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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吊着一口气”在,结果当然是良好的。 是以,两人从马车上下来,打算走着回府,顺便逛一下这里。 池阙的兴致很高,这边看看,那边逛逛。遇到什么都想摸一摸、买回家。 岳浮生不紧不慢的走在他身后,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就在这时,后边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池阙发现不对,一下子窜回岳浮生的身边护着他站到一旁。 一匹拉着马车的马横冲直撞,速度极快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马不像是受惊了,反倒是赶车的人故意赶的那么快。 附近的百姓见怪不怪,纷纷自觉避让。 “让开,都让开!” 赶马的车夫嘴里不客气的大嚷着,扫过四周的视线有些不屑。 有一个小乞丐,大概是在人们避让时被推搡到了,跌倒在地,摔伤了腿。 车夫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直直驾着车向他撞来。 小乞丐被吓的手脚并用往边上爬,可马车速度太快,眼看着是躲不过去了,他害怕的蜷缩起来。 老乞丐被马踩断肋骨的画面冲击大脑,池阙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想都没想就跑了出去。 一道黑影快速掠过,岳浮生愣了下,看清时,池阙已经冲到了路中间。 他心惊的看着池阙将那乞儿护在怀里,侧身躲开疾驰的马车。 突然有人冒出来,吓到了驾车的车夫,马车一时失控,车夫眼睛瞪大,立马勒紧缰绳控制着马车别倒。 马车内发出一声重物撞击的闷响和一声娇弱的痛呼声。 车夫听着声音身子抖了下,待他将马车停好,一只脚伸出狠狠踹向他的脑袋。 “狗东西,怎么驾的车?害得本公子撞疼了,你的狗命是不想要了?” 青年怒气的谩骂声传出,有一丝虚浮。 他今日才刚听说老头子外边养着个有本事的外室子,正愁着呢,又遇上现在这事,心情更加不悦。 车夫没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下这一脚,他的身子往前倒了下,他赶忙扶住马车,这才没一头栽到地上。 他手摸上脖子,垂着的眼中极快闪过一抹埋怨。 他掩着不满,换上另一副嘴脸,朝车内喊。 “公子,奴才也不想啊!这是有人突然冒出来才这样!” 池阙检查着小乞丐的状况,听他这样说,眼睛瞥向马车方向,冷冷开口。 “要不是你不管人的死活,我也不会出手救人。” 一只手掀开车帘,车里的人露面。 那是一副年轻的面孔,五官端正,头发披散,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的脖颈暧昧红痕难掩,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皮肤苍白。 纵欲过度。 这是池阙见到他面色的第一想法。 许振词看了下外边的情况,眼神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他轻嗤一声。 “不过是一条低贱的命,值不了几个钱。” 话语里没有要撞到人的羞愧,全是不以为意。 池阙拳头握紧,胸膛剧烈起伏。 意识到他生气了,许振词没立刻出口嘲讽,而是上下打量着他。 他的视线从那用料做工极好的衣裳、不俗的面容扫过,最后落在池阙束发的玉簪上,目光停留梢久。 看着像大户人家的小公子。 许振词试探开口时,语气带着丝平等的尊敬。 “在下许家,许振词。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倒是心善。” 池阙微微眯眼,很快就明白许振词为何态度如此。 “这是我谈家的人。” 人群中传来一道清晰的声音,音色冷冽。 许振词听到声音,投去视线。 池阙也抬头。 岳浮生清瘦挺拔的身影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他缓步走出,不少百姓盯着他的脸,自觉让出路来。 岳浮生走至池阙身旁,语气柔和。 “没事吧?” 池阙摇摇头,顿觉有了主心骨。 看到岳浮生的容貌,许振词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如同粘腻的毒蛇,在他脸上逡巡。 岳浮生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里泛起冰寒的杀意,想要将那双眼挖了,喂狗。 但他表面神色不显,依旧是那副温润公子之面。 “许公子实在抱歉,府上的人救人心切,不小心打扰了你。” 他拱手一礼,语气诚恳,将人护在了身后。 “无事,不知公子是谈家何人?在下怎么未曾听过。” 许振词手支着下巴,盯着岳浮生的眼神饶有兴致,隐隐有势在必得之色。 “岳浮生。谈家,乃我外祖家。” 岳浮生丝毫不受他的眼神骚扰,语气保持着最基本的得体礼貌。 池阙却是要气炸了,许振词眼里的冒犯之意,简直让他抓狂,恨不得戳瞎那双狗眼! 他都不敢这样看公子,这个虚佬凭什么! “哦~原来是岳公子啊!久闻大名,相遇便是缘分,不若来我府上一聚?” 许振词对岳浮生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并不多,可不妨碍他胡说八道,那颗不怀好意的心蠢蠢欲动。 岳浮生弯了弯唇,笑的些许戏谑。 “不必了,我一个病秧子还要回去喝药,就不打扰许公子和你的知心人谈心了。” 他抬手摆了摆,几个护卫上前,一个个人高马大,气势十足。 领头的护卫拱手一礼。 “许公子,下面的事由在下同您的人交涉。” 岳浮生没看身后一眼,拉着池阙的手离开人们吃瓜的包围圈。 被他这般轻视,许振词脸色难看。 他重重哼一声,大力拉下马车帘子,将事情全权交给外边的车夫处理。 “公子~奴家给您顺顺气。” 一道娇柔的嗓音入耳,柔软雪白的纤手抚上他的胸膛,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许振词一把握住贴着他的女人的手,看过那张似谪仙般的容貌,再看这娇媚的脸,他一点兴致都无。 “滚!”他一把甩开女人的手,漆黑的眸中翻腾暗涌。 刚刚就是这没眼色的东西伸手摸他,让岳浮生看到了,才说出方才那样的话。 被甩开的人跪趴在地,观察到许振词的脸色,也没不知趣的贴上去。 如果让她知道许振词在想什么,一定大骂这个不要脸的。 要不是他自己总喜欢刺激的,她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隔着帘子伸手摸他。
