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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不管阿瑜的身份是什么,不管他去往多远的地方,他都会追上去。 很快,他们就会再次相见。 对于阿瑜,他绝不会放手。
第37章 安静的离开 一夜过去。 江瑜安的航班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所以他四点便起身,洗漱时只开了盏小灯,怕惊扰了还在睡梦中的两只虫。 他动作很轻,带上门时连门锁弹回的声响都刻意放缓,储物戒指在指间转了个圈,检查了一下行李后,这才抬步出门。 告别的话前几日他都已经说尽,没必要就今日再重复一遍,互相拉扯得彼此徒增伤感。 于是他决定不惊动任何虫,就这般安静地离开。 因此,他就不曾得知:在他轻轻合上房门的那一刻,床上的星朔与星望,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星朔的眼底翻涌着未说出口的挽留,他用力的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起身。脸色在昏暗里显得黯淡。 星望则是把脸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呼吸声细若蚊呐。 …… 机场。 舷梯收起,发出一声闷响。江瑜安站在登机口,对着远处基地的方向摆了摆手。晨风带着凉意,吹得他衣摆轻动。 “再见了。” 他声音很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沿着舱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座椅是深灰色的,皮质柔软,带着已经消过毒的味道。 江瑜安乘坐的飞机上没有其他乘客,整架飞机早已被王室提前包下。 除了雌父派来护送他的一队皇家精锐护卫,就只有江瑜安一只虫。 舱内的主色调以银灰为主,皇家护卫队的士兵们身着暗金纹章铠甲,手持能量枪,站姿笔直,站位规整,纪律严明,没有虫随意交谈。 而几乎在飞机驶离机场的同一刻,加密的星讯便跨越万千星轨,精准传回了帝国皇宫。 …… 首都皇宫。 鎏金铺地的偏殿内,瑞安·奥古斯特,斜倚在雕满星纹的黑檀木软榻上,玄色常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殿角的香炉飘着一缕沉水香,气息幽微。 他容貌俊美,眉峰凌厉,浅灰色的眼眸覆着一层冷意,唇线薄而冷冽,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嵌着深海蓝晶石的戒指。那戒指在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是他惯常把玩的东西。 恰逢此时,贴身内侍匆匆闯入,脚步声在寂静殿内格外清晰。 他躬身行礼后对着他低声禀报道:“启禀殿下,陛下那边传来消息,小殿下已顺利登机返程,用不了多久便会抵达主星。” 瑞安原本微垂的眼睫骤然抬起,浅灰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暗色,把玩戒指的动作瞬间停住。 紧抿的唇角与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条,将他心底的情绪暴露无遗。 那个碍眼的存在要回来了? 那个本该在边境待满两年的虫,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可真令虫不快…… 瑞安周身的冷意久久不散,内侍将腰弯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瑞安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抬眼冷声道: “传爱悦过来。” 不过片刻,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轻步走入殿中,裙裾扫过地面。 爱悦是亚雌,生得温婉柔媚,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怯意,肌肤白皙,一头柔软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他身着一身浅粉色软缎长衣,衣摆垂落,一举一动都轻缓安静,眉眼间满是顺从。 他走近,声音被刻意放柔唤着:“殿下。” 瑞安低着头没有看他,只是重新靠回软榻,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耐:“过来。” 爱悦不敢多言,轻手轻脚走上前,温顺地垂首跪在了他的脚下,膝下的地毯织着繁复的纹样,触感绵软。 整座偏殿里充斥着压抑而沉闷的气息。 爱悦跪在榻前,抬眼望着他紧蹙的眉峰,声音放得轻缓,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是心情不好吗?奴感觉您一直蹙着眉……” 瑞安垂眸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烦躁,随口道:“本皇子那讨嫌的弟弟要回来了。” 不知是哪个字眼触动了爱悦,他垂在袖口下的指尖猛地用力,狠狠掐进了掌心,神情险些失控一瞬, 他连忙低下头,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轻声试探:“殿下不想二殿下回来吗? 瑞安没有说话,可周身沉冷的气压与紧绷的下颌线,已经把心底的不爽写得明明白白。 “奴该死,殿下,您别生气,您这样,奴……看着好心疼。” 爱悦放软了声音,缓缓抬手,轻轻捧起瑞安搁在榻边的一只脚,微微仰头望着他,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下,动作温顺又带着刻意的讨好。 瑞安眉梢微挑,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柔软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向榻尾的虫,没有拒绝,也没有制止——这便是默许。 爱悦心中一松,看来做对了。 下一秒,他的动作也不再等待,耐心地安抚着他沉郁的情绪。 直到察觉瑞安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周身的戾气也淡了几分,他才缓缓松开口,抬手轻轻的解开自己腰间系带,身姿柔软地爬上软榻,为榻上的虫宽衣解带。 爱悦贴着他的腰身轻轻扭动腰肢,温顺又主动地伺候着。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传来瑞安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爱悦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满足的窃喜。 他就知道,雄虫们都是嘴上说着更偏爱安分保守,可骨子里却最是喜欢伴侣在动情时这般主动迎合、尽心取悦的模样的虫。 