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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看见一枚留影芯片,就是一条命。 之所以没有大规模地投入使用,一个是因为俘虏往往不是消耗品,再就是,这枚芯片工序复杂,造价极高,足以卖下一艘军用飞艇。 有能力逼供的高等精神力者往往也没几个人会为了钱去做这种活计。 目前就算在军部,也只有各大军区的统领才能凑出留影的条件。 短短两天,形势居然严峻到这种地步了? 时予猛然起身,拍了下浴室的门:“放好水你就走吧。” 他快步下到地下室,将芯片插入读取设备,戴上眼镜。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被替换了。 。 因为是别人大脑中的记忆,视角是固定的——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只能看,不能动。 时予的余光瞥见一段袖口。 白大褂。熟悉的材质和纹路。李·昂斯。 画面在晃动。脚步急促。刚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李·昂斯从研究所的后门出来,低着头,脚步越来越快。 他穿着便装——一件灰扑扑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和平时那个颐指气使的院长判若两人。 时予看着他汇入人流,走向交通枢纽。 目标明确。刷卡,过闸,登上一艘开往外环的公共飞舰。 时空迁跃——相当于高速,但范围仅限首都外环的一些小行星。 他要迁跃去哪里? 李·昂斯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他的十指绞在一起,用力到骨节发白。那股情绪通过记忆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时予这里——激动,恐惧,坐立难安。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他时不时抬头,四处张望,像一只惊弓之鸟。 时予凝神看着。 飞舰在黑暗中穿行了很久。窗外偶尔掠过几颗小行星的轮廓,灰扑扑的,毫无生气。 乘客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站,车厢里只剩下李·昂斯一个人。 他僵坐在那里,直到广播响起“终点站已到达”,才猛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下飞舰。 时予看到了站牌上的字。 迅蛇星。 他知道这个地方。一颗没有开发价值的荒星,只有少量迫于中心城高昂房价的民众在此定居,组成一片片破落的小村落。 李·昂斯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打开终端。 手指在抖。他输入一段频道代码,发送。 [我已经来了。一个人来的。你们怎么不来接我?!] 没有回复。 他来回踱步,神经质地咬着指甲。 [我们已经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现身?!] 停顿。 [你们,你们真的是虫子吗?] 时予的眉心微微一动。 过了很久——久到李·昂斯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终端终于亮了。 对方回复:[你一个人带不走虫卵。] 李·昂斯像是被这句话击溃了。 他的手指疯狂地敲击屏幕,一行行字往外蹦: [我不一个人还能怎么样??除了我谁还会研究你们这群跟亲妈乱伦的畜生??] [你们不求着我就算了,还把我当狗遛!这么厉害有本事让你们的内奸帮你们打进去啊,要我做什么?!] 对面依旧平静:[你需要研究虫族的进化来获取一手资料。这能帮你在研究院的竞争中胜出,李院长。] 停顿。 [这是虫母亲生的原始种。幸运地接受过虫母恩泽的卵。就算是残害虫族血债累累的时予上将,也没有亲眼见证过的东西。] 李·昂斯盯着屏幕,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泛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火上烤。 飞舰早已离开。站台上只有他一个人,和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远处是一片黑暗泥泞的小路,通向未知的深处。 李·昂斯收起终端,僵硬地向前走去。 一步一步。 直到黑暗将他吞没。 - 李·昂斯在迅蛇星待了一天半。 记忆的画面变得零碎而混乱——租借飞船,采购设备,将装在盒子里的虫卵放进去。时予看见那个盒子。不大,像个普通的保温箱。但李·昂斯捧着它的手在发抖,像捧着整个世界。 返程。 安检口。血检仪。士兵例行公事地扫描他的证件。 “李院长?这是……采购的实验材料?” “对,对。一些样本,需要带回研究所。”李·昂斯的声音干涩,但努力挤出笑。 士兵挥了挥手。 放行。 就这样,一头活生生的幼虫,穿过层层关卡,进入了帝国最核心的研究机构。 记忆到此为止。 时予摘下眼镜,沉默了很久。 所以,李·昂斯把雄虫塞进飞船运出去,是想还给迅蛇星和他交易的人? 不。 对方甚至不一定是人。 有东西——有虫子——已经混进了离中心城如此之近的地方。 他摸出终端。 仿佛掐准了时间,一条消息弹出来。 。:[看完了?] 时予敲字:[李·昂斯,库珀·艾迪,乃至其他接触过虫卵的人,都受到了精神暗示。让他们在被逼问时大脑死亡。] 。:[你一直都很敏锐。那一组研究员已经有一半以上出现了类似症状。] 时予盯着那行字,心思电转。 那只幼雄并非畸变种,而是所谓的“原始种”。它似乎可以隔空影响人的精神状态。 但该怎么界定“原始种”?如果“恩泽”是指哺乳,那么一个死了几百年的虫母,怎么给一枚卵喂奶? 他打字:[我申请参与调查。白银舰队会给民众一个交代。] 。:[联邦的援助申请呢?] 