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最终停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地带,江煜带着江雾进入大厦一楼大厅,安排他先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给他把身上的毯子重新包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张红扑扑的脸蛋。 “在这坐一会,别乱跑,哥尽快下来。” “好。” 江煜一步三回头,身影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江雾一开始还安安稳稳靠着,药效上来了,他慢慢蜷缩进沙发里,靠背很宽大柔软,他整个人都可以窝进去,把半张脸埋进毛毯边缘,很快陷入半昏半睡状态。 傅氏集团一楼大厅永远忙碌,人来人往,不免有目光瞄向沙发上裹着毯子蜷睡的身影。 不久后,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骚动。 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一行人走进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高大,步伐沉稳,浑身散发着一种无形令人屏息的气场。 沿途员工纷纷驻足,恭敬问好。 傅望琛目光并未偏移,径直朝着专用电梯方向走去,在经过休息区时,他脚步忽得顿了下。 视线掠过绿植间隙,落在不远处那张沙发上。 一个蜷缩起来的身影,被毯子裹着只能露出张泛红的脸和湿润长睫,像只被雨淋湿后瑟瑟发抖,被迫收起了所有爪子的小猫,腿也蜷着,只占据了宽大沙发的一点小角落,闭着眼睛睡得毫无防备。 异常乖巧不说,甚至还很可怜。 跟在身后的洛尔斯提醒:“傅总,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 傅望琛并没回应,目光沉静看他一眼,洛尔斯便没敢再言语。 只是眼睁睁看着本该乘电梯上楼的人转换脚步,朝着沙发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说: ------ 坏东西偷猫了! 感谢宝贝们的投雷和营养液和评论哦 来晚了,评论区掉落点小红包
第8章 睡梦中的人似乎并不安稳,颊边黑发垂在脸侧和颈间,呼吸轻轻颤动,眉头也蹙着,浑身尖刺都收起来,只剩无助的柔软与脆弱。 之前就见过他发烧的样子,只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怎么又病了。 体质差成这样。 洛尔斯也跟在身后,傅望琛回头吩咐:“先带人上去,会议推迟十分钟。” 洛尔斯嘴上说好,心里却想十分钟够吗。 不远处的几个集团高管和合作方先被带上楼,其他人也不敢围观。 沙发上的人在此时动了动,蜷缩久了不舒服,脸颊蹭了下,脑袋险些从边缘滑下来。 一只手迅速伸出,掌心向上,稳稳将柔嫩的脸颊包裹进去。 很小很白的一张脸,大掌轻松便能盖住,因为发烧而热烘烘的,触感细腻温润,仿佛快要在手心里融化。 托住他的那只手宽厚有力,指腹带着略微粗糙的薄茧,此刻只能下意识放轻力道,不弄疼他。 傅望琛垂眸看了会,拇指微微弯曲着朝上,忽然轻轻摩挲了两下他鼻尖上的那颗痣。 江雾侧头在大手上蹭了蹭鼻子,继续呼哈大睡。 傅望琛无声笑了下,拉过薄毯盖住他脑袋,径直抄起他腿弯,稍一用力便将昏睡中的人打横抱起。 比想象中还要轻一点,抱着都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像是抱着团被阳光晒得蓬松柔软的云。 怀里人被遮挡的很严实,只余柔软黑发靠在他肩颈处。 傅望琛抱着他稳步朝专用电梯走,感受到胸口处慢慢贴上来道温热潮湿的气息,隔着单薄衬衫,像是直接喷洒在肌肤上。 乘坐专用电梯直接上到办公室,傅望琛对门口秘书丢下句:“别让任何人进来。” 随后径直进了里侧隐秘的休息室。 正中央的大床舒适柔软,傅望琛走到床边,试图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谁知一只绵软无力的手从毯子边缘伸出来,迷迷糊糊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看得出来揪得很努力,苍白的指节都在微微发抖。 傅望琛动作顿住,掀开面前的绒毯,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 底下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睛依旧闭着,但眉头蹙得更紧,纤长睫毛扑簌簌颤抖,挂着晶莹的泪珠,濡湿成一缕一缕。 发白的嘴唇翕动,发出极细微的梦呓。 “妈妈,妈妈……不要走……” 傅望琛没走,将他重新裹好又抱起来。 指尖轻轻抚掉他眼角的泪珠,见他仍然执拗的攥着自己衣服,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 不是被宠着长大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委屈,这么没有安全感? 还生着病,竟然就被一个人扔在楼下人来人往的大厅,什么时候被拐跑了都不知道。 江煜是跟傅氏底下有合作项目,现在没什么人肯跟姓江的扯上关系,都嫌那是个大麻烦,烂摊子,甩得越远越好,傅氏给了江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傅望琛没那么多善心,只不过看重他还有可用价值而已。 但没想到江煜就是这么当哥的,把发烧的弟弟随手一扔? 如今的江家显然没能力给江雾治病,没能力再把他捧在手心上娇生惯养,没能力照顾好他。 