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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乐都快说服小姑娘得手了,冷不丁就被个老男人狠狠拍进墙壁,能有好脸色才怪! 头还没来得及抬起,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样子,廊道尽头便传来兄长的询问声 “炎乐,发生了什么。” 余光中,兄长身旁盘着一道纤细身影,蛇尾瓷白,鳞片泛粉。炎乐从未见过关节粉色的兽人,部落之花冉涔是第一个。 意识到兄长和冉涔被争吵声吸引过来,生怕自己对小雌性心存不轨一事暴露在冉涔面前,炎乐变脸飞快,一起身匆忙挡住靳野跟丫丫身影,干笑着看向来人。 “哥,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出部落狩猎去了吗?啊哈哈。” “狩猎结束,兽皮兽骨都在外面,叫侍卫出去扛,野果小心些,别摔坏了。” “知道了,哥。”炎乐努力想挡住靳野的存在,待兄长离开再秋后算账。 是丫丫的叔叔又怎样?他个连出部落狩猎都没资格的残废有什么资格管丫丫? 看到露出的一节纯黑蛇尾,炎不喜蹙眉“你身后是...” 炎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野冷冽声音打断“炎乐,你最好让开,别逼我动手。” 靳野的声音低沉危险,蛇尾在身后缓缓摆动,散发出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 炎乐心中一紧,他虽然骄横跋扈,但也知道不能在兄长面前放肆,兄长已经在逐步接管部落事宜,父亲也是个恋爱脑成天想着退休跟母亲一起度蜜月。 明明还正值壮年啊,这么早退休干啥?兄长可比和事佬父亲难搞多了! “哥,你们先离开啊,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炎乐转向兄长,试图寻劝人赶紧离开。然而,兄长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炎深知炎乐的脾性,触及那在部落内还算少见的纯黑色蛇尾,早已经有所猜测,这种时候他选择保持沉默。 炎乐见兄长一动不动,心中更加焦急。 他转头看向冉涔,希望这位部落之花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冉涔只是静静地站在兄长身旁,目光在他身后流转,没有开口的意思。 “炎乐,你让开。” 靳野再次开口,声音中多了几分不耐烦。 他不想浪费时间,只想尽快带丫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四周全是部落内身形高大魁梧的侍卫,靳野此刻还处在重伤未愈状态,想也知道打不过。 眼下主角分散掉炎乐注意,这是他唯一一次能在不伤上加伤情况下,带丫丫离开的机会。 小姑娘窝在叔叔怀里,小脸吓得苍白无血色。 丫丫蛇生第一次,亲眼看到炎乐跟小草干那档子事。 青年知晓丫丫目的,因此丝毫没有要避讳她的意思,跟小草怎么疯狂怎么来。 卧房内的混乱场景令丫丫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小草瘫软在一旁,双眼翻白,口中不断溢出白沫,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然而,首领的二儿子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发显得兴奋。 尽管这位青年的容貌继承了其生母—前部落之花的妖娆五官,眉眼间媚气流转,甚至比许多雌性还要美艳动人。 但此刻他纵欲的模样在丫丫眼中却丑陋至极,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早已忘记了要赚过冬食物的事情,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小草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丫丫能感觉到,小草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她快撑不住了。 然而,首领的二儿子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这位外表挺拔俊美的青年突然抛下奄奄一息的小草,转身朝着丫丫的方向缓缓逼近,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丫丫惊慌失措试图转身逃跑,却被青年一把抓住,用力往怀中拉扯。 就在她感到绝望、内心充满悔恨的时刻,叔叔突然出现了。 小草和妍妍常说世上没有后悔药,但这一次,叔叔的出现仿佛给了丫丫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让她在绝境中看到曙光。 炎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心让开道路。 他知道自己今天无法得逞了,但心中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靳野付出代价。 毒誓在青年肚子里酝酿,他已经想好了,等兄长再次离开部落打猎,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靳野。 反正这个恶心的变态偷窥狂已经彻底惹怒哥哥,先斩后奏想必哥哥也只会生气一小会儿,不会太严重的惩罚。 一切恶毒想法直至靳野走至他身前戛然而止,炎乐瞪大双眸不可思议打量靳野,仔仔细细一处细节都舍不得漏下。 心脏咚咚咚狂跳,脑中不停回想以前见过的靳野...不对啊,为什么以前只有憎恶?是哪里不一样了? 靳野小心抱住怀里的小姑娘,想起丫丫眼泪狂掉时前言不搭后语的呢喃,一点点组织出丫丫的所见所闻。
