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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安:【……】他怎么这么激动? 不等江瑜安回应,阿望便已经轻手轻脚取过一旁的用品,动作细致又小心,淋浴头被打开,被调节至合适的温度后又在他的手上感受了下不会烫也不会凉之后,才停在了江瑜安的头上空。 温暖的水慢慢流下,淋湿了头发。 星望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支草莓味的洗发露,挤出揉散才在某虫的脑袋瓜上打转, 江瑜安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来, 一共清洗了两遍,才开始冲水, 冲完水又抹上了护发素,裹上了干发帽。 而后手的主人(虫)开始转战脖颈,指尖也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江瑜安的肌肤,有些发烫。 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着,暖雾缓缓升腾,模糊了镜面,也将两道贴近的身影晕染得温柔朦胧。 星望自始至终耳尖泛红,却半步不退,江瑜安无奈,算了,他爱擦就依着他吧,终于在星望帮江瑜安擦完上半身后主动的退到了出去。 等江瑜安收拾妥当走出浴室时,星望已经抱着浴袍乖乖守在门外了。 江瑜安接过衣服套在了身上,坐到了沙发上,星望则站在他的身后,用吹风机帮他吹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暖风的温度很适宜,江瑜安再次惬意的眯上了眼睛。 很快,头发已经干了,星望将他抱到了沙发上,而后便走到了他的身边,拆开一包小零食,一片一片的投喂。 一旁的星朔静静的站在一旁,脸上早已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淡漠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波澜。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如何视线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落向江瑜安,又是怎样强迫着自己移开,没过片刻,视线又会不受控地悄悄飘回去。 0427的声音在脑海里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困惑: 【宿主,您有没有觉得星朔有些奇怪?我观察了一会,发现他一直在偷看你。】 江瑜安在心底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他怎会察觉不到。那目光太过频繁,太过灼热,哪怕再迟钝的人,也会有所感觉。 至于是因为什么?他也有些明白,不过,有的感情不该由他来挑开说明白。 江瑜安抬眼,目光径直落在星朔身上,语气装作茫然不解,明知故问:“阿朔,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星朔被抓包,浑身猛地一僵,藏在心底的泡泡被当场戳破,他显得有些慌乱,呼吸微微一滞。 江瑜安不动声色,又轻轻上前一步,声音清淡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力量,再次问道:“到底怎么了?” 雄虫的眼睛干净清澈,如同一汪无波的深潭,世间所有掩藏的心思、压抑的悸动、不敢言说的在意与羞耻,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星朔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密密麻麻的难堪与无措涌上来,只能僵硬地偏过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 回到另一边,今日,医疗室里再次来了一位平日里见不到的稀客。 嗷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位。 只见他坐在索林医生的诊疗室里,接受着听诊器的检查。 索林一边听着席勒正常的心跳,一边抬眼观察着席勒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震惊。 家虫们,谁懂?就在刚刚,席大指挥官突然进了他的办公室,说生病了,让他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然后他就一直检查到这会了,嗯…没啥毛病?但是他如果这样开口,会不会显得他不专业? “指挥官,请问您最近是感到哪里不舒服呢?” 席勒默了默:“心脏。” 他最近感觉状态很怪,办公的时候总是走神,无法专心致志,胸口也时常有异样的感觉,他感觉他得了心脏病。 索林医生二次例行检查一圈,没毛病啊: “指挥官,您的身体指标正常,没有检查到任何异常。” 指挥官皱眉,语气笃定:“不可能。” 索林医生:??? 这句话让资深人士索林在一瞬间感觉气血上涌,他连忙压了压怒火,在心里不断告知自己要对病虫有耐心后,再次开口:的确没有异常。 席勒懵了,同手同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索林:无语。
第28章 爱是藏不住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 星望早早便扎进了厨房,系着小巧的围裙,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为江瑜安做起了爱心午餐。 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品被端上桌, 他满心都是要把最好的都捧到江瑜安面前的喜悦。 一旁的星朔看得脸色有些泛白,掌心被指甲深深掐出几道红印,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低低地开口:“阁下,我也来帮忙。” 可他的靠近,终究没能插足两虫之间的亲昵。 用餐时,星望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江瑜安的腿上,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一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细心地喂着他,如果不小心有油渍沾到嘴角,也会被他用小方巾轻轻擦掉,他的动作自然又依赖,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温馨的氛围里,江瑜安却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一道沉沉的目光始终黏在自己身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微微蹙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星朔,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阿朔,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吧。” 