第50章 病弱少爷今天好了吗31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两边都没付出什么,暂时谈和。 许家不给池阙扣个“突然冒出来,差点弄翻他们马车”的锅,岳浮生也不报官许家马车超速、且要撞死人的事。 许振词回府后,全然将自家老爹警告他不许惹谈家人的事抛到狗嘴里。 大家都是商人,凭什么那谈家惹不得? 而且他还有一个做县令宠妾的姐姐,跟官有亲,怎么说都比那谈家好上许多。 这样一想,他立马就让人去调查岳浮生,还有那个踹他马车的家伙,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最好能把谈家除了,到时谈家空出的生意便是他们的,让老头子看看他也是有本事的,不比那外室子差。 一直给他办事的侍卫犹豫的劝了他两句,却被骂了一顿。 那侍卫也不管那么多了,接下命令恭敬的退离,离开少爷的视线,他暗啐一口。 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东西,一看就是被人摁的。 岳浮生思索着事情回府,走进房内,他松开握着池阙的手,坐到了上位。 噗通,他还没开口,池阙倒先跪了下来,脑袋低垂着。 岳浮生神色淡淡,支着脑袋看他。 “可知错?” “嗯。”池阙闷闷点头,认错态度一般。 “属下不该在没得到公子的允许下私自行动,属下知错,但不后悔救人,还请公子惩罚。” 他也知道自己惹了祸,那姓许的虽然不干人事,可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公子都生气了。 他是岳浮生的人,自己犯错一定会连累到他。 想到这,池阙的头越来越低,心头闷着口气,又觉着愧疚。 岳浮生听到他的话,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伸手抬起他的脸。 “你觉得我是在气你私自行动?” 池阙抿了抿唇,眼睛眨了下,犹豫张嘴。 “不,不是吗?” 岳浮生修长的手指掐上他的脸颊,捏了捏那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软肉,没好气道。 “是个鬼,本公子在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人。你知不知道那时有多危险,但凡你反应再慢一点,就被马蹄踩断腿了。” 池阙愣愣的看着岳浮生,脸上不服气的表情早已散去。 “我知你不是个莽撞的,所以你救人时在想什么?” 岳浮生声音又柔和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有蛊惑人心的魔力,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 池阙与许振词对峙时的表情,他看的清楚,知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系统那边给的资料不全,他想了解池阙,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他的话语入耳,池阙眼睫垂落,下巴要不是有岳浮生的手托着,没准脑袋又要低下。 “我曾有过一个家人,他养我长大,教我不少的东西。一日他出门乞讨时,遇上当街纵马之人,他因腿脚不便,躲避不及,被马踩断了肋骨,没救回来,人没了。当时,我在场。” 他嗓音低低的,情绪低落,眼中蒙了层暗沉的灰。 老乞丐被踩踏的画面他看了全程。 那时的他弱小无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而今他有了本事,相似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自是没忍住出手阻止悲剧的发生。 知道一些剧情的岳浮生早有猜想,听他道出,不免心疼,怎么还忍怪他? 他伸手去扶地上跪着的人。 “起来吧,我不气了。” 池阙顺着他手臂的力道起身,可能是跪下时用力过猛磕到了,起身时膝盖一疼,没站稳,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去。 岳浮生眼疾手快的接住人,眼中浮现关心之色。 “腿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让池阙脆弱的神经贪恋这感觉,一时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他脑子一抽,抬手环住岳浮生的腰,脑袋埋他怀里。 “公子,能不能让属下抱抱?” 兴许是刚刚回想起伤心事的缘故,他的嗓音沙哑。 岳浮生怔住几秒,没推开他。垂眼,暗沉的瞳孔眸光深邃,他温柔的抚摸池阙的脑袋,轻声开口:“当然可以。” 跟许振词闹矛盾的事,当天晚上,岳玖宁和竺钰就知道了。 两人都过来问了相似的问题:有没有受委屈?后续有没有处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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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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