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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不需要,到时候我穿你的就行。] 他没有过问斯梅德利,这个本该在首都执行任务的人为什么会离奇地出现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问出来就俗了。时予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调整呼吸。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自己。壁灯的光线从高处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墨绿色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看上去像一只蜷缩的、柔软的、没有攻击性的小蛇。 没有让时予等多久。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沉稳、急促,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又克制不住。然后,会议室的门悄然推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轴被上过了油,连吱呀一声都没有。 信息素的味道像一阵温暖的风,从门口一路吹过来,将他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 那是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干燥且温热,真不是刻意释放的,是那个人在来的路上太着急了,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得太快了,信息素就从毛孔里被挤了出来,像一只急着讨食的大狗拼命摇尾巴,藏都藏不住。 “肚子疼吗?” 斯梅德利的声音有些哑,他没有戴军帽,金色的头发有点儿乱,有几缕翘在头顶。 时予懒懒地掀开一点眼皮,看见那头乱糟糟的金毛,又闭上。 他本来就晕晕乎乎的,眼下嗅到熟悉的味道更是连眼都懒得睁,凭空向前伸出双臂要抱。 “不疼,就是有点胀。” 宽厚温热的大手顺着层层叠叠的衣底探了进去。 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地、虔诚地捧住了那枚圆润的弧度,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冬天壁炉里的火。 “他在动。”斯梅利德说。 “嗯。”时予懒懒地应了一声,“他可能以为你是他爸。” 斯梅利德:“他在用头攻击我。” 时予:“......” 时予:“那不管我的事了。” 时予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几乎是半挂在了斯梅德利的身上。 他的身体如今有些沉重,把重心拉得很低,每走一步都要用腰力去平衡。 他索性不挣扎了,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Alpha,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我的衣服后面全。透了。” 他贴在斯梅德利耳边,不太高兴地说。 语气太过平淡,太过公事公办,好像只是在汇报一件军务——“弹药库的湿度超出阈值,请立即处理”。 可他湿热的气息喷在斯梅德利的耳廓上,Alpha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斯梅德利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滚了滚,拖着时予上身的力道沉了两分,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这个军事基地有能借用的临时休息室吗?” 时予并不了解基地的内部构造,想来应该是有的。但他懒得动。他的腰太酸了,腿也太软了,连站着都已经耗费了大部分的力气,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挪到另一个房间去。 他抬起头,转了转毛茸茸的脑袋,将垂落在耳边的发丝随意抿到耳后。 “会议室里没监控。” “我一会还要去开会,你在这里帮我解决吧。” 说完,他还用下巴点了点那张长长的、能坐下二十个人的黑木会议桌。 桌子擦得很亮,反射着壁灯的光,桌面上还有刚才开会时留下的几份散落的文件,纸张的边缘微微卷起。 斯梅德利的视线顺着他的下巴落在那张桌子上。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想要怎么解决?”他问。 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像是试探。 一劳永逸地止住是不太可能了,但要想强力起效,最快的方法就是来个Alpha临时标记——咬住他光滑的腺体,用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帮忙安抚Omega孕期紊乱的味道,也可以间接起到使胎儿镇定的效果。 但这样一咬引发的连锁后果,时予基本上也就可以把后天的会议都推了。 他叫斯梅德利来,是想要一个快速缓冲剂,而不是想滚。传。单。 时予被他这一问问住了。他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其实,斯梅德利有点高估时予对这方面处理办法的了解。 虽然已经当了很多次妈妈,但时予对自己身体的研究仍然像一张白纸,只知道沿用之前的经验。 当时在虫巢,他产完卵之后,斯梅利安——还是蜂虫的那个斯梅利安,拿来了一个东西,靠物理意义上的办法帮他止住了。 那么现在也应该可以顺理成章地套用这个方法。 “哦。”时予后知后觉地咂了咂舌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懊恼,“我忘了让你来的时候带个东西过来了。” 斯梅德利愣了下,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紧接着,他就被时予漫不经心地用纤细的指腹拍了拍他已经跟约翰上校一样,变得紧绷又可怕的晋江。 “要是你这个可以拆卸就好了。”时予说着,手指还在上面点了点,像在挑西瓜,“这样就可以严丝合缝地堵住。” 斯梅德利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听明白时予想干什么,垂下头,额前的金发垂落下来,几乎抵上时予的鼻尖。 “难道您愿意带着那个东西去那么多人面前开会吗?” “为什么不行?” 