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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前听到声音就有点不对劲,捧着茶杯挪到沙发的角落,就差缩成一团了,程皓进门的时候被小橘咬着耳朵,狼狈地冲进来:“嫂子哥,救……” 夏引溪接过小橘,捏了捏它的两腮,这才松了口。 程皓松了口气,不见外地自己去餐桌上倒水:“灼哥,有件事……” 沙发上的人和他对上视线,程皓话说一半咽了回去,两个人相顾无言,世界都安静了。 夏引溪抱着猫,凑在季昀灼耳边:“什么戏码?” 季昀灼:“把他们两个一起赶出去。” “……”夏引溪无语又好笑,“别闹,刚刚还说一起吃午饭。” 那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人说话,夏引溪看热闹的心思凉了一半,是要吵架还是要和好,倒是给个准话。 季昀灼显然不想看人演偶像剧,从刚才开始就有点不耐烦,但夏引溪想看热闹,他也不想扫兴,只是不太高兴地搂住了夏引溪的腰,被反手拍了拍,没那么烦了。 许久,还是程皓先开口,语气很僵硬:“你怎么在这?” 小前低着头:“我联系不到你……” “你几个胆子敢来找灼哥?” 刚刚夏引溪已经转移了吃瓜阵地,进了厨房,关着玻璃门偷听,听到这话戳了戳季昀灼:“你好像恶霸。” 吃瓜的间隙,夏引溪看了一眼宋百川发来的消息,是一个新闻链接,标题:季氏掌权人起诉百名网友,只因…… 只因什么? 夏引溪好奇地点开,新闻是昨晚发的,明季的法务起诉了在网上造谣季昀灼私生活混乱的人,被告名单一眼望不到头。 宋百川在群里问他:什么章程啊?你骂他了? 李一黎也出来凑热闹:这些谣言都流传快十年了,我哥一直懒得搭理,怎么突然看不惯了? 宋百川:肯定是挨夏小溪骂了 夏引溪:我没…… 他拍拍当事人,把手机递过去:“怎么突然把他们告了?” 季昀灼双手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人肩头蹭来蹭去:“他们造谣我。” “我知道,之前不是都不管吗。” “之前没有你。”季昀灼亲亲他的颈窝,“你是不是因为这些传言才不信任我,我把他们全送进去。” 夏引溪放下手机,继续听程皓两个人的热闹:“我哪有不信任你。” 系统瑟瑟发抖。 季昀灼不置可否,又抱紧了一点:“不要听了。” “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分手吗?” “因为程皓喝多了睡在李一黎家,洗澡的时候李一黎接了电话。” 夏引溪:“?” “你怎么这么清楚?” 季昀灼垂着眼睛,侧头“啵”了一下:“他喝多了哭过,记住了。” 夏引溪推他:“谁允许你亲我了!” “再亲一下。” “你聋了吗!” 两个人在厨房动静不大,但也不小,因为贴着玻璃,外面能清楚看见剪影,小前红着脸,问程皓:“夏少说一起吃午饭……还吃吗?” 程皓看他一眼,提高声音喊了一声:“灼哥,我哥说今年回来过年,他……他……” 季昀灼打开门:“什么?” 程皓看着夏引溪耳垂通红,嘴唇也红,刚下定的决心又没谱了,半晌,还是觉得这种不仅遭雷劈还要遭季昀灼劈的事推给他哥更合适:“他说有事找你,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先走了。” “嫂子,你的手表。”程皓把从警方那拿回来的手表交给给夏引溪,拉着小前就走,已经到门口了,又回过头,“嫂子。” 夏引溪正在掐季昀灼,立刻收了手:“怎么?” 程皓坚定道:“你永远是我们唯一的嫂子!” “……?” 你们? 还有谁?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夏引溪奇怪,“这话之前是不是说过?” 外人全都走了,季昀灼从背后抱着夏引溪,探头去找他的唇,叼着柔软的下唇舔吻,一只手伸进宽松的T恤,顺着肌肉线条向上,夏引溪浑身一震,抓着季昀灼的手臂不许他动作。 手臂被按住,季昀灼的手指轻碾,又带起一阵战栗,夏引溪抬手卡住他的脖子,喘息着收紧五指:“……不许摸。” 季昀灼像聋了一样:“好软。” “你闭嘴……” 夏引溪被按在餐桌上亲了足足十分钟,整个人瘫软在季昀灼怀里,攀着他的肩膀咬人。 季昀灼歪着头任他咬,夏引溪又羞又气,一点没收着力气,在季昀灼脖颈下颌都留下深深的牙印。 “吃饭。”夏引溪咬够了,把人一推,“你还没追到我!不许亲!” “知道了。” 季昀灼嘴上答应着,出其不意又低头亲了一口,进厨房端螃蟹去了。 夏引溪咬牙切齿,怎么还学会搞偷袭了! 季昀灼学什么都很快,第一只蟹拆的很慢,第二只就熟练起来了,夏引溪看着他专注的动作,心下一软,把勺子送到他嘴边。 “好吃。”夏引溪自己也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季总拆蟹的手艺很高嘛。” 季昀灼自己都咬到了一点蟹壳,好笑道:“谢谢小夏老师夸奖。” 家里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只有季昀灼手里的工具剪开蟹壳的声音,夏引溪自己吃一口,喂季昀灼一口,忽然觉得这种生活真是不错。 孟女士昨天让人送了几棵樱桃树过来,怀疑是自家别墅水土不好,让他种出来分一些给爸妈,夏引溪不知道怎么解释同一个城市的土质差距没那么大,而且他并没有种树天赋。 夏玉成又给他转了一笔零花钱,顺便唠叨几句回家继承家业他想和孟女士出国旅游。 