星朔身形猛地一晃,向门口走去,脚步虚浮蹒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 看着哥哥脆弱的模样,星望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歉疚,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小声对江瑜安说道:“阁下……哥哥好像生病了,我今晚,想回宿舍陪他睡。” 江瑜安愣了愣,真是个傻虫,但他也没阻止,而是笑了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去吧,好好照顾他。” …… 深夜,双胞胎的宿舍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星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究还是对着黑暗里的弟弟,开了口,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阿望,你……真的认定瑜安阁下了吗?” 他想起了早已逝去的雌父。曾经雌父也是那样不顾一切地爱着雄父,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可到最后,还是落得失宠落寞的下场。作为哥哥,他不是要阻拦弟弟,他是真的怕,怕自己最亲的弟弟,步上雌父的后尘。 他狠了狠心,说出了难听的话:“我不是反对你喜欢阁下,”星朔的声音轻得发颤,满是担忧:“可我见过太多雄虫,得到之后便弃如敝履,打骂、折断翅膀、夺走一切,甚至……取走性命。我怕阁下也是那样,我怕你最后一无所有,遍体鳞伤。” 可没想到,原本安静的星望却猛地坐起身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坚定,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维护:“不准你这么说阁下!”连一句哥哥都没叫。 “那些雄虫,怎么配与阁下相提并论?” “阁下,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是最好的!” 爱一个人(虫)是藏不住的,这句话在星望身上得到了最真切的验证。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上扬,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算让他为江瑜安去死,也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兄弟俩第一次爆发了争执。 争吵过后,宿舍里陷入死寂。 星望缩在被子里,心口又酸又闷,他没想和哥哥吵架的,反驳了哥哥后也开始止不住地内耗,可那份对江瑜安的心意,却半点没有动摇。 他无比清楚,一旦错过江瑜安,他这一辈子,都再也遇不到这样温柔、这样耀眼、这样让他满心欢喜的虫了。 片刻后,他在黑暗里轻轻攥紧了拳。 无论如何,他都要继续走向江瑜安。 绝不放手。 …… 星望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大堆印着他自己头像的小贴纸,逮着江瑜安不在的时间里,把屋子里目力所及的地方全贴了个遍——床头、桌角、镜边、扶手,甚至连江瑜安洗漱时常戴的小发圈尾端都贴了一枚。 他做这些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满心都是小小的欢喜:这样一来,阁下无论看向哪里,都能看见他了。 他还去超市给江瑜安采买东西,提着购物篮来到零食货架前的他,一会看着袋装的薯片,一会又盯上了盒装的果汁:“这个阁下喜欢,这个也喜欢,唔,上次见阁下吃的多了些,要多拿几袋才好。” …… 江瑜安收到几大袋东西的时候,抱着星望又是一顿亲亲,而后潇洒转身,看着他高兴的在原地蹦哒转圈圈,“咚——”的一声撞到了脑袋,可爱死了~ …… 索林的对面又坐了一只虫,没错,还是昨天那只,他又来了。 索林医生给又查一遍: “真的没问题,指挥官,您的各项数据都很稳。” 指挥官指尖微紧,他今天办公的时候又不舒服了,心神不宁: “我不信,再查。” 索林医生:……神经。 …… 这边,宿舍。 经过昨夜那场争执,曾经默契到如同一体的双胞胎,变得不再不同步。 比如:递东西时,两虫的手不再同时伸出;走路时,脚步一快一慢,不再并排走;就连下意识转头时的表情,都被他们刻意的错开了。 曾经最亲密的兄弟,如今待在同一间宿舍里,只是沉默相对,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滞涩。 弟弟委屈,眼眶总是微微发红,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哥哥心里也不好受,眉头紧锁,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场争吵像一颗小小的钉子,深深钉在两虫心头,轻轻一碰就发疼,怎么也挥之不去。 当兄弟俩再次一同出现在江瑜安面前的时候,两虫之间安安静静,往日里总爱一起玩的同步猜谜游戏再也没有被提起过一次。 江瑜安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看向星望,询问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星望身子一僵,飞快地低下头,小声敷衍:“没、没有的,阁下。” 撒谎! 他眼底的低落,明眼虫只要稍微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再抬头时,恰巧对上了江瑜安隐隐担忧的目光,星望有些心慌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连忙转移话题好分散江瑜安的注意力, 他微微抬头,刻意的露出头顶那撮精心染过的蓝色呆毛,随着脑袋的晃动,呆毛也在头顶微微晃了晃: “阁下,您看!我把呆毛染成蓝色啦!以后有蓝色呆毛的就是阿望!您再也不会分不清我和哥哥了。” 表情不仔细看是开心的,然后就是言语里能明显感到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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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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