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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时予就应该和他的同龄人作配? 加德纳拿着文件走回办公区,看见时予正在批评员工。 时予对女员工态度还算温柔,不会说尖锐的话,对男员工其次,排在最末端的才是对加德纳的态度。 此刻他正微微倾身,对一个女员工温声指出报表中的几处逻辑错误,语调平缓,措辞严谨,没有半分刻薄。 然而越礼貌,员工就越觉得无地自容,满面通红地连连点头,最后拿着文件逃也似的走了。 加德纳忍不住代入了,如果他是那个女员工,肯定趁机抬起头看个够本。 可惜如果是他把文件做得乱七八糟,时予只会隔空把档案袋拍在他脸上。 漂亮的扫上司低下头,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文件。 加德纳靠在远处的墙边,忽然觉得从远处观摩时予工作的样子竟有几分美妙。 他眯了眯眼,不着急进去,就那么远远看着。 然后他听见时予的手机响了。 时予接起来,皱着眉说了两句,忽然将手机摔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似乎不太高兴,不想举着手机了,打开免提。 一个听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的声音响起:“我准备跳槽过去。” “不需要。”时予冷声拒绝,“你来我就辞职。” 对面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又低了几度,几乎是在恳求: “可是你的身体没有男人能行吗?最近又开始做直播了吧?你宁可开直播被那么多人看着满足欲望,都不肯找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满足你吗?” 时予没有搭腔。 他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一个小小的、重复的轨迹,像某种自我安抚。 那个男人继续道:“我想明白了,老婆,就算没有名分也没什么。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接着待在你身边吧。” “不要。” 时予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不知名的点上:“我不吃回头草。” 他顿了顿,似乎头痛般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之前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想到你们会在分手之后一个个对我纠缠至死。后来了解了一下,发现原来分手之后太快交往下一任会让前任愤愤不平。 “所以,我的问题我认了,我也从那里离开了。你不要再打电话了。不把你拉黑是因为工作上还有用,不代表别的任何东西。” “其实是你在公司又马上找到新人了吧?” 对面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带着一股酸涩的怨气,“凭你之前的那个速度,这么多天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新的男人?你——”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时予身后伸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稳稳地抽走了终端。 加德纳将手机按在耳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没错,他已经找到新人了。不是他勾引我——是我倒贴他。你听到了吧?以后别再来骚扰他了。” 不等对面反应,他干脆利落地挂断、关机,将手机放回桌上。然后转过身,将时予整个人抵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玻璃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时予微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加德纳。 碧绿的眼睛里却映着波光粼粼的水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当然不是可怜的眼泪,是别的什么更隐秘、更潮湿的东西。 加德纳掐住他的下颌,拇指抵着那截白腻的皮肤,指腹下能感觉到脉搏细碎地跳动, 他咬牙:“....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知道的吧。” 时予的睫毛扇了扇,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说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那副轻描淡写的姿态像一根火柴,划在加德纳绷了太久的神经上。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听不懂就算了。” 没再给他废话的机会,加德纳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另一只手顺着裤管终于碰到了他的榜一福利。 指尖触到微凉的、光滑的丝袜质感,是他选的那条,黑色的,带着暗纹。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越过膝盖,探向大褪内册。 那里的皮肤更薄,体温更高,丝袜的触感也变得温热起来。再往上,忽然一顿。 指腹贴上了果肤 没有丝袜。直接触到了温热的、已经濡湿的皮肤。 那道缺口开得恰到好处,正好将他最想触碰的地方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开裆的。 加德纳的大脑炸了一下。 一种从骨头缝里涌上来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的震荡传来。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在笼子里撞了太久的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加德纳退开一点,盯着时予被亲得微肿的嘴唇,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线,断了,垂在下巴上,又被时予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掉。 “终于不准备装了?小狗汪汪?” 加德纳:“............” 时予挑眉,低声哼笑,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你再演下去——说实话,凭你的演技,我可能会先笑场。” 加德纳感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在被时予拿捏,恨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又恨自己的手摁在时予腰侧忍不住微微发抖,像是一点大场面都没见过一样,特别不稳重。 “你......” 