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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小嫂嫂实在是有趣死了。 江雾忙得脚打后脑勺,这里的草莓又红又大,放在外面价格肯定不便宜,他真是捡了大漏,想摘多少都可以,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江雾摘了个,见傅知语正在玩手机,没功夫盯着他,便直接塞进嘴巴里,甜得他眼睛都眯起来。 他开始一边摘一边吃,草莓汁水多,吃得他满嘴都是红色的汁,一直吃到肚子都变得圆滚滚,实在吃不下了,他才往筐子里放,就这样摘了满满一筐,他挺着肚子站起来。 “就摘了这么点,”他装模作样说给傅知语听,“只好就带这一点回去了。” 傅知语看了眼地,震惊地瞪大眼,还以为江雾放开了也只能摘一点,谁知道他把三垄都吃得干干净净。 傅望琛从暖房外面进来,见草莓地空了不少,土地上还遍布着很多小小的脚印,很像小猫踩的。 江雾抱着满满一筐草莓站在中央,嘴巴还红红的,耳朵上别了两朵艳红色的花,衬得小脸更白更嫩,不过巴掌大,一脸无辜。 傅知语大喊:“哥——!” 你这什么老婆,也太能吃了吧! 傅望琛看他一眼,他剩下的话没敢吼出声。 傅望琛对江雾道:“过来。” 江雾抱着筐子慢慢走过来,傅望琛拿了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巴,问他:“吃了多少?” 江雾舔舔嘴:“没吃。” 傅望琛弯了下唇角,在他鼻尖的小痣上点了点:“称一下。” 江雾把筐子放在门边的电子秤上称了称,他才摘了三斤而已。 谁知道傅望琛把他手上的筐子拿走,又把他也放上去称,看了眼数字。 “四斤,”傅望琛道,“吃太多了,一个月之内不准再吃。” 江雾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打了傅望琛一下:“我哪有吃那么多!” 可惜傅望琛太了解他,隔着衣服摸了下他圆鼓鼓的肚子。 江雾瞪着眼睛,把筐子抢过来,抱着一撅一撅地走了。 傅振良知道江雾这一下午都做了什么后,嘴角都抽搐两下,可江雾委屈地抱着草莓走过来,跟他说了傅望琛和傅知语两人是怎么嘲笑他,怎么欺负他的,说着说着眼眶还红了,看着要哭。 傅振良心疼的把他耳朵上别的两朵花拿下来,好不容易开了两朵,竟然还被这小东西给摘了。 “爷爷,您会帮我做主吗?”江雾瘪着嘴,“爷爷。” 傅振良只好说:“当然,爷爷当然帮你做主。” 江雾吸吸鼻子,放心了,把草莓抱去厨房,说是要洗干净了给爷爷吃,实际是他自己吃饱了,实在一颗也吃不下。 结果进到厨房没看见自己下午钓的鱼,江雾又找管家理论,还以为是管家看他是新媳妇,故意欺负他,竟然把他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又给放了,闹得整个厨房都吵吵嚷嚷快要炸锅,最后傅振良实在头疼,让管家再去把鱼捞上来做了,晚餐加一道鱼汤,江雾这才罢休。 傅望琛在书房跟三房几个长辈聊了会,出来后才知道厨房闹出来的动静,过来看的时候就看见江雾已经被几个人哄着在吃小蛋糕了,只不过小脸一直耷拉着,不怎么高兴。 看见傅望琛过来,江雾连忙跑过去,委屈巴巴靠在他怀里,抽着鼻子又想哭:“你去哪了,你刚才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都是坏人。” 傅望琛搂着他,见管家哭丧着脸,谁欺负谁恐怕还说不好,便把人搂到一边哄去了。 可惜江雾不懂鱼的品种,鱼养来不就是吃的吗。 傅望琛没再给他讲什么道理,只说他喜欢钓鱼的话,回头有空带他去海钓,江雾果然来了兴致,让傅望琛必须说话算话,不带他去他还是要闹的。 江雾忙忙活活大半天,也是累坏了,晚餐在桌上吃的很香,额头出了点汗,傅望琛给他拢了拢头发,他忙的连头都没抬,只管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这次的饭桌没人再提工作,傅振良已经不再插手集团的事,彻底放权给了傅望琛,他自己就负责颐养天年,闲着没事养养鱼,种种花。 桌上没了挑事的,氛围倒是难得的安宁和谐。 傅振良看着全桌吃得最香的江雾,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可惜了他这个孙媳妇是个男的,这辈子恐怕也抱不上重孙子喽。 傅知语坐在江雾另一侧,端着酒杯跟他碰了碰:“小嫂嫂,我敬你。” 江雾环顾满桌,所有人都喝的酒,只有他是果汁,他又不是坐的小孩那桌。 趁着傅望琛在跟旁人说话,江雾连忙拿过他面前的酒杯,偷偷摸摸往自己果汁里掺了点,一下子不小心倒的太多,傅望琛的酒杯都空了,他只得又拿了酒瓶给傅望琛倒上。 傅望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的,眼睛看着江雾,还问他:“在做什么?” 江雾心虚的手一抖:“你看你都喝没了,我帮你再倒一点,不然待会人家敬酒你喝什么。” 傅望琛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靠过来说:“想的真周到,谢谢雾雾。” 江雾缩着躲了躲:“不客气不客气。” 傅望琛果然没一会又跟别人说话去了,江雾把面前的果汁端起来闻了闻,一股很浅淡的酒味,他抿了口,眼睛都亮了。 他自制的果酒,好喝! 拿着跟傅知语碰了碰杯,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乐乎。 傅知语还小心提醒:“我哥喝的酒很烈,小嫂嫂你还是注意点,别喝醉了。” 江雾不以为然,故意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还冲着傅知语挑眉。 傅知语给他比了个大拇哥,夸他:“海量。” 海量的江雾没等到晚餐结束,就已经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己坐都坐不稳,被傅望琛搂着靠在怀里,不撑着他身体的重量就要软绵绵滑下去,自己没有骨头似的,非要往傅望琛腿上爬,怎么被带回房间的也毫不知情。 