书珩接着道:“夫君回来后见他一直在认错,又说着家里有多可怜,夫君念着他是大伯,一时不忍,要把他放了,谁知他……呜呜呜……” 压制着许大的官差一听,狠狠踢了他一脚:“还敢狡辩!我们都看到了……许秀才,要我说直接报官得了,不能便宜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对,报官!”有村民道,“必须报官!” “是啊,许秀才,像许大这种害什么什么马,就该把他关进牢里,免得再祸害别人。” “就是,就是。” 许泽衍面上闪过些许不忍:“……那就报官吧。” 一个官差道:“正巧我们收了税也要回县衙,到时候就把他一起押走。” 王向阳道:“多谢官差老爷,那就先把他关起来吧,先关进我家。” 他们村都是逃难来的,姓氏很杂,没有祠堂,也只能暂时将人关进他家了。 官差们还有正事,耽误不得,等他们商量好,就催促着把人带过去关起来。 王向阳安慰了洛书珩夫夫俩几句,领着官差们走了。 左兴冷哼一声,不理会向他投来求救目光的许大,径直回了家。 村民们也识趣地离开了。 “真没想到许大这人能干出这样的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前些年赌博就害得侄子一家家破人亡,如今又来霍霍侄子,真是禽兽,我看他是把人性都赌没了。” “我们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丢脸。” “许大一家真不是好东西,他儿子也好赌,会不会像他爹一样,来祸害我们村的人?” “这……这还真说不准。” “那怎么办……”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许泽宁满心羞愧,低垂着头走到洛书珩身前道:“对不起。” 说完她就快步离开了。 她走着走着,眼泪就掉了出来,父亲做了这样的事,她们以后该如何在村里立足?又该如何面对堂兄? 阮家兄弟帮着夫夫俩收了东西,也回了家。 等家里没了人,洛书珩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看都不看许泽衍一眼。 许泽衍暗觉不妙。 -------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生气。 许泽衍:夫郎,我错了。
第40章 洛书珩憋着气走进房间,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更气了,气冲冲走过去捡起来,将它们团成一坨,抱着出了房门。 刚出门,便与迎面走来的许泽衍撞了个正着,他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幸好对方眼疾手快,稳稳将他扶住。 “夫郎, 小心。” 洛书珩抱着一堆衣服,挣开许泽衍的手,来到井边,将衣服扔到大点的盆里,舀了清水和之前泡好的皂角水倒进去,随意揉了几下,拿起根洗衣棒狠狠拍打。 看着蹲在盆边气鼓鼓的小夫郎,许泽衍满心无奈。 他走了过去, 在小夫郎身侧蹲下, 轻轻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夫郎,我来洗吧。” 洛书珩不理他,收回手继续洗衣服。 许泽衍道:“夫郎,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洛书珩依然一声不吭,只是眼眶微微泛红, 打衣服更用力了。 “夫郎,我下次不会再冒险了,我保证。”许泽衍态度变得强硬了些,拉住小夫郎的手,将他手中的洗衣棒拿走,“生气归生气,小心伤了手。” 洛书珩不理他,再次挣脱,没了洗衣棒就用手揉搓衣服。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手臂强势地扣住他的腰,将他往后一带,圈进怀里,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夫郎,原谅我好不好?” 洛书珩下意识挣了一下,见挣不开,在心里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和夫君说话! 身后的人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夫郎,我错了,我以后都不会以身试险了,你理理我吧。” 洛书珩肩膀和侧脸被他弄得痒痒的,抿着唇反手将他的头从肩膀上挪开。 刚挪开,他猝不及防被人抱起,放到了院子的石凳上,始作俑者右脚轻撤半步,屈膝蹲在他身前,双手拉着他的手,看向他:“夫郎要怎样才不生气?” 洛书珩视线垂落,看到那人微微仰着头,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眼眸深邃而专注,还带着几分委屈,仿佛在说:“夫郎,你就原谅我吧。” 他蓦地心一软,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开口道:“你真的知道错了?” “自是知道错了。”许泽衍松了口气,小夫郎总算肯搭理他了。 “那你以后别再冒险了,刚才也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受伤。”说到这儿,洛书珩脸上浮现出几分后怕。 许泽衍保证道:“不会了。” 见他一脸认真,洛书珩这才相信了他:“那这次就原谅你了,要是你以后再犯险,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改嫁!” 