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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想到丫丫,靳野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两人陷入更深的困境。 在剧情中,原主虽然在凛冬来临前死皮赖脸地挤进了主角受冉涔的巢穴,试图寻求庇护,但现实却远比想象中残酷。 冉涔的身边有大白这只忠诚的守护者,青年时刻保护着冉涔,甚至对之呵护备至,使得原主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冉涔,更别说占他身体的便宜。 原主能依靠的只有丫丫这只幼崽,通过她的饥饿和哀求,偶尔能从冉涔那里换来一点微不足道的食物,但这些远远不够支撑他们度过漫长冬天。 尽管冉涔天性善良,对原主和丫丫总是和颜悦色,甚至偶尔会流露出同情之心,但大白却对原主极为厌烦。 只要原主的目光在冉涔身上多停留片刻,大白便立刻怒目而视,甚至凛冬因严寒变回完整本体时会龇牙咧嘴地发出威胁的低吼,仿佛在警告原主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原主倍感压抑,但他为了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周旋于这两者之间。 自从凛冬某次被大白趁冉涔不在暴打一顿后,原主就对大白天然的犯怵,看到都得退避三舍的程度。 叔侄女俩虽没冻死饿死,但借住在旁人巢穴下时常饿肚子是百分百的。 借住是必须借住的,凛冬剧情内原主可是催化冉涔与大白关系的重要工具之一,没有原主每日憋不住投向冉涔那觊觎的目光,大白绝不会被刺激踏出最后一步,甚至是向冉涔表明心意。 工具人本人又怎样呢...靳野根本不在意这些,他满心牵挂的只有自己和丫丫能不能在这个严寒的冬天少挨几顿饿。 丫丫好不容易被大巫医仔细调理,渐渐养出些肉的小脸,绝不能因为一场凛冬就又消瘦回去……大人饿几顿或许还能扛得住,靳野反正是末日出生,自认早已练就一身耐饥耐寒的本事,可孩子正是长身体、打基础的时候,万一饿出什么问题,将来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男人更加卖力地捕捉兔子,沿途遇到河流,哪怕水中只是偶尔闪过一尾鱼的影子,他也绝不放过,定要设法捞上几条才肯继续前行。 每每狩猎,冉涔总会主动上前帮忙分担。 瞧见男人眼中闪烁着期盼,后想到了什么又憋不住紧张担忧的模样,冉涔心思玲珑通透,早已有所猜测。 其中缘由,左右不过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凛冬...在这个弱肉强食至上的部落里,某些家庭由于缺乏壮劳力外出狩猎,每年都有不少年老兽人亦或者幼崽无法熬过漫长而严寒的凛冬。 靳野因为想不开,差点做出强迫自己的举动,被炎发现后打至全身重伤。 即便有大巫医及时救治,终究还是留下了难以痊愈的后遗症。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冉涔早已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虚弱远不止表现在双手这一处,那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想要安然渡过凛冬,充足的食物固然是重要的一环,但作为蛇类兽人,他们天生不喜严寒,因此保暖措施便显得尤为关键…… 靳野家中情况不理想,只有他跟死去妹妹的一只幼崽,每年严寒结束后男人总会消瘦一大圈,这便足以说明,在凛冬内的四个月里,他连吃饱都成问题,更不用说分出心神来加强保暖。 可想而知必定是将所有的普卢币都拿去购买食物了。 一想到靳野有可能熬不过这个严寒,冉涔的心便不受控制地收紧,阵阵绵密的疼痛自心底蔓延开来,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心中某种模糊念头逐渐在冉涔的脑海中成形、清晰,如同晨雾在阳光下缓缓散去,显露出远山的轮廓。 然而,这个想法要真正付诸行动,差的似乎并不是决心或勇气,而仅仅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一个能够顺理成章、不显突兀的契机。 后来,靳野拉着冉涔一起动手,选了几棵合适的树木,砍伐、修整,再巧妙地将它们组装起来,最终制作出了一个虽然简易但足够实用的拉板。 这个拉板的主要用途,就是用来放置他们这一路上所获得的肉类和水果,既方便运输,又能避免食物在途中受到损坏或污染。 当他们拉着满载食物的拉板走在回部落的路上时,靳野不经意间回头瞥一眼。 只见板上的食物堆得满满当当,甚至在狼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丰盛、充足。 这一景象让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满足和自豪,情绪高涨之下,男人嘴角便再也抑制不住地疯狂上翘,几乎要咧到耳根。 养伤和捕猎上花费的时间加在一起,巧妙的是,他们最终竟然与外出狩猎的队伍在同一时刻返回了部落。 当这两拨人在部落的出入口意外撞见时,双方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似乎都没有预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意识到自己与大白对上了视线,回想起剧情里大白对原主的厌恶程度,甚至十分抵触原主看向冉涔更别提亲昵靠在一起。 靳野几乎是烫到般噌一声远离冉涔,故作忙碌的钻至物资旁上下检查避免露出了哪里被部落内旁的蛇族兽人瞧见遭人眼红盗窃。 确认无误后也不去瞧对面脱离队伍走近的炎跟大白,仓促朝冉涔笑笑,抛下句“我去大巫巢穴找丫丫。” 话毕就要带着物资一骨碌远离部落出入口。