只知道有人帮他脱了外套,鞋子,把他放在大床上。 他不是第一次喝醉,但上次记忆太过久远,根本已经什么都不记得。 头脑晕得厉害,身子底下的床好像也在旋转,他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扯开衣领,底下白嫩的肌肤和吻痕便露出来。 “热,好热……”他一边嘟囔,一边毫无章法地继续扯。 傅望琛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腿上坐着。 江雾整个人窝在傅望琛怀里,软绵绵,热乎乎,身上冒着一股水蜜桃身体乳的果香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也像是被酿成了一汪水哒哒的果酒。 傅望琛把他两颊捏开,先附上去亲了他一会,舌尖探进去,尝到了甜丝丝的味。 江雾也觉得舒服,张开嘴让人进来,小小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被紧紧纠缠着,轻轻的吮。 亲了没一会傅望琛就松开他,手掌拖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 见他双眸水润,眼神痴痴的,没什么焦距,还没开始像是就已经被酒精把大脑全部蚕食掉了,变成了笨笨的,傻傻的,又异常可口的小甜品。 “以后还敢偷喝酒么?”傅望琛贴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缓缓磨蹭,“知不知道错?” 江雾嘴巴还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又被人舔了去,根本听不清话,想让傅望琛再像刚才那样亲他,所以撒娇似的软软的哼。 “今天是不是又不乖了,”傅望琛告诉他,“要被惩罚了,宝宝。” 江雾已经习惯了被傅望琛伺候,身体本能还以为这次也是像以前一样。 可是傅望琛亲他亲得很凶,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要把他从舌头开始吃掉了。 他有点抗拒,但是推人也推不动,只好呜呜嗯嗯趴在人怀里哭。 喝醉的人体温高,被酒精刺激的很容易适应,软软热热很好弄。 身上也香,咬一咬薄薄的皮肤就破掉了,里面包裹住的奶油馅流的哪里都是。 江雾眼泪哗啦啦淌,把傅望琛胸口都哭湿了,哼哼唧唧的,像块烤化了的糯米糕,又湿又软。 傅望琛亲一亲他嘴巴,他就不得不安静一会,伸着舌头很乖地让人亲,但是一松开他又会继续哭着哼哼。 傅望琛抱着他,任他挣扎,听他一直在耳边难耐的叫,像只被野兽陷阱困住的小动物。 只是哄着他,要他紧紧相贴,不许逃开。 作者有话说:肯定得改,速看 给点投喂就更好啦桀桀桀桀
第75章 醉醺醺的江雾实在很好摆弄, 像是快要在怀里化开,哪里都是热的,甜的, 傅望琛直到完完全全将他拥有,才舒缓地长长呼出口气。 江雾的身体很小很软乎, 傅望琛抱着他,像是抱着只没有骨头的小猫。 他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 即使哭唧唧地挥巴掌, 也会被攥住手腕, 捏开掌心吸一吸,亲一亲。 傅望琛觉得偶尔放纵他一下, 让他犯点无伤大雅的小错也很好。现在的江雾的确变好很多,不再做奇奇怪怪的坏事,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坏习惯, 傅望琛乐得惯着。 把自己灌醉的江雾,浑身都软软香香的, 实在好吸又好吃。 傅望琛没控制住,吃了很久很久。 室内接连不断荡漾着暧昧声响。 江雾昏昏沉沉,感觉情况不太对。 他晚上喝了不少东西,果汁, 自制果酒,从宴席回来就一直被弄, 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 他哭着说要尿尿,央求傅望琛快点带他去洗手间,可惜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被撞断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 傅望琛大掌贴着他已经拢起的小腹, 极其恶劣地往下按压。 “肚子怎么变大了,”傅望琛含着他舌尖,“是怀孕了么,宝宝。” 江雾脸颊潮红的厉害,睫毛疯狂抖动,哭都发不出声音了,只是张着嘴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伸着,眼睛失神往上翻白。 可怜的,脆弱不堪的大福,被黑心食客草坏掉了。 傅望琛将床上人捞进怀里抱着,江雾闭着眼睛,没什么意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蜷在人怀里,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傅望琛充满爱怜地,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等到江雾醒来已经是翌日中午,他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傅望琛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是简单动了动身体,居然浑身酸疼的像是拆了重新组装,他用力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哇一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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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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