他话音刚落,就见许泽衍眼神一沉,猛地起身将他打横抱起,转瞬间,就抱着他坐在了石凳上。 他刚挣扎了几下,就被人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夫郎想改嫁?” 洛书珩直觉不妙,小声嘀咕:“谁让你冒险,很容易出事的。” 许泽衍喉间溢出声笑,打趣道:“夫郎还学会威胁人了?” 洛书珩没吭声。 许泽衍抱紧了怀里的人:“好,我听夫郎的,以后不冒险了,我可不想让夫郎改嫁。” 小夫郎只能是他的。 洛书珩:“那你可不能食言。” “好。” 说开之后,两人静静相拥在树下,带着热意的风吹过,两人的发丝被风卷起,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不知不觉,已是午饭时分,洛书珩推了推许泽衍:“夫君,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做饭了,你去将衣服洗了。” 许泽衍松开手:“好。” 洛书珩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向厨房,准备做饭。 许泽衍来到井边,将衣服洗了,晾在院子里。 吃过饭,许泽衍没有去陪着官差收税,和洛书珩一起收拾被许大破坏的东西。 虽然早上阮家兄弟帮着收拾了一番,但有些地方还得靠他们自己来。 夫夫俩将被扔到地上的被褥和衣服都收了出去,打算都清洗一遍。 快洗好时,刚从娘家回来的赵秀兰过来关心了他们几句:“那许大真不是东西,你们也别难受,那样的亲戚不如不要,有些亲戚真是禽兽不如……”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 夫夫俩静静地听着,赵秀兰说了一会儿,住了嘴,叹了声气:“唉,该送官就送官吧,被这样的亲戚拖着,会拖死人的。” 夫夫俩跟着附和了几句。 赵秀兰走后,洛书珩问:“夫君,赵婶是不是也有坏亲戚?” 许泽衍道:“我听阮峙提过,赵婶娘家有个弟弟,常做些混账事,偏偏家里爹娘护着,她又狠不下心不理会爹娘,只能经常回去给人收拾烂摊子,不知这次又是什么事?” 洛书珩感慨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偏偏收税这天赶回去,怕是和税收有关。” “应当是。” 下午时,官差将税收得差不多了,去了没交税的许大家,将许泽鹏锁了。 左兴想去抢人,又怕真的得罪官差,一屁股坐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尖着嗓子哭嚎:“官差大人,别锁我儿子啊,我儿受了重伤,身子弱,锁不得啊。” 许泽鹏被他们拉扯的力道动到了伤口,疼得脸色煞白,哭得涕泗横流:“爹爹,你快救我,快救我。” 官差冷声呵斥:“不许妨碍公务!按照当朝律令,你们交不出税,我们就只能拉他去服徭役了。” 左兴哭道:“官差大人,我儿子这身体服不了徭役啊,他都干不了活,要是真的去了,他会死的。” 官差一脸不耐烦,冲着一同来的王向阳道:“王村长,快让人将他拉开,再敢阻拦,别怪我回去禀报县令大人,治你们一个妨碍公务的罪!” 左兴扑到王向阳身前,抱住他的腿:“村长,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已经出事了,不能再没有鹏儿了……村长,你就救救我们吧……” 王向阳面露不忍:“你先把手放开。” 左兴坚决不放:“真的,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村长,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王向阳看向官差:“官差大人,他家情况确实艰难,可否宽限几天?” 官差忽然问:“他家和那许大是一家?” 王向阳道:“正是。” 官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暂且再宽限他一晚,明天若还是交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左兴忙道:“是是是,多谢官差大人,多谢官差大人。” 因为天色已晚,官差们一时回不去,就将收来的税运到了王向阳家,打算在王向阳家休息一夜再走。 官差一共四人,王向阳让自家夫郎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家里其他人暂时挤挤。 许大家。 官差一走,左兴就让女儿和他一起,把许泽鹏扶了回去。 许泽鹏被折腾了一通,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嘴唇发白:“爹爹,你一定要救我啊,如今父亲出了事,家里可就只有我一个汉子了,这个家还需要我撑着。” 左兴哭得稀里哗啦:“我能怎么办?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卖地吧。” “卖地?这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怎么能卖?” “那还有什么办法?爹爹,你就救救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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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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