可怜的,生病的江雾,被宠坏了脾气,肯定过不惯贫穷苦日子,所以才会回过头去找林奕,勾心斗角企图上位。 但世上有钱人,又不止林家。 十分钟快到了,傅望琛把揪住衣服的手轻轻拉开,刚一动,怀里人就受惊般更紧地抓住,委屈哽咽一声,身体也无意识朝着怀抱内缩了缩。 傅望琛看了眼腕表,已经赶不及了,所以在床边坐下,抬手在单薄的脊背上安抚性的轻拍,节奏平稳,用一种哄孩子睡觉的姿势,边拍边轻晃两下。 没一会,揪着衣服的手果然松了些力道,但还是用小拇指勾着,不肯完全松开。 江雾嘴唇苍白干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气音。 傅望琛低下头,凑近他唇边,低声问:“什么?” 温热的气息带着股糖果的甜味,软软扑进耳朵里。 “渴。” 傅望琛打电话叫秘书进来:“送点喝的。” 秘书:“咖啡吗,傅总?” “热水,”傅望琛低头看一眼,“别太烫。” 秘书很快端着杯热水送进来了,轻手轻脚,没敢多看,专业的退出去重新关上了门。 傅望琛用手背试了下温度,一手稳稳托着人,另只手拿起杯中的小汤匙,舀了一点点,将轻抿的两瓣唇浸润。 江雾察觉到湿意,先伸出舌尖探了探,将嘴唇上的水分舔掉,汤匙又被送到唇边,他把嘴巴掀开一条小缝,小口小口啜饮。 很轻很慢,像只虚弱的小猫在舔水,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傅望琛眼神晦暗地盯着,末了轻抚他脑袋。 “乖孩子。” 得到夸赞的江雾眉头舒展开,彻底老实下来,沉沉进入梦乡。 傅望琛将衣服上的手拉开,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房间。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江雾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竟然一片漆黑。 他在黑暗中茫然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这里不是医院,更不是他的房间。 他忽然被一种熟悉冰冷的恐慌感瞬间攫住,就像无数次梦里那样,到处都空荡荡,是一种可怕的,被丢下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 哥哥呢,已经走了吗? 江雾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慌忙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摸索到房门,仓皇着一把拉开。 刺眼耀目的灯光乍现,他像一抹苍白的影子,站在光明和黑暗交界处。 * 宽大明亮的办公室内坐着两个人。 傅望琛正在处理公务,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乍一看眉眼间跟傅望琛甚至有些许相似,只是气质更张扬跳脱。 傅知语是傅家三房独子,平常跟傅望琛走得近,两条长腿摆在堂哥办公桌上,正在不厌其烦地念叨。 “家里最近实在不安分得很,爷爷说让你抽空回去一趟,再怎么样,面上也要过得去。” 傅望琛看他一眼:“腿。” 傅知语赶紧收回去,晚一点怕被砍了。 反正他也早就习惯挨训,傅氏自从傅望琛掌权之后,傅望琛的话就是圣旨,整个傅家上下哪个不知道他傅望琛不近人情,就算有血脉关系,该翻脸的照样翻脸,不留一点情面,除了老爷子还能出来说两句,其他人谁不看傅望琛脸色。 傅知语坐正了也显得流里流气,抱怨道:“哥,你到底回不回家给句准话,你这样我没法交差啊。” 傅望琛:“嗯。” 傅知语眼一亮:“嗯是回的意思?” 傅望琛:“再说。” “别再说啊,今天就说,现在就说,”傅知语快跪下了,“爷爷都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天光想着工作,自己的个人事情也该考虑考虑了,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了傅氏的名誉着想吧?” 他说着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再不给我找个嫂子回家,爷爷都要跟我打听是不是……” 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就在办公桌后不远处是休息室的暗门,此时忽然被人从内拉开,一道纤细身影站在门口。 发丝凌乱,脸颊还带着病后的潮红,一双眼睛水润迷蒙,看着他们神色茫然。 傅知语震惊无比,失声大喊—— “你外面有人了!” 作者有话说: ------ 傅:你怎么知道我外面有猫了? 雾雾:喵喵? 今天我短短的,但是我要多多的评论和营养液(伸手
第9章 江雾看看外面的两人,后退一步把房门关上。 他好像进错了,不然怎么又看见傅望琛了。 深呼吸两下,再来。 还是那两张脸,并且傅望琛站起来了,在朝他走过来。 ! 江雾瞪大眼睛,慌乱的又将门关上了。 【你在这试探什么呢?】 1212熟悉的声音终于冒出来,江雾抵着门板,见到亲人似的:“你去哪了……” 【现在知道找我了,】统也是有脾气的,【让你去医院的时候呢!】 江雾果然心虚:“我不是去了吗。” 【你那是自愿的吗,】1212控诉,【你是被你哥绑去的,你哥要不回来,我喊破嗓子你都不带搭理我的。】 江雾能屈能伸:“对不起。” 算了,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这是哪里啊,剧情发展到哪了?” 【傅望琛办公室,】1212同样疑惑,【剧情里没这段,按理说你跟大反派不该这么熟。】 猜也猜得到是傅望琛把自己弄上来的,江雾询问:“那现在怎么办?” 【剧情没有你就自由发挥吧,反正你俩都是配角,问题不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10 下一页 尾页
|