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听见自己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吼:“你戴眼镜也是为了勾引我吧?” 时予懒洋洋地靠在玻璃上,后背贴着冰凉的落地窗,深秋的日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层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薄薄的金。 他丝毫看不出被围困的窘境,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一条腿的膝盖抵进了加德纳间的晋江所在之处,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是啊,想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意味地按在加德纳结实的胸肌上,指尖隔着衬衫勾勒着那块隆起的轮廓,然后缓慢地、缓慢地往下滑动,划过腹肌的沟壑,停在皮带扣上方半寸的地方。 “其实,如果你再忍下去,我就会觉得你可能那方面有问题,然后把你抛弃。” “你可能不知道,触男已经不在我的心仪名单上很久了。” 抛弃。 那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加德纳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紧接着,一种近乎凶戾的占有欲从眼底翻涌上来。 加德纳咬着牙,终于将人从玻璃上捞起来,连亲带推地弄进了休息室。 时予生活要求很精致,按理说整个公司只有董事长才能在办公室再开个小房间,但娇贵的时总监来的时候却特别指明了,他也要一间。 平日用来午休,此刻却像一个被临时征用的战场。 哦,不对,加德纳满怀恶劣的猜想,恐怕时予要休息室,也不是为了自己单独睡觉吧。 门在身后撞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加德纳没有开灯。窗外的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两人身上切出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光纹。 他将时予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压在他面前。 时予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是冰凉的墙面,身前是滚烫的、剧烈起伏的胸膛。冷与热在皮肤上交汇,激得他脊椎骨一阵颤抖。 “唔.....别亲了,”时予不耐烦,“你行不行了.....墨迹....” 加德纳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用力一撕。 布料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廉价的涤纶撕着显然不如,昂贵的真丝带劲,被粗暴地扯开时发出的声音像是某种乐器被折断。 碎片摇摇欲坠。 时予搂着他的脖子,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近乎野蛮的拥抱里找到了一个还算舒服的角度。 “这次真是你勾引我的。”加德纳硬邦邦地说。 时予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加德纳的耳廓,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加德纳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是你的眼神先告诉我,你想那个我的。” 时予的声音低下去,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加德纳想反驳,想说“谁不值钱”,想说他只是——他只是什么? 他说不出来。因为时予说的是真的。 可能从他整天被讨人厌的漂亮上司当陀螺抽,还是在食堂忍不住为别人的闲话动怒的时候,他在时予面前的价格就已经自由了 “所以你胸口上是谁亲的?” 加德纳将人从墙上剥下来,顺势压在了床上。 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领口,那枚淡红色的痕迹赫然在目,像一枚私章印在锁骨下方,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恳求的妒意:“除了我以外,你还在和谁睡?” 时予看着他。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块被月光照透的翡翠。 “你真想知道吗?” 话音未落,加德纳已经放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那道被开挡住的丝袜精心空出来的地方早就式了,到什么程度,加德纳甚至怀疑时予在会议桌上就已经开始了蔓延了。 那些翻文件的间隙里轻微的停顿,推眼镜时不自觉抿住的嘴唇,还有在他弯腰捡笔时翘起二郎腿的动作.... 怪不得。 时予游刃有余的脸上终于流露出难耐的神情,咬住唇想要忍过这一阵。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把那块本就红润的地方咬得发白。 可加德纳这个死触男却不给他机会,死命地亲吻起来,像一头终于挣脱了缰绳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亲吻的时候带着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狠劲。 时予的呼吸碎成了片,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不得不在加德纳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那一声脆响在窄小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才勉强把人制住。 加德纳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点,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扇他的那只手上——细白修长的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沾着不知道是谁的汗。 “把后半句话说匀。”加德纳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要是时予嘴里蹦出来别的男人的名字,那他今天就有理由在这里把时予釰到下班。 时予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终于将那股翻涌的潮汐压下去一点。 他把耳朵贴到加德纳耳边,嘴唇几乎触到他的耳垂,声音低得近乎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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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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