他抬眼望了瑞安一眼后,再次安抚着他的坏情绪, 直到对方开口叫停,他才扶着酸软的细腰赶忙爬了下去,重新跪到他的脚边,呼吸还有些不稳。 瑞安没有留夜的习惯,对于这个雌奴向来都是用完就丢,撇下一句:“行了,你回去吧。”就赶他离开。 “是,奴告退。” 爱悦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心,强装镇定,在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后,快速起身带着殿外等候的小奴青禾朝着住处走去。夜露微凉,吹得他脸颊发紧。 …… 回到自己住处的爱悦,脸上那温顺柔媚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 殿内静得可怕,他猛地抬手一挥,案上几样精致的摆件“哗啦”一声摔落在地,瓷片四溅,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心底积压多年的怨与怕,在这一刻疯狂翻涌上来。 方才殿下的话语,猛地勾起了他深埋多年的回忆。他自幼便入宫当差,年少时,曾在小殿下江瑜安身边伺候。 一次失手,他不慎打碎了殿中一只贵重的青色花瓶。 按皇宫规矩,这等过失足以施以重罚鞭打50鞭,他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他缩着身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心都是绝望,而彼时年幼的瑜安殿下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只是任由护卫上前,要将他拖下去按规矩处置。 “凭什么?”
第38章 爱悦的离谱虫生 不要—— 他的心头染上恐惧。 就在这时,大皇子瑞安恰好路过,见他哭得凄惨可怜,便随口出言,使他的过错得以从轻发落。 他这才活了下来。 于是,他一边磕着头口上感念着大皇子的恩德,一边在心里,将所有的怨愤都记在了瑜安的身上。 他死死盯着满地的碎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不过是一只花瓶而已,对身份尊贵的小殿下而言,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物件,陛下随手便能再给他赏赐百千个,可对方却因着这个对他冷眼旁观,任由他受罚。 那年他才十二岁,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宫仆,就因为这点过错,便要承受严苛的处决。 凭什么?凭什么瑜安殿下就能高高在上,他就活该被轻贱践踏? 而大殿下不一样,是他救了他,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 从那以后,他便拼尽一切依附瑞安,学着温顺,学着讨好,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成为了殿下身边最得宠的雌奴。 "我现在再摔碎这些,又能如何?" 爱悦低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偏执与不甘,脚下狠狠碾过碎瓷,"当年不过一只瓶子,就要置我于死地……如今,谁还敢动我?" 他扭曲的表情把一旁伺候的青禾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头颤声劝道:"主子,您小声些,若是惊动了大殿下……" 青禾只是好心的劝说,可没想到这话却无意中戳中了爱悦最敏感的神经,只见他猛地抬眼,眼神凶狠又慌乱,死死盯着他,怒气冲冲道:"你是在威胁我?连你也敢来吓唬我?" 小奴吓得立刻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爱悦胸口剧烈起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如今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全是仰仗大皇子殿下,他绝对不能失去殿下的宠爱,半分都不能。 一想到瑞安方才的话,他的心便狠狠一沉—— 瑜安那个碍眼的存在马上就要回来了。那只虫一旦归来,殿下的心情只会更加恶劣,若是不慎迁怒到自己身上,他拥有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化为泡影。 他看向桌子里这几年来积攒下的各式首饰与财物,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 他绝不能让那个恶魔毁掉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这一次,他要让那个冷漠的小殿下,永远消失在这片宇宙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声唤道:"青禾。" 小仆躬身,垂首不敢抬头应道:"主子。" 爱悦转身打开妆匣,将里面所有贵重的首饰、晶石、银票尽数取出,狠狠推到青禾面前。 "把这些全部拿去变卖,换成星币当酬金,一个子儿都不许留。" 青禾看着满桌贵重之物,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主子,使不得啊……这些都是您攒了多年的身家,若是……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奴才担待不起啊!" "担待不起?"爱悦猛地抬眼,怒目而视,语气冷得刺骨,"我是在吩咐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是做不得,还是根本不愿意听我的命令?" 青禾吓得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奴不敢……只是主子,此事太过危险,万一被陛下或是大殿下察觉……"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爱悦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致命的威胁,"你全家老小,如今可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若听话,他们便能平安度日;你若不听话,后果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青禾浑身一颤,想起那个刚满两岁的雌虫弟弟,再也不敢反驳,只能颤声应下:"奴……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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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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