时予毫不犹豫:[那个我也去。] 。:[^_^] 。:[好的。都不批准。] 时予一愣。 下一秒,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他点开。霍普金醇厚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响起:“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要多为你的孩子着想。稳当一点。” 时予愣了,气不过:“我还没怀上!” 语音发出去,他意识到不对——这是单向消息,对方收不到。 但霍普金的消息又来了:“那么说明你还没有完成自己选择的任务。继续努力,士兵。” 时予几乎能想象他说这话时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会议要继续了。回见,时予上将。”他顿了顿,“期待下次你的主动联系。” 时予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敲字:[我要去看那只虫子。给我授权。] 迟了几分钟,霍普金才答。 。:[我从未撤回过你在军部和我等同的最高权限。] - “咚咚。” 哈格森敲了两下门,不知道立了多久。 时予闻声回头,视线从终端上抬起。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膀线条。制服整齐,一丝不苟,领口束到最上一颗。哈格森站在那,像一柄收鞘的刀,沉默地等待。 “热水准备好了。” 时予收回目光,从他身旁目不斜视地走过:“待会去收容区看那只虫子。” 为了节省时间,他边走边脱——外套、军裤、袜子,全都塞进哈格森手里。等进了盥洗室,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衬衫。 氤氲的水汽漫上来。 哈格森站在门边,看着那道背影。 他总能因为长官的不在意而大饱眼福。 满身红痕。吻痕最多,密密麻麻地叠加在一起,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是新鲜的粉色。还有不少牙印,深一道浅一道地烙在肩胛、后腰、腰侧。 小腿上,脚踝上,甚至大腿内侧——抓握的指印还没有消散。从那些痕迹的分布来看,至少有半小时,这双腿是被抬着的。 时予步入水中,褪下最后一件遮挡。 哈格森的眸光微微一颤。 收窄的腰侧,掌印鲜红。圆润的腰窝作为把手显然被充分利用了,隐隐泛着青紫。 后。入? 时予滑进水里,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水里放了很多他喜欢的香氛,温度刚好。但那些痕迹浸入热水,还是有细微的刺痛。 尤其是前面。 时予低头瞥了一眼,面色有些复杂。 原先可以直接看到脚尖的。现在视线都有些受阻了。 他交叠双腿,用发圈把湿漉漉的长发盘起来扎在脑后。 哈格森没有退出去,在浴室门边定定地凝视着他。 “怎么了?” 哈格森走过来。 热水打湿了他整洁的军服袖口,但他没有在意。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后。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敢对您后。入?” 时予体会了一下他说的是什么姿势,想了想:“嗯?这样才能到里面的小房子。虽然我更喜欢在上面,不过坐久了会很想吐,就随他了。” 清冷。高高在上。却又如此……淫。荡,让人无法招架。 外界那些惯于恶劣揣测与意。淫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想要拥有面前这个高不可攀的美人其实简单得要命——只要符合要求,就能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只要随意用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一亲泽芳。 虽然要求是当工具的要求,理由也映照出觊觎者的用心险恶。 “我好像还不知道您体检结果的具体内容。”哈格森半蹲下来,克制地将浴液放在手边的托盘,“是生殖腔的问题么?” 时予自然地伸出手,方便他 “嗯。当时用透视看不到,就是因为它长得不好。”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歪了,太小。要是多来几次能扩开一点就好了,这样不至于太辛苦。” 哈格森将浴液在手心捂热,垂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斯梅德利给您清理干净了么?” “应该吧。没感觉胀了。” “但没有标记。”哈格森说,“您身上他的气味还是很重。我担心……” 时予撩起一边的眼皮。热水熏得他眼底湿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视线在哈格森身上扫过一圈。若有所思。 “那顺便帮我再洗洗吧。” ... ... 时予在面对的口口时候表现得出奇的乖。 咬着下唇,垂眸盯着颤动的水面,只能通过细微的变化来判断有没有擦过点。 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发号施令、主宰他人命运的美人。被摸头的时候,只会忍着声音,任其施为。 某个失力的瞬间,时予的精神力猝不及防地外溢——没有攻击性,像被盘在手心的蛇被摸头摸烦了,冷不丁的张开獠牙。 被哈格森的精神力温吞地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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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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