第96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6) 原主记忆里丫丫有两个十分要好的朋友,听丫丫所说她们是过命的交情。 原主最初得知丫丫朋友的母亲是雌妓时,内心极为反感,坚决反对丫丫与她们来往。 他认为这样的家庭背景不干净,生怕丫丫受到不良影响,甚至担心玷污了自家在外的口碑。 然而,丫丫却执意坚持,她辩解说小草和妍妍本身是无辜的,她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也不该为父母的职业承担罪责。 原主对此充耳不闻,两人争执不断关系一度陷入僵局,闹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不愉快。 最终,还是丫丫主动退让一步,提出今后不会再带朋友到家里来,以免惹得原主不悦、脏了原主的眼睛。 原主见丫丫作出让步,这才勉强妥协,但心底里对那两个小姑娘始终心存芥蒂。 他不仅对她们流露出明显的不屑,还时常刻意回避,一副生怕多看一眼就会玷污了自己眼睛的架势,显得格外忌讳和疏远。 丫丫知道靳叔厌恶小草,纠结很久才很小声请求叔叔救救小草,眼眶发肿湿润。 “叔叔,小草就在最里面的房间,她...她快死了,浑身淤青,求求你,求求你救她,她快死了呜呜呜...” 靳野不停抚摸小姑娘发顶安慰,抬头冷着眸与炎乐对视,嗓音发沉死死压抑住怒火 “屋里面那个,我也要带她离开,请问炎二少有意见吗?” 仗着炎和冉涔在看,靳野不躲不闪光明正大询问炎乐。 只需要让冉涔知晓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雌性,哪怕靳野被炎乐拒绝驱赶出首领巢穴,冉涔也会因善心顺手救下小草。 第一次,靳野庆幸此世界主角受是个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主。 身前炎乐忽地哑火,怔怔紧盯自己,靳野微蹙眉头未放在心上,满脑子的先离开,并默默记下炎乐这一笔。 等领盒饭前夕,安顿好丫丫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靳野一定会杀死炎乐,拽住他一起下地狱。 “你当然可以带她离开,我可没有强迫谁的兴趣,她们都是自愿,事后我给一大摞筐物资,公平交易。” 炎乐直勾勾紧盯靳野面庞,视野缓缓往下经过锁骨、胸膛最后停滞在男人蛇尾。 那蛇尾与记忆中截然不同,原本黯淡无光的鳞片此刻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紧密排列,仿佛是精心打造的铠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幽光。 蛇尾摆动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那气势竟让炎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心脏咚咚咚狂跳,是畏惧隐约间却又夹杂了更多...亢奋,与浓到快让炎乐窒息的征服欲。 炎乐惊疑不定,他印象中的靳野,蛇尾总是软塌塌的,毫无生气,可如今这充满力量感的蛇尾,让他意识到眼前的靳野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炎乐并不是没见过强者,更应该说日日夜夜受父亲与兄长命令保护他的都是族群内最顶尖那批强者,青年从未对他们产生哪怕一星半点的注意。 奇怪...真奇怪...靳野绝不是炎乐偏爱的类型,可男人单单盘踞在那,炎乐便再难挪开视线。 本平息下去的欲火重新席卷全身,炎乐烦躁甩甩尾巴,暗骂自己犯病!凭什么哥哥没遗传? 但他又不愿在众人面前露怯,强撑着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你可别想就这么轻易带走她们,这小雌性可是自愿留下陪我。” 靳野闻言,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炎乐“自愿?你强迫她看那种不堪之事,还敢说是自愿?” 炎乐脸色一变,正欲反驳,却见靳野怀中的丫丫突然探出头来,红红的小鹿眼圆瞪“叔叔,他坏,他欺负小草,还逼我看。” 炎乐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开口解释,却见靳野已不再理会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丫丫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准备去救那个奄奄一息的小草。 哥哥什么的早已被炎乐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眼里心里全是那个男人——靳野。 对方黑发之下精壮流畅的背脊肌肉在行动间若隐若现,时而紧绷如铁,时而又柔和似水,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仿佛一幅活过来的名画,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喂,谁允许你走了?!” 炎乐的声音陡然拔高“想让我放过这两个小丫头?行啊,你留下来代替她们,我就同意。” 话毕冷笑一声,目光死死锁在靳野身上,一字一句“否则,一切免谈。” 见对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炎乐怒火中烧“靳野,你聋了吗?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真能就这么离开首领巢穴?你也太天真了!” 他再也压不住火气,猛地一挥手,示意两旁的守卫上前拦截。 刹那间,数道寒光闪过,尖锐的铁器齐刷刷对准靳野脖颈,彻底封死去路。 靳野微微蹙眉,心底轻嗤。 看来这一架是躲不掉了,非见血不可?行,真行。 更让靳野心冷的是,冉涔至今没有出手的意思—看来,他是真的厌烦透了原主。 蛇尾猛然一甩,凌厉如鞭,瞬间扫开数把寒光闪烁的挡路兵器。 男人咬紧牙关不顾周身剧痛,用身体牢牢护住怀中颤抖的丫丫,毫不犹豫朝里间卧房猛冲而去。 沿途所遇阻碍,不论是倾倒的家具还是暗处袭来的冷箭,都被他以极其巧妙的身法一一闪避。 紧随其后的炎乐只见男人腹部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不断向外蔓延出刺目的猩红,而他紧紧搂住小姑娘大腿的掌心同样血流如注,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蜿蜒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线。 那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危机四伏的紧张气息,硬是让炎乐看得双眼发直,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几乎要冲破胸腔! 欲望以某种极其奇妙而又不可抗拒的形式被彻底挑起,如同燎原之火般在炎乐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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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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