时予理所当然地歪着脑袋反问。那种满不在乎的姿态,那种对一切世俗眼光都视若无睹的坦然,让人恨不得现在就让他狠狠尝试一下——到底能不能在带着那种东西的情况下,永远淡定从容地、受众人仰慕地、面色平静地吐出他的讲稿。 但斯梅德利毕竟是一只很纯良的丈夫。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时予的后腰。 “那样,您恐怕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更别提走路。还是打消那个想法吧。我们换个细一点的。” 时予在这方面被毫不留情的否定,本能地激起了他不愿认输的劲头。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我可以”,但话到嘴边又被肚子里的宝宝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说:妈妈你别逞强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询问金毛:那你准备怎么做? 斯梅德利没有回答。他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军装外衣。 那件深蓝色的制服被他仔细地翻了面,硬挺的、缀着军衔的那一面向下,柔软的、被他体温捂热的内里朝上。 他把衣服铺在长长的黑木会议桌上,铺得平平整整,连衣领都抚平了。然后他转向时予,伸出手。 “来。” 时予依言照做。Alpha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坐上了桌沿,然后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去。 躺下的过程有些不方便,孕肚鼓胀的美人行动起来总是有些困难,他皱着眉,手掌撑在桌面上,后腰悬空的那一刻,酸胀感猛地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斯梅德利立刻停下,等他缓过那一阵,才继续。 终于,他完全躺了下去。 一头银发像瀑布一样铺陈在桌面上,发尾垂落下来,在桌沿轻轻晃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那是决策的味道、权力的味道。 在这样的场所,面前却是这样别有一番情致的美人,那种扑面而来的强烈观感,毫不留情地挑动着人的神经。 当然,时予肯定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出格的。 在他眼里,这是一场需要尽快完成的小型手术,他的薄汗是病灶,对面是他信任的Alpha,工具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 他安安静静地等着斯梅德利将他从困境中拯救出来。 为了方便手术的操作,他甚至很贴心地为Alpha腾出空间,交叠着将自己的孕肚向上托起,露出了额角那块不停在渗出冷汗的位置,像是腺体出了异常。 “所以,最后的替换用品是什么?”时予不免好奇地挑了挑眉。 斯梅德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不,伸到了时予的手下,在那个全星际绝大部分人都只能脑补而不能真实看见的地方,勾起了一块布料。 时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地上,从自己身上剥落下来的外袍。 纯白的,边缘绣着细细的蕾丝外袍,是那种很不像时予会穿的面料,柔软的、轻薄的、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它在衣柜里和那些冷硬的军装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没有人知道时予为什么会买这种外袍,可能是某次丈夫们批量采购的成果。 此刻,它作为今晚第一个受害者,已经因为腺体的异常变得近乎透明。像个颜色发深的布球,在Alpha修长的手指里被揉成了一个不太成形的模样。 时予本能地觉得不对。 “这个布料太磨了。” “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斯梅德利无可奈何地扫视了一圈室内,认真地表示,“剩下的就只有那些油墨笔。我看到了一些未拆封的,但这些笔的稳定性肯定很差,不具有吸水性,万一弄伤您就会很麻烦。” 他皱眉,再想了想,觉得斯梅德利说的也是,于是不再反驳。 当辅助道具彻底安装到位后,斯梅德利没什么表情地收回手,放在唇边舔了舔,将上面不小心沾染到的吞下肚。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然后他低下头,用鼻尖仔细确认工具是否真的彻彻底底堵住了伤口。 鼻尖蹭过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微微发烫的皮肤时,时予的额角猛地金銮了一下。 “好了,宝宝。”斯梅德利轻声道。 可怜的患者双眼紧闭,牙关还紧紧咬着,让那张惊艳的脸显得有些委屈巴巴,仿佛仍然停留在方才那折磨又漫长的酷刑之中,可怜地发着抖。 他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额角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壁灯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半晌,时予才缓慢地回笼意识,修长的睫毛已经被溢出的生理泪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缓慢直起身,长长地呼了口气,用上目线有些凶地盯着斯梅德利看了两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 斯梅德利他知道时予这是被磨得难受,动不了,更别说走路了。 但怕说出来就像打了自己刚才那番“要容内更米且的”豪言壮语的脸,所以不太开心,就给他冷脸。 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恼羞成怒,被戳破了牛皮之后不好意思承认,只能摆出一副“我没事,你闭嘴”的表情。 真可爱。 斯梅德利凑过去,鼻尖抵住了时予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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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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