宋百川找他借那辆限量款跑车,约他去跑山,李一黎一边附和着说一起去啊一边害怕被季昀灼骂,私聊求他别告诉他哥他又在飙车。 程皓每天在群里呜呜哭前男友,今天两人终于见了面,不知道后续会怎样。 白以衡是几个人里罕见的事业狂,出国勘察矿场的时候发现了一批很好看但并不贵重的宝石,发消息问季昀灼要不要买来送老婆,被季昀灼截胡了整个矿场。 还有……正在低头给他拆蟹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和正鬼鬼祟祟想偷吃螃蟹壳的小橘。 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通过这些人建立起来,从前的他独来独往,总以为自己不需要这样的联系,原来不是不需要,只是被自我保护机制封闭起来,自以为那些并不重要。 他总是觉得,这个世界要真实的多。 他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也更加强烈,久而久之,已经下意识地忘记了“原身”假少爷的身份,只有在面对季昀灼的时候,会钻牛角尖似的怀疑他心里还藏着一个真少爷。 但是…… 夏引溪嚼嚼嚼,回想着慧觉法师的话,看着季昀灼拿起第五只蟹开始拆。 其实他这段时间的猜测完全没错吧? 得找个机会再试探一下系统。
第54章 “吃饱了。” 季昀灼:“不许吃饱。” “?”夏引溪失笑,“你好霸道。” “去吃点主食和菜。” 夏引溪乖乖吃饭,突然问道:“刚刚程皓说他哥今年要回来,还给你带了东西,你不问问他带了什么吗?” “回来就知道了。” 夏引溪咋舌:“你这个人,竟然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有的。” “嗯?” 季昀灼见夏引溪不吃了,摘了手套,把盛着蟹肉蟹黄的壳推到他面前:“好奇我没遇到你的时候。”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吃饭睡觉上学挨我爸的骂。” 季昀灼笑道:“爸会骂你?” 还以为从小被溺爱到大,而且夏引溪一看就是很乖的小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挨骂的理由。 夏引溪托着腮,脑中隐约回现出学生时代的往事,对之前的猜测更加笃定:“小时候……用我爸的茶煮了茶叶蛋。” 季昀灼奇怪:“就这样?” 常喝的茶也就十几万一克,拍卖的茶总价也不过一千万左右,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个骂夏小溪。 “那个茶饼是他和我妈的定情信物。”夏引溪歪着头,直到现在都不理解,“很奇怪是吧,哪有人拿茶饼做定情信物的,而且那个茶是我爸自己买的。” 季昀灼也奇怪:“我以为是妈送的。” “是吧!”夏引溪继续说道,“还有一次我和人打架,顺手把我爸的古董手镯扔出去了。” “?” 夏引溪说起来还很委屈:“我当年才几岁,初中生!他让我放学路上顺便去古玩店把他定的镯子带回家!” 他顿了下,突然恍然大悟:“我爸每次骂我都是因为我妈。” 季昀灼想起上次夏玉成说起因为夏小溪送的手表脸面全无,更觉得夏引溪可爱的要命……原来上学时候就已经会打架了。 “从没见过爸对你说重话,原来以前会骂你。” 夏引溪:“因为他骂我我就哭,我一哭我妈就会骂他,后来他自己也觉得我哭起来太可怜了,就没骂过我了。” 季昀灼问:“真哭?” 夏引溪笑了出来:“哎你这人,别太聪明。” 季昀灼看着他,也笑了起来,夏引溪这张脸,是哭是笑是生气还是面无表情,都很赏心悦目。 他还没见过夏引溪哭的样子。 “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夏引溪警惕:“你想干什么?” 季昀灼:“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少管!”夏引溪起身,这人又要胡言乱语,不想聊了,“你洗碗。” 但他这么一说,夏引溪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和现在变化很大,小时候有一点婴儿肥,别人夸他都是“可爱”,后来渐渐长大,耳边就全都变成了“漂亮”。 认识季昀灼以后,又经常听到“可爱”了。 夏引溪扑到床上,打了几个滚,怎么回事,从来都没人说过他帅! 只有不久前季昀灼疑似嘲讽说过一次。 一会儿要去强迫季昀灼重新说。 不过最后也没能强迫到,季昀灼洗完碗回来是带着电脑的,夏引溪滚到床中间,给他腾了个位置。 好像真的被温水煮青蛙了,怎么又这么自然地接受季昀灼常住他的房间了。 夏引溪破罐破摔,滚过去趴到了季昀灼腿上,看他处理工作。 季昀灼左手打字,右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抓着,摸的夏引溪有点犯困。 等所有工作都处理完,腿上的人已经睡熟了,脸颊贴着他的腿,双手重叠垫着自己的头,和小橘平时揣手趴着一模一样。 季昀灼抱起夏引溪把人放平,低头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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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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