第112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22) 不料没几步视野一暗,首领二子炎乐急吼吼跑了过来,两眼放光紧盯靳野,三强壮蛇族兽人抱着大块小块紧跟其后。 以为要揍架的靳野警惕后退“你干嘛?” “哎之前吓到丫丫是我不对,瞧瞧这些全是抱歉礼物,走我跟你一起去大巫巢穴,我啊亲自跟丫丫抱歉。” 那副看啊我大度吧的洋洋得意表情,看的靳野额角青筋狂跳,拳头梆硬! “肉我收下,抱歉就不用了,避免你吓到丫丫。” 后面不改色绕过炎乐,朝那三壮汉身后,示意肉给他。 全是品相极好的鲜瘦肉,不要白不要。 领头蛇族战士目光在男人面庞之上停留片刻,紧接着转向炎乐,眼神询问是否将肉交给对方。 炎乐勾唇颔首“本来就是给他的啊~” “那我不见丫丫行了吧,但心中愧疚难安...以后每日都去给你送食物怎样?要求是你必须出大巫巢穴见我。” 靳野用看冤大头的目光上下打量炎乐,想也不想点头答应“好啊,随便你,不许反悔,东西送出概不退还。” “噗嗤...靳叔你脾气好差,不过我挺喜欢。” 靳野翻白眼,瞥眼站在炎乐身后呈保护姿态的三个蛇族战士,蹙眉呲牙 “让开,别挡道!” 在靳野看来,炎乐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正威胁,要解决他简直轻而易举。 真正令人头疼的,是站在炎乐身后的那三名战士——他们原本负责护卫部落首领,个个身经百战、实力强横,绝非寻常对手。 哪怕是原主处于巅峰状态、毫发无伤的时候,面对这三人联手,恐怕也得仔细掂量自己的实力,谨慎应对,不敢有丝毫大意。 更何况眼下,原主这具身体本就重伤未愈,状态远未恢复,现在又添了新伤,几乎是在透支残存的力量,处境更加岌岌可危。 只见那蛇族战士面无表情,身躯如磐石般稳稳盘踞,丝毫没有因靳野驱赶挪动分毫。 他们深知自己职责所在,守护炎乐是他们的使命,岂会因靳野几句言语就轻易让开道路。 炎乐看着靳野那副吃瘪模样,嘴角笑意愈发浓郁,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嘴巴也不消停 “叔呀,我想把你送到大巫巢穴门口,为什么还住在那里?是因为巢穴塌掉了吗?我让他们帮你重建怎样,免费的哦,只需要叔陪我逛一遍部落。” 靳野心中暗自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自己此刻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神四周扫视着,试图寻找突破眼前困境的办法。 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总感觉有许多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密密麻麻,几乎无处不在,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挣脱不得。 喵的,这些人怎么都那么闲?!一个个盯着我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靳野蹙紧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循着那些视线一一回瞪过去,尤其在对上炎和大白的时候,心里更是升起一阵不解—— 这二人一反常态,没有像往日那样围着冉涔嘘寒问暖、殷勤备至,反而目光专注,一动不动地望向靳野和炎乐所在的方向。 炎毕竟是炎乐的亲兄长,关心自家弟弟是不是挨了揍,倒也情有可原。可大白呢?他这又是在犯什么抽? 额,等等……或许是因为冉涔也在朝这边看吧? 大白一向对冉涔格外在意,说不定是误会了什么,吃醋了? 靳野自我解释了一通,觉得这个猜测非常合理。 瞪完炎和大白,故意跳过冉涔,继续一个个瞪回去—— 他可向来不是好欺负的主,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更不痛快,绝不肯吃半点亏! 那些性格内向腼腆的,被靳野这么一瞪,顿时脸颊发烫、目光闪躲,慌乱地移开视线; 而那些性格外放开朗的,不但没有回避,反而更加大胆地回望过来,目光灼灼地黏在男人挺拔的身形上,带着几分不明意味的打量,似有若无地流连不去。 艹,有病吧……这些人简直都有病! “靳叔,我送你前往大巫巢穴。”就在这时,冉涔游近语气温和。 待青年瞧见靳野一脸不爽、眼神凶狠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顺着男人冷厉目光瞧过去。 这才好似刚刚发现站在对面的炎乐般,语气中带着几分讶异 “炎乐,你来找靳叔做什么?” 面对心中的‘女’神,尽管自己已经移情别恋,还曾被女神毫不留情地狠狠训斥过一顿,但那份深植心底的滤镜尚未完全褪去。 炎乐立马变得拘谨起来,双手不自觉交握,活像是突然碰到班主任的小学生一般支支吾吾,神态间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自觉讨好。 “我是专程过来道歉的,这不是想着送靳叔回巢穴吗?还有啊,兄长先前不小心把叔的巢穴弄塌了,我正准备跟叔好好谈谈翻修事宜。” 冉涔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口“翻修的事情我和炎会全权负责,就不劳烦炎乐你再多费心。” 顿了顿回过头来,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炎似乎找你有事,炎乐不去见见你的兄长吗?” 炎乐心头猛地一咯噔,不祥预感瞬间蔓延开来,他僵硬扭过头,果然对上了冉涔身后炎阴恻恻